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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漂亮的身形,幽沉的眼神,叫南笙一阵心猿意马,羞愧的低下头去,本是逃避的行为,却不料竟看到某人雄赳赳气昂昂的某处,顿时脸滚烫一片,急忙抬起头来,视线却不知道该放往哪处。
顾琛被她这幅娇羞的模样牵扯出了刚刚压抑下去不久的欲念,扣在她腰间上的手不由的加重了力道,沉默的凝视了她一会儿,在她终于看向自己的那一刻,低下头亲吻她,来势汹汹。
许久之后南笙挣扎的推开他,气喘吁吁:
“我上午还有课,还约了江老师,不能再……”
顾琛原本没想要再欺负她,可江离城的名字被她娇软无比的口中喊出来,他瞬间便觉得其实再做一次也没什么,既然存了这样的心思,就不可能再轻易放过她,手探至私~密处牵引出她颤栗的同时,低声在她耳边问道:
“还疼吗?”
南笙的意识已经开始游移,来不及思考自己的回答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只是下意识的遵从最真实的反应:
“不疼了。”
“那就再给我一次?”
“……好。”
一室痴缠。
——
等到顾琛和南笙平复了呼吸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那个时间已经注定了她的迟到,索性缩在顾琛的怀里给彤彤发短信请假,她心里有些不舒服,自己已经休学好几个月,好不容易回到了学校,居然还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旷课,太荒唐了。
顾琛靠在床头,一手搂着她,一手夹着烟慢悠悠的抽着,并未发觉南笙的小脾气,直到指缝中的烟被她没好气的抽走,他才惊觉这个小女人在闹脾气。
“难闻死了,能不能不抽?”
顾琛垂眸看她。
这不是自己第一次抽烟,也不是第一次当着她的面抽,可这是她第一次因为抽烟的事情对自己发脾气,没什么可生气的,只是觉得好玩,抬手摩挲着她光洁如玉的肩膀:
“不喜欢我抽烟?”
“谁会喜欢有自杀倾向的人?”
顾琛低低的笑了:
“之前怎么不说?”
是,关于抽烟这件事情,她早就应该跟他提的,毕竟这种东西百害而无一利,对身体没有任何的好处,可是之前她怎么提?用什么身份让他戒烟?
两人初在一起的时候,她欣喜还来不及,对于这段感情小心翼翼,唯恐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又怎么会对他提意见?后来分手就更没立场了,再复合她一直处在惶恐不安中,即使被他安抚后,事情也是一茬接一茬,她根本就没有这个心情。
此时此刻,她觉得再合适不过了。
“现在告诉你也不晚吧?以后不要再抽了。”
顾琛笑着拍拍她的肩膀:
“听你的。”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南笙突然想起昨天和江离城去看父亲的事情,以及江离城对父亲案件的分析,原本昨晚回来之后就想将这个好消息分享于他的,可不想竟被一场欢爱打乱了计划。
她侧着身体窝在顾琛怀抱里,伸出手指缓缓的在他裸露的胸口划着圈圈:
“阿琛,我爸爸的事情有转机了。”
他沉默了几秒钟,握住了她作乱的手,语气平平:
“怎么说?”
南笙将昨天江离城告诉自己的话原封不动的说给顾琛听,期间他一直很安静,连摩挲着她肩膀的动作都暂停了,直至她说完,静默了一会儿等不到他的回答,戳戳他的胸口询问他:
“怎么不说话?”
顾琛浅笑:
“昨天见到南先生了?”
“嗯,见到了。”
“他还好吗?”
南笙想起昨天父亲坐在拘留室里的那副憔悴模样,心口泛起微微的酸痛:
“不太好。不过没关系,江老师会让他出来的。”
顾琛笑笑,拍拍她的肩膀:
“不是饿了吗?起来吃东西。”
南笙对他突然转移话题的行为有些错愕,看他掀开被子披上睡袍下了床,也坐了起来,她知道顾琛的反应有些不对,可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什么,低着头仔细想了想刚才说过的话,开始有些明了。
“阿琛。”
她喊住即将消失在衣帽间门后的他。
顾琛止了脚步,回头看他,面色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对,但南笙却知道他的情绪有问题,不一定是生气,但绝对不开心。
“有事?”
“你不喜欢我和江老师接触吗?”
