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咬牙切齿的说完,转身就往王府大门走,何少阳见状,急得上前拦住,“姐夫。彤儿说过,她要你保持冷静。说不定金达然抓走她,只是公事公办,为了还我们大家一个公道。”
白占便宜
“公道?你有看过他给过什么人公道?”威王怒不可遏,比谁都明白金达然是个只会拿人钱财的官员败类。  ;
何少阳闻言,不能不承认威王说的很对,就何韵的事情,何正元暗地里不知给了他多少劳苦费,可他却完全空口白话,只拿钱不办事。  ;
亏得威王一个人带着手下尽心竭力的四下搜捕凶手…眼下,凶手被找出来了,金达然却抢得先机,想白占便宜。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明知金达然对顾月彤不怀好心,他却无能为力。何少阳心头自责极了,为何在关键时刻,他总也保护不了顾月彤。
反而只能伤害她。  ;
这一次若不是因为自己,顾月彤绝对不会走出王府,去达人园的…  ;
威王面色沉重,沉吟半晌才道:“我今天进宫为的就是你姐的案子,哪知道父皇避而不见。而这金达然竟然趁我不备抓走月彤,想来此事定是父王默许的。”
说到这,威王一脸沉重,心中就怕事情真的如此。
可事情明明已经变得如此了,不然金达然于情于理都没胆子与他结怨?
在静安寺外,他曾亲眼目睹自己甘愿牺牲一切也要救顾月彤的不是吗?此刻,若非没有皇上默许,他何来的胆量?  ;
“皇上默许?”何少阳听得心头一惊,这样一来,威王想插手也是难事了,“姐夫一直没见到皇上?”
威王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今天在养心殿外他足足等了两个时辰,最终却因天色已暗,不得不先回来,好让顾月彤安心。  ;
毕竟,他答应过顾月彤,会很快回来的。哪知这一回来,事情竟由主动变得被动。
何少阳见状心头一凛,“明知金达然是个卑劣的人,皇上怎么可以任凭他抓走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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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害关系
听到这,威王侧过身去,望着茫茫夜空,轻叹口气,“你不会懂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可怜的彤儿,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何少阳茫然无措的同样望着夜空,如此凄凉的感慨。
“洛麟呢?”
回来这么久,也没见洛麟,威王有些许的诧异,用眼角余光看着何少阳,眼含期待。
何少阳闻言,忙转眼看去:“他和尚姑娘去衙门了。”
“去衙门?”这个时候他们去什么衙门,威王只觉洛麟太过草率,“他们进不去的。”
何少阳闻言一惊,急得上前,“进不去?此话怎讲?”难道说金达然不仅缉拿了顾月彤,还要让顾月彤与外界隔绝?
威王转身面对他,眸中精光一闪,“本王这就去一趟衙门,他要是敢动月彤一根汗毛,本王绝不会放过她。”
“姐夫,我跟你一起去。”何少阳眸中满是急切。
威王抬手制止,凝视他好一会儿,才张口,“你终究是何韵的弟弟,是死者的家属,你掺和进来,对顾月彤不会有任何好处。
要是本王没有猜错,金达然很快就会开堂会审,到那时你们何家上下都一致认同是顾月彤杀了何大小姐的事情,将会致月彤于死地。”
何少阳听着心头一紧,迎着他忧虑的目光,“那我这就回去。”早知道这件事情对顾月彤不会有任何的好处。
“少阳,这件事情真的要麻烦你了。”威王伸手搭在他肩头,眸光诚挚,由衷的拜托,“事情过后,本王一定好好的谢你。”
何少阳抬手搭在他肩上,垂着头,眸光暗了暗,抬头时,苦笑不已,“姐夫。彤儿不是你一个人的,她也是我心里的一部分,不管她现在跟谁在一起,我都祝福她。”
威王抓他肩的手紧了紧,一脸感激,“少阳,谢谢你能这么说。”  ;
他的意思
“快去吧。”何少阳拍拍他的手臂,催促着,想到顾月彤可能身处牢房,急忙补充道:“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尽管派人到何家通知我。不要忘了,就算我们做不了情敌,却可以做兄弟做朋友。”
威王深感安慰的重重点头,与他擦肩而过。
目送威王走出大门,翻身上马,转眼消失在夜色中,何少阳也丝毫不敢停留,快步出了王府。
夜色如墨,夜风习习,威王衣袂翻飞,用力夹着马肚子,不停的在马背上甩着缰绳,疾奔衙门。
九门提督衙门。
洛麟和尚琪果如威王所料,他们来是来了,却只能看着衙门,无法进去。除非他们可以有一对翅膀,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飞进去。
所以,此刻不管洛麟如何跟那些人说情,拿银子去通融,依旧毫无所获,相比起这一次,金达然似乎真的变了。
他是有意让手下的人不放进任何一个跟顾月彤有关系的人。
不由觉得,这一回就算是威王来了,他也未必进得去。
就往日而言,金达然绝对没有这样的胆量…细细想来,如今他背后一定有某股强大的势力在支撑他。
“嘚嘚嘚”的马蹄声倏然而至,两人听了,双双回头去看,但见威王衣袂飘飘的骑着马奔驰过来,两人顿觉眼前一亮,“王爷。”
威王勒紧缰绳,还没等马儿停下来,就迫不及待地跃下马背,匆匆走了过来,看洛麟的眼神中满是急切。
“洛麟,事情怎么样了?”  ;
洛麟无奈的摇摇头,“无论我们怎么说,他们都不肯放我们进去,只说是金达然的意思。”
“金达然!”威王咬牙说着,要是可以,真恨不能将他撕成两半。
一旁的尚琪见状,急得上前来,“王爷,你一定要救救月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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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难
威王目光柔和的望向她,语气随之温和起来,“姐姐放心就是,本王不会让她出任何事。”
想到威王这会儿才来衙门,洛麟不由想起一件事来,“王爷这次进宫见到皇上了吗?”
