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挂着一脸纯良无害的微笑,不动声色的看着斯内普暴怒的走下来,“殿下,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您是现在享用,还是先喝一杯大吉岭红茶润润嗓子看会儿报纸?”他安然自若的样子,仿佛昨天什么也没发生过。
看着从容淡定的塞巴斯蒂安,斯内普只觉得更加愤怒了,他一个人在房间里纠结愤怒了大半天,而面前这个却像没事人一般,仿佛昨天发生的一切只是他自己的一场春梦!他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咬着牙用那仿佛来自地狱般的嗓音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你竟敢……”
斯内普并没有把话说完,竟敢什么?竟敢对自己做出那种事后装出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还是竟敢在自己的……绑出一个蝴蝶结?这种话他死也说不出口,只是用那双燃烧着滔天般怒火的眼眸恶狠狠的瞪着面前微笑的执事。
塞巴斯蒂安疑惑的看了一眼斯内普,狐疑的端起面前的红茶嗅了嗅,脸上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茶香浓郁,水温适宜,没有问题啊。殿下,您怎么了?”
斯内普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窜,内心在疯狂的咆哮着,眼前这人明显就是在装蒜!他恼羞成怒的将那团粉色狠狠砸在塞巴斯蒂安身上,声音如同耳语般低沉危险“现在,还需要我进一步提醒你吗?”
塞巴斯蒂安弯下腰拾起那团轻纱,放在鼻尖嗅了嗅带着淡淡麝香味道的纱织物,舌尖轻舔唇角低笑出声,红色的眼眸流转着心照不宣的暧昧让人脸红心跳“原来是这个呀,殿下,您还满意吗?”
看着恶魔邪魅而挑逗的动作,斯内普面上的热度又增加了几分,尴尬又羞愤欲死,他拍案而起,名为理智的琴弦轰然断裂,抬手给了塞巴斯蒂安一巴掌“告诉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满意了,你现在就可以把那只眼睛给我挖下来!谁允许你这么做的,谁给了你这样的胆子,嗯?!”
塞巴斯蒂安的脸被打的偏向一侧,洁白俊美的脸颊上赫然出现五道指印,猩红色的眼底闪过一道暗芒,很快又恢复了那抹若有似无的淡淡笑意“殿下,需要我提醒您,是谁命令我不要停下来的吗?”他的唇边挂着一丝暧昧不明的冷笑,将斯内普悲愤欲绝却又自知理亏的表情看在眼里,“我记得我有告诉过您,赤魔藤需要避光存放,阳光会使地狱植物产生不可知的变异,谨慎如您竟然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呵?!多么讽刺!”
塞巴斯蒂安本来只是恶作剧般想看看斯内普事后羞恼的反应,才会替他舒缓欲望,自己对那种事虽然不排斥但也称不上喜欢,却错误估计了斯内普的持久性,奉行恶魔美学的他又不能扔下自家主人不管不顾,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结果把自己累的半死,真是得不偿失。事后也没心思去嘲笑自己的主人,本想装作若无其事当一切没发生过,也好给双方一个台阶下,结果,自家主人却跑来兴师问罪,他的这位主人可真是不好伺候啊。
恶魔冰冷的嘲讽让斯内普恢复了一丝理智,他的骄傲绝不容许对面恶魔的冷嘲热讽而不做出反击,阴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红眸青年“那得问问你那只该死的猫,你那被巨怪踩过的脑子竟然给它下了开门的咒语,不然它怎么可能闯入我的地下室拉开窗帘,把那盒地狱植物拖到阳光下暴晒。我真怀疑那只蠢猫在霍格沃茨待久了,变得跟格兰芬多一样白痴无脑。你最好现在把那只猫交出来!”
“薇薇安?”塞巴斯蒂安不是没有想到这种可能性,以斯内普对待魔药的严谨细致,在明知道植物属性的情况下,绝不可能出现这种疏漏。而且从昨天开始,那只猫就躲在自己房间的衣柜里,怎么叫也不肯出来,没想到她真的这么顽皮,这一次确实该受点教训了,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她就在我的房间里,我可以把她交给您,请恕我问一句,您打算对她做什么?”
