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你也懂古董?你凭什么肯定那假的,新仿的?”这时,一个找来协助破案的古文物专家挑着眉头道,显然对蔡蔡的断言很不以为然,他之前可初步查看过,这批古董都真的。现在的孩子,没几个实诚的,不懂偏要装懂。
那专家的口气很差,白蔡蔡本来也懒的计较,真不真假不假的于她何干。
可转念一想,这些古董假的,那真的去哪里呢?万一**机关以假当真的结了案,那真的岂不要流失到国外去了,想了想还道:“这套茶具从色彩来看应该大明彩吧,它属于古彩系,而具从造型来看,这应该祭品,而中国古代的祭品有很严格的讲究的,这套茶具祭品使用的古五彩,这五种颜色分别,青,赤,黄,白,黑,这五色代表着五行,代表着五个方位,而这五色的摆方要严格按照五行风水来摆的,按照五行风水,土在中央,而茶具,放在中央的必然茶壶,所以,这套茶具,按照推论,茶壶应该古黄彩,可现在这茶壶却偏偏古青色,这不附和风水五行定理,所以,我的推断它们不出自古人之手,令人仿冒的可能性居大。”
在理论上,白蔡蔡对于分辩古董也只懂一些皮毛,她只能通过气场去分辩真假,所以,若真让她解释起来还真不好解释。
但这套古彩茶具不同,古代的祭品明品在制作的时候很有讲究的,尤其风水五行方面,每个方位,每个色彩都要暗合五行之道,而这套古彩茶具显然在五行的色彩和方位上出了大错,现在造假作日的有时已经到了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技艺之高照让人叹为观止,但也往往在许多特有的古文化方面出错,所以从这方面,白蔡蔡就可以推测这套祭品茶具开门假。
第一百四十一章
“你说什么,这古董假的?”白蔡蔡话音刚落,那坐在警车里的中年人两眼赤红的冲着她问。
白蔡蔡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不由的退后一步。一边勒强瞪着眼冲他吼:“你干什么,老实点。”
“你过来,再来看看车里这些,看看真假?”那人没理勒强,继续冲着白蔡蔡道。
“我就说说的,可认不准,那些真假,到时候自家专家论断。”白蔡蔡道,她才不过去呢,就站在这里,也能从开着的车门看到车里面,那摆着的古文物虽然看上去都古色古香的,可却没有一丝儿气场,显然都新货,假的。
此时,一边的专家却有些若有所思。
那专家虽然态度不太好,但倒不后世那种所谓的“砖家”,倒有些实实在在的本事的,毕竟之前只粗略简单的确认,这会儿听蔡蔡这么一说,那心里不由就有些犯嘀咕了,有些拿不准了。
“嗯,小姑娘不错,小小年纪,对古文化倒很熟,你说的这方面挺有理,我再找几个人好好给这古董掌掌眼,若真象你说的,那你可立大功了。”这会儿,那专家倒实实在在的跟白蔡蔡道。
“呵呵,我说了我也认不太准的,只因为没事喜欢研究些古代的习俗,觉得有些不合理才提了一句,立什么功啊,你不怕我多事就行了。”白蔡蔡开玩笑道,一时倒把那专家弄出来那股子严肃的气氛给冲淡了。
“我看你不多事,而专门惹事,要不然,怎么哪里有麻烦你就出现在哪里?” 一边的勒强哈哈笑的打趣。
他真这么觉得,这白家丫头好象天生就跟麻烦搭伙似的,最初他去解决方晓北的事情,麻烦事儿她二哥惹出来的,后来他又去看方晓北,正碰到晓北讹她的钱,再之后,就上回去五峰村的车祸事件,这丫头愣当了一回活神仙,铁口直断,再接着就最近接连着两回,一回火车上的绑票事件,还有就这回,这白家丫又正好在现场,于,他感觉着,这白家的丫头天生就往事儿堆里钻似的。
“唉,没法子,就这命哪,谁叫咱麻烦体呢?”白蔡蔡老气横秋的道,倒惹得边上一干人哈哈大笑。
“什么叫麻烦体?”勒强开朗的笑道,这白家丫头还真挺有趣的,看着挺文静的一个女孩子,但却没有时下谁多女孩子的娇气,就算被人打趣,她还能时不时的幽默上一把,给人感觉很大方。
“所谓的麻烦体,就你说的那种,其实不我惹事,事来惹我。”白蔡蔡一本正经的道,那模样倒更引人发嚎了。
“蔡蔡,走了,你阿妈都打我呼机了。”这时,项叔宝同周静一起走过来道。
“知道了。”白蔡蔡应了声,朝着勒强挥手道别,然后一手一个,挽着周天明周天路的胳膊,跟在项叔宝还有自家五姨身后打道回府。
一路上,她老看到项叔宝和自家五姨挨挨的,那左手老碰到右手,可偏这两人碰到就离开,过一会儿又挨到一起,把蔡蔡给急的,这两人都三十出头的人了,咋还弄的这么青青涩涩呢。白蔡蔡很想上前,把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不过,考虑到自家五姨的性子,白蔡蔡还放下这个极具诱惑的念头。
说实话,五姨能有现在这样子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能操之过及。
不一会儿就到了家。已经快晚上九点了,平常的这时候,周子和周奶奶早就睡了,可今天,大家却坐在一起,小舅周勇坐在那里,一脸的怂样,一边的周子吹胡子瞪眼的,显然小舅正挨子的训呢,也不知为的啥事?
