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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为师知道你舍不得师父。可是,呆在这山上也不是办法啊,想师父的话,可以回来见为师啊。”毕竟,这不是你该留的地方啊!
“可是,师父…”想辩解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月儿,十年来为师教你的,可明白?有些事,不可强求,该是你离开的时候了。”
“徒儿明白了。”清月低下头,对着白衣男子说到。
白衣男子拍了拍清月的肩,“月儿,有些事你也要明白,你本就不属于这。下山吧。”
“下山之后,随着自己的心意去做吧,这世间,这江湖…唉!”白衣男子微微叹气。不是想象中的那般好啊!
“师父。”
“月儿,十年来为师教你的,足以保护你自己,以你现在的功夫,江湖上能打败你的怕是没有几个了。”十年来自己倾囊相授,不论是诗词歌赋还是机关算术或是武功,这孩子,倒是聪慧的很,学的很快。怕是江湖上能伤他的没有几个,怕就怕这孩子心善,置之危险而不自知啊!
“那,师父,清月可以带着雪儿一起下山吗?这样,清月一路上就不会闷了。”雪儿就是上次清月救的那只九尾狐,九尾狐浑身通白,藏在这满山是雪的天山上,竟也分不出是雪是狐了,所以清月取名雪儿。
白衣男子沉思一会“月儿,九尾狐现世的话,怕有人会伤害它啊!”
“清月可以保护它啊,清月不让它让世人见了。”清月急急的说着。
“这…”
“师父就允了清月吧,不然清月一个人很孤单的”
看着眼前毫无安全感的徒儿,白衣男子心软了“好吧,但要记住不可让它见世人啊,不然性命难保。”白衣男子依旧担心的说着。
“谢谢师父。”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
“明日就下山吧,今晚收拾一下。”
“是,师父。”清月应允,但脸上依旧不舍。
次日清晨,天山脚下,一月华衫少年徒步向前赶路,肩上趴着一只小巧的白狐,奇怪的是这狐有九条尾巴纠结在一起,不仔细看的话,或许会以为只有一条尾巴。,身上背着一简单的包袱,手中拿着一支身体通彻的玉箫,边走边对着肩上的狐狸说着
“雪儿啊,到了有人烟的地方,你就得躲到我准备的袋子里去了,不然,师父说让人瞧了去,你便会没命了。”
九尾狐蹭了蹭月华衫的男子的脸,似是同意了那少年的话。
一人一狐向着未知的未来慢慢的前进……
当今江湖最大的新闻便是月魔教又现江湖,其势力不容小觑,据说,现任月魔教教主是女子,有着满头银丝的女子,没有人知道她的年龄与容貌。
又传,现在掌管月魔教的并不是此女子,而是此女子身边的一名男子,听说那边男子冷酷无情,手段强硬,月魔教上下无一不服。
而最具有传奇色彩的人物却是莫问——神医莫问。
而此时,
“莫神医,求求您了,只要您救活我家小儿,我把我家的传家之宝给您。”一位年近五十的人跪在地上,面容憔悴,面前还有一担架,担架上是一男子,一个即将要断气的男子。
“王老板,您回去吧。今天我家主人心情不好,不会救人的。”莫絮无奈的出来打发着这个跪在门前已有两天的老人。
“不,老夫不走,莫小姐,求求您,您再去跟莫神医说说,救救小儿吧!”说着跪爬到莫絮的跟前拉着莫絮求着莫絮。
莫絮美丽和气的脸上有些无奈,主人做事全凭喜好。不出手相救的哪怕就是死在她面前也不会出手的。可是看着这个爱子心切的老人,微微有些不忍,算了,自己再去说一次吧。
“主人,那老人也是爱子心切,您就救救他的儿子吧。”
墨色的发,墨色的衣,慵懒的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俊美的男子容颜看着像一个人,一个三十年前名动江湖的人,那便是之前的神医莫言秋。男子缓缓睁开眼,有点不悦。
“絮,我不想再说第三遍。”声音响起,冷冽异常,倾雪的不悦直接传达给莫絮,莫絮只觉得身在冰窖,莫絮知道,主人真的是不会再救这次的人了。
又出的门去,打发那对父子。
“王老板,您还是回吧,主人是不会救的。”
“莫小姐,莫小姐,如果莫神医不救,那我家小儿就没人能救了啊!求求您了,求求您了!”老人老泪纵横,仍不死心的求着莫絮。
莫絮不再理会这老人,关起大门,徒留那个老人与他儿子在外面。这样的情况,莫絮见的多了,主人不救的人,那么自己也不会出手相救。
神医莫问,冷心冷情……。。
第十七章:雪月相遇不相识
洛城,依旧繁华。
清月看着这个高大的城门,记忆中只有十年遇见父离开的时候和四年前下山见过像这样的门,那年师父带自己下山,却没有让自己进城。
自从到了有人烟的地方,清月便把九尾灵狐藏在了特制的袋子里的,小巧的袋子别在腰间,倒也挺和谐的。
进入洛城,繁华喧闹的声音进入清月耳中,让清月一下子适应不过来。
“雪儿,我还是头一次看见这么多人呢,不对,是第二次,十年前看见过一次,就是那次遇见师父的。”清月有些不适的和袋中的九尾狐说着。
“洛城?好像很繁华的样子,是天问国的第二繁华都城,书上是这么说的。”清月想着书上的描述。对洛城有了一个简单的认识。
街上吆喝声不断,引得清月好奇的望着。
“好吃的包子嘞。”
“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芦嘞。”
清月看着眼前热闹的街道,小商小贩们卖力的吆喝,清月也是很新奇,好多都没见过,左看看右摸摸。
“这是什么?”清月拿起一盒胭脂疑惑的问着,这个小小的盒子很像是装药膏的盒子,清月打开来闻闻,是香的。
“小兄弟,买一盒吧,送给心仪的姑娘,保证那姑娘喜欢,这是上好的胭脂。”小贩卖力的推销。
清月一听,脸都红透了,“那个…我不要。”放下胭脂飞似的逃离那小摊。
“雪儿,那是女子用的东西,丢死人了。”清月脸红的对着布袋里的九尾雪狐说这。“呵呵,雪儿饿了没?我有点饿了。”如清泉般的声音好听而又和谐。
一墨衣男子脚步一顿,雪儿?多久没听见这个称呼了?十年?
