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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为自己的侄女找了个不会身陷囹圄的相公,为自己的女儿却找了个服过刑的“劳改犯”相公。孔子的女婿公冶长,也是孔门七十二贤之一,自幼家贫,以勤俭好学,品行高岸著称。相传公冶长懂得鸟语,并因此无辜获罪进了监牢,孔子说:“可以把女儿嫁给他,虽然身陷囹圄,却不是他的罪过。”于是果真把女儿嫁给了公冶长。公冶长像他的老师一样以授学为生,自己却无心仕途——这一点和他的老师大相迥异,多半是因为“时代之伤”吧,鲁国国君曾多次聘请他入朝做官,他就是不去,唯专心的传授儒学。孔子主张“里仁为美”,所以孔子认为女儿的幸福归宿就应在这仁德二字,给女儿找一个德行君子的相公,实在是对女儿最有智慧的爱。公冶长后来也被嘉靖皇帝追尊为了先贤公冶子。
我们先暂且不谈为子娶妻这事,单说当今这些嫁女的父母,眼光实在有些鄙陋,偏把眼珠子死死的盯在男方有多少财产上,对男方的品行状况却视而不见或抱“何足挂齿”的心态。诚然这是受了当今社会尊富而贱贫,尚奢而不尚俭等风气的影响,但如今是嫁女儿啊,岂能一如既往的“随波逐流”呢?最近“裸婚”这词是很出风头的,窃以为这种“名气”更像是种讽刺,讽刺这庸俗的世风。
在历来嫁女的智者中,单父人吕公可算得上是一位杰出的代表人物了。在一次酒宴上,吕公一眼就相中了宴席上毫无礼仪规矩可言的刘季,并当即许诺要把自己一直“居奇”的宝贝女儿吕雉许配给刘季。回到家吕公把这件事告诉老婆后,老婆大人立即表示强烈的反对,因为刘季的名声实在是太臭了,而且穷的叮当响,整天的游手好闲,不事生产。吕公甩了一句“你懂什么”就把老婆的反对票给否决掉了,力主把女儿嫁给了刘季,并叮嘱自己的女儿千万不要摆“阔小姐”的臭架子,一定要尽心侍奉丈夫和公婆。后来的事证明吕公果然慧眼独具,选了个好女婿,刘季竟然成为了大汉王朝的开国皇帝,而女儿吕雉自然顺理成章的被立为了母仪天下的皇后。
所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做父母的不可能都能如吕公般会选女婿,其实能比得上东晋郗鉴选“东床快婿”的眼光也就万分难得了。
林觉民在令人怆然难禁的《与妻书》中说“吾自遇汝以来,常愿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我们不冀望当今的父母会立刻变的火眼金睛,只希望在潜移默化的生活和面临抉择的时刻不要给自己的女儿施加一些很“世俗”的观念和影响,或是粗暴的横加干涉——把这当成对女儿的宠爱和负责任,“有情人终成眷属”才是世所共羡的美事,是爱情,爱情才是万福之源!作为今天的父母,只有一种情况,一定要出来阻止女儿身陷深渊,就是当女儿放弃了真心爱她的好人或是女儿爱上了一个无责任心,无公德心和进取心的男人,像碰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作为父母的就很应该发挥保护儿女的本能天职了。
在我们中国正在迅速崛起复兴的今天,建设和谐社会的意识越来越受到举国的关注和思考,当然这是一个十分庞大的命题。在这里我希望的是,每一对走进婚姻殿堂的新人,都是始终牵手爱情前行的;每一对新人都是因为深爱对方而举案齐眉,每一对恋人都是因为深爱对方而白头偕老。这才应该是我们中华文明中最伟大的“阴阳和谐”智慧。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因饶宗颐申性善
我对当今文化界的所发生,大体是抱着隔窗偶瞥半听音的态度,主要是不想让“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这牌匾拍到自己嘴巴。实话说,我对当今文化界的发展状态不是抱着多乐观的期待,窃以为当需要一股新势力、新思想的崛起来一扫妖氛,不客气点说,拭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岐山鸣凤的祥瑞,惟见一场场狂魔派对罢了。
因而,此前我并没有被“南饶北季”这名号震到,刚刚才知道这是对季羡林和饶宗颐两位泰斗的并称。季先生我是早知道的,并虔心敬之,饶先生却如今才偶然有缘闻识。
饶先生名宗颐,字固庵,号选堂,1917年生于广东潮安,今居香港,学贯中西,是我国当代著名的历史学家、考古学家、文学家、经学家、教育家和书画家,通晓英语、法语、日语、德语、印度语、伊拉克语多国语言文字,还精通梵文、巴比伦古楔形文字等“天书”——无怪乎齐名于季老了。
以我的资历,当然毫无资格在饶先生的汪洋学海里,弄帆破浪,只是想站在岸边“望洋兴叹”一番而已。
最近记者访问饶先生,问曰:您对人类文明的前景怎么看?