“知道回来了,我还准备老着脸皮到***去领人呢。”看到蔡蔡等人回来,周子熊着一张脸,瞪着天明天路两个道。
“子,别生气,我带他们玩久了,你要说就说我两句吧。”一边的项叔宝有些悻悻的道。
周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瞒什么瞒,实话实说呗,咱们那点事儿,子都清楚了。”一边的周勇朝着几人使着眼色道。随后又眼观鼻子鼻观心的坐在那里。
白蔡蔡几个小的互相挤着眼,不知这事子咋就清楚了呢,看了看坐在那里周勇,搞不好就他捅出来的,谁让他中途离场,做了逃兵。
“爸,他们都为了给我出气,都为了我好,你别怪他们了,总之以前我小心眼,钻牛角尖,不但自己活的窝窝囊囊,还让大家担心,以后我会好好过日子的。” 这时,周静突然上前道。
她这翻话谁也没有想到的,于,一屋子的人都看着她,倒看得她有些手足无措。
“好好,想通了就好,老头子,今天我可不让你再教训人了,孩子们做的没错。”周奶奶难得的在周子面前硬气一回,招呼着周静到身边,握着她的手一个劲的拍着,脸上一片高兴和激动。
“行了,我也没训什么。”周子有些悻悻的冲着周奶奶道,随后又转脸对着周静:“既然想明白了,那明天让你四姐带你去医院,该检查检查,该吃药吃药,这人生在世,谁不都要遇上点难处,遇到难处不怕,最重要的克服,得意有得意的活法,失意有失意的活法,这得失之间端看自己的心,只要心阳光灿烂的,就不怕外面阴雨霏霏。”
“爸,我知道了。”周静重重的点头。
“嗯,你身体不好,早点休息吧。”周子点头。
“嗯,爸,妈,你们也早点休息。”周静道,她今天看了这一场戏,也确实需要好好休息。
随后,五姨泡了脚回房休息,一边周老师也照顾着周子和周奶奶睡觉,屋里只剩下小舅,六姨今天又一个大晚班。
“哼,还没训什么呢,那若真训起来,那我估计要被扫地出门了。”这时,周勇冲着子的房门道。
“小舅,怎么回事啊?你怎么把事情捅给爷爷知道了,这不找不自在吗?还有,你好好,自己临阵退缩,把我们丢在那里,你自个儿跑了,连声招呼也不打,害我们在那里找了你好久。”这时,周天路冲着自家小舅一脸鄙视的道。
“唉,这人要倒起霉来,喝口凉水都能塞牙。”周勇趴在那里唉声叹气。
最后在白蔡蔡等人的追问下才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周勇先在那里蹲点的时候,被已经埋伏在那里的**干警看到,因为那个案子走私古董案,偏偏周勇就玩古董这一行的,去年的永乐梅瓶事件也算哄动整个京城的古玩界,周勇便那几个派来协助破案的古文物专家认了出来,再加上周勇的出现又实在有些可疑,于这小子就被***的人下了暗手强行带走问话了。
好在周勇的二哥,白蔡蔡的二舅也在专案组里面,问清楚状况后,才把周勇保了出来,送回家,自然也惊动了周子,这才惹的子一通火,教训的周勇面如土色。
听自家小舅说明情况,白蔡蔡等人很没良心的乐了,小舅这也算受了池鱼之灾。
“小勇,你送天明和天路回去,你二嫂三嫂打电话来催过几次了。”这时,周老师出来对周勇道,周勇点点头,骑了摩托车送两人出门。
“对了,蔡蔡,你赶快给麻老伯回个电话,今天吃晚饭那会儿,他打了个电话给你,说有事要问你。”周老师又说着,拿出一张纸条,面一个电话号码。
“麻老伯要问我什么事啊?”白蔡蔡问,看着手上的电话号码,便跑到电话机前。
“他当时没说清,就让你回个电话。”周老师道。
“哦。”白蔡蔡这边拨着电话,电话一通,只响了两下就被接了起来。
“蔡丫头吗?”那边响起了麻衣相士老头的声音。
“麻老伯,我,我阿妈说你有事问我,什么事啊?”白蔡蔡问道。
“你不认识古文物协会的古太民教授?”对面麻衣相士老头道。
“认识。”白蔡蔡回道。古教授很熟了。
“那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他一下,我手头上有一批古文物,想通过他出面交出来。”麻衣相士老头的声音有些急切。
“麻老伯,你能说细点吗,什么样的古文物,我好跟古教授说清楚。”白蔡蔡问,牵线的事情总要大致说个明白。
“嗯,这样,蔡丫头,我这事跟徐师公说过,徐师公说交给你能放心,我现在就跟你实说,你一定要记清楚,事情这样,我那儿子前段时间去了河南,跟一帮人一起接了一宗修复古文物的活儿,可这帮人动了歪心思,居然做了仿制品,把人家的古文物给换下来了,把仿制品给了人家,前几天他带了分得了几件古董回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