威王无奈的叹道:“没有。”
“王爷可知为什么?”洛麟望一眼衙门,忧心如焚的追问,心头仿若压了一块大石。
“不管父皇是为什么,今天谁都无法阻止我。”威王目光孤注一掷的望着衙门,他就不信还能有人敢挡他的驾。
洛麟眼看着他一步步走向衙门,眼露凶光,急忙上前拦下,面色凝重,“王爷请三思。”
威王没看他,目光直勾勾的望着衙门里面的大堂,“没了月彤,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分文不值的。”
洛麟自是明白他比任何人都渴望一份温情,一丝温暖,在宫里的日子,他一直是一个人形单影只,此时,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要跟他共度一生的人,他怎会放弃?
他认定顾月彤就是那个可以让他爱护一生一世的人。
退到一边去,洛麟不再阻拦。
反正他所谓的父皇,对他从来没仁慈过,没爱护过。希望这一次可以对他仁爱一些。
威王见状,大步走到门口,四名衙役当即一字排开,挡在门口,一名衙役挺身上前来,朝威王拱手道:“王爷,金大人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还请王爷不要为难我等。”
“本王可以不为难你们。”威王面容沉静,目光始终望着里面落了一地的月光,说到最后,回头看他,眸光一冷,“但是你们必须得让开。”
“王爷…”衙役心头一凛。
“谁要是敢阻拦本王,就是与本王为难,与本王为难者,格杀勿论。”威王说的字字铿锵,令人闻言如雷贯耳。
眸光凌厉的扫了他们一眼,从怀中掏出一柄匕首来,正是尚琪送给顾月彤的,何少阳还给顾月彤的。
敢不敢试试
匕首上的那朵玉兰花,迎着月光闪出柔和的光芒,衬着他狠厉的目光,倍显凶狠。
四人见状,心中大骇。
凝望手中的匕首,威王瞄了几眼他们,平地一声雷的沉声道:“谁想第一个来试试本王的匕首够不够锋利?”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进退两难。
威王趁机逼上前,四人连连后退,退到了衙门里面,谁也不敢与他为难,同时也戒慎他是王爷的身份。
毕竟伤了王爷分毫,就算他们对得起金达然,却未必可以从金达然那里得到好处。
金达然的人品,没人敢恭维。
顺利的进了衙门,威王也不跟他们纠缠,沿着右面长廊,扬长而去。
尚琪见此,急得上前,洛麟一把拉住,眸光柔和的道:“将一切都交给王爷吧。相信他。”
此时此刻没有人比起威王更能震慑金达然了。金达然会给威王面子,未必会给自己和尚琪一个方便。
进去了只会给威王添麻烦。
迎着他热切的目光,尚琪点头。
心中暗暗祈祷顾月彤千万别有事。
大牢。
阴暗的光线中,在一个狱卒的带领下,威王很快就来到了顾月彤所在的牢房。
简陋的牢房里,顾月彤衣服单薄的睡在仅仅是用稻草铺着的硬板床上,此刻背对着他,蜷缩着身子。
微弱的火光下,她的身体仿佛在颤颤发抖。
的确,这里真的很冷,而她又只穿了一件囚衣…没忘记她一直很怕冷的,在去静安寺的路上,他就知道。
曾经,他想过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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