“主人?”莫絮轻声喊着失神的主人。
“呃!没什么。走吧。”倾雪向着那些雪儿的声源望去,而清月感觉有视线往这边望来。抬头望见的便是一古波澜不惊的深井的深眸,这是一双什么样的眸子?
恨意?讥讽?嘲笑?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恨意?嘲笑?不是对自己,那是对谁?像是对这世人,这是怎样的人?看着便觉得心疼。清月清澈的眸中满是心疼,眉不自觉的蹙起。
当清月抬起头的刹那,倾雪更是震惊,这是怎样的一双眸子?清澈的让这污浊的世间上的一切都不忍接近他,还真是如月如莲般的人儿呢,心疼?为何心疼?是心疼我吗?呵呵~可笑。这样的人儿看着真让人嫉妒呢,真想看看毁掉这双眸子后的样子呢。
莫絮也注意到了清月,也是很震惊,如清泉般清澈的眼眸怕是这世上再没有别人有了吧。望着自己的主人,怕是主人也是如此想的吧。
“絮,走吧。”喊着身后的人儿继续在这洛城随意的走着,难得今天想出来逛逛,遇见了这么一个特别的人,不过倒是瞧着有些眼熟。
“是。”莫絮收回目光,跟在倾雪的后面。
虽然倾雪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但四年前的相遇,不论是清月、倾雪还是莫絮,样貌都还没张开,四年的时间,每个人都变化的很大,所以,倾雪只觉得熟悉,尤其当年倾雪还带着面纱。
清月也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不想迎面撞来一个人。
“小兄弟,你没事吧?”如清泉般的声音响起,清月一把扶起撞在自己身上清瘦的男子。
“没…没…没事。”清瘦男子吓的一身冷汗,眼睛贼溜溜的转,这人看上去有些呆呆傻傻的,把荷包放在外面,怎么身手那么快?现在怎么脱身?
“没事就好,我还以为我撞疼你了呢。”清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自己还真是没注意呢,竟然撞了人了。
“那你现在可以松手吗?我有急事啊。”幸亏没发现,吓死人了,赶紧脱身才是。
“哦,好的。”说着松了自己的手。
那个精瘦的男人,走出没多远,掂了掂手里了荷包,这次发了。那人还真是傻子。
倾雪听见清月出声时,已经不经意的往那边看去,刚才的一幕自是逃不掉倾雪的眼睛。
“还真是傻子。”冷冷的淡淡的声音响起,倒是把莫絮惊住了。
“主人,要帮忙吗?”主人今天是怎么了?有点情绪了呢,好像对别的事有点伤心了。
“你去把那小偷的荷包拿回来给我。”望望太阳的位置,快到饭时了,还真想看看他没银子付账时的窘迫的样子呢。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想法?
“呃~是,主人。”莫絮更是吓住了,但还是迅速的去拿回被那个小偷偷走的荷包。
清月自那人走后,便往一家酒楼走去。
“客官,您吃点什么?”小二过来问着,好俊俏的一公子啊,这么多年来还真是头一回见呢。
“简单的来两样菜,再来一碗饭吧。”清月吃的本来就不讲究。
“好嘞,客官,您稍等。”说完小二便转身离去。
“等等。”清月又出声叫住要走的小二。
“客官,您好有什么需要?”小二勤快的又回了头。
“再来一盘鸡吧。”雪儿怕是饿了。
“好嘞。”
清月坐在靠角的一张桌子上,看着满屋子畅所欲言的人,感觉好像挺不错的,大家都好热情。
倾雪带着莫絮跟在清月的后面也进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