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欣云点头,然后前头带路,几乎是在林子里转了一会儿迷宫,这才到了参王成长的地方。两株参王离的不远,从外表的植株和叶形的来看,倒看不出什么,不过,白蔡蔡从观势法却发现,这两株参王却正在往外散发的着灵气,这是参王以自身灵气在保护周围的参苗。
参地里的参王就如同一个家族的大家长,平日受着家族里后辈的尊敬和孝意,可一但家族出了事情,那参王就如同定海神针一般,以自身的运势保护着家族的后辈,就是牺牲自己,以保证家族的延续。
上百年头的人参在术法界来说,就相当于法器了。
白蔡蔡仔细的看着,也正是因为这两株参王不惜消耗自身灵气,这才保证了大多数的人参虽然有些蔫头巴脑,但还活着,只是外围的参苗离参王太远,灵气护卫不到,这才一株一株的死去。
可是这样一来,参王的消耗就太大了,也撑不了多久,一但灵气耗尽,参王就先死了,这让白蔡蔡心里一阵焦急啊,从整块参地和参王的表现来看,这块参地的问题绝对是出在风水煞气上。
可这问题到底出自哪里呢?白蔡蔡纠结啊,她用观势法全看了,周围的气运没任何问题,甚至整块土地在两株参王的护卫下,灵力也相当丰厚,按这情况,这块参地,宋家再使用个上百年不成问题的。
“蔡蔡,发现什么了吗?”一边宋欣云颇有些期待的问。
“没发现问什么,这样吧,天快黑了,我们回去,明天我们上山顶,我想看看整座山的方位和风水。”白蔡蔡回道,想着明天到山顶看看大体的运势,气运问题很复杂,她想看看是不是整个山脉的气运出了问题。
“嗯。”宋欣云有些失望的点头。
随后两人在寒风中打道回府,刚到基地门口,没想迎头就碰上宋家之前请的那两个风水师,其中之个之前白蔡蔡见过了,姓丰,而看到另一个,白蔡蔡乐了,居然就是当初在宁山给孙庆安当风水师的郑大师。
“郑大师好。”白蔡蔡先打声招呼,不管怎么说,人家是前辈嘛,自己这个后辈先打招呼是应该的。
“呵,蔡蔡好。”郑大师有些悻悻的回道,在蔡蔡面前,他没面子啊。
“呃,你们认识?”那丰大师看了看两人挑着眉问。
“嗯,我以前跟她师傅打过交道。”郑大师避重就轻的回道,至于被个小丫头扫了面子灰溜溜回乡的事情,这事他是不会说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小丫头,别怪我说话不中听,这事啊你还是让你师傅出面吧,这风水之事可是大事,别会了半桶水就到处晃当,自己丢脸是小,丢了你师傅的脸那可就是太过了。”丰大师嗤着声道,他心里暗恨着白蔡蔡呢,本来之前,他跟人约好的,只要把那块地介绍给宋氏集团,他就可以到手百分之二十的佣金,就算是还价,怎么着也有百万收入吧,可偏偏半路杀出这么个丫头,宋家推迟做决定了,愣是让他一颗心悬着,这万一夜长梦多,事情黄了的话,那这损失他找谁要去,所以,对于白蔡蔡,他就暗恨上了。
“呵呵,多谢丰大师好意,家师已然过世,是不可能来了,不过,给家师丢脸的事情,小辈也是万万做不出来的,丰大师就不要太过操心了。”白蔡蔡这话软中带刺的道。
“哦,还有点底气嘛,那你说说,这参地是怎么回事啊?”丰大师有些不屑的道。
这参地怎么回事,白蔡蔡还在琢磨呢,现在自然无话可回。
“怎么样,说不出来了吧,人贵有自知之明。”那丰大师一幅教训后辈的表情道。
白蔡蔡气乐了,便带着讽笑道:“小辈这前脚才刚到呢,你也说了,风水之事乃是大事,又岂能不慎之又慎,自然要多方考究才能给出答案的,我这话不错吧,而且据我所知,丰大师可是在这里待了些时日了吧,尚且说不出个所以然,却这帮的咄咄逼人,丰大师为什么如此宽以待已,严以待人呢?”
