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容易动情…叫本尊怎舍得离开你。」对著他欲泪而下的丹凤媚眼,我不忍再看,
摸了摸邪忍无松软的头顶,起身对还在地上的他叹道
「永远别为…本尊流下这麽动人的眼泪。不值得的…。」
啸鸣宫的人、伺候宾客的男宠们全都停住手边动作,
其他人发现异样也纷纷从美色酒香里惊醒,大殿骤然冷却
经过他们,他们无不哀求迷恋的眼神凝视著我,
其他武林人士则面露不解却不敢有所动静警戒又带著痴狂的崇拜注视我。
「听著,啸鸣宫的人们,今晚想走的人就走,本尊会命人赏予解药,
不必担心受控於毒药而强待在啸鸣宫。
始终背对他们,我站在殿外,抬首,一颗主星在万众繁星里显得格外刺眼闪烁
然,周遭连一颗碎小的星子也没有,还记得第一次过生日,
那时师兄武功根本不会,只能待在山上没法像之後那样四处游玩,
只记得很晚很晚,师兄把我从梦中拖起,趁师父熟睡时拉我到木屋外的草原上,
我跟他根本不熟,虽然同住一间,最小的我却忙著对付其他讨厌的师兄,跟他没交集,
只偶而擦身而过,会因他的体香和面容停顿脚步,每次情不自禁的回头,
每一次都会对上他的视线,次数频繁了,我才知道他是我的大师兄。
大师兄,听说今天是我生出来的日子。
寿星?
恩…之前好像常听你们这麽说,就是其他师兄出生的日子时,你们是会这麽唤的。
那唤好玩的呢…我们全是师父好心捡来的,谁都不知自己的诞辰之日,
有些师父乱编的,有些是自己选喜欢日子。
那大师兄呢?
呵…选的。
是喔…那我随便师父要今天就今天。
当天深夜,练剑後沐浴完正要入睡时,从晨练後就消失的大师兄突然从身後一手托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捂住我的嘴,直到拖去辽广而空寂的草原後他才放开双手
吓到你了?急著找你,才这麽鲁莽,你疼吗?
我维持跌坐在地上的姿势,仰头,一个没字刚出口,就被一幅极美的画面愣住,
他身後是无限广的银河繁星与夜空,大师兄在我头顶上微笑,
柔软的月光丝绵绵的在他披散的乌发流转,脸庞也在月晕下透白的朦胧迷幻,
第一次这麽近,才发现他的眼睫是很浅的褐色,密集长细,勾勒出更加调人的眼型。
他浅浅的香味飘盪让我微醺,没发现我一直盯著他,大师兄坐在旁边草地上仰天望:
我没什麽东西能送,想了一整天,这里甚麽都缺也做不出东西,
突然想到这里的天空却拥有天下最满的星子,所以…这次的礼物先欠著,
先让这天空顶著当礼物送你好了。
我翻身侧躺,撑著头对著星空第一次认真的留意,半晌才嚷道:
啊,大师兄…我不要那颗星星。
哪个…嗯?没了那颗星星,连银河都黯淡,它是之配整个星空的主星阿。
我不要像它一样…耀眼孤高…周遭连一个碎星都没有。
不行,这样的天空不完整。礼物也会不完整。
不要,我不要…
几番坚持下,我不自觉笑出:大师兄,这又不是真的礼物,坚持干嘛呢?
只不过是个耍嘴皮子的游戏,看在我是寿星的份上依我的?
最後他只得无奈对我笑笑:那就依你的…我不硬送你那颗星星…行呢?
大师兄…
师父不在时,唤我醉香不需用敬语,大家都这样,大师兄听著挺憋的。
我俩都笑开,我唤著他的名字,第一次的不习惯、第二次的适应、第三次的熟悉…
醉香,醉香,醉香师兄…
你骗我。
的确没硬送我那颗强眼的主星,却逼我到这个高位。
为甚麽要让我站在此处,与那颗星子一起细数…
「尊主站在这多时,请问有甚麽事?」
冷殇不卑不吭的离我一段距离前问道,似乎我再他门前失神了一会,
挡住了他的去路,脚往後退了一步「一醒来便要出去?本尊今晚说的人可不包括你。」
他跨出门槛,背对我不咸不淡道「不用尊主特地前来提醒,冷殇也知道。」
「…本尊没无聊道亲自来说这事。」服伺的人这麽多,不用我说也会有人跟他警告
宽长红袖一挥,他失去重心,跌入我胸膛,省去跟他斗争的时间
前天兴血来潮,强上他後,命人在他的尾髓和股间处烙下花印,
当场他便昏厥直到现在才醒。
一手环抱他流线型的腰,肩膀支靠他倾斜的身体,单纯的拥抱,今晚这样就好。
「…虽然我没去宴席,但我知道尊主说了甚麽。」
「我知道尊主在想甚麽。」
「所以,请别试图把我变的跟尊主一样。」
他的话断断续续夹杂枫林谱出萧萧叶间林树飒飒金风声,
良久,看著自己的手慢慢松开对他的牵制,淡淡回应:「…你与本尊很像,何需改变?」
「是的…也许真的有些共通点…然,寂寞,我懂得利用与享受。」
「尊主,跟我这麽的像却又这麽的不像。」
他浅而短暂的勾起嘴角,转身,纯白的衣袖从我手中流逝,如同那清雅的一笑。
呵呵,非常感谢那些默默给我票的人 哈哈 你们好可爱 我有注意到默默成长的票数
这篇。。。很复杂的时间~过去的过去再到过去。。。就是先PP再PT时间状态的回忆。。
所以。。。这篇结尾还是回忆 不是现在优呵~
溯回前世58
放弃过数次这份太累人的爱,我知道不仅折磨我更折磨冷殇、百秋心、邪忍无和玉染孽…
但就是因为他低调,他黑暗,却比我坚强,比我成熟,
让我无可自拔的垂死,也要放肆去爱他。
「尊主说是不是?」
短衫内里穿好,刚套上朱红外袍,整理一层层宽袖就被师兄这麽问了一句
根本没注意他们的对话,深陷回忆的我也不知要怎麽回应,没看他们只动了喉结应了一声
「那麽冷宫主,啸明宫已落寞如此,我这閒人随意出入此地…」
「我刚才问的话你未回答 。」
「连个弟子都没看到身影…何况像我这等来意不明的人?
