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虽然惊讶但不慌张,只见她语笑嫣然,闪身躲过了飞过来的火焰同时口中道:“你我首先争斗不怕浪费了灵力,待会打不过他们两个吗!”
“这是我们八部众之间的事,也好过你这个外人插手!”子沫又一道火焰向着天羽击去。
空中的火中红莲发出了强烈的红光,渐渐的将曼陀罗花的绿光压了下去。
若惜看着火中红莲,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
“你很想要吗?我以为那迦族的圣女是不会喜欢这种东西的。”疾鬼盯着子沫和天羽,却将若惜的神色洞察。
“难道你们夜叉族也想要,你们有了碎风剑还不够吗?”
疾鬼没有说话,他将碎风剑提起仔细端详着,剑身隐隐有一股黑气在游荡,从剑尖到剑柄,从剑柄到剑尖。
“碎风剑,夜叉族的圣物。”疾鬼低声自语。只见他手掌一用力碎风剑身猛然散发出一股黑气在剑身浮荡。
黑气如墨,将碎风剑紧紧包裹了起来,看那威势就是比之火中红莲也不输几分。
疾鬼抚摸一下剑身,轻啸一声、竟向着子沫攻去。
曼陀罗花周围,现在、只剩下若惜一人。
四
天羽终于走到了罗刹族的山洞,她脸色苍白,步履踉沧着,左手扶着墙壁,右手却将一件物什紧紧护在胸口。一路上,硬是撑着才回到了罗刹族的领地。
山洞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头顶是露天的,所以山洞并不黑暗而且还有些光亮。
天羽朝着山洞中央一个坐在蒲团上的男人跪了下去:“宗主,我回来了。”
“曼陀罗花怎么样,有没有得到。”男人从蒲团上站了起来,看身材还颇为高大,只不过却有着一张极其丑陋的脸。
“曼陀罗花没有得到,不过我却得到了这个。”天羽将护在胸口的东西拿了出来,递到男人的面前。谁知一动却牵动了伤口,她闷哼一声,嘴角流出了殷红血迹。
“你受了伤!”男人看一眼天羽,神色间露出一丝怜惜。不过一看到天羽递上来的东西却大吃一惊,他指着天羽:“你可知这是创下了大祸!”
无欲城
这是一座漂浮在海面上的城市,传说它本来是沉没在海底的。但是那迦族人喜欢阳光,所以他们集中了灵力让无欲城浮出了水面。直到有一天,那迦族已不再有后人时,无欲城将会再次沉没海底,带着他无尽的秘密,永远的沉下去。
若惜将曼陀罗花递到了白衣宗主手上,随后跪在了大理石地面上,等候宗主的吩咐。
白衣宗主将曼陀罗花接过,仔细的看着。白色的花瓣此时已毫无光辉可言,和一朵普通的花无异。
白衣宗主端详了一阵,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她将花瓣送到嘴边嗅了嗅,同时将灵力慢慢注入花朵。
若惜早已站起身,默默地退到一边,看着白衣宗主的表情。只见她脸色由平淡转为欢喜,接着又好像在思考什么蹙起了眉头,最后脸色一变成了恼怒。
若惜:“宗主。可有什么不妥?”
白衣宗主将目光从曼陀罗花上拿开,望着若惜,脸色渐渐柔和了下来。
“原来传说是真的。”白衣宗主的声音中似乎夹杂了一丝无奈。
“传说?”
白衣宗主再看一次曼陀罗花,花瓣正白的刺眼,她解释道:“八部众之中,每一族的圣物其他人是用不得的。”
“那这么说,就算我族有了曼陀罗花也是无用!”
白衣宗主点点头她看着花朵,脸色复杂之极。
若惜不知为何,却暗自松了一口气。
夜叉族的暗黑城
从亘古开始流淌的黑河水绕着城池流向了远方。天空中阴着天,漆黑如墨的乌云像海水一样在翻滚、在冲击。
暗黑城的城墙上,数不清的夜叉族人在这里聚集。地面上、城墙上、半空中到处都是他们的身影。疾鬼也在其中,他手持碎风剑浮在半空,目光冷冷的眼前的来犯之敌。
暗黑城外,数以万计的阿修罗族人列好了阵势,随时准备着将夜叉族的族人撕成碎片。
从暗黑城中飞出一个全身黑袍的老者,他落到阿修罗族的阵前,声音苍老,但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晰。
他说:“佛陀虽然已经不在,但已明令禁止八部众之内自相残杀,你们今日举全族之力来犯,难道想违反佛陀的教诲吗!”
阿修罗族内一个像是族长的红袍老者飞到黑衣老者面前:“亏你还记得佛陀的教诲,你们夜叉族抢了我族的圣物,又杀了我们的少主,这又怎么说?他声音急促而且充满了愤怒。
黑袍老者当即疑惑道:“你何出此言,我族什么时候抢了你们的圣物。”
听了黑袍老者的话,红衣老者当即怒不可遏:“我族少主子沫身上的伤明明是碎风剑所伤,这还有假不成!你堂堂一个族长竟然矢口否认,难道是欺我族无人不成!”
