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过年阿,不知道姐姐看到我会怎样反应呢…一家人团聚~」
顺著他的视线看到仙鹤门一群玲珑有致的女人们从另一长廊穿过半月洞
「随你玩去,本尊先走。」
「谢尊主。」
玉染孽舔著嘴角嘻笑真如少年朝他姊姊那帮人走去
东厢院的两旁背椅满是各派之首,仙鹤门娘主也坐立於中,
身後不见玉染孽的姐姐和他姐姐的暧昧女侠…
意外的是天鼎也有脸出现在这?他的花瓶教派能做甚麽?
…除了他身後的月翼少侠。红烟被天鼎搂著腰做腿上…
主坐上百秋心背直如松坐如钟,浑身散发温却强大的正气,给人舒服可靠的气势
不愧是我认定的武林盟主,他声音浑厚一听便知内力如汪洋大海
「血豔阴…是罪孽深渊,他导致江湖内外一切的悲剧,
无一人不受血豔阴的残害与虐行,多年过去天下依然生灵涂炭,
直到今日我等才有机会彻底消灭,消灭所有的邪教,正派将在多年後的今日重新抬头!」
语末群拥附和,他们的积怨可与那欢呼声相比,
碎发滑下面纱,视线却动也不动望著高高在上,耀眼而明亮的他。
那句话从头到尾没看我这,尽管他必须还视群雄,也只是垂下眼皮掠过日晷庄的位置。
周遭一片喧腾,唯有我这处沉默的突兀,也因此百秋心身後的三师弟扫到我这
「…阿,影子庄主好閒治,江湖纷争也比不过美酒是吧?」声音大而提高
一句疑问所有人全把焦点放在日晷庄身上,我曲起食指擦去嘴角的酒渍
「日晷庄主,你还是不打算加入联盟吗?
所有正派皆加入,唯有日晷庄不愿伸手相助,
不只我等拜访你多次甚至连百盟主也亲自秘会与庄主你…」
「啧,叶掌门何必对他说话如此客气?
江湖上新起之秀就如此视我等前辈如粪土如空气?
早看不惯日晷庄自以为高傲的独来独往!
百盟主从多年前就一直筹画联盟,要不是百盟主在武林大会时看中日晷庄的实力,
日晷庄不过就是个小派,有本事出席英雄会啊?」
各派皆忿忿附和,看来日晷庄的立场真奇特…不正不邪
…它的路时在太像以前新起的啸鸣宫,孤傲而遭众派挞伐。
挑衅在我面前,银制酒杯在瞿帮主掌里成灰。
燕帮的弟子随瞿帮主为在我周围,各个手放腰刀随时拔刀姿势。
岚华派的地子从前是极大正派,
自成我下手的地一个试验自研秘笈武功的目标,整派灭门…
现在一些零星的岚华弟子穿著蓝衣出现在我眼前,我眯眼慢慢站起,
抬头对百秋心冷笑
邪忍无曾跟我报告,百秋心在我死後不仅暗地围剿我生前规画的啸鸣宫分派
和各个我羽翼下的邪派,还极为张扬的协助所有被我削减、灭门重建门派
…仙鹤门、岚华派、燕山派、瞿帮…还有多少?
那时武林大会时我竟不知,实在愚蠢。
…果然,百秋心就是这麽细心的人,不相信我的死讯,
大费周章的一步步计画就是在等哪一天确定死讯是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
依旧微笑柔如春光,这次他的目光与我直视与众人道
「大家可别误会日晷庄主了,三师弟把香拿来。」
他飞身台下在我身前,牵起我的手领我踏出东香愿来到石碑前,
所有人窃语鼓噪的跟著
「庄主,可记得当日你我一会所说过的话…君子之言驷马难追。
如今请你重现真诚好来安抚各位的猜疑与情绪。」
深知我假冒,无武功的我没能模仿任何人的声音不好开口以免穿帮,
三师弟递香过来
「庄主,所有入联盟之人必以香烧额留血点,以示愿以死为忠诚此联盟,
若敢违背将受江湖追杀。」
三师弟双眼死死盯著我「恭喜影子庄主为第一个宣誓…请把面纱拿下吧。」
「…我来就好,退後些…请所有人都退到东香院那。麻烦了。」
我负手背後,冷著眼不动,百秋心淡淡勾起嘴角,抬手隔著面纱拂上我的脸颊…
细雪忽然飘下,风乱长发絮舞…落地的黑纱躺於脚边
溯回前世51
「长的…看不清阿,影子庄主怎麽隐隐约约这麽像…」
三师弟在远处随风传来自语…
百秋心突然变色抱我於怀往後一跃跳上石碑旁的大榕树干上
瞬间东厢院被从天而降的三个黑色物体击垮屋顶,顿时惊恐声四起
有实力的角色早已发现逃走,剩下的则丧於崩坏的时柱下
馀灰呛鼻的让百秋心猛咳,我却在他身体的保护下没任何影响
他赶紧调行运气,朝前方运行一风劲掌,顷刻景色又复於清明
只见浑身是血的少年单跪在东厢院和石碑尖的小园中心,
一把剑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
「该死…偷袭不愧是邪教最擅长的技俩!百般阻饶我日晷庄前来有何目的?说!」
少年青涩的声音对著瓦砾吼道
一袭镶金黑裳阵风抉决吹,猖狂笑声随影而到
「蠢阿蠢阿,本教的手下都被你弄死了问他们有啥意思?要问就问本教!」
一见邪忍无在他面前,日晷少主惨白脏血的脸更加难看无色
「什麽…月翼少侠,你不是曾与日晷庄少主有几次机缘?
