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运气往往决定一切。
除了我和我的队员,没有人看好决赛中的飒露紫,这包括飒露紫的幕后黑手程老爷子在内。打进决赛已经令程老爷子老怀大慰,奖金接二连三的发的各球员如痴如醉,队里的每个人都摩拳擦掌的等待在决赛中一雪前耻。
决赛的第一场豹骑队仍然在好运气的庇护下,一球险胜。虽然场面精彩纷呈,但已经没有人再看好飒露紫了,大家都认为,想要在年赛魁首面前连扳两局,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然而,人生就像巧克力,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接下来的比赛可以用风回路转来形容,球场上永远都有可能出现奇迹。
久违的好运气回到了飒露紫的身旁,豹骑队对飒露紫三战全胜的的成绩让他们产生了轻敌的心理,尽管秦钰赛前千叮咛万嘱咐,但球员还是没有放在心上。高手过招,一旦失去先机就等于败了一半,豹骑队的松懈让飒露紫抓住了机会,面对对方连续两次进球彻底打乱了秦钰的部署,等豹骑队员回过神来的时候,机会却已经从他们手中滑走,飒紫露酣畅淋漓的扳回一局,让在场的资深马球人士大跌眼镜。
与士气高昂的飒露紫不同,作为年赛魁首的豹骑队已经站到了悬崖边上,一比一平局让他们背上了沉重的心里负担,赛前就是冲着头名来的,现在却被年赛倒数第一的队伍咸鱼翻身,士气顿然低靡。
乘胜追击是我在赛前动员上的主题思想,气势高昂的飒露紫野兽再一次出现在了赛场上,年赛魁首在他们眼里成为了猎物。也许是过于沉重的思想负担和急于复仇的心态限制了豹骑队的发挥,豹骑队场上的失误明显增多,而过多的失误让队员畏首畏尾,平时的配合与技巧大打折扣,逼迫秦钰多次换人下仍然难以控制局面,胜利对于豹骑队来说,已经遥不可及,艰难的再次接受了两球败北的苦果。
接下来的两天里,我是在烂醉中度过的。亢奋的程老爷子爆发了令人发指的热情,盛大的酒宴,如云的宾客,斟酒时的淅沥声成为,强颜欢笑的应酬成为那两天的主体曲,也成为我今后噩梦中不可获却的素材。
造纸作坊的建设进展神速,在兰陵不记成本的大笔投资下,工匠拼死效命,原本荒芜的坡地已经院墙林立,颇距规模。保障制造工艺不被泄露,为了方便统一管理,庄子后面的空地上,为纸匠专门建造的新居已经破土动工,临近寒冬的王家庄子此时显露出勃勃生机,数百工匠的到来让沉寂已久的庄子逐渐的热闹起来,桥上卖麦芽糖的老爷爷的生意越发兴隆。
“夫君,”颖早早就醒了,晚秋的乍冷让她赖在被窝里不想出来,“外面吵吵嚷嚷的什么动静?”
“你妹妹来了,正催促二女进城呢,‘芳馨斋’今天开业,想去看看不?”‘芳馨斋’是我给花露水专卖店起的名字。在我的介绍下,陈家买下了张盛的店铺,多半个月的精心装修后,今天终于要开业了。
“二女不许去,叫人认出来成什么话。”颖支起半个身子,头发泼散下来遮住了小半个脸,“她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夫君一天就惯着她胡闹,被人看见丢的是咱王家的人,去喊她过来,我给她说。”
我早早就起来了,正给秦、程二人明天的课程备课,俩人的程度不同,每次要备两份讲义,由于不习惯晚上在油灯底下写字,所以得趁兰陵没有来之前先抽空把功课安排好。
“小孩子爱热闹,让她去吧,都盼了好几天了。”我赶时间,没功夫理会二女的事情,随口就推了。
“就护着她,惯的不成样子了,已大早也不见她进来叫个醒,心跑野了看怎么收娈!”颖有点不乐意,嘟嘟囔囔发牢骚。
“呵呵,”我放下毛笔,伸了个懒腰,笑道:“你一天就瞎操心。二女一大早就来过了,我看你睡着,没叫她喊你。自己睡懒觉还埋怨别人,呵呵。”
“夫君也忙,二女也忙,今天你走了,明天他走了,妾身就剩下睡懒觉了,赶明我还睡呢,叫长安城都知道大名鼎鼎的王子豪娶了个懒婆娘。”颖说完,翻了个身,拉被子蒙起脑袋不动弹。
是啊,这一向天天忙活,不是往造纸作坊跑就是给人上课,兰陵一来一天,成天里为国为民的,到把自己老婆给疏忽了,颖这是有意见了。
我起身坐到床沿上,试图把被子从颖头上拉下来,颖在里面死命的撑着被头,俩人僵持了一会,终究里面憋屈,颖喘着气投降了,小眼睛幽怨的注视着我,小嘴撅老高,能挂衣服了都
我轻轻把她秀发拢了拢,撩到一边,扳了她小脸细细的看着。几个月下来,颖富态了不少,尖尖的下巴现在摸起来肉肉的,身材和脸盘比我才见她的时候漂亮了几分。颖属于耐看的女人,待在一起越久,就觉得她越好看,尤其是小巧的五官,搭配上幽怨的眼神,叫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样心疼才好。
