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扰?你被她困扰?”她的眼神有点儿玩味。
“说出来你不要笑,我是由于不认识她,而她又常常在我所爱看的书中出现,所以被她整的十分迷惑。”
“就这样?”她像是不太相信。
“当然,难不成我还会是由于被她毒到!”
“毒到倒不至于,我还以为你小时候经常患一种比较常见的病呢?”她微微一笑。
“患病?什么病?”
穿过这条约有三丈长的小径。我们向右拐。她回过头来说:“你不知道么,她的花儿可以制痢疾的……哈哈……”还没有说完她就笑的喘不上来气了。
“我还真不知道她有这么个功效呢?”我只能苦笑,不知为何我又想到了刚才的琴姨。
“不好意思。”她终于止住了笑。“啊,好久没有这知开心的与人开过玩笑了,回来以后结识的人也不少,但是都是些太过严肃的人,一点儿幽默感都没有!我看你像是很有幽默感的人,是吧?”
“……”
十几分钟之后我算是见识到了这里之大,因为林安带我越过了两座石桥,或许我这样说你还不明白它有多在,我可以向你描述一下我所见到的这里的格局的一部分,出了我刚才所在的客厅后,过了一条复廊和一条小径后就看到一内湖,这在园林中是必不可少的,湖中同样有廊和小亭,而在这内湖的四周似是主体建筑,我们又出了这个似是菱形的格局后又是一个类似的格局,然后才到了我们的目的地,在这过程之中我还见到了我国植物品种的多样性,但是我再也没有表现出对木槿树那样的兴趣了,所以一路上只好偷偷观察并在心中盘算着这一处宅子到底有多大。
第十一章
在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林安所说的林九智的花费一生的时间是个什么概念,一个人一生中只做一件事是一个何等大的毅力。而它所取得的成就也绝对是令世人为之惊叹的。我所指的是在我见识到了林九智的抱古轩之后,也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我以前所了解的之如此之少。
终于,林安不再领着我玩捉迷藏的游戏了。我们在一处三层格局的建筑物前停住。从它的外观来看它就是一个藏书楼。当然它的名字也是无出其右,因为在它的上面的扁额上书的是三个狂草“抱古轩”。
“在这里建成之后,叔叔每天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呆在这里面。”林安一边打开眼前的那扇朱红色大门一边说,“进来吧。”
后来在我想到她推开面前门时,都会感到自己像是走进了另外一个世界。像是坐上了时光机器回到了古代。我只看到顶部一束灯光打下来,使整个空间里显得非常神秘,给人一种错乱时空的感觉。在中间是一个如竖立的塔一样的架子,正九方形。上了色调后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做成的,上面排列的全部是陶器,三彩,青花瓷,五彩,还有黄玉,罍,尊,鬲,觚……,以及各种我认不出来的东西。它们密密码码的像是长在了上面,猛的一看还以为是一株长满了宝物的树呢。它们上下分为九层。而在它的四周也并不一个四方形的格局,也是一个正九方形。一如中央的那个怪异的东西。上下同样的分成了九层,不过这一次放的是字画,历代名人的字画,当然具体有哪些我就不好说了,因为我是仰着头在看,或者说是在膜拜,它们太高我看不清楚落款。
我仰起头围绕着九方形的古董树转圈。我仰望着它们,要突然间我感到自己周围这些东西在旋转,不住的旋转,一刹那之间四周的一切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的力量一样从它们所呆的地方移动了,它们浮了出来,上下九层的它们悬浮在了空中,本来有盖子的东西的盖子自动的掀开,发出了叮当乱响的声音,从里面流出了似是水的液体。一个,两个,像是排练好了似的它们从一个点出发朝着另一端以一条优美的弧线为轨迹开始摇动起来。一时间我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了一个由魔术师控制的空间里面。而处在外围的那些字画们也一卷卷的展开,一时间一股不知名的气体蒙蒙然升起继而在几秒钟内弥漫了整个房间,我的心中生起了一种莫名的惶恐。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持续性的变粗,我想要逃离这个地方,我开口呼救却又张不开口,在咽喉处像是被人给扼住一样。我想跑开,双腿似是给灌入了铅块一样迈不开步子。而那些展开的画卷,挑晃着悬在空中随时都有可能坠落在地的瓷器似乎是发现了我,它们开始向我奔来,而从器皿是流露出来的液体也向我身上落下来。它们就如同盛夏的暴雨猛烈的向我袭来,它们似是要把我像冲垃圾一样给冲走;那些展开的画卷也失去了我平日所见到的那一种美,以一种极为恐怖的扭曲身形向我漂来,看那样子似是想要像蛇一样把我包裹起来然后把我给勒死。里外九层空间的东西都向我袭来,就在我要尖叫的时候一双手拍在了我的肩上,而她就像是从另外一个空间里进来的。我一回首,是林安!本能之下我拉起她的手就要跑,口中还喊着“危险!!”