“做什么?”斯内普冷笑,眸中的阴狠不言而喻“把它带出来。”
塞巴斯蒂安眼底闪着一丝不赞同,却什么也没说,转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躲在衣柜里的薇薇安莫名的打了一个寒颤,往衣柜深处又挪动了几分。只见衣柜的大门被打开,一双带着白色手套的修长手指将她抱了出来。“喵——~”带着讨好般撒娇的轻吟,往塞巴斯蒂安的的怀里缩了缩,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塞巴斯蒂安的脸颊,细细长长的尾巴缠着塞巴斯蒂安的手臂。
塞巴斯蒂安宠溺的摸了摸薇薇安的头,毛柔柔的小耳朵在他掌心轻轻颤动,他换上一副无奈的语气,将黑猫捧在自己怀里,红色的眼眸有些严肃的盯着那琉璃般翠绿的瞳仁“薇薇安,撒娇也没用,这次你真的闯祸了。你呀,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是该长点教训。”旋即,不顾怀里的美人拼命的挣扎,抱着她走到斯内普面前。
斯内普半眯起黑眸,粗暴的拎起薇薇安颈后乌黑柔亮的皮毛,不顾黑猫的哀鸣,抽出魔杖紧紧抵住薇薇安圆润的腹部,唇角露出一抹恶意的笑,似乎在思考应该选用什么样的咒语来折磨眼前的罪魁祸首。
“您该不是打算像黑魔王惩罚食死徒一样,给薇薇安一个钻心剜骨吧?”爱猫的塞巴斯蒂安看不下去了,轻佻的语气中透着鄙夷。
斯内普撇了撇嘴,自己怎么回事,还真打算跟一只畜生计较?虽然这只畜生确实很可恶。他对着薇薇安念动咒语,解除它进入这栋房子的资格,然后放下魔杖站起身走向窗口,哗的一声拉开窗户,像扔臭虫般将手中的黑猫扔了出去,“你听好,不许再把这只蠢猫捡回来,以后也不许把其他的猫带进我的房子,这是命令!”说完便气哼哼的奔向地下室,身后的袍子傲然翻滚着。
塞巴斯蒂安看着窗外蜷缩成一团的薇薇安叹了口气,殿下那泄愤的一扔可能真的伤到了她,爱猫如他,还真是不忍心看着眼前柔弱的美人自身自灭。他打开门走了出去,将颤抖的黑猫抱进怀里,轻声吟颂了一段咒语,薇薇安腿上的伤口愈合如初。
黑猫委屈的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塞巴斯蒂安,翡翠般的眼底蓄满泪水。薇薇安很难过,她只是想报复一下黑脸主人,谁叫他把自己扔在门口暴晒,她又没把黑脸拖到太阳底下去,就是一盒普通的魔药材料而已,塞巴斯蒂安主人随便就能弄出一大把,没想到竟然会让黑脸主人那么生气,还把自己赶出家门了,以后又要过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她好舍不得温柔的塞巴斯蒂安啊,想着,黑色的小脑袋又往塞巴斯蒂安怀里钻了钻。
“唉,”塞巴斯蒂安无奈的轻轻叹气,抱着黑猫往街角走出,寻到一处墙根,用咒语将那块地方打理干净,搭起一个小窝将薇薇安放了进去,念动咒语设下保护结界,温柔的抚摸薇薇安的小脑袋“先在这里住下吧,我会按时给你送吃的,你这次真的惹怒殿下了呢,暂时是回不去了。”
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塞巴斯蒂安的手指,表示自己听明白了主人的话,只要塞巴斯蒂安不丢下她就好,薇薇安又开心了起来。
安抚完黑猫的红眸青年站起身来,带着优雅从容的步伐离开,他苦恼的皱了皱眉,还得想办法安抚一下自家炸毛的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 薇薇安 被教授大人赶出家门了
教授大人 别跟一只猫一般见识嘛~
还有啊,教授大人您羞愤可以理解,可是怎么可以动手打人捏,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好吧,您不是君子~~
27第二十六章 那么执事,狼人
破斧酒吧昏暗的光线下,浅褐色头发的男巫坐在吧台前,他的神色有些忧愁,眉头紧紧的蹙着,尽管才二十来岁,眼角却出现了丝丝皱纹。他穿着破旧的长袍,袍子上打满了补丁,手中预言家日报的招聘启事栏内有红笔圈点的痕迹。莱姆斯卢平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找到工作了。
他的好朋友詹姆斯波特英勇牺牲,莉莉带着哈利在邓布利多的保护下,他去见过莉莉,作为一位单身母亲,莉莉自己都顾不过来,而他甚至找不到工作,根本帮不上莉莉。小天狼星觉得是自己害死了詹姆斯难过自责,自从贝拉特克斯被关入阿兹卡班,布莱克家族算是彻底毁了,他的母亲因为雷古勒斯的失踪一病不起,不久前过世。小天狼星仿佛一下失去了目标,他不知道自己该恨谁,也许他最痛恨的是他自己。他把自己锁在布莱克家的老房子里,终日闭门不出,莱姆斯根本见不到他。
卢平一口气将杯中的火焰威士忌全数倒入口中,摸了摸口袋里的几枚铜特纳深深的叹了口气。今晚看来又要露宿街头了。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将为数不多的几枚特纳放在吧台,拖着沉重的脚步向门口走去。
“卢平先生,请留步。”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俊美青年出现在他眼前,剪裁得体的高档面料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额前柔顺的碎发轻轻飘扬,薄唇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狭长深邃的红色眼眸给人一种优雅、神秘却又不失亲切的感觉。
“你是什么人?”卢平微醺的脸色露出一丝警觉,他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温文尔雅的黑发青年。
“我是一个可以帮到你的人,我可以提供给你一份工作。”他笑的眉眼弯弯,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小提琴般悠扬的嗓音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感。
卢平的眼睛一亮,他已经大半年没有找到工作了,现在竟然有人主动找到他,说给他一份工作,他克制住内心的雀跃,眼底的欣喜却无法掩饰“是什么样的工作?”
塞巴斯蒂安径自走到一张靠窗的桌前坐下,看了一眼窗外已经黯淡的天空,随手画下一个屏蔽声音的咒语,对卢平点头微笑“我们为什么不坐下来谈谈呢?”
卢平眼中一惊,好厉害的人,轻轻松松便使出了无杖无声咒的防窃听咒,这咒语似乎又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