我可怜的师弟…他经营的啸鸣宫这就结束在冷宫主手下了?」
「…尊主终究是尊主,大可把我随时换下或杀了。现在,你只管回答是或否。」
「行。不过在这之前请冷宫主也回答方才尊主也想知道的事…」
是关於我随意回了师兄的问题麽。
「啸鸣宫最近在忙甚麽?」
三人的沉默,是被天边细碎的剑与剑擦出的响声打断
「冷殇。」缓步走到师兄身边,我又唤了一声,坚硬,带点命令
闻言,他轻颤眼睫,举步轻盈转身,他的随从摆手示意我跟随
我蹙著眉间踏出门槛,冷殇和师兄的气氛很诡异,敌意异於我所想的敌意。
醉香师兄在原地维持慵懒的姿势道
「…那麽该我答覆了?冷宫主没猜错…这样的答案满意呐?」
走在前方的冷殇没有反应,彷佛早已认定似的继续往前走
直道长廊尽头,转弯时斜睨了那边一眼,因为师兄在远方笑喃著内力传话
「我很想你…很想你呢,冷宫主…」最後三个字语气显的格外讽刺
「让人看紧他,不准踏出那房间一步。」
「是。」随从收到指令便不在同行,欠身在廊中,消失。
吸了口气,凉凉的水气让混乱的脑海清醒些,但也使我昨天内伤刺激著,
我捂著嘴闷声咳嗽,不想越咳越用力,脚下短暂虚浮,伸手扶住接近天台矮墙上的石柱
「冷殇。」半蹲在那,盯著石板地上,我强忍肺部不适
「要带本尊去山腰对麽?打斗声听得出是从那传出。」
「…本尊的事想必你昨晚也听属下报告…」
雨水模糊眼前景色,我没有表情的对地上放空,湿滑流著大小水柱在石板地四处游走,
直到他回头往我走过来,我专注盯著他一步步靠近的锦靴,踏著雨水,优雅的姿势
轻功了得,雨水完全没被溅起。
「尊主身体欠安,可还要去那?」
抬眼,正是他腰间,我也不想看到他的脸。
对於他没有正面回应我的问话,我还是没什麽表情,一直以来都这样,我期待著甚麽?
从一开始强迫他为男宠时,他便知道我和师兄武功强弱与床弟关系
几次还躲不过师兄,在冷殇面前被师兄强上,
事後冷殇虽没任何鄙视或幸灾乐祸的感觉,但我还是会恼羞成怒的对他施以刑罚。
我淡淡的说道
「…怎会不知地势险要崎岖,这不正是本尊选此建宫的原因?」
「啸鸣宫外很危险,没功夫之人是送命,习武之人是玩命。」
是在说你被我关在啸鸣宫,还是毫无武力的男宠时,不断逃出时累积的结论?
冷殇,你很可爱。
咳嗽逐渐缓和,我挺胸站直,负手於背,却始终垂著眼睫
「这样是在关心本尊?」我冷笑一下「本尊就爱看你玩甚麽把戏。」
「抱本尊去那。」我撇过头,几度斟酌用辞,几度欲言又止,才有些难堪的开口下令
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不想与他对到眼,维持侧脸的姿势垂眼,又一次下同样的命令
反正,厌恶我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不差这道命令。
「尊主终究是尊主。」
伸手揽起我的腰时,忽然低声在我耳边道。
低头,任由充满水气的浏海遮住额前,感到碎发柔贴在侧脸,
他轻功一施,我们已离地数丈,穿梭在奇岩怪石林,
双手僵硬的环绕他後颈处,那一句话後他没再说甚麽,我才放松身子,
胸膛相依,我们的脸只差几毫米,却是交错的方向
犹如对待事物,他总是往前看,眼神淡然,但我知道在最深处藏著深海般的力量,
而我,太念旧,无法像他能看得这麽远。
白玉簪滑下珠珠雨滴,缠绕乌亮的发丝一圈又一圈,留下瀑布般的长发风中飞舞
我微笑,食指偷偷的勾住一小丝,亲吻。
如果,你爱上我就好了。
零星散著石松,剑声在高耸不见天的石林里回声很响,怪不著能在啸鸣宫听到
灰灰云积层层叠覆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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