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漩涡鸣人在此起誓,我绝对不会再让佐助来救我,绝对不会再让佐助因为我的事而困扰,也绝对不会再让佐助为我流一滴血。”那是大家第一次看到平时鸣人那种傻乎乎乐呵呵的表情完全消失不见,那也是大家第一次看到从年仅14岁的漩涡鸣人身上流露出那种名为霸气的东西。
“水月,你还嫌现场的血不够多吗?”已经为佐助治疗完一个阶段的重吾站起身,背起了佐助,说道,“我们得立刻回府,佐助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他现在还是太虚弱,必须静养一段时间。”
一提到佐助,鸣人和水月也不在争锋相对,而是立刻乖乖的听从指挥,只不过水月在鸣人和重吾骑上马后,却没有跟着离去,而是悄悄带领另一队人马,往塔的方向赶去,也因此他不知道直到最后佐助非但没有成功回府,反而被火影的暗部拦住,以违抗火影旨意的名义强行带走了。因为之前佐助赶去救鸣人的时候,恰好碰到火影让佐助进宫,但佐助为了鸣人,毫不犹豫的无视了火影的命令。
可惜水月不在场,如果他在场的话,一定会对着一脸呆滞的鸣人说上一句:这打脸打得有够快的啊!
(十九)
漩涡佐助被关进大牢的消息一日之内就传遍了木叶全城,现在大街小巷都在谈论这件事。
而对此相对,将军府却一片安静。
“小鬼,你的饭来了。”水月一脚踢开鸣人的房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为什么是你给我送饭来,伊鲁卡呢?”鸣人从书案前抬起了头。
“那家伙啊,因为身为隐卫却没能保护自己的主人,当然去接受惩罚了。”水月一边毫不在意的说道一边将饭菜放在了鸣人的桌子上。
“谁让你们怎么做的,还不把他给我叫回来!”鸣人生气的说。
“会回来的。他变强后就可以回来了。”水月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对着鸣人露出鲨鱼牙,笑着说,“要知道,弱者的话,这座将军府里有你一个就足够了。”
鸣人被水月的话堵了个够呛。不过正因为那些话是实话,才分外让鸣人在意。
“水月,我想变强,变得很强很强,为了可以保护我想保护的人,为了不让我再次后悔。所以我想要老师。”鸣人站起身来,双手紧握拳头,表情严肃的说道。
“总算说了句顺耳的话了。”水月站了起来,继续笑着说,“放心,你的老师--游侠自来也明天就到。一起到的,还有你的新任隐卫--佐井。”
☆、等待
(二十)
“宁次,你不是想救佐助大人吗,为什么不写下去啊?”天天看着宁次拿着笔在空中停顿了良久却不下笔,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
“果然还是不行。三年前,火影大人就是因为忌讳佐助君在军中的威望,才以赐爵的名义,召唤佐助君进京,表面上是升了佐助君的官,实际上却是剥夺了佐助君的所有军权和实权。佐助君也因为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不发一言的坦然接受。而如今他遭此大难,若是军队的人贸然相救,那反而令火影大人更为忌惮与猜忌他,甚至真的下定决心除掉他。尤其像是我这种本来就不属于佐助君势力,看来更是和佐助君完全没关系的人。其他人大概也是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按耐不动的吧。”宁次皱着眉的说道。
“既然如此,你就不要再烦恼了,咱们只能静观其变了。”天天安慰道。
“怎么能不烦恼,我听说佐助君被带走时,本来就身受重伤,若没有当年他的仗义相助,又怎会有今日的日向宁次,和我们日向一族。而在他如此痛苦的情况下我却什么忙都帮不上。既不能救他,也不能替他求情,甚至连去探望他一下都做不到!”
天天看着自责而又痛苦的宁次,不由得想起了她和16岁的宁次初遇时的情景。
那是两年前的冬天。
天天瞒着父母,偷偷的溜出了家门,跑到了大街上去玩。接着她看到了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倒在街上,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为这位乞丐停下脚步。
天天虽然平日里看着强悍,其实心底非常善良,所以她几乎立刻就掏出了身上的钱包,想为这位可怜的乞丐尽一份绵薄之力。
可她没想到的是,当她走近那位乞丐时,那人竟然一跃而起,抢过她的钱包转身就跑,她虽然立即反应过来,追了上去,却无奈男女差距太大,她渐渐就落了后,虽然她一路上都大声呼叫,却没一个人出来帮她拦截。在她快要放弃时,一个突然出现的帅哥英雄,也就是那时的佐助,两三下就将她的钱包夺了回来,并还给了她。她拿着失而复得的钱包分外开心,不过一想到那个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乞丐,又气的要死,打算把那个混蛋拖去见官。
不曾想一个比她稍微小一点的女孩突然冲了出来,跪在他们面前,请求他们放了她的哥哥。原来他们原是火之国的名门之一-日向一族的族人,那个女孩叫日向雏田,她的哥哥叫日向宁次。因受奸人所害,她们全族都被囚禁起来,唯有她和宁次哥哥逃离出来,他们来到皇城木叶,就是为了为族人讨回公道,可惜,他们一没有钱二没有熟人三没有门路,根本无法将他们的冤屈传达给木叶上层,他们只能暂时栖身在木叶城外的破庙里,就这样在这里待了好几个月,虽然之前他们有去找工作,但由于宁次生性高傲,所以总是干不久,而她本来是通过帮人洗衣服来挣钱的,可惜因为已经冬天了,她的手很快就生了冻疮,加上又得了风寒,宁次再怎么也不允许她去帮人洗衣服了。后来也不知怎的,宁次便想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
日向雏田生得柔柔弱弱加上再讲述时,又动不动就咳嗽,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于是天天立马表示她的钱包送她了,让她快去看病,结果没想到那个叫日向宁次的家伙竟然挥开了她的手,拒绝了她。
而原因竟然是:“我身为堂堂日向一族的继承人,怎么能接受他人的施舍?”