饶先生答云:我对人类的未来是悲观的。人的本性是恶,人类自己制造各种仇恨,制造恐怖,追求各种东西,变成物质的俘虏,掠夺地球资源不够,还要到火星去,最终是自己毁灭自己,人类可能要回到侏罗纪,回到恐龙时代。全球化同时意味能源消耗、环境恶化,大自然正在惩罚人类破坏所造成的恶果。
怎么改变呢?记者复问。
饶先生说:季老倡导“天人合一”,我更进一步,提出一个新概念“天人互益”。一切的事业,要从益人而不是损人的原则出发和归宿。我提“天人互益”,是以《易经》“益卦”为理论根据的。马王堆《易》卦的排列,以《益卦》作为最后一卦,结束全局。这与今本《周易》以“既济”、“未济”二卦作结不同,而异曲同工。《益卦》初九爻辞说:“利用为大作,元吉,无咎。”上九的爻辞说:“立心勿恒,凶。”我们如果要大展鸿猷,不是光说说而已,而是要展开“大作为”,或许可以达到像苏轼所说的“天人争挽留”的境界。要向从古人文化里学习智慧。不要“天人互害”,而要造成“天人互益”的环境,朝“天人互惠”方向努力才是人间正道。
我不想对这段对话,横加一些我的幼稚意见。只是想对饶先生提及的“人性”问题,表述一下我自己的态度。
饶先生说“人性本恶”,显然饶先生像许多大思想一样,是“性本恶”论者,这当然自有他自己的深厚的哲学理论作依据。正好相反,我是个“性本善”论者,我始终信仰人性本真善。
我相信人的一生就是一段走向“回归”的过程,赤子降生后,就会立刻开始踏上一段“尘途”,他必须不断努力修养德操,做溯流的“回归”之游,才能解除心灵上的疲累、压力和困迷。世间不是没有完美的人性,而是没有完美的人:负罪的人是迷路的人,悲观的人是懒惰的人,无愧的人是努力的人。因此,人与人的差距,就是人与人在“回归”人性上的差距,也可以说,人和人在回归人性上的差距,造成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根本和富贵贫贱之类的沾不上关系。
我觉得人性的“本善”或“本恶”思想,不应该做为一种批判、攻击、沽名钓誉或莫与己关的状态而存在。我是把“性善论”当做一种观察世界、观察自我,发现世界、发现自我的方法来使用的,它可以在任何艰涩困苦的时候,带给人坚强和希望,温暖与智慧。也就是说我不能用逻辑或某些证据什么的用数学或物理之类的方法来证明这种“善”的存在,只能用我自己的生命去不断实践、感悟和受惠。这是我的信仰。
疏仲翁教子“知足不辱”
西汉时的某一天,壮丽的长安东都门外,聚集了很多达官名士,光驷马高车就数百辆,酒馔之香更是漫延数里之遥,当然,这其中更是少不了成千上万围观的平民百姓。这阵仗,既不是迎接大将军凯旋而归,也不是哪位得宠的诸侯离京归国,而是为两位致仕的大夫饯行。这两位大夫就是疏仲翁和疏受,二人一叔一侄,望着他们渐渐离去的车尘,有人为之泣下,也有人为之太息,人群中不时传出这样的感叹:真是两位贤明的大夫啊!
疏公名广,字仲翁,东海兰陵(今山东苍山县)人,少既好学,精晓《春秋》,初以教授儒学为务,遂致来四方学子。朝廷得知疏公的贤德后,授以博士衔,又迁升为太中大夫。皇太子选立后,被任命为少傅,数月后,又升为太傅。没过多久,身为太子家令的疏公兄长之子疏受,因为才情高雅而受到汉宣帝的赏识,被擢为太子少傅。这样疏家就成为了“一门两傅”的名族,叔侄俩因此受到了举朝上下的尊敬和羡慕。每次太子上朝的时候,都是疏公作为太傅走在前面,疏受作为少傅随在身后,满朝诸大夫观此莫不交口称赞。
为发扬和延续大汉王朝外戚秉权的传统,当时身为太子外祖父的平恩侯许广汉借口太子年幼,向皇帝建议派自己的弟弟中郎将许舜武装保护东宫。皇帝心意未决,遂问疏公之意如何,疏公说:“太子身为一国储君,应该一视同仁去亲近天下的英豪,而不应只和外戚许家亲近。况且太子自有太傅和少傅侍奉,历来礼制如此,如今已经做到完备了。倘若再令中郎将来守护东宫,未免显得过于小气,并不能增加太子的美德广示给天下万民。”皇帝深以为然。从此对疏公更加的器重,时常施以赏赐。
供职于东宫五年后,太子已经满十二岁,并已精通《论语》和《孝敬》等书。有一天,疏公对侄儿疏受说:“我听说‘知道满足的人就不会遭受耻辱’‘知道适可而止的人才不会遭受危险’,‘功成身退,才符合天道’。如今官至二千石,功成名就,现在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