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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的其他嫔妃呢,最近怎样了?”
张嬷嬷脸色有些难看,轻声说:“娘娘,自从您走后,宫里又新进了好多丽人,但大多数却没有好下场。”我心里一阵厌恶,那个色胚,还是那么色。“那玉明夫人呢?她好吧。”在宫里,玉明夫人算是与我相处较好的人了。
“玉明夫人还好,就是有些憔悴。皇上也不怎么宠她,不过,还是会偶尔去她宫里坐坐。”
“那杏妃呢?”我可没忘她对无双下的毒手,只是,燕绍云又怎么处置她呢,不是要等新皇后处置她吗?“以前不是说要立新皇后吗,怎么还没有立?”既然他要迎我回宫,那么誓必要与新皇后打照面。但那种场面,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想见到的。以前我是高高在上的皇后,现在如果低于这个位子,我的颜面何存。就算他有新皇后,我也要想办法拉她下来。为了无双,我一定要坐上最高位才是。我绝不能让自己和女儿处于被动地位,更不必说受人欺负了。
“皇上并没有立新皇后!杏妃?奴婢没听说过,宫里好像没这个人吧。”张嬷嬷疑惑地说。我心里一笑,没有这号人物就代表已成为历史了。
“那容妃玉妃,依妃等人呢?”
“容妃一直都不得宠,去年就郁郁而终了。玉妃,因为有了小皇子。再加上刻意呈欢,所以也很得宠。依妃,她一直到现在都很得宠,哼!不愧为名妓,侍候男人的手段就是高明。”张嬷嬷不屑地说着,顺了口气又说:“前年东欧国送来几名大美人,皇上现在也挺宠幸她们的。分别被封为贵嫔,淑媛,昭仪,和琳妃!自从宫里有了这几个女人后,皇上除了玉妃和依妃外,都很少去其他宫里了。”我心里一阵冰凉,我又要与众多女人争这个色男人了,心里难受的要命。难道我就没有其他路了吗?想到此处,不由又想起南宫远,他为了我都拒绝了燕绍云的数次赐婚,惹得龙颜大怒,但看在他誓死杀敌的份上,也就没有处置他。
现在这才想起,燕绍云早就发现南宫远对我存有非分之想,所以才会急着赐婚。
但南宫远宁愿违抗圣旨也不愿另娶,他,怎么如此傻呢?现在辞又辞去了将军之职,不知现在过得怎么样?真的好想他!
“公主,您在想什么?”张嬷嬷小心翼翼地问。我瞟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没什么?我的伤势应该快好了吧。”张嬷嬷点头,“放心,有太医的精心照顾,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全谕的。”
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个太监,年约四旬,是皇陵里的新管事姓吴,只见他朝我恭身道:“启凛娘娘,晚膳已准备妥当,娘娘是否现在就用膳?”他不说还好,一说我还真的饿了。忙让他把膳食端进来。吴管事忙去张罗去了,不一会儿,几名太监和侍女已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进来了,摆了一桌子,张嬷嬷扶起我,走向饭桌,侍候我用膳。
这些年的自由自在惯了,吃饭时实在不喜欢一大堆人围着,所以命他们全都下去。他们犹豫了会,还是恭身出去了。看着他们的背影,我轻声说:“奇怪,怎么三年未见,这里的人全都是生面孔了,怎么回事?”张嬷嬷忙说:“娘娘有所不知,三年前,他们把娘娘看丢了,皇上龙颜大怒,把皇陵内的人全都活活打死了。这些人是新进来的。”我冷笑,果然都受了报应了,话该!看着桌上的菜色,在这个偏避的皇陵内能做出如此精致的膳食,看来是下了不少的功夫了。
“娘娘,皇上真的很宠您呢,居然派了宫中的首席御厨来皇陵专门替您做膳。奴婢知道以前您受了不少委屈,但那都过去了,皇上也打算以后好好待您,您就不要再跟他呕气了,好吗?”我看着她冷笑,“什么时候我的事也该你管了?”张嬷嬷一时语塞,忙闭上了嘴。
我冷冷地转过头,看着屋子,还是以前住的房间,但现在已变得好精致华丽。以前溥溥的地板现在已铺上厚重又光滑的大理石。张嬷嬷顺着我的眼神解释说:“有了前车之鉴,皇上已命人把皇陵内里里外外的房子都精修了一遍。”
我冷笑:“是为了防止我逃跑吧。”现在想挖地道恐怕也没那个本事了,皇陵内的守卫已是三步一岗,七步一哨,我身边也派了不少侍女,明着侍候我,实则监视我,不让我有逃跑的机会。“娘娘可不能误会皇上,娘娘前些天受人挟持,皇帝担心得胃都疼了。后来救回了您,您又身受重伤,皇上差点杀了那个女真人。现在皇上这么做,是担心您的安危!”
