原来是他啊,我和宇智波止镜默契地对视一眼,显然他也想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三忍大战,我估计再写多一章就结束了请原谅作者君原本就没有多少写战争题材的细胞
63、少年你二了
“你们应该没有想到我还没有死吧?”
的确,那时候记得我和波风水门把赭水流也给弃尸荒野了,没想到这货居然没有葬身狼腹,反而顽强地活了下来,真是蟑螂命啊。
“土遁——裂土转掌!”
赭水流也快速结了一个高级忍术的手印,他把查克拉凝聚在在掌心中,然后击打大地,我脚下的土地和宇智波止镜那边瞬间被裂开了两半,看来他们是想分开我们,然后选择逐个击破。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当初在我脸上划了一道伤痕,不然我也不可能顺着你留下的精神烙印找到你的位置。”男人摸了摸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痕,他现在的表情和他那道伤痕一样狰狞。
“你是想报复我当初对你的毁容吗?”我对他微笑,没想到当初因为想和他签订俯身的契约反而在对方的脸色留下了我的精神烙印,这恰好解释了他们土之国的岩忍为什么能够知道我在这里的原因。
“是又如何?”男人对我磨牙,显然还在因为我对他的毁容而耿耿于怀。
我对他嗤笑一声,真是个小气巴拉的男人,想当初若不是他想先毁我的容,我也不会打和他签订附身契约的注意,还害得我被契约反噬,而后在床上因病痛苦地躺了一个星期。
“六道姑娘……”一同站在我身边几个上忍露出了犹豫和担忧的表情。
“不用管我,你们去专注对付你们的敌人。”虽然我是辅助战斗的人员,但是,要是让我真正认真起来,解决几个上忍都不是问题,再说了,我可是九尾人柱力,才不是那些毫无攻击之力的菟丝花。
出于对同伴的信任,他们撇开我去专心对付敌人了,留下了我和赭水流也在这里继续交手。
幻术VS高级土遁术,十年前的赭水流也还是一个中忍,十年后的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出色的上忍。
对方同时拥有土和水的双重查克拉属性,水遁术和土遁术频繁着交替使用,应付有些麻烦,我每次都只能利用幻术让他的攻击落空,不过,既然对方说他脸上的那道伤痕是我当初用三叉戟留下的……精神烙印是吗?
闪躲的身体瞬间停了下来,我对男人灿灿一笑,“不知名的大叔,你知道我留下的精神烙印的另一种作用吗?”右眼的青蓝迅速替换成一抹鲜艳的血红,不再是以往地狱道的数字“一”,而是黑色的数字“六”——天界道的附体能力。
在我天界道能力启动时,赭水流也抱着头部惨叫一声,紧接着,他的精神被我侵入成功。
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了他的大脑,等男人站起来时,他的右眼也同样出现了和我一样的血红色眼珠,数字“六”是附体,很快,“六”字便转化成了“二”字。数字“二”是轮回眼中饿鬼道,能力是夺取并使用附体者的能力。历经了第三世,轮回眼馈赠给我的便是这饿鬼道的能力。
剩下的时间我都是站在一旁操纵,操纵男人和他的同伴们自相残杀,男人脸部的表情因为无法控制自己和同伴的自相残杀而越来越痛苦,他甚至不惜动用了他的全力来反抗我的精神入侵,数秒之间,猩红的血从男人的大腿上汩汩地流了出来,男人因此而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宁愿自己身残也不愿意杀害他的同伴吗……啧啧,真是感人的同伴爱啊。附体者的身体一旦失去行动能力,就是我本人也无法再操纵他,这正好说明,我轮回眼的饿鬼道能力也是有极限的。
不过,这期间我所争取到的时间已经足够我们在这里暂时撤退了。漫天的烟雾再起弥漫起来,我趁机和宇智波止镜汇合了,敌人在这段丛林中仍然对我们紧追不舍,等到我和宇智波止镜暂时躲到一个安全的草灌中时,我军的队伍,除了失散的,几乎已经全军覆灭。
敌人的数量多我们太多了,哪怕是木叶的上忍,面对敌人重重包围和轮番的体力消耗攻击战,覆灭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夕阳照进草灌里,呈现出一片如泣血般的橘黄,真是不吉利的颜色啊。我和宇智波止镜背坐在树干下,他那双红色兔子眼睛正在和我的轮回右眼大眼干瞪着小眼。
“你还能撑多久?”他侧过脸来问我,脸颊和眉心都是湿漉漉的汗水。
“大概比你久一些。”我有气无力地回答。宇智波止镜是因为查克拉消耗过多所以精神有些疲惫,而我则是因为刚才使用了天界道的能力精神力消耗过多了但幸而我的查克拉尚有盈余。
“那就好。”感觉他好像因此而松了一口气。“希望来年的今天我不用去你的坟墓前上香祭拜。”一如既往的刻薄语气。
“我该说谢你吉言吗?”我挑了挑眉道,“我是穷人,连一炷香的香钱也买不起。”所以,你最好也别给我死了。
“是吗?”宇智波止镜淡淡的笑了起来,“咳咳……”他忽而掩着嘴剧烈咳嗽起来,写轮眼使用的次数越多,他的身体就会每况愈下。
所以说,宇智波家的外挂再怎么牛叉,副作用太大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情,果然这世上的事情是没有两全其美的。
几分钟后,随着橘黄色的阳光在我视线中逐渐变得朦胧,我不由自主地捅了捅宇智波止镜的手肘,疑惑地问,“喂,你有没有觉得,四周的光线变暗了?”
