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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窜手珠比不过当年,她在京里用绮罗玉换的那窜沉香药墨佛珠,但也很是难得,白蔡蔡这时有个样法,如果将这珠子放在郁结之处上揉揉,会不会有帮助呢,虽然玉符对于实症功效不是很明显,但白蔡蔡觉得那暗沉的气团应该也是一种煞气,说不定会有些用处,就试试看吧,白蔡蔡想着,便摘下一颗石珠子,放在那第二个郁结这处,以手心按着珠子慢慢的揉着。
很快的,白蔡蔡就发现那本来郁结成一团的暗沉之气,开始有些松散开来,而随着珠子在搓揉下发热后,珠子的上玉符运势便渐渐的渗进了肌体里面,一点一点的销蚀着煞气,此消彼长,这就给了银针气雾以可趁之机,那气雾一鼓做气,迅速的通过了第二个郁结之处,也就是说,这一下,姚阿婆打通了王秀英筋脉的两处於堵。
只是此时,王秀英精神太过疲惫,还是昏了过去。
姚阿婆长松一口气,拔了针:“没事,让她睡吧,好,今天就到此为止,再多,病人会吃不消的,我也吃不消了,说起来,今天已经出乎我的预料了,我本来以为能通一处已是非常不错的了。”姚阿婆说着,又摇了摇头:“唉,不服老不行啊,倒是你这丫头,还算有点门道儿。”姚阿婆说着,还冲着白蔡蔡竖了竖大拇指。
白蔡蔡嘿嘿笑道:“是这东西好。”白蔡蔡说着,晃子晃手上的那窜手珠。
那窜珠子,姚阿婆早就看到了,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一窜手珠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法器,不由的笑道:“不错,只是刚才一用,那一颗珠子就废了,你这丫头倒也舍得,这窜手珠花了不少钱吧。”
“没,一不小心在老街淘到的,捡了个漏。”白蔡蔡呵呵的道。
“嗯,你这丫头听说捡漏的本事不小。”姚阿婆开玩笑的道,白蔡蔡捡漏的本事,在老街是有名的。
“以后想捡漏难啦,老街上那帮人凡是我看中的东西,一个个都把价飙到天上去了,完全没漏可捡了。”白蔡蔡有些郁闷的,现在凡是她在老街上看中的东西,一个两人的都将价开的高高的,其实有的她看中的东西真的只是小玩意儿,不值钱的,偏那帮人不知哪来的邪门劲儿,跟她拗上了。
姚阿婆听白蔡蔡这话也乐了。
事情还算顺利,姚阿婆为了继续给王秀英冶病,干脆就在高家住下了,白蔡蔡则跟着那翟阿姨的车了回了宁山,不过,她把那窜手珠留给了姚阿婆。
姚阿婆看着车子离尘而去,好一会儿,突然一拍大腿:“倒,差点叫这丫头给糊弄过去了,手珠是不错,可这丫头能一眼看出堵塞和郁结之处,那眼力非同一般哪。”姚阿婆嘀咕着,就算是她,也必须通过银针才能找到郁结之处,这丫头仅凭眼光就办到了,门道儿不小,由此可见,徐师公可不是个神棍,早先看走眼了,可惜了,以前没跟他聊聊,姚阿婆这时颇有些后悔。
白蔡蔡回到家里,天已经黑了,免不了又要被周老师嘀咕了几句,倒是白爸,开明的很:“蔡蔡都这么大了,她也懂事,管得太紧干什么。”
周老师唠叨其实也是一种习惯,世上当**大体如此,本来没啥的,只是叫白爸这么一驳,周老师反倒不乐意了,嗓门大了起来:“我这是管她么?我这不是担心她吗?一个大姑娘家,出去野了一天了,到这么晚才回家里。”
“得得得,你是关心她。”白爸冲着白蔡蔡眨眼,求救了。白蔡蔡自然知道,自家阿妈真要说起来,那是一套一套的,大道理小道理的,非要让人觉得错的有多离谱才罢休,于是干脆的,就来个转移话题,把高玉红的身世说了一下,这事情,高家是瞒不过的,当年报的案子还在,就算他们私了,也要去销案。
“没想到玉红那丫头还有这样曲折的身世。”白爸和周老师感叹。
“对了,毛毛呢?”白蔡蔡这时又问。
“你小舅来了,带着他疯玩去了,也是个野小子。”周老师笑骂道。
“啊,小舅来啦,可是有好些日子没看到他了,他来干什么,铲地皮吗不跳字。白蔡蔡问。
“哪里,这小子来弄酒的,把我屋里那几瓶五年份,四年份的金山梅林搜刮一空,这小子每次来,就跟鬼子扫荡似的。”白爸没好气的道。
金山梅林酒可以说是他一手弄出来的,当初也是为了纪念,第一窖金山梅林酒他收藏了两箱,自己不舍得喝的,说是一箱留着蔡蔡嫁人喝,另一箱留到毛毛娶媳妇的时候喝,可没想,随着时间的推移,金山梅林的名气越来越大,而第一窖的金山梅林因为菌母用的是从老梅林酒那提取的,其香醇度要高出后来的金山梅林不少,于是渐渐的收藏价值就高了起来,白爸被两箱就被周勇给掂记着了,时不时的来弄上两瓶,开弄得白爸每次都跟割肉似。
“瞧你得性,小气的,他拿去又不是他喝,是给爸喝的。”周老师嗔着他,很有些媚眼如飞,白爸便立时没了脾气,白蔡蔡偷笑,
