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雪受惊瞪大了眼睛,林子麓立即用吻堵住他的嘴唇防止他喊出声,手不安分的深入他衣内摩挲。常年使剑的手掌上的特有茧子让苏暮雪不堪忍受,低喘声声。
后庭忽地被探入一指,冰凉透骨。“唔……”苏暮雪用尽全身的气力挣扎,单手支起半边身体,“混蛋,你放开我。”
林子麓微微不悦,利索地掩好他的衣袍从他身上退开,抱着剑说:“我从来不勉强别人,今天是我错了。”
“……”苏暮雪有些紧张的看着他,“师兄,抱我吧,我这次不反抗了。”
林子麓昂扬挺入他的身体,虽然紧窒但却意外的顺利。“苏师弟看你平时挺一本正经的,我们现在居然在打野战唉。”
苏暮雪早满脸通红,“你能少说两句吗。”
“你如果痛就告诉我。”林子麓缓慢菗餸。
“我不怕痛,你随意吧。”
☆、第十六章
二人同时达到极乐的顶峰。林子麓伸手揩去苏暮雪额上的汗水,拥他在怀,“脸红什么啊。”苏暮雪闷闷不说话。
“话说师弟你好熟练,简直不像第一次唉。”
“你说什么啊!”挥过去的手臂被林子麓制住,“开玩笑的,别生气嘛。”
苏暮雪安份下来了,把头贴紧林子麓的胸膛,低声说:“师兄,我喜欢你。”
林子麓笑了,“我也是。”
雪落如狂,红梅碎瓣纷舞。天地一片肃穆。
中原武林近日人心惶惶,那一副山峦和勾月的纹章成了可怕的诅咒。“宇文僭”这个名字传遍中原十四州,有幸见过他的人都说他一袭黑衣,眸子柔软的像一泓水,但是一柄直刃刀染血无数,是杀人如麻的残酷恶鬼。
苏阳得到消息传闻落月教肆意杀人,教主宇文僭武功深不可测,手段狠辣无比,不少武林正派人士惨遭毒手。“落月教这是要搅乱这一潭浑水啊。”苏阳皱眉,手指按了按最近疼个不停的额角。起身出了屋子。找到林子麓的时候他正跟苏暮雪并肩闲逛,两人心情都不错,满面笑容。撞上苏阳的时候苏暮雪甩开了二人牵在一起的手,林子麓诧异,然后看到衣袂飘飘的苏阳,“师父?”
苏阳当作没注意到他们二人的举动,神色淡淡:“子麓,师父有些事要找你谈谈。”
“哦好。”林子麓习以为常并不诧怪。
“那师父,师兄,暮雪先告退了。”
“嗯,你先下去吧。”苏阳挥手,待到苏暮雪走远。苏阳沉声道:“子麓,师父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苏暮雪听说林子麓过些日子又要前往试剑山庄,心里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惶惶不安的感觉。林子麓无论怎么逗他开心他都沉着脸色,不遑多言。林子麓只好扳过他的下巴就亲,苏暮雪慌乱,“你干什么啊,也不怕被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呗,谁敢胡说我揍谁。”林子麓一脸无所谓的笑,然后正经了些,“暮雪,别担心,我的武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已经开始领会溯雪功的最后一重了。师父也是在我这个年龄做到的。我此次去试剑山庄是因为师父担心易盟主,不久就会回来,师父最近身体不佳,你帮我照顾好他。”
苏暮雪点头,“好。”
林子麓见他一副正儿八经许下承诺的脸,摸上他的脑袋把他束好的发冠弄得歪歪斜斜挂在头上。苏暮雪怒了,追打起笑得直不起腰的林子麓。
林子麓走的时候除了身体不适的苏阳,寒陵弟子都聚集到了山门前送别。陆明彦与林子麓两挤眉弄眼了一阵子,“大师兄!记得带些好酒哦。”林子麓笑,“当然!”苏暮雪低头把两袋药包交给林子麓,“帮我把雪里见带给暖儿。”林子麓点头。苏暮雪一直低垂着脑袋,表情隐在一团阴影里,林子麓拍他的肩膀,“走了,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那人始终傻傻站着攥着拳不说话。林子麓无奈挥手向众人告别。走出几步被人用颤抖的声音叫住:“大师兄。”
“?”
“我等你回来。”
林子麓漾开了一个笑容,又朝他挥了次手,潇洒离去。
“暮雪,师父今天要交你溯雪剑法的第十六式与最终式——第十七式天地白。”苏阳说这句话的时候六菱剑身一道寒泓刺进了苏暮雪的眼睛。
“师父,这怎么可以……”
苏阳伸手示意他不必再言,“你的武学造诣日益精进,虽比之你师兄还是难以望其项背,但也……到那个时候了。”苏阳欲言又止,而后微笑,“就算你的功力还不到那个程度,也给我好好记下来,有朝一日要给我看你完全驾驭这两招,知道吗?”
