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其实ME早就想走了。”弗兰说着便转身离开了,只是如果他不说最后一句话的话也许会更好。
“这个垃圾。”Xanxus又忍不住想要动手了,幸好纲一直拉着他。
“好了,Xanxus,人都走了,你就不要再这么冲动了。”纲松开他的衣角,转而拉住他的手臂无奈地说道。他要处理守护者们的问题就已经很麻烦了,难道还要顺带着处理巴利安之间的矛盾吗?这会不会太忙了一点点。
“啧,这次就放过他。”Xanxus看着早已关上的房门,目光很自然地就落在房门不远处的墙上那幅画上,随之也注意到了四周的墙上挂着的画像竟全都是纲,“这就是白兰画的画?还真是垃圾,堂堂的黑手党首领竟然有那个闲心学画画。”
纲无语,这个应该和Xanxus没有什么关系吧,“除了要批改这些文件之外,我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吗?全部说出来吧,免得到时候麻烦。”毕竟他明天可就要离开了。
“怎么?才和我相处一会儿就不耐烦了?”Xanxus看着纲皱眉的样子,一下子就以为他是想要对他下逐客令,不禁瞪眼问道。
纲抚额长叹,这个人的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啊,他只是随便问一下而已,反应那么大干嘛?“没有,你想要待多久就待多久,我完全没有意见。”
Xanxus看着纲无奈的样子,嘴角一弯,显然心情似乎还不错,只是当他的目光落到纲脖子上那些红印的时候,心情一下子就变得糟糕起来了,“你脖子上那些东西是谁给你的。”到现在为止,Xanxus都还不知道纲因为白兰和云雀的关系而大伤身体的事,还以为纲只是被占了点便宜而已,不然他可不会这么冷静,早就暴走去和白兰以及云雀拼命去了。
“哦,那个啊,没有啦,就是……”纲脸红地拿起旁边最上面的一份文件,以批改文件来转移自己的尴尬情绪。
“我在听。”Xanxus强调着,纲越是不说,他就越是奇怪和愤怒,难道是白兰这个家伙?或者是云雀他们?Xanxus的脑海里滑过无数的人,但就是不敢肯定到底是谁做到的。
“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反正都已经这个样子了。”纲实在是不想要再提起这件“伤心事”,事情做都已经做了,现在后悔也没什么用。
“泽田纲吉,你……”Xanxus猛地想到一个可能性,伸手捉住纲的手臂,将他拉到他面前,空出的左手只是轻轻一划,就解开了纲衣服上的所有纽扣,看着纲洁白的上身上的吻痕,竟然连腹部都有,那么……“做了?你是不是和他们做了?”
纲看着Xanxus那难看的脸色,顿时本来不满的表情一下子就凝固住了,他好像还是第三次看到Xanxus这么生气吧,上次这么生气的时候似乎是在黑手党之岛他离开的那一刹那,那个时候的Xanxus几乎想要毁灭掉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接下来那一次就是和他大战的时候了,他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有幸再次看到Xanxus如此愤怒的表情,“我也没办法啊,他们要做我又拒绝不了,再说了,做了就做了吧,反正我是男人,也没有什么贞操好说的,在现代,就连女人,能在结婚之前保持自己还是处女的都不多了吧,尤其是在意大利这种地方,所以我……”
“该死,是谁做的?”Xanxus可没有心情去听纲的辩解,他现在只想要把占有纲的那些混蛋全部都杀了,他们竟然敢趁他不在的时候对纲做这样子的事情,他自己也最多就是亲了一下而已,他们竟然做了全套。
“Xanxus,我都说了没关系了,是我自己自愿的。”纲实在是不想要再多增加杀戮,再说了,这件事过去就过去了,为什么还要一次次地提起呢?
