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蔡蔡还记得,当初程英跟她说过,当时程英想学油画,正好那男的在宁山搞个人画展,程英去参观了那个画展,一下子就迷上了那男的画的油画了,就提出能不能跟他学,那男的倒是很热情的答应了,此后两人一个教一个学的,慢慢的就来感觉了了,自然而然的两人好上了,而就在这时,那男的老婆却突然冒了出来,找上门了,程英这才知道上了当,本来上当就上当,只能怪自己认人不清,程英本身就是受害者,一拍两散,也不至于身财名裂。
可问题是,恋爱时的女人是盲目的,两人好的时候,程英给那男的当了几回果体模特的,而那男的老婆当时是拿着那几副果体画找上门的,闹的一个小区沸沸扬扬,程英的阿爸那也是成功人士,哪受得了这些,当场就甩了程英两个巴掌,让她滚。
所以,最后程英才黯然走京城,做了个北漂。
白蔡蔡这时,每每想起当初两人一起喝闷酒的情形,便有些唏嘘。
因此这会儿她就死盯着程英瞧,她想到这些,只是心里又觉得时间似乎不对,难道她想多了,可此刻程英两眼角的红霞虽然才开始,但却是锋锐无比,这是煞劫,绝对不是好事,再说了,因为自己重生,提前发生的事情已经不少了,难道,程英的这段孽缘也会提前发生不成?白蔡蔡这会儿就琢磨着。
程英让她瞧的很不自在,便道:“干什么呢,我脸上雕了花不成。”
“还真雕了花,桃花,不过,不是好桃花,是烂桃花,程英,我可提醒你哦,你最近可要小心点桃花煞哦,那可不是好东西。”白蔡蔡干脆一幅神棍样子的道。不管到底是不是,先给她敲个警钟吧,也对得起当初两人一起喝闷酒的情谊。
“去去去,你别拿你神棍那一套来骗人,我没钱给你骗。”程英没好气的拍着白蔡蔡的胳膊道。她还当白蔡蔡开玩笑呢。
“你别不信啊,要不我给你推演一下看看。”白蔡蔡掐着手指神叨叨的道。那样子更神棍了,程英笑的捂着肚子锤着白蔡蔡说她做怪。
“程英,就让蔡蔡推演看看。”一边的杨华倩好奇的道,她倒是知道蔡蔡怕是真有些门道的,只是这种事情有些玄之又玄,再加上她家本是武术世家,自然知道守密二字,不会乱说。这会儿倒是想听听白蔡蔡所谓的推演。
“那好,要不要我报出生年月算八字。”程英仍然在笑。
“不用了,我只看相就行。”白蔡蔡说着,又装模作样的仔细的盯着程英看了好一会儿才道:“嗯,最近,你应该认识一个男的,姓名里面有一个木字,此男的应该是学美术的,还有一手相当不错的油画,嗯,你们尚有一段师徒之谊……”
“还真神了,我最近真的认识一个玩油画的,姓木,我明天就是要去拜师,跟他学画画呢。”程英这时瞪大眼睛,觉得白蔡蔡这会儿还真神了。
“这都快高考了,还学什么画呀。”一边杨华倩道。
“我又不是现在学,我先跟他说好,学画会在暑假期间,又不影响什么。”程英无所谓的道。
白蔡蔡倒是知道,程英一直喜欢画画,前世,程英远走京城,最后就是从事壁画工作,收入也相当可观的,不过,那工作危险,常常爬在脚手架上,一画就是大半天,有恐高症的人绝对干不了。所以说,这姐儿有时还是有一股子狠劲的。
“你真要学画,那倒也没什么,不过,你不要跟他谈什么情啊爱啊的,再说了,人家家里有老婆的。”白蔡蔡这点点清楚,至少程英不会上当,如果这样,程英还要迷进去,那只能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他家有老婆这你都看的出来啊?”程英这会儿更惊讶了。
“我是从你的面相上看出来的,在命相上说,相关的人,那面相就会有相关的信息的。总之,你别叫他花言巧语给迷了就成。”白蔡蔡道。
“蔡蔡,你想太多了吧,我就是想学画画。”程英这时无语了。
白蔡蔡也无语,不管是神棍,还是先知,总是孤独的,便挥挥手:“不是我想太多了,是你的面相告诉我的,总之你记住我说的话就成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程英这会儿倒是从善如流,不过,白蔡蔡看她那样子,听进去了多少真不好说。
“还有哦,给人做果体模特的事情千万不能干。”白蔡蔡又补了句。
“蔡蔡……”程英跺脚。
“好,不说了。”白蔡蔡摆着手,该提的她提了,其它的她也管不着。
此时,外面的雨转小了,杨华倩和程英就告辞回家。
五天的时间,眨个眼就过去了,白蔡蔡等人顶着大雨进入了考场,三天的考试,就象是白蔡蔡这种心智成熟的重生人士,也觉得有些吃不消。
“杨华倩,我们对对答案。”从考场出来,白蔡蔡就叫着杨华倩对题。
“这有什么对头,反正都考好了,对不对都是那样。”杨华倩道,这姐儿最是云淡风轻。
