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是一家人,闹成这样终究不对,此事已经再也不许提了。”王爷点了点头,缓下情绪转头对夏卿逸说道,“带初雪回去吧,好好照顾着。”
“自然,那卿逸先退下了。”夏卿逸恭敬地对王爷回道。
而王爷也满意地点了点头,扬手示意两人退下。
纳兰初雪礼数还是要尽,所以见了礼后便随着夏卿逸一同回去。
“可摔伤了么?”夏卿逸这才得了空,开口询问道。
“没事。”纳兰初雪微微一笑,环顾四周一圈后,悄悄踮起脚尖在夏卿逸耳畔说道,“又不是真怀孕,摔一跤又没什么事情。”
夏卿逸只感觉一股暖风袭来,带着纳兰初雪身上特有的清香,让他有种想要将她轻拥在怀嗅闻她脖颈处的香气的欲望,只不过回想起纳兰初雪对他的疏远,倒也忍住了。
“嗯,没事就好。”夏卿逸讪讪一笑,错开一步的身位拉开两人的距离。
纳兰初雪被这明显的拒绝给弄得一懵,回想起他之前和纳兰秋萱的事情,了然地看了夏卿逸一眼,怕是因为保护秋萱,所以才要如此对自己,她只是抿了抿唇,装作不在意地挤出一抹笑容,慢慢向前走去,这一次她再也没有说什么话。
39、心思·下 。。。
纳兰初雪回了偏殿后,便再也没有心情给夏卿逸做衣服,将给瑞希准备的布料取出来,却不晓得如何动手,毕竟瑞希的身材她也不晓得,做出来不合身怎么办?
拉拽着布料愣着神,却听外面传来某个让她既恨得牙痒痒,又有点感激的瑞希,正巧目测一下他的身材,便悄悄开启门,垫着脚尖走到正厅堂的屏风后面,悄悄寻找着厅堂内的人,结果刚明明听见声音,怎么却瞧不见人影,她左右找都找不到。
接过突然从背后悄无声息地伸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做什么呢?鬼鬼祟祟的。”瑞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便听到纳兰初雪惨叫一声,整个人往旁边一跳,结果扭到脚,一下子摔倒在地,她吃疼地抬头看向身后似笑非笑的瑞希,恼怒地对他怒斥道:“你干嘛?!”
“我倒要问问你这般鬼祟是再做什么?”瑞希双手环胸,倒也没有伸手要拉纳兰初雪的意思,看着她突然扬了扬眉宇,询问道,“听说你怀有身孕,这么大动静不会影响腹中胎儿?”
果然,这家伙晓得自己并非是真的怀孕……
“与你无关。”纳兰初雪蹙紧眉头从地上狼狈地爬了起来,扭到的右脚发出阵阵的剧痛,不过她忍住没表露出来,单脚站着,右脚微微提起,冷眼瞪视瑞希,上下打量着他,腰围……肩宽……胸围……身高……大概目测了一番后,便对他呵斥道,“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看了我这么久,有没有什么感想?”瑞希嘴角溢出一面轻笑,他低下头看了下自己身上穿着的绫缎锦衣,对纳兰初雪问道,“我衣服好看么?我记得你手艺不错,要给我做的衣服什么时候准备好?需要量体么?”
“目测就好了,不合适自己找人改。”纳兰初雪撇了撇嘴角,没好气地对瑞希回道,“对了你来干嘛?”
“卿逸不是最近出了事,我过来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瑞希眼眸斜睨了一眼纳兰初雪的脚处,虽然被裙摆遮盖住,但是从她站着的姿势就能看出来端倪,“脚受伤了?”
“不需要你管。”纳兰初雪见瑞希察觉了,也不再掩饰,扶着墙壁便准备回屋歇息,每次遇上瑞希总是没有好事。
气闷的纳兰初雪正准备离去,却被瑞希拉住,对她说道:“让我看看。”说完便不容她拒绝地蹲下身,拉起她的裙摆,一把握住她的右脚腕轻轻按捏着,“有点肿,不过没伤到筋骨,问题不大。”
纳兰初雪用脚甩开瑞希的手,拉好裙摆对瑞希呵斥道:“不要乱来。”
瑞希抬眸看向冷若冰霜的纳兰初雪,满不在乎地站起来,对她说道:“小心点,最近王府内怕是乱的很,你‘怀有身孕’怕是最危险的。”
“不需要你担忧,我好得很。”纳兰初雪冷冷地回道,然后便一瘸一拐地准备走人,却被瑞希再次拦住。
“对了,这个给你。”瑞希从怀内掏出一个玉瓶递给纳兰初雪,对他说道,“虽然不能解百毒,但是一般的毒都能解,带在身上以往万一。”
“为什么这样帮我?”纳兰初雪虽然没有拒绝,接过那玉瓶,对瑞希质问道。
“忘了我说的话么?”瑞希语调轻柔地对纳兰初雪回道,“你很有用,我要好好保护你。你是我一个重要的棋子,自然要珍视。”说罢瑞希便发出一阵轻笑,然后转身离去。
纳兰初雪脸色一沉,看着瑞希嘴角扬起的笑容,看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纳兰初雪便没来由的恼火,他的话,他的举动,都让她恼火不已,但是她却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瘸着脚的纳兰初雪真的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走着走着居然遇上纳兰秋萱一行人,不止是秋萱和下人,还有后院那那些姑娘们……
纳兰初雪独自一人,又瘸着脚,再加上身边没人照应着裙子也有点脏,简直就是落魄得要死,这样一对比,自己完全属于掉价世子妃,想避开怕是难了点,对方已经瞧见自己了,一群人居然莺莺燕燕地走了过来,笑得各个跟花一样灿烂。
她们笑得越灿烂,纳兰初雪晓得自己形象就有多悲催,她用手抹了抹自己略显凌乱的发丝,抖了抖皱巴巴的裙摆,尽量维持端庄的笑容对纳兰秋萱询问道:“是秋萱妹妹。”
“秋萱见过世子妃。”纳兰秋萱还是遵循礼数地对纳兰初雪行了礼。
她身后的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们也一同行礼。
“嗯。姐妹之间就没必要这么多礼了。”纳兰初雪实在不想多耽搁,对她们寒嘘几句后,便准备离去,只可惜脚不方便,只能慢慢挪过去,掩饰自己脚受伤的状况。
结果纳兰秋萱不愿放过纳兰初雪,装作不解地询问道:“世子妃这是怎么了?”纳兰秋萱瞧着纳兰初雪这副落魄模样,眼眸内那轻蔑之色怎么也遮掩也褪不去。
纳兰初雪自然不会在意,故作窘迫地说道:“不小心摔了一跤……”
“你怎么今天又摔倒了?”夏卿逸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可有伤着?”