“不行,我还没有真正地碰过你,他们凭什么比我更早得到你——”Xanxus的怒吼声一出,纲愣住了,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Xanxus也愣住了,整个房间一下子就变得极其安静,只剩下空荡荡的空气在四周游荡着。
“你的意思是……你也想要对我做……那个?”纲实在是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Xanxus竟然对他抱有那种心思,这一下子可是真的被他给吓得不轻。
Xanxus一向刚硬的脸上竟然升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但是还是强硬地说道:“该死的,我就是想了又怎么了,垃圾,你是我的所有物,知不知道,以后不准再随便被别人碰,还搞得自己这么狼狈,实在是丢了彭格列的脸。”
纲愣愣地看着Xanxus那欲盖弥彰的样子,即使他装得这么凶,可是纲还是感觉到了Xanxus的害羞,“扑哧!Xanxus你还真是可爱,不过不用担心啦,不用你说我以后也会注意的,上次可是和白兰还有云雀做了,现在全身都还痛着,以后再也不做了,就算他们怎么求我也不做。”只是不知道什么,说到最后的时候,纲的底气似乎不怎么足。
“你说什么?两个人?你和两个人一起做?”Xanxus可是记得这个泽田纲吉似乎还是处的吧,竟然在第一次就和两个人一起做?他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你在想什么啊,不是一起做,是一个在前天晚上,一个在昨天中午的时候。”纲忙辩解道,他可不想要让别人以为他是个这么彪悍的人,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一个大男人在这里争论这件令人害羞的事。
“可恶,没想到竟然被这两个人捷足先登了。”Xanxus恨恨地低吼道,然后在纲疑惑的目光中,目光落在他还敞开的衣服上,只见上面遍布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因为冷空气的入侵,两个乳头都竖立了起来,颜色鲜艳诱人,像是两颗小果实似的,Xanxus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将纲拉到面前,低头咬住其中一颗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诱惑着他的小果实,另一颗也被他粗糙的手不断地蹂躏着,慢慢绽放出更加诱人的颜色。
“嗯……不要……Xanxus……”纲双手用力地拍着Xanxus的肩膀,想要他放开他,但是Xanxus的左手却毫不放手,就这么圈住他的腰,让他无处可逃。“不行……我不要做……”
Xanxus也看出纲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所以也只能过过干瘾,并不会真的对他做什么,只是纲发出的声音实在是太诱惑人了,而明天他又要回去了,以后也不一定能够再次见面,所以让他就这么放手他又实在是不甘心。“垃圾,我可以放开你,但是你必须用这个为我解决一次。”Xanxus的手轻轻地放在纲的小嘴上,纲一呆,他可没有忘记十年前的时候Xanxus的资本就有多雄厚,现在让他用嘴巴帮他解决一次根本就不可能,而且那里也很脏啊。
“我……”纲想要拒绝,可是看着Xanxus那逼人的神态,就知道这根本就由不得他拒绝,除非他想要用身体平息他的欲火,纲无奈,这都是一些什么事啊,但是他是真的不想要用嘴巴啊。“我用手可不可以啊,我现在还是病人耶,嘴唇也都破了。”当然是被云雀昨天吻破的。
Xanxus看着纲那苍白的脸色,也知道自己是要求的过分了一点点,他可还记得纲那次喝醉酒的时候说的话,估计他是真的对他有恐惧症了,“好吧,这次就用手,下次可就不会这么便宜你了。”
纲忙点了点头,反正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只要他回到过去,下次还不知道会不会过来呢。“到时候再说吧。”纲根本就不敢看Xanxus从裤子里掏出的东西,只是颤抖着伸出手按照自己以前看书的时候看到的自慰的介绍慢慢地实习着,说起来他自己都还是第一次用手做咧。
Xanxus看着纲害羞地把脸偏过去的样子,不禁微微一笑,在纲有点破损的嘴唇上轻轻一点,动作轻柔地让纲有点意外,这个人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暴君吗?原来他也会顾及他的感受啊,十分钟过去之后,在纲越来越熟练的动作下,Xanxus终于发泄了。“你该不会是第一次用手做吧?泽田纲吉。”
“你以为啊,我才不像你们的脑子里想的那么多。”纲愤愤地瞪了Xanxus一眼,以前的他可是从来都不曾有过自慰的冲动,再说了,整天参加一些军事训练的他也没那个精力去想那些事情。
“那我这样也算是得到你的第一次了。”Xanxus的嘴角一弯,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你去死,以后再也不做了!”纲气愤地忙用旁边的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手,真的很脏啊,还是去洗一下手比较好,可是落在床上的处理起来就有点麻烦了,还有空气里弥漫着的奇怪的味道。
终于回来了
对纲而言,狱寺和山本自然是比Xanxus要好相处一点,起码他们是不会对他动手动脚,也不会要求他去做奇怪的事情,反而会说一些好玩的事情逗他开心,虽然很多事情都不好笑,但是无疑和他们相处是让纲觉得最放松的,因此这一天便在这样子愉悦的气氛(除了Xanxus的到来和批改文件之外)中过去了。
“终于可以回去了。”纲换好自己的衣服,高兴地从白兰的房间里走出来。“桔梗?”
桔梗就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子让纲无法忽略过去,“纲要回去了吗?”
“是啊,桔梗是来送行的吗?”纲看着桔梗那有点伤感的样子,不禁连本来很开心的心情也一下子就变得没那么开心了。“你放心啦,我以后又不是不回来了。”
桔梗单膝跪下来,看着比他略高一点点的纲,笑了,“纲不用为我难过,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从一开始就知道,所以纲即使不回来我也不会怪你的,只要纲能够快乐就好了。”
纲眨了眨眼睛,看着桔梗就算在分离的时刻也依然温柔的笑容,不禁把右手轻轻放到他的脸颊上,“桔梗你放心,不管在哪里,我都会记得你的,也许在我的世界里我也会遇到另一个桔梗也不一定啊,这样子桔梗也就不需要看着我的画看十九年了。”
“好,那我就等着纲遇到我。”桔梗微微一笑,用力一拉纲的右手臂,在他倾身过来的时候,温柔地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这是离别吻。”
“谢谢你,桔梗。”纲笑着看着这个俊美的近乎妖艳的男子,这个看了他的画像将近十年而喜欢上他的男子,真是不可思议的爱啊,他真的很难想象有谁会凝视一幅画凝视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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