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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fu~fu~似乎很有意思呢,没想到小纲吉这么的有兴趣啊,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骸喝了一大口醒酒汤,将碗放到旁边的桌子上,便爬上床,一拉纲的小腿,将他拉到自己身下,不顾纲那不满的表情,直接就捏着他的下巴,在他张开嘴巴的一刹那,吻了上去。
纲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某个东西给塞住了嘴巴,有点窒息地想要推开面前讨厌的东西,但是却发现到这个东西竟然还慢慢地抚摸着他的胸口,将他的外套解开,甚至就连那白色衬衫的扣子都全部被解开,冰凉的触觉让他觉得很奇怪,嘴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滴落在敞开的胸口上,纲皱着眉头,却发现自己没有那个力气推开面前压着他的东西。
“六——道——骸——你这该死的家伙,你这是喂东西吗?你干嘛把他的衣服都解开?还有醒酒汤大部分都已经溢出来了,你他妈的根本就不想要他醒过来。”Xanxus觉得自己的胸口整个都快要炸开来了,看着六道骸在那里一双手几乎都快要将纲的衬衫都脱掉的举动,越发的气闷,直接就上前一步将骸这个家伙给推开,免得他继续祸害纲这个酒鬼。
“怎么?吃醋了?”骸嘴角弯起,眼眸透露出诡异的笑容,“你也可以啊,还是说……你不敢?”
云雀看着骸,眼中闪过无数的思绪,最终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微微一弯,六道骸这个家伙,没想到竟然会想要做出这么偏激的事情,如果被这个纲醒来知道了的话,他可就惨了,不过……好像也挺有意思的。想到这,云雀端起旁边的碗,喝了一口醒酒汤,在骸和Xanxus呆呆的目光中,慢慢地吻上眼睛已经有点清明的纲,云雀的吻非常的轻柔缓慢,本来睁开眼睛的纲不自觉地又重新闭上,双手勾住云雀的脖子,似乎很享受和他的接吻,让旁边看着的两个人的心底不自觉地就开始冒火气了,尤其是骸,刚才他的吻可是被纲抗拒了,难道是他太急了?看来还真的得多点练习才行啊,而练习的对象……
云雀刚放开纲,纲还没有喘口气,Xanxus这个醋劲十足的家伙就将剩下的醒酒汤全部灌进嘴巴里,也不管纲目瞪口呆的样子,直接就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就像是要抹掉骸和云雀的味道似的,Xanxus的吻霸道而狠厉,让纲觉得自己的嘴唇都快要被磨破了,最大的问题是,此时的纲已经完全清醒,当即他随手拉过不远处的西装上衣,从那里的内口袋里摸出一柄匕首,猛地就朝着Xanxus刺过去。
匕首的破风声响起,Xanxus猛地跳开,云雀和骸也都惊讶地看着纲,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狠辣如此,还真的下得了手啊,虽然这一刺就算真的刺到了,对于Xanxus来说大概也只是皮外伤而已,但是他们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少年会抗拒的这么直接,换做是他们认识的泽田纲吉的话,大概也就是用手推一推或者是拍一拍吧,怎么可能真的出动兵器啊,不过就是如此才会让他让人如此地想要得到啊,越是坚决,越是冷艳,就越是惹人怜爱。
“你们这三个人没疯吧,咳咳……给我喝个醒酒汤竟然这么个喝法?”纲怒瞪着一双美丽的棕色眼睛,顺手还扣上了自己扯开的衬衫,他到现在也不清楚自己的衣服是怎么被扯开的,只不过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是和三个人接吻了,不用说除了眼前这三个家伙之外还能有谁。
“这你可就冤枉我们了,小纲吉,这可是你自己说要我们用喂的你才喝哦,难道你都忘记了吗?Ku~fu~fu~没想到你有一天也会这么主动呢。”骸笑得实在是太暧昧了,让纲都忍不住脸红了,不过看云雀和Xanxus那完全木头般平静的脸色,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算了,反正也只是吻吻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纲揉了揉自己有些凌乱的碎发,觉得这件事说开了大家脸色都不好看,还不如就这么揭过去得了,“天色已经不早了,你们先回去,明天还有一些参观活动咧。”
云雀深深地看了纲一眼,然后便又看向一旁的骸,冷淡地说道:“六道骸,你如果敢对泽田纲吉动手的话,我保证让你再轮回一次。”
“雾守,你最好不要让我看到明天早上醒来泽田纲吉的身上少了什么,或者是多了什么,不然我不介意彭格列换一个雾守。”Xanxus也是瞪了骸一眼,然后便和云雀关上房门,离开了。
纲眨了眨自己大大的眼睛,“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什么叫做我身上少了什么又多了什么,真是莫名其妙,你们刚才怎么了?难道除了喂我喝醒酒汤你还做了什么其他的?该不会我身上的衣服就是你脱的吧。”纲很是怀疑地看着眼前这个恶劣的男子。
骸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小纲吉,人太聪明的话可真的不太好哦。”
“我就知道。”纲白了他一眼,然后便拿着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睡衣去洗澡间洗澡去了,他果然还是不要理这个不要脸的人比较好。
白兰出场了
三天的视察活动进行的很顺利,纲甚至在米高梅酒店的赌场里赢了几千万,虽然这里面的水分可能有点大,毕竟谁敢赢他啊,但是纲还是玩得很开心,笑得眼角弯弯,让杰克斯松了一大口气,这个彭格列的Boss果然很好哄啊,起码比起他身后那三个从一开始就瞪着他的人就好多了,他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这两位守护者大人和巴利安的Boss了,为什么每次他一出现在第十代面前就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看呢?真是令人费解啊,难道说强者的心思果然是很难揣摩的吗?