白蔡蔡那个郁闷,不过,思来想去的,觉得自己发挥还是不错的,考试结束的第二天,大家回学校估分,白蔡蔡估出的成绩连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而报上成绩后,还惹的班主任一阵怀疑,问她是不是估高了,结果弄的白蔡蔡心里也虚了起来,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估高了。
于是接下来一段时间,白蔡蔡就在一种焦灼的状态下等着考试成绩的下来。
而这时雨也越下越大,此时,各大流域都开始纷纷告急。
而宁山县的宁水,金水两条河流水位直线上涨,尤其是宁水,已经漫上了河堤,还在继续往上涨,一旦上了马路,那河水肯定会由滨河路倒灌到老街里,整个宁山区,滨河路和老街一带地势都比较低。到时这一块将成了水乡泽国。
对于这场可能到来的大水,县里做是做了准备了,这时候看到宁水的涨势,就开始组织疏散滨河路和老街这一带的居民。
滨河路的地势其实比老街要高一点,白蔡蔡家又在二楼,以前世的情形来说,是淹不到的,不过断水断电免不了。所以也跟着一起疏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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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由】。
第二百零五章血光
园小区孙庆安的孙氏房产开发的小区,白学武在这里买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准备结婚用的,上个月刚刚交付,这会儿正好成了白家人暂时的落脚点。
今天又是一天的大雨天,白蔡蔡等人是中午时疏散过来的,这转眼就到了下午…多钟,雨好不容易稍稍小一点,但天色仍是黑蒙蒙的,看上去跟傍晚五六点似的。
“这天,还有大雨呢。”夏家老太太看着外面的天色嘟喃道。
“可不是,看这黑压压的,今晚这雨小不了,还不知滨河路和老街会淹成什么样呢。”周老师在一边道。
毛毛则坐在一边看电视,小黑这两天也显得格外的安静,耷拉着小脑袋,时不时的轻叫几声,有些没精打彩的。
白学武放心不下他那店,又跑去打听情况去了。平安姑姑则在走廊上跟隔壁的人说话。
而白蔡蔡则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雨幕,她可以看到整个雨幕之中,都带着一种煞气,这应该就是自然灾害所带的煞气,是天地之威。
“快看,是学文大哥。”就在这时,正看着电视的毛毛指着电视大叫。
白蔡蔡听着便立刻转过头,跑回屋里,看着电视,电视里播的是东梁救灾的情况,自入汛以来,东梁的水灾就比较严重,尤其是山洪,从二道岗到五道岗,所有的山体都因为开矿,那环境破坏十分的严重,这也就造成了道岗区的山洪特别的凶猛,从前天起,电视上就在播着转移群从的事情。
只是道岗地区,都是山旮旯,转移起群众来十分的不方便。
好在,前段时间,白蔡蔡给瞎眼娘娘提过醒儿,而瞎眼娘娘本身也是术士,在这方面也有一些预测的门道儿,倒是提前防了一招,早一步将孤儿院的孤儿暂时转移到县里,在自家学文大哥的帮忙之下,所有的孤儿已经安顿好了。
要不然,到这紧急的时候,这些个残疾的孤儿转移难度会很大。
此时,电视上,白学文一头一脸的水,正带着人维持秩序以及安置从道岗区转移下来的群众。
不过,这个境头只闪了一下就没了,就看到记者在采访道岗区的区长等人。随后镜头里又出现了老佛爷,仍然是一头白发的大背头,在那里解说着群众的安置问题,这次群众安置的帐棚全部都他赞助。
而一边道岗区的区长又代表着群众跟他握手道谢,记者更是发表了一通向他学习的口号。
白蔡蔡看着,不由的撇了撇嘴,若不是她知道这老佛爷的底细的话,定会认为这是一个有责任,有慈善之心的企业家。而实则,却是一个喝人血的老佛爷,
前世,几年后的东梁矿区的黑幕被人暴了出来,连带着引起整个华台市的官场地震, 由这老佛爷所领导的矿务集团被称为血矿集团。
当然,这都是后来的事情,眼前,不得不说这位老佛爷很会抓时机,他这一样弄,伟光正的形象就立起来了,想要动他,就更难了。
此时,记者采访完后,电视画面又是一阵切换。
画面出现了一条河,而让人震惊的是湍急的河水里架起了人桥,一个个的群众正从他们架起的桥上通过,只是因为雨很大,根本看不清人的面目,一个穿着雨衣的女记者站在岸边,声音带着一些哽咽在播报。
“各位观众,我现在在三道岗桥头处,现在正在转移的是三道岗,四道岗,五道岗最后一批群众,大部份都是老人和妇孺,而此次负责转移群众的是正是某部赶来支援的一队战士,大家从电视上可以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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