疾鬼听了心中一惊,当日是他打上了子沫,但并未击杀他,怎么今日听人说他已经死了?
疾鬼正疑惑之际,两位组长愈吵愈烈,到最后不知谁喊了一声:“杀光他们。”两边已经准备好的族人顿时吼叫着向对方冲去。
低沉的乌云突然落下一道闪电,天地间为之一亮。厮杀着的人的影子被印到了滚滚云涛之上,然后天地间成了一片血红。
乌云被撕开了一道裂口,雨水带着血腥味落了下来。
若惜站在雨中,看着黑压压的乌云,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多日前的夜晚。
“我以为那迦族的圣女是不会喜欢这些东西的。”他这么戏谑她。若惜伸出手掌,下落的雨水顺着她的指间滑落。“当日他为什么要把曼陀罗花让给我呢?”若惜看着自己的手掌喃喃自语。
大雨将血迹冲的干净了,当阳光出来的时候,照见的只是地上没有血迹的尸体。夜叉族的族长、阿修罗族的族长、夜叉族的族人、阿修罗族的族人都尽数躺到了地上。
疾鬼瘫坐在城墙上,看着天边飞过来的成群乌鸦落下来啃噬着地上的躯体,在他的背后,是一座死气沉沉的空城。
疾鬼扭过头,望着已经空了的城市。这里曾是夜叉族的繁衍圣地。也是以前的暗黑城,下一个魅幽城。也许有一天,已经没有人会记得夜叉族了。疾鬼心里叹息一声,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若惜的身影。
“她喜欢摩呼罗迦族的曼陀罗花,不知道还会不会喜欢我这柄碎风剑呢?”机柜苦笑着看向了身边。
那是一柄断了的黑剑。
阿修罗族和夜叉族的消失给大陆上带来了很大的震动。毕竟自从佛陀去世后,八部众之中还没有因为战争而消失的种族。
如今的八部众只剩下了五部,其中提婆族主宰陆地、那迦族主宰海洋、迦楼罗族主宰天空。乾达婆族灵力低微,紧那罗组生性恬淡从不主动参与争斗,八部众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辉煌。
一日,天羽从罗刹族的山洞走出来,站在洞口享受着正午温暖的阳光。此时已经是大战之后的好多天,自从两大部族消失后,她就一直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天羽摸一摸怀中的火中红莲,几万人因它丧失了生命。她的脸上已不再有快乐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忧愁,那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悲伤。
“或许我该把它放回来处。”天羽把火中红莲放在阳光下,眼睛里倒映的是一个不甘的影子。“怎么会有曼陀罗花呢?”天羽低声问自己。
五
魅幽城外,迷踪林
若惜将曼陀罗花轻轻放回隆起的木台上,它一接触木台又散发出了绿色的光芒。没有风,周围的树木、地上的小草都轻微的摇曳起来,轻柔的挥手,像在欢迎久别重逢的老朋友。
疾鬼闭着眼睛静静躺在地上,手指都伸进了环形水池里。若惜看着他脑海里的他好像会随时坐起来,笑着对她说:“怎么了?那迦族的圣女,你不要曼陀罗花了吗?”
天羽这时从天空飘落,她怀中还抱着一个人。一落地她便看到了站着的若惜,还有躺着的疾鬼,但她什么都没有说。
天羽把怀中的人放在地上和疾鬼躺在一起,若惜看清楚了,她抱着的是子沫,阿修罗族少主的身体。
天羽和若惜站到了一起,谁也没有说话,直到光线散去,黑暗慢慢侵袭过来。
尾声
多少年之后,当八部中的故事被人们遗忘了一代又一代。无欲城已沉入海底,其余七族遗留下来的城市早已荒芜。
时间永不会停止,木台周围的野草已经荣枯了几百代。一支探险队历尽千辛万苦终于穿过了迷踪林,来到了环形水池。
他们看到了水池边上有两个隆起的土丘,更奇怪的是环形水池的中央却有一个凸起的木台。
上面放着一枚红色的莲花。一支枯萎的小花和一柄断了的黑剑。 。。
踏入江湖
踏入江湖
青天碧日。
平阳城高大的城墙上一队士兵懒懒散散的站着岗。如今是太平盛世,太平的日子就要太平的过。边境不起战事,百姓安居乐业,他们这些当兵的每天按时出来站着岗,这就已经是最大的福分了。
太阳已经爬升到半空,正是一天之中光线最好的时候。没有风。初秋的时节里再加上这么好的阳光,想不犯困都难。
一个豹眉环眼的汉子正趴在城墙上的凹处,强睁着眼,“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他无聊的看着城墙下的土地,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黄且亮的颜色。这种颜色绕着城墙蔓延,最后消失在前方瓦蓝的天际。
空中一群不知名的鸟儿飞过,投在地上一大片翅膀的影子,像流水一样,一直流到了天边。
像突然蒸腾起的一片烟尘的雾,尘烟弥漫,从地平线转眼间到了城下。
豹眉环眼的汉子看得清楚。那是一对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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