我拍拍她脸颊,柔声道:“等这阵忙过去了好好陪你,最近弄的我也手忙脚乱的,没个下落。”
颖拉了我的手,放到她脸上轻轻磨蹭着,“家里现也不短钱用了,再多也没个盼头,夫君身子要忙坏了,妾身和二女下半辈子没的过了,钱再多也抵不上身边有个好郎君,要不,造纸作坊就送了公主去吧,咱不要了,有花露水的赚头就成。”说着,撩了个被头搭在我的腿上。
被子底下传颖的体温让我舒服,给她把被子捏捏紧“别傻,公主不贪这个作坊,我也没打算在里面能挣多少银子回来,既然答应人家了,咱就好好跟人家合作,再说也是个赚名声的好事。等作坊盖好了,也就能消停下来,再忍忍。”
“恩,”颖点点头,“妾身也是一时乱说的,怕夫君你累着了,没别的意思,别放心上去。”颖稍稍支起身子,往我身边靠了靠,“妾身发现二女对公主好像不太上心,公主每次过来她都怪怪的。”
“小女娃,看生人都这样,别在意。”我有点心虚,胡乱推个理由。
“公主一直往咱家跑的,夫君辛苦学的东西都叫她录走了,是不是不合适?”颖逐渐依偎到我身上,惬意的蹭了蹭。
我没听懂意思,不明白到底是公主老往家里跑的不合适,还是我的知识被录走了不合适。
我拍了拍颖的手背,玩笑道:“不要紧,您夫君肚子里东西多了,照她这个录法,没个三五年是录不完的,录完再弄懂,怕又得个三五年。”
“那她就得往咱家跑个八九年吧?”颖拉了个枕头放到背后,“你说一个女人家八九年的朝咱家跑着,她不怕?”
“怕啥?”我不解。
“八九年的,多少生点情分出来,以后咋撂的开?”颖讲到这里,皱了皱眉头,“你说她一个寡妇家的,一天折腾这些有什么用?”
正文 第六十八章 深秋奇想
小说巴士 更新时间:2010…7…7 16:37:33 本章字数:5023
听颖这么一说,我哑口无言。
颖轻轻笑了声,转身抱住我,“公主是个俏寡妇,性子也好,学识文采都好,就是生了情分也不奇怪,她的身份进不到咱家来,妾身还不至于有顾虑。夫君紧张什么?看腰板绷的。”颖伸手在我肋下一戳。
“没,谁紧张。”我弄的不好意思,估计和兰陵这些天情感上的变化被颖看出来了,“没有的事。”
颖扭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掏了个手绢出来,在我面前摇了摇,“公主的吧?咱家可没这个模样的手帕,还嘴硬。”
啊,可能是那天在山庄兰陵送我回来时,给我擦汗的那条,也许当时没注意,随手擦完就揣回来了,我怎么也没有这个印象啊,估计是拿回来了。也不知道颖啥时候发现的。心里直敲鼓,没办法说话,想跑。
“夫君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说不了谎话,妾身一问就漏馅了。”颖慢慢的把手绢叠起来,又压回去,“连夫君都忘记是公主哪次送的了吧?”
我机械的点点头。不是说不了谎话,是没有在家里说谎的习惯,心理上不准备好,没办法发挥。
颖重新靠到我身上,柔声道:“自打夫君病愈后,就结结实实的换了个人,一开始只当是老天听了妾身许的愿,开眼眼了,才让我夫君转的性,还去‘大慈恩寺’还了愿,捐了二钱香油钱……”
“娘子,有点常识好不,你和人家佛祖许愿,老天开的哪门子眼?佛听你这话能气傻了去。”颖这话给我逗笑了。
“听我说!才不管求谁,能帮忙的就成!”颖见我取笑,不好意思的推了我一把,“急病乱投医呗,当时心里苦的时候,没个人能说,见人家都去求佛,跟着打了个混混,没想到还灵验了。还愿的时候家里还紧巴,赶明再过去起码捐二两才象话。”
或许真是颖许了个土方车撞出来吧,要是这样的话,那佛祖还真会挑人,“后来呢?后来你认为什么了?”
“后来才发现不光是转了性子,怎么瞅着连人都变了。”
“啊?”我下意识的摸摸脸,有点心虚,“乱说,转性就对了,人咋能变了。”
“当然人还是原来哪个,妾身也就打个比方,着急个什么?”颖嫌头发泼散的模乱,不耐烦的朝一块挽了挽,“夫君原来也就是个娇生惯养的豪门子弟,读书、写字、兴许做个歪诗的,都二半吊子。书房里那些个书妾身也都翻乱过,还不至于折腾出来个兵法,造纸的。说夫君是打小就家教下的吧,才更没道理,多大的本事得让公主看上?还一天的朝家里跑着纪录?按夫君的话说,记个三五年,学个三五年,那您得从娘胎里学才成。还有秦家………”
“有啥好奇怪,当时让你气糊涂了,该记住的东西全忘,该没有的东西全出来了。还不是你闹的,没事少往庙里跑,歪门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