“没什么……”纳兰初雪略显尴尬地摆了摆手,有些不自在地退了一步,结果步伐有点踉跄,被夏卿逸眼疾手快地扶住。
“受伤了?”夏卿逸看着纳兰初雪这模样,关心地询问道。
“没事。”纳兰初雪只感觉纳兰秋萱那里投射来一道道锐利的视线,仿佛要将她大卸八块一般,她忙收回自己被夏卿逸扶住的手臂,拘礼地回道,“世子,其实我没事。”说罢便准备离去,她可不想再离开前惹上麻烦,以后自己出了府,再也不是世子妃,得罪了府上的人可没有好处。
“那走几步给我看看。”夏卿逸也瞧出夏卿逸的不对劲,对她说道。
纳兰初雪微微蹙眉,见也瞒不住,便抚摸了下右腿,对夏卿逸说道:“有点扭伤,不要紧的,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夏卿逸侧目看向远处的隐藏身影的人,嘴角溢出一抹冷笑,随即转眸一把拦腰抱起纳兰初雪,对她说道:“你怀有身孕,磕磕碰碰都是大事,得小心点,若是影响了腹中胎儿,可不好。”
纳兰初雪被这转瞬间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对于她来说实在有点受宠若惊,她却也不敢挣扎,悄悄拽进夏卿逸的衣襟小声问道:“你怎么了?这样在秋萱面前做,岂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么?若是秋萱恼了,你怎么办?”
“无需你担忧,好好的养着,再也别摔着碰着了。”夏卿逸将纳兰初雪按在怀内,柔声说道,“你倒是厉害,今天这是摔了第几次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纳兰初雪撇了撇嘴角,不过脸有点红,毕竟自己跟个小孩子一样走路都走不好,实在是丢人丢大了。
“你现在得处处小心,我尽量在你身边,保护你,但是,若是我分|身乏术,你还是得好好照顾自己,切莫要着了别人的道。”夏卿逸突然脸色一沉,对纳兰初雪说道,“旁人送的东西千万不要,尤其是食物特别要注意,我会专门找人为你准备膳食,但是你也得小心点。”
“嗯……现在真有这么严重?”纳兰初雪忧心冲冲地询问道。
“哼,张姨太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现在可是她的眼中钉,有你在,即便是他们耍再多的手段,在父王那边只要一听关于孙儿的事情,便也什么都顾不得,他们怎么能不忌惮。”夏卿逸嗤之以鼻地回道,“无论去哪里都多带人,切不可单独外出,你要去哪里我陪你。”
“嗯……”纳兰初雪脸色不大好看,现在情况如此,自己性命堪忧,夏卿逸现在保护自己怕是因为自己现在是他的保护伞,但是若是张姨太聪明点将她和秋萱一起之置于死地,怕是夏卿逸也没工夫照拂自己,还是得自己想办法,这男人的心终究不在自己身上,对自己即便是在挂心,也不会及秋萱的几分。
只不过想到此时,纳兰初雪心中微微泛酸,她苦闷地笑了笑,整个人依偎在夏卿逸怀内,只是有点眷恋那温热坚强让人想要依靠的胸膛,只可惜这一切都不属于她。
纳兰初雪一脸都闷闷的,被夏卿逸抱回偏殿后本想让雯芹去拿点跌打酒来擦擦,却哪料到夏卿逸居然命人将医宛的大夫给他的跌打酒取来,脱去她右脚上的白布长袜为她轻柔地按捏着活血络脉。
纳兰初雪窘迫地对夏卿逸说道:“世子,这样不好,我还是自己来吧……”
“你也帮我擦药,现在我帮你,你怎么拒绝?!”夏卿逸根本不容纳兰初雪拒绝,左手轻轻拖着纳兰初雪的右脚,右手力度适中地帮她按捏将药效散开来。
“我……我其实不想介入你和秋萱之间……”纳兰初雪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断了心思,所以她咬了咬下唇,语调微微有些无奈地说道,“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