天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人家送你的不要,难道你抢别人的就正确了?”
“抢的话,好歹还是靠自己的实力进行的,而乞讨的话,则完全就是窝囊废的表现了。”日向宁次一脸严肃的回答道。
天天都快被这个神一般的逻辑思维弄疯了。
却没想到,一直都沉默不语的佐助竟然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有趣的家伙。日向一族的事我也略有耳闻。这样吧,小子,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收下这位小姑娘的钱袋,然后我会带你进宫帮你陈述冤屈,并向你保证,我会全力救助日向一族,如果不出意外,三个月后,你就可以开开心心的带着你妹妹回家团圆了。”
“那第二个呢?”日向宁次问道。
“第二个则是你现在跟我回府,我会帮你写一封推荐信给边关的凯将军,然后你将入伍,参与战争,建立属于你自己的功绩,而你的家人那边,我只能保证不会让人伤及他们的性命,至于他们什么时候出来,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选第二个。”日向宁次毫不犹豫的说道。
“哈?”当时的天天完全无法理解日向宁次的选择。
“那我就拭目以待。”佐助笑着伸出了手,“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漩涡佐助。”
那个时候天天没想到日向宁次不到两年就声名鹊起,成为了凯将军手下的第一先锋。并且他趁着一次面圣的机会,顺利的为自己的家族洗清了冤屈。现在,还与自己的家族连了姻,日向一族也因此比以前更加壮大。
现在想想,漩涡佐助这个人真的是深不可测。天天在心里如此说道。
(二十一)
“情况怎么样?”火之国的王者团藏坐在躺椅上,虽然闭着双眼,却已知来人是谁。
“共收到173份提漩涡佐助求情的奏折。其中大部分都是春野公侯家为首的皇亲贵胄。还有一些是言官,不过他们一向是什么事都要跳出来说两句的。”山中信拿着手中的资料认真的回答道,“军队方面,只有卡卡西将军一人送上了奏折。论交情,当年可是他一手提拔的漩涡佐助,所以即使他为佐助求情,也无可争议。而将军府那边暂时也没有什么动静。”
“就算到达如此地步,漩涡佐助做事依然是滴水不漏。”团藏慢慢的坐了起来。
“火影大人,白那边也没什么重大发现吗?”
“没有,只确定了漩涡佐助果然是漩涡一族的人,以及他非常重视那个叫漩涡鸣人的小鬼,重视到连命都可以不要。”团藏捏着眉心说道。
“之前我们一直担心漩涡佐助别有居心。毕竟,一个不贪权不恋财,不结党不营私,立上战功无数,却既不骄傲也不嚣张,这样一个完美到极致的人,实在令人害怕。不过现在看来,他并不是什么都不在意,只是他重视的跟我们不一样而已。”
“不错,儿女情长,注定了他英雄气短。”团藏冷笑了起来,“看似冷静的他,却没想到如此重情。”
“不过属下总觉得钟塔之战,佐助表现得太过感情用事,完全没有平时的冷静。照理说,以他之能,应该能想出更好的应对办法。”山中信提出自己心中所想。
“那也没办法了,佐助这个人就像一把双刃剑,用起来太过冒险,可是不用他却又太过可惜。况且他名声在外,杀他不易。这次钟塔之局,我们一是为了确认漩涡佐助的身份和能力,以及他与漩涡鸣人的关系,二也是为了能找个理由将他的势力引蛇出洞,连根拔除,可惜他的手下太能干,不上当。现在倒让我们陷入困局,杀也不行,放也不行。”
“那我们该怎么办?”山中信谨慎的问道。
“一个字,拖。”团藏说道,“就让我看看我和那群连名字都不敢露的胆小鬼相比,谁的耐心更好。”
“属下明白,属下就以漩涡佐助违抗圣意,以火影之命,令他到禁苑闭门思过,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