三天后,纲终于和其他三个人一起坐着飞机,启程回去意大利了。
“还真是不错,本来以为视察活动会很麻烦的,没想到什么事都不用做,还能看看异国风情。”纲看着窗外滑过的白云,心情很好地看着身旁的骸说道。
“你喜欢啊,要不找个时间我们两个人单独出去旅游看看?”骸貌似抛出了一个不错的诱饵,起码看纲的表情是真的有点心动了。
“我相信当有那个时间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垃圾。”Xanxus坐在对面,瞪着有幸坐在纲身旁的骸,如果不是这三天骸都没有碰纲的话,他甚至不会让他坐那个位置。
云雀看了骸一眼,便把目光放到纲身上,“接到密报,似乎白兰准备在你下飞机坐车回彭格列的途中对你动手,你现在最好做好心理准备。”语气非常的平静,就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似的。
“到了吗?看来他果然是不会放弃的。”纲放在膝上的双手不自主地握紧,再次见到白兰的机会终于到了啊,不知道现在的他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是如同小时候那个爱哭却倔强的小男孩。
“云雀恭弥,你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竟然比我的还要确切,而且你确定这个消息是正确的?”骸皱眉,难道在密鲁菲奥雷那里有彭格列的卧底?还是占据着非常高层地位的卧底?不然是不可能知道这个消息的,可是为什么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
“消息从哪里来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这个消息的可信度高达90%就行了。”云雀瞥了骸一眼,便闭上眼睛,懒得和他多说。
“啧,这个消息最好是真的,能够和白兰那个渣滓打一场还真是令人期待。”Xanxus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战意,对于任何企图伤害彭格列的人,他都绝不会放过的。
纲靠在椅背上,眼睛再次转向窗外自由自在地翱翔着的白云,和白云上面那不管气候如何变幻,但在最上面总是保持着最纯粹的蓝色的天空,纲唇角勾起,眼睛里透露出迷人的光彩,“不管面对什么,我都绝不会改变,这就是我的大空吧。”声音非常的轻,轻的似乎只有他自己的心可以听见。
下了机之后,没有伪装,依然只是少年的纲在骸的幻术支持下,在外人看来却是那个成年了的纲,这样子纲也不会觉得自己的行动有什么不利,也不用担心普通人会发现到他本来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举两得。而在机场外,所有的守护者都来了,看样子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至于巴利安和门外顾问的人则在彭格列的总部那里,以防被白兰突袭,只是他们都不知道,白兰真正想要的只是纲而已,只是他一个人而已。
坐上彭格列派来的轿车里面,纲的两边坐着云雀和骸,而副驾驶席上,Xanxus双手环胸地坐着,一脸的兴奋,这里最渴望这场战斗的人毫无疑问是Xanxus这个变态了,当然纲身边的这两个人的情绪也不平静,起码纲就知道云雀那好战的性格这十年来应该是没有什么变化的。
前面开车的司机是彭格列的一个下属成员,纲没有见过,但是想想现在巴吉尔应该也很忙了,以他的战斗力就算是面对密鲁菲奥雷的核心成员应该也能保命吧,不知道为什么,纲突然就想起了那次宴会的时候遇到的淡绿色长发的俊美青年,那个叫做桔梗的男子,他在密鲁菲奥雷里面又是担任什么职位呢?应该不低吧,以他的能力,不知道算不算是密鲁菲奥雷里的核心成员呢?如果是的话,以巴吉尔的能力,还真不会是他的对手。
就在纲胡思乱想着的时候,轿车突然“砰!”的一声不知道撞击在什么东西上面,纲的头差一点就撞到前面的椅背上,幸好司机及时反应过来,转身用手顶住他的脑袋,才没有让他的脑袋撞到硬硬的椅背上。“谢谢你。”纲朝着司机微微一笑。
“不用客气,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男子清越的声音并没有让纲多加注意,因为此时整个高速公路上都被几十辆车子给堵塞的难以通行,而同时,也从四面八方冲过来无数身穿黑色以及白色制服的人,纲看过这种服饰,似乎是密鲁菲奥雷的制服。
“终于出场了,密鲁菲奥雷的垃圾们,看来这次可以大开杀戒了。”Xanxus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