“我们回来拉。”就在这时,毛毛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袋子吃的东西,见到白蔡蔡,又叫:“阿姐,你回来了啦,瞧我多好,给你带吃的了,有凉皮,鸭脖,虾仁豆干,还有小煎饺……”
“还不错,算你小子还有良心。”白蔡蔡揉着肚皮,好象是有些饿了,笑兮兮的弹着了下毛毛的额头,惹得这小子嘀嘀咕咕的,然后拧过吃的,就进了厨房,拿几个小碗分类装好,端了出来。
这些可是上好的下酒菜,白爸和周勇这两个酒友自然不会放过,两人便又咪起了小酒来。
“小舅,莫秋雪最近怎么样了?”白蔡蔡边吃着小煎饺边上,这姐儿操心的事多,这会儿又关心起自家小舅同莫秋雪的事情了,这两人咋还没动静呢。
“她一直在香港呢,可牛了,前段时间,还在股市上捞了一笔呢。我和几个哥儿们打算过几天去香港看看,正好手头上有些闲钱,也去炒炒,我听几个哥儿们说了,香港的股市最近势头还不错。前几天还上一万六千的高点呢。”周勇呵呵笑道。
香港股市?白蔡蔡一愣,不由琢磨着,貌似现在正是泰国金融危机爆发的时候吧,小舅这时候去淌浑水,很容易没顶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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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由】。
第二百零五章有些纠结
“小舅,你都说了已经是一万六的高点了,现在再入可不是时候,好象现在东南亚经济一片风声鹤唳吧,我看香港经济也不安全,还是先看看吧。”白蔡蔡道,现在泰国的金融危机已经爆发了,接下来整个东南亚都要被波及,香港也不例外,前世她是学经贸的,对于这场金融危机,虽不说有多深,但大体的了解还是有的,虽然现在那帮国际炒家还在东南亚搅风搅雨,可很快就会曼延,香港自也是他们的眼中肉。
“你这丫头啥,我一个哥儿们可是专门研究了一下最近的经济形式呢,他说最近泰国那边情况确实不好,不过,前几天在东京不是开了个会议吗,国际组织要给泰国提供172亿美元的援助呢,想来情况会好转了,再说了,他们在泰国那边搅风搅雨,香港是一个成熟的金融都市,哪能由着那些国际炒家乱来。”周勇啃着一只鸭脖道,这厮比较乐观。
“那这样,咱们打个赌,我觉得国际组织的援助不会起效果,接下来东南亚的几个国家,还有朝国,日本都会受到波及,香港决不能独善其身,样?”白蔡蔡抬着下巴,贼兮兮的看着自家小舅道。
“我瞧着蔡蔡这话还有点底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国际经济瞬息万变,还是点好。”一边白爸也道。
白爸这么一说,再看白蔡蔡那一脸自信的样子,周勇倒是有些打嘀咕了,更重要的是他对自家外甥女一直有一种盲信,自家这外甥女一直很有运的,难道这回又会被这丫头说中,不由的狐疑你咋这些?”
“网上查的呗,小舅,你不会不网络这吧,火星了啊。”白蔡蔡笑兮兮的道。自从去年,上海第一家网吧建立后,此后,各地的网吧便如雨后春笋般的涌现了,今年初,宁山也出现了第一家网吧,不过,那个上网费贼贵的,六块钱一个小时。白蔡蔡其实就去过一次,倒不是嫌贵,那点零花钱她真不在乎,问题是比起后世的网络,现在的网络在白蔡蔡眼里,无趣极了,根本没啥好玩的。
“网络我会不,现在网吧火的不得了,不过火星了啥意思啊。”周勇敲了一下白蔡蔡头道,虽然不火星啥意义,但明显着不是好话。
“呵呵,就是闭塞,过时的意思啦。”白蔡蔡道。
周勇横了自家外甥女一眼,不过想着炒股的事情,倒底没啥底,毕竟那一行太陌生了,他只不过是一来听莫秋雪在这方面似乎混的不,二来又叫几个哥儿们给鼓动的,听他们的口气,似乎是捡钱一样。
“那这么说,港股现在不能去碰?”周勇问。
“倒也不是这么说,涨有涨的机会,跌有跌的机会,再说了,有跌才有涨嘛。”白蔡蔡道,她倒不是不赞同自家小舅去鼓捣,这个主要是掌握一个适当入市的时机。
要说这个时候做空也不的,只是自家小舅一个门外汉,这个做空,那里面门道太多,自家小舅怕是搞不定。
“要我看,你先打给莫秋雪那边说说,看看她的看法,再到香港去考察考察,反正多看少动,前几天我在网上看到一人上贴子说的很有道理,他说接下来,这些国际炒家会对香港股市,汇市,期货等进行几波攻击,这会是一个比较长期的过程,估计着到明年这时候,情况就会明朗了。那发贴的人还说了,股指很可能会跌到7000点以下,到那时,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