“不是光线变暗了,是他们在这片林中释放了烟雾。”忽而他伸过手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脑袋向我这边靠了靠。
“泥嘎死么?”我口齿不清地怒瞪。
“烟雾中有毒。”他捂着嘴巴小声对我道,看来敌人已经不在乎是否要活捉九尾人柱力的问题了,宇智波止镜把捂住我嘴巴的手放下后,我立刻伸出自己的手替上。
“可以的话,尽量不要呼吸。”他又道。
人不呼吸的结果只有窒息,难道这烟雾不散我一直都要保持不呼吸的状态吗?我很怀疑自己能在这毒烟下坚持多长的时间。
“我体内还有九尾的查克拉,我去引开他们,你回木叶搬救兵。”我右手握着树枝在地上写道,既然嘴巴不能交流,我们还可以用文字来交流,刚刚写完我想要说的话,结果那只写字的右手就被宇智波止镜给握住了,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答应我,绝对不能使用九尾的查克拉!”他在“绝对”这两个字下面划了两道横线。
“诶,为什么不能用?”我疑惑地盯着他认真的眼睛。“用一下九尾的查克拉我又不会死。”我继续用树枝写道。
“的确不会死,但是……会失控。”
抬头对上宇智波止镜那双情绪晦暗不明的黑眸,于是我沉默了。
虽然我的轮回眼确可以控制九尾,但我却无法控制九尾体内如此庞大的查克拉,如果在使用九尾查克拉时一旦失控了,其后果是我绝对承受不起的。“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一起死要好。”我不肯示弱地回瞪,难道我也会圣母一回,结果这丫的他居然不领我的情?
宇智波止镜身上的查克拉消耗得太多了,反观我自己,反而还尚有余力去应付比我们多出我们好几十倍的敌人。
在我写出那句话的瞬间,直觉对方注视我的目光里夹了许多犀利的愤怒,墨黑的眼睛深邃得吓人,我抖了抖心肝,最后还是选择壮起胆子挺起腰杆,毫不畏惧地直视了回去。
丛林中的烟雾越来越多,我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了,大概是在之前说话时不小心吸入了一点毒烟,这毒烟顺着我的鼻腔分别爬到了我的肺部和脑部,视线因此而受到了干扰。
“咳咳……”肺部的堵塞感袭来,我咽喉里剧烈地呛了几声,再加上之前一直都屏蔽了呼吸,脑中缺氧越甚,窒息感也越来越严重,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头顶旋转的星星。
没有时间了,我看了一眼不远处在搜索的人影,以现在紧急的情况看来,不管宇智波止镜他同不同意,由我来引来敌人都是最好的办法,更何况,敌人的最初目标原本就是冲着我来的。
晃了晃头拼命抵制住脑中的晕厥感,我一只手撑住地面想努力站起来,忽而大腿上感觉一麻,应该是坐久了所以腿麻了,没有预料中的跌回地面,而是靠在了一个温湿的胸膛上,借着对方的力量,我总算勉强着站了起来。
“你就这么急着想去送死吗?”他在我耳边低吼一声,仿佛在尽力压制着他对我的怒气。
“那也用不着你管。”我甩开他扶着我胳膊的手,反正烟雾中的毒素已经开始侵入了我的肺部,待在这里也是死,还不如我现在出去引开搜索队伍的注意,也许我们的生存几率还会高一些。
“很好,你想送死是吧?”宇智波止镜手下的拳头握得咔嚓作响,看来是真的被我给气疯了,“……那由我来成全你!”
我背过他想要自己走出去,结果胳膊上一个拉力瞬间又把我给拉了回了他的面前,侧过脸时刚好看见他嘴巴在紧抿着什么,我一闪神,他已经拉开了我捂住嘴巴的那只手,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扣住了我的后脑勺,然后,我目瞪口呆地眼看着他朝我俯下。身,那张俊美的脸放大到我的瞳孔里,而且离我的鼻尖越来越近。
湿润的嘴巴覆盖上我的下唇,软软嚅嚅的湿润感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不知名的液体带着苦涩的味道充斥了我的空腔。
等到这些液体全部下了肚,始觉得肺部的堵塞感通畅了不少,于是我在这瞬间想到了这些液体很有可能就是毒烟的解毒剂,没等我想明白为什么宇智波止镜的身上会带有解毒剂,舌尖蓦然一痛,苦涩的腥味便在舌尖逸散到整个口腔。
最初他也许是想把解毒剂喂给我,喂完后这货便开始得寸进尺地在我口中攻城夺地,霸道的吻铺天盖地掩盖了我的知觉,麻痹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