你说说,他真是日晷庄少主?」
闻眼瞪大双眼的七莺难以置信的五指按住月翼少侠的双肩激动著
「我刚刚…我刚刚明明还跟他见过面…怎麽会说现在才来?莫非…」
「七莺女侠,你被人耍了,有人假冒…」月翼少侠表情忍痛回道
「莺妹子!」桃女侠轻功飞向他俩身前,正巧月翼少侠和七莺皆发现玉染孽的袭击
七莺与桃女侠双双刷的一声甩出巨型月扇,舞出蝶舞,
惊险躲过玉染孽的五重毒掌第二重,然深重第一重的三人全飞出反弹到地上喷血。
「姊姊…姊姊…」玉染孽足尖落地嗤笑
「为何躲著我呢?我不是你最疼爱的七鹊吗?」
蝶舞乍看纯为美丽的舞蹈,实则顺月扇造出戾风的轨迹舞动,
两者配合方能足够破坏能力,波及之处为舞者中心全都断垣残壁。
「罗赭,风嬅和安言被你搞的刹悔教都丢脸阿。」
邪忍无单手直提日晷少主的脖子「杀了你真不费本教一点功夫。」
少主垂死…颤抖的反抗却颓然无效
「可惜本教不能杀你…那给你惩罚如何?」
「血豔阴,这里我确定这里很安全。我要快去救日晷少主…」
百秋心话未完便被一声惨叫断住,他瞪大眼抿唇看著我,双臂被他捉的紧痛
愤恨的从他齿缝挤出「邪教…邪教!」
蛮狠扯我头发…狠狠深吻,眉目悲伤的从高树上施力飞向爆乱的东厢院
舔著湿润的唇,我无力的背靠树,
头偏向惨叫处,我愣了挺起背,日晷少主闭目躺在一滩血上…
不远处即是他握著剑的断臂!
百秋心正与邪忍无纠缠过招,三师的也加入战局,
红烟著急拖拉天鼎往日晷少主那跑去
群雄马上两大人马围攻玉染孽和邪忍无,而邪忍无和玉染孽的目标同是百秋心。
「想救他吗?你亲爱的盟主?」
我颤抖了一下,耳边温吐气息不知何时出现,身後的人一身亮绸长袍,
纯黑更呈现他给人雍隆贵气的气质…
冷静的强迫自己忽视心里鼓动的猛烈熟悉,我问道「…你是何人?想怎样?」
透白的冷肤探出黑色长袖袍,握住我的脉门,寒冷的我微皱眉
「想干你的人…想狠狠贯穿你…让你为我爱的疯狂至巅的人…」
双手被反在背後,我的脖子也被他制住靠在他的宽肩上,
黑色帽蓬面纱下模糊的轮廓我放弃去探究
「魔教尊主和是这麽淫荡?只不过摩擦你的後穴…就难耐的蠕动了?」
「它在张嘴要阿…这麽淫乱的魔教尊主可让我兴奋极了~呵呵…就这树上插破你…」
啪!
「无礼之徒,胆敢戏弄本尊。」
暗自意外我过於激动,竟挣脱他的牵制一掌打在他脸上,结结实实。
…这个人…後来想想,那时的他莫不是故意松开牵制?
他维持打偏脸的方向低头发出一诡异笑声
「血雁阴…血豔阴,不管转世投胎多少年,我也只为你的花容而醉…」
「呵…喜欢本尊的脸割下来给你就得。」我站起身,狭长影子遮在他慵懒坐姿上。
弯腰倾身,手扶在他脸庞的树干上,缓缓低头靠在他耳侧,我说得很慢
「说…救百秋心的想法是否跟你一样肤浅?」
闻言,他侧头,语到轻笑道
「我影子庄主从不是肤浅之人。」
即使隔著黑纱,也难忽视他火烫的目光,情意露骨,浓稠的我几乎窒息
下意识回避,不想与他对视。我正打算离开他上方时,他突然说了一句
「而你,不只容貌一绝,更有其它为你痴狂之处。」
溯回前世52
黑衣迅速飞向失控的东厢院,随身影飞过後一匹薄轻玄布
从天飘降犹如广大夜空
玉染孽和邪忍无互瞄一眼,纷纷足尖後一点,这一退就是往後飞数尺,
而百秋心抬头瞬间已持剑飞上空中,黑白相交已过数招
摩擦的剑身不断发出火光和刺耳的声响,
玄色滑亮的曼布盖住反映不如他们快的所有人,任由他们怎麽挣扎,
削铁如泥的剑或各种武器皆割不破一丝一毫
他们开始慌了发现这缠人玄布是有毒的武器,吸入後内力流失快速
百秋心为底下的人著急,黑凰的剑法套路一分神,牵连接下来的红凤招式
趁隙,影子庄主一旋身反手一掌,百秋心下意识回掌,然黑衣晃影乱神,
虚招之际,百秋心已被他从空中攻下,撞於东厢院的瓦砾残骸
轰然巨响,本摇摇欲坠现已全崩塌
细雪绵绵,多了血水,越飘越多,漫漫飞舞…如同樱花点点
日出冬阳,一条银光从地面那大规模的残骸中一直延伸到东厢院後面,
不远处的山壁上的那个人手中…
我不由深深皱眉t
知道日晷庄的武器是链子
但…魂链?那是多少年前的事。
魂链是我年轻时爱用的武器 ,之後因为焚纹剑诞生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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