但是林安反手把我拉住了,她看着我惊惶的样子以一种极有信心的口吻说:“镇静些!”
后来林安对我说我当时的表情像是看到了末日的景象,而我心中想说的是就算是看到末日的景象我也不可能有那么害怕,是的,我承认在当时我是真的很怕,一种突然闯入陌生空间对于自己命运把握不住的恐怖让我有种崩溃的感觉。因为小时候有一次爸爸训了我,我就赌气一个人跑到家后的一个很高的土丘上面坐着想不就不回家了,让你们找去。当时小孩子脾气,就在那坐啊坐啊一直坐到太阳下山,天色暗了下来,四周被太阳在傍晚的光线照射得一片萧条,当时正是晚秋,植物枯萎,感到生命将终的昆虫似是拼了命的发出一阵阵哀鸣。也许它们并不是在衷鸣,但是当时我的感觉就是那个样子,于是一种不可言语的忧伤从我的心中滋生,我在当时的感受就如同刚才的感觉一模一样。只是我没有说出口。
我回首,却发现里面的古董与字画还是与我初见的时候没有半点区别。瓷器们老老实实的呆在高高的架子上,书画们也是一样。灯光静静的照射下来,一切仍是那样的令人叹服。可是,刚才我的感受是那样的真实。而且那些液体有的已经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忙在衣服上找,可是,没有,一点儿也没有。它们仍旧光鲜如新。当我再向它们看去时,我似是看到了它们仿佛在笑。像是有了微风下,那些字画竟有一丝丝的颤动。我揉了一下双眼,它们又恢复了正常。我想难道是我看花眼了,在那种灯光下任何人都有可能出现幻觉。
“你怎么了?”林安似是并没有被我的异样举动所惊奇,她说这话的语气就像是遇到一个熟人寻问你吃饭了没有一样。
“我说,没有什么,只是刚才有点失神,初次见到,这些。”惊恐之下的我像是表达能力也遇到了惊吓,用手指着那些字画与瓷器。“它们,真的很好!?真的!”一时间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后来林安告诉我她看到我那个表情心中的那个乐啊,她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住没有笑出来。而当我问是不是笑我那时的胆小表情。她说不是,她是在笑我在害怕时就想跑的那个想法。而我只好拿出阿甘来解嘲说人家阿甘不也是在危险关头就跑么,人家还给跑出了个冠军来了。她就笑而不语。从那以后,她就又给我加了一个绰号“阿甘”。
“这就是我叔叔一生的心血!”我仿佛看到她在说这话时有一刹那间的失神。但是她马上就恢复了。我看到她的这种表情,心中也就确信刚才的状况是我自己在一刹那间出现了幻觉。我转了一圈后,回到刚才进来所站立的地方发了几分钟的呆后才有能力说话。不禁苦笑的看了看一直在等我缓冲的林安。
我恢复了心神就记起了自己来这的目的。而令我感到无力的是我马上就给自己打败了,面前的这种设置足以让我失去所有的信心。但是我仍然问道,“林小姐,你说的就是这么?!”我是在给自己一点希望。
“就是这,你感觉怎么样?”她说出这句话时我真怀疑她是在征求我的意见,还是这是她的口头禅。事实证明这是她的口头禅。而且我在以后为之尝到了不是凡人所能够尝到的各种苦楚。
我无奈加无力的说:“你是要我把这里再改一下么,改一下这里原有的格局?”
“宾果!”她笑着说。
看着她那无害的笑容,我像是打了一场败仗。又想到刚才自己的失态,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归于我自己的失态。又回过身去绕着刚刚走过的路径边走边看,令我失望的是没有任何状况发生。既没有水要下来,字画也没有要把我给包围起来。我失望了。
我突然间想抽烟,而这是我在这之前没有这个爱好,从来没有过。不知为什么在当时我特别的想抽上一支,在现在想来我可能并不是想抽烟而想要找一个什么东西来缓解一下我的神经。如果当时有什么药物我想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接住。并把它塞进口中。
我上上下下摸了个遍什么也没有找到,没有找到就只好自我压抑一下,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尔后我对林安说:“那个,我想突然间有点儿不舒服,我们能够出动透一下气么?”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
“可以。”她回答的十分的干脆,像是早就料到我会这样说一样。
她把门关上后对我说:“我们到那儿坐一会吧!”她所说的是在这个巨大藏宝楼的左前方的一处小亭。
从抱古轩出来后我感到一种前所没有的轻松。阳光从晴朗的天上射下来,四周一片静寂。甚至还有一两只水鸟从不远处的清澈的池面滑过。我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啊,感觉,好!! 。 想看书来
第十二章
出了抱古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