我又是一阵冷笑,但没说话,只是吃着饭,这些事,已不想再去想了,免得途增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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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逃跑未成
腿上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燕绍云经常差人来,问我的情况。不知不觉中,我已在皇陵里呆了快一个月了,胸前的伤每天都是张嬷嬷为我熬着冰块,现在已好得差不多了。燕绍云也传下话来,后天,就会派人来迎接我了。
我不知现在是什么心情,一方面是好想进宫与无双见面。另一方面又害怕进宫,里面如狼似虎的女人都有那么多,一想到以前的勾心斗角,我就退缩了,再加上以前皇帝对我的种种,让我更加害怕。张嬷嬷忙安慰我说:“娘娘请放心,现在的皇上已不是以前的皇上了,皇上一定会保护您的。”我当作没听到,如果他能保护我,就不会那样侮辱我了。
我的腿伤已完全好了,胸口的伤虽然还有些隐隐作痛,但比起以前,已算不错了。后天就要进宫了,我心里半是心急半是不甘,一整夜都无眠。皇帝果然怕我逃跑,已从宫中派出数十大内侍卫把守皇陵。我心里冷笑,我一不会武功,二不会飞天循地,何必这样防我。
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觉,只好坐起身,披上外衣,来到屋前走动着。看着天上少有的星光,我心里又想起南宫远了。唉,以前还信肆耽耽地说不会想他,不会挂念他,想不到才离开不到三个月,就好想好想他了。他是独子,回家后应该会尊从父母的命娶妻生子吧。不知他还能不能想起我,以前他曾说过,如果我能真正接纳他,他一定会带我浪迹天涯的。只可惜,那时的我好胆小,还不明白他在自己心中的伤量,居然断然说不会有那一天的。我当时记得清清楚楚,他当时并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很忧伤的眼神忘着我。然后第二天居然勇猛无比地冲锋陷阵,受了一身的伤回来,还不让军医治。说什么死了更好,免得再痛苦下去。
现在想起,我是多么残忍的人啊,居然这样伤害对我真心真意的男子。唉!我真是该死。
想着想着,发觉天变冷了,正想准备回房里去加件衣服的,忽然听到阵阵声响:“不好了,着火啦,着火啦快来救火快来救火啊。”我忙转过身子,看到不远处火光冲天,怎么那么大的火,该不会是着火了吧。咦,那不是厨房吗?
这时,已有好多人朝厨房跑去,全都加入了扑火的行动中。忽然,发现又一处喊声响起,“不好了,飞烟阁也着火了,快救火,保护皇后娘娘!”我一阵愕然,转过身去,才发现我身后也火光冲天了,心里被吓得不轻。众人忙丢下那边的扑火行动,忙跑来我这边来忙灭火。当他们提着水桶朝来时,看到我在屋外全都一愣,问道:“娘娘,您没事?”
我心里一阵惊慌,心中一股预感,看来今晚要发生什么事了,而且好像是冲着我来的,我摇头,对他们说:“快去救火,张嬷嬷还在里面。”众人这才忙去扑火。暂时没空理我,我退到一旁去,心里越来越焦急,怎么厨房那边起火了,我住的地方也起火了,这是巧合吗?还是有人故意纵火?
厨房那边的火因为没有急时扑灭,已烧得面目全非了。而我的飞烟阁则因为众人都在扑着,火势没有进一步扩大,但也烧得其惨无比,我站在一处隐蔽地方,众人忙着扑火,也没空理我,我看着越来越大的火势,心想,现在可是阴冷天,怎么会轻易就着火了呢,该不会有人想置于我于死地?可惜,对方又落空了。正当我得意冷笑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忽然身子被人拉住,我大惊,还来不及看清来人,就被人提着凌空飞起,我一阵惊慌,想尖叫,已被人捂住嘴,翻过城墙了。
刚一着地,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就被放到一匹马背上,接着,身后的人也一并上了马,我心里又惊又喜,因为,这人身上有一种极为熟悉的气味。“南宫远!”我转过头去,看着这人黑衣蒙面的样子,他身子一震,紧紧地抱着我,低声说:“别叫,我带你离开这儿。”说着紧紧的搂住我,双腿一夹马肚,低喝一声:“架!”马儿就像一阵风似的跑开了。
被南宫远抱在怀里,我就像做梦一样不敢相信,我此时已离开了如牢笼一样的皇陵,而来到了郊区。
跑了一会儿,来停下来,我看着前面咆哮的海水,惊愕地说:“这,我们要去哪里?”南宫远一把抱着我下了马,低头对我说:“我们这次从海上逃走,越快越好,出了海,就是东欧国了,相信他们再也找不到我们了。”我泪水涟涟,还是不敢相信事实,我真的出来了,我真的离开了皇陵,我真的与南宫在一起。“我不是在作梦吧。”我靠在他怀里,吸取着他身上的特有的味道。他紧紧地搂着我,低沉地说:“没有,你没有作梦,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了。快上船吧,一切我都打点好了。”
我心里一震,止住不前,看着皇宫的方向,痛楚地说:“无双,我的无双还在宫里,难道我真要永远离开她?南宫,我好舍不得啊。”我流下痛苦的泪水。无双啊,我该怎么办?我又要离开你了,如果这一去,恐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南宫远抱着我,焦急地说:“你放心,等我们顺利进入东欧后,我会想办法把无双也带过去。好吗?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