顾琛淡淡一笑:
“他是你的老师,让你做到不和他接触似乎有困难。”
“我是说父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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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151-改变,不是他要的(q)
慕言走后不久,秦瑟因为想着南笙的事而并未太快睡着,躺在床上一直在闭目养神,期间感觉有人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她以为是去而复返的慕言,便没有睁开眼去看,直至那份冷清诡异的气氛笼罩了她,她才察觉到来人并非是慕言。
是谁,不言而喻。
秦瑟犹豫着要不要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人已经走了过来,伸手掀开了她上身的t恤衫,秦瑟再也没有思考的余地,睁开眼急忙坐了起来,避开了他的触碰。
动作太大,也太快,牵扯到了腰间的伤,她蹙了蹙眉,但却没发出声音。
唐牧川看着她,目不转睛。
秦瑟也看着他,心有余悸。
不能不怕,那夜的他未免有些太过可怕,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她都记忆犹新,她是记仇的人,唐牧川也不例外。但这份不该自己承受的仇,秦瑟也清楚自己报不了,但她仍然要清晰的记得,提醒自己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沉默许久,唐牧川在床边的那把椅子上坐下来,面色平静:
“你慌什么?”
秦瑟看他坐了下来,心微微的落回了原处,毕竟那椅子距离床有一定的距离,他如果有动作,自己也不是没有机会逃离,虽然那机会在唐牧川的面前会显得微乎其微。
“没什么。”
“还痛吗?”
秦瑟不知道他问出这句话是什么心情,单纯的关心,还是愧疚,她也不想知道,他问,她回答便是了。
“不痛了。”
明明是听话的姿态,可唐牧川似乎并不满意,如若满意,他不会在听闻这句话之后蹙了眉头,他看着这个眼前明显不太一样的秦瑟,心里感觉莫名,应该开心的,因为她听话了,宛若任他摆布的洋娃娃,可是为什么他找不到有关开心的任何情绪,反而感觉心里被堵了一团什么东西,连带着他的呼吸都不太顺畅。
他知道自己那晚吓坏了她,说的话也有些过分,所以在得知她一直在慕言这边养伤的时候并未干涉,他觉得两个人冷静一下也好,可是竟不想,几天过去,她完全没有要搬回主宅的意识。
“你要记仇到什么时候?”
秦瑟微怔,抬眸看他,他眉目间的平静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浅淡的不耐。
她不想回去,如果有选择,她宁愿余下的日子都在这间小小的诊疗室度过,可她知道不能,唐牧川不会允许,他会生气。于是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她淡淡回答:
“唐先生误会了,我没有记仇。”
“呵。”唐牧川轻哼一声:“唐先生这个称呼你似乎叫的最顺口。”
秦瑟沉默。
唐牧川见她如此,心里的火便更旺了一分,虽然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但他不喜秦瑟如此,她明明是生气的,是冤枉的,是委屈的,甚至是惧怕的,却做出这种逆来承受的模样。
唐牧川看在眼里,只觉得不舒服,给谁看?她在用这种方式示威吗?他宁可她是生气的,愤怒的,甚至是大喊大骂的,那样至少他能窥探到她真实的情绪,不像这样,冷冰冰的,像个会说话的假人。
她越是这样,唐牧川就越想撕碎她伪装的面具,于是明明知道她是不愿的,也提出了让她回去主宅的要求:
“现在跟我回去。”
唐牧川告诉自己,只要秦瑟说‘不’,他就依了她。
但秦瑟点头,只说了一个字:
“好。”
说完便下床穿鞋子,连犹豫一下都不曾,唐牧川眼睛微眯的同时,从椅子上猛然站了起来,动作过大,以至于身后的椅子随着他的动作倒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秦瑟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眼里的恐惧那么明显,却仍然故作出无所畏惧的样子,在看清声响的来源时,她只是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便迈步走到唐牧川的面前,不带一点情绪的询问:
“现在走吗?”
唐牧川没有说话,抬手挑起了她的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的视线,在她想要错开之际,命令道:
“看着我。”
秦瑟依言看着他。
唐牧川笑了,但那笑极冷,冷到秦瑟感觉到了害怕。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也有这么听话的时候,是不是我现在吻你,你也不会抗拒?”
秦瑟看着他,突然明白了唐牧川现在所做的一切无非是在逼出自己最真实的情绪,是,他能主动过来已经代表他单方面的宣布这场冷战结束了,可他错了,错在他或许的确可以主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