“你……谁说我说不出个所以然,这分明是地气拔尽之象,只有另选参地。”那丰大师叫白蔡蔡软中带刺的话给说的十分气恼。
“哈……丰大师心里真是这样认为吗?既然是地气拔尽,那应该是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为什么参地周围却是一派草木森森,溪水清洌,虫鸟竞唱的繁盛景象呢,还请丰大师为小辈解惑。”白蔡蔡含着笑问。
白蔡蔡这问话,那丰大师一时无语了,实则他也确实看不明白呀,最后咬着牙道:“丫头片子好厉害的一张嘴巴,只是嘴巴再厉害也没用,接下来我就拭目以待吧。”那丰大师说完,就沉着一张脸,气哼哼的离开了。
一边郑大师却是一幅看好戏的表情,虽然以前白蔡蔡弄得他没面子,可如今看着这姓丰的吃憋,他心里也有一些幸灾乐祸,这家伙老是一幅高人的样子,他看着也不爽哪。
只是郑大师也纠结啊,之前那个姓丰的可是跟他说好的,只是附合他一起向宋家推荐那块地,那事后他就能拿到五万块钱,可看如今这情形,他有一种预感,鉴于以前在白丫头手下吃的憋经验,这钱怕是又要泡汤。
不过,再又想回来,泡汤也好,姓丰的是外地人,拿了钱跑路没事,他可是本乡本土的,虽然只能算是帮凶,但万一以后那块地不行,那他自己的招牌砸了不说,这乡里乡亲的,也不好见面,他本来对这事就有些嗝应,现在,如果白丫头真能搅黄了这事,那他倒也没负担了。
想着,郑大师冲着白蔡蔡和宋欣云点点头,然后背负着手下山了。
“这郑大师也是你家请来的?”白蔡蔡看着郑大师的背影问宋欣云。
“他倒不算,他是下村的,懂点风水,一开始我爷爷请他来看看,他看了几天,说才疏学浅,看不出来,我觉得他还不错,挺谦虚的,哪象那个姓丰的,牛哄哄的,就算姓丰的有本事,但他那态度我也看不惯。”宋欣云嘀咕着,这姐儿是被自家二叔给郁闷的。
白蔡蔡暗笑着,这郑大师以前可不也是牛哄哄的,不过,显然上次在自己手下吃了憋,懂得低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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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尖刀煞
下了山,白蔡蔡就先打了个电话给师婆,把事情跟师婆一说,师婆在电话里也十分的激动,直说着:“现在还是上午,正好还有一班航班,如果快的话,我傍晚就能赶到。”
“好,师婆到的时候打个电话,我和我同学去接你。”白蔡蔡回道,从京里过来要近的多。
挂了电话,接下来就没什么事了,心中猜想的事情要到晚上才能揭晓。于是宋欣云就陪着白蔡蔡下山,在村里转转。
道河村是一个药材种植的村子,家家种药材,晒药材,时不时的从哪家的门里飘出一丝淡淡的药草味道。
而宋家,在道河村的人缘非常好,白蔡蔡跟着宋欣云在村子里转着,见到的人都热情的打着招呼,还有人拿出家里的瓜子糖果的,往两人口袋里塞。
“死人了,死人了。”就在这时,就听村里一个半大的男小孩从村外跑了进来,沿路大声的吼着。
“小辉,怎么回事?哪里死人了?”宋欣云叫住那孩子问。
“就村外的河里,谁多人围着看呢。不是我们村的。”那小辉道。
“走,我们也去看看。”宋欣云胆子不小,拉着白蔡蔡就直朝着村外的小河跑。到了小河边,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的都是人,尸体已经被打捞起来了,就放在河边,白蔡蔡从人缝里看去,正好能看到尸体的半边脸,透着一股子青黑的煞气,这好象是阴毒气致死的。
阴毒之气,这应该是地下墓穴里,常期封闭的空间,再加上阴气的积累,日积月累的就形成了阴毒。
“你们看,你们看,他手里好象有东西。”这时,一个人在那里道。
“呀,是啊,好象是一颗大珍珠,还真大呀。”另有人道。
珍珠?白蔡蔡连忙挤了进去,却看已经有人拿了根竹槁子,戳着那尸体手里的珍珠,不一会儿,那珍珠滚了出来,正好滚到了白蔡蔡脚边。
这珍珠?是夜明珠?白蔡蔡认了出来。
“公安来了,都别围着了。”这时,村长带着几个公安过来,大家呼啦啦的散了,夜明珠也被公安收走了。
“这附近,传说有什么大人物的墓吗?”白蔡蔡转过脸,若有所思的问宋欣云道,从小杰的那块玉佩,再到这颗夜明珠,还有这个死人,若是白蔡蔡没看错的话,这人根本就是墓盗的。
“我们这边没听说,不过永陵镇那边有,那里还有一口汗王井呢,说是有宝藏的,不过,也是传说,谁知道呢。”宋欣云道。
这样啊,白蔡蔡也想不通了,不过,出了死人事件,派出所肯定要查,白蔡蔡倒有些好奇,会查出什么样的事情出来。
就在这时,白蔡蔡的手机响了,白蔡蔡拿起一接,是阿香师婆的声音,阿香师婆已经到县城了。
于是白蔡蔡又让宋欣云开着那辆吉普车,去县里接阿香师婆。
“蔡蔡,你电话里说的是真的,真的找到300年的野山参了。”阿香师婆一见到白蔡蔡,就急切的问,
“阿香师婆,是299年,还差一年,而且不是纯货,是籽货,不过,我看了参地,那里灵气充足,本来药效应该是够的,只是现在那块参地出了问题,你别急,我已经有点头序了,你先休息一下,吃过晚饭,我们再仔细看看。”白蔡蔡道。
“好,不管怎么,老婆子拼着这条命不要,也要保住那块参地。”阿香师婆咬着牙。
一边宋欣云对阿香师婆的态度倒也不奇怪,她是知道金素宣的事情的。
一会儿,几人就回到了山上的种植基地,对于阿香婆,宋老爷子就没有对白蔡蔡那么随意了,这会儿专门在家里迎接。
一边丰大师酸溜溜的压低声音跟宋二叔嘀咕着:“这小的不行,老的出动了,不过,由徒可以知师,嘿嘿。”丰大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