“弟子知道了。”
苏暮雪从来没有想象过如此让人惊讶的剑术,澎湃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汇集到那柄剑上,好像真的可以撼动山峦,总揽风云,毁天灭地。大雪严实,风面如割,苏阳的脸上只剩下坚毅和冷静。“给我看好,虽然这一招不是完美无缺,没有破绽,我还在寻求完善溯雪功的路子,但于你现今已经足够。”
苏阳的身子似乎越来越差了,近日开始彻夜难眠。苏暮雪很是担心,照着从书中学来的法子给他按摩穴位,效果却不是非常显著。苏暮雪苦恼之际从医书中找了一剂安神的方子,山上缺了几味药材,他便决定下山去买。
走遍桦城的药铺总算凑齐了方子上的几味药,苏暮雪松了一口气,又忽地眉心一皱,出剑如风,在身后划了道银弧。“谁?”方才苏暮雪觉察身后凌冽的杀气。安静了片刻,一名男子从顶梁上缓缓降了下来,男子蒙面,黑衣墨裳。“不愧是霁少爷,果然敏锐过人。”
苏暮雪听不明白,“你是什么人?”
男子忽然屈膝,语调遵从,“这位侠士,我家主人请你到府上一叙。”
“我凭什么要去。”
“我家主人让我告诉你,他是宇文僭。”
苏暮雪胸中微微一动。
寻常富贵人家不起眼的宅子,苏暮雪尾随那人穿过回廊。这座落桦城城郊傍水而建的宅子没有丝毫特别之处,只不过那桥下碧绿池水中的莲花火红似焰,却是从未见过的。那人引他到六角亭前就退了下去,苏暮雪看见亭子里站着一人,衣着华美,背负而立。那人回首,眸波如漪,嘴角带笑:“好久不见,小霁。”
苏暮雪把剑横在身前,“你,你是魔教教主!”
宇文僭轻笑,“是又如何?”
“我当为武林除害。”苏暮雪皱眉。
“噢?苏阳是这样教你的?”
“……”
☆、第十七章
宇文僭喉间一声笑,笑声里藏着轻嘲。他白皙的脸庞沐浴在薄光里近乎透明。他一个招手说:“你过来。”几个字音如珠玉落盘。这个人好像天生有一种让人神魂颠倒的魔力。苏暮雪失了神,向前踏出数步,又定神止步。“你要干什么?”
“定力不错,这赤冥莲的香气还没有完全迷惑你,不过……”他笑得天真无邪,“迟早的事。”
苏暮雪打了一个激灵望向四周池里的红莲,空气中似有若无幽然的香气忽而浓重。苏暮雪握剑的手缓缓垂下,剑掉在石阶上掷地有声。眼前华服男子姣好的面容霎时变得朦胧影缀。
“过来。”
苏暮雪眼神钝钝,光彩尽失,向前走去。宇文僭笑得淡然,欺身将他压在身下,葱白玉指抚上那张温恬的脸。苏暮雪强自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放开……我。”
宇文僭把他的衣裳从肩头抖落,手从半开半敞的襟口探入,揉捏上他胸前一点。苏暮雪闷哼一声,随着他的动作沉重的喘气。宇文僭感受到他的乳首在自己的把玩下渐渐挺立,笑容仍旧和煦,嘴上却道:“你的身体想念我的手指了,我的好弟弟。”
“放;放……开。”苏暮雪仍旧不断重复着。他眼前的事物都被蒙上了一层水雾,朦胧之中看见宇文僭的手上多了一支幽兰诡魅的花。“你真的想我放开吗,身体明明在迎合着我,乞求我的垂怜。”宇文僭声音清冷,“记得这支花吗?哦你应该不记得了,花名‘忘魂’,生长在月泠山脉的峭壁上。”
苏暮雪挣扎,宇文僭眸光一寒,让他枕在自己的臂弯里,强行撬开苏暮雪的唇,手掌握紧碾碎手中花瓣,忘魂花的黑蓝花汁一滴一滴落入苏暮雪的口中。苏暮雪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宇文僭把他嘴角的残液抹在手指上让他吮净。
半晌,宇文僭像丢弃一个傀儡娃娃般把他重重扔落在一旁的石阶上。对跪在庭外的黑衣男子说:“棠七,把他带走。”
“是。”黑衣男子应声。
苏暮雪好像做了一个悲伤冗长的梦,梦里他是妾室生的孩子,英俊威武的父亲却对他百般疼爱。可在七岁那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巨变骤生,他被人打得遍体凌伤,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那个雷雨交加的夜,他跪在一滩水洼里,身前父亲举着一柄在他看来硕大无比的刀,“我杀了你!!”身后有女人绝望的悲嚎。他心想自己就要死了,于是安静地闭上眼睛。
金铁交击雷霆万钧的声音响起,他挣开了眼睛,看到眼前那个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身影把刀举过头顶封住了父亲下挥的大刀,孩子的声音有些畏惧却很镇静:“爹,放过小霁好吗。”
那是哥哥啊。他突然想到。
“醒了?”宇文僭笑出了两颊梨涡,分外好看。
床上的男子没有一丝表情,神色冷漠:“嗯。”
“你是……苏暮雪?”
男子垂睫,却仍旧不为所动,好像这张脸从打出生起就没有过高兴的表情,“我是落月教教主宇文俭明的次子,宇文霁。”
宇文僭的笑意更深,上前吻他的唇,力道凶狠,像是欺负一个无依无靠的软弱孩子。唇被咬破,殷红血珠从嘴角滑下。
“苏师弟你可回来了!!你下山找药一天一夜没回来,我们可急坏了。”陆明彦猴急的样子有些滑稽。贺梓敬则比较冷静,“苏师弟,你去哪儿了,没遇到什么危险吧。”二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