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这是梦露的三围,它们一次又一次的唤起人们对这位“性感女神”的回忆,或是想象,也许,这是她最好的墓志铭。 玛丽莲·梦露曾在死前不久倾诉:“我一直感觉到自己缺乏安全感,最主要的是我也十分害怕孤独地面对一切。我心想,这个世界上我最需要的就是爱。”她曾不止一次的说:“我需要的是一个男人、一段婚姻、一个家庭和孩子。”然而,她得到过吗?有一次在跟老朋友喝香槟酒时,梦露突然悲伤而低沉的说:“在我的一生里,别人负我甚于我负别人。”
第十二章:没有结束的故事(1)
一、死亡谜团 梦露的朋友大部分都不相信梦露是自杀。因为她死前的表现一点都不像一个想寻死的人。她还有很多事要做:她将要和意大利制片商合作总价值1100万美元的4部意大利电影;等待她拍完的《濒于崩溃》;一座等着她种植的花园和一座等着她盖完的房子。她也已经安排好一系列午宴和晚餐,以及为期10天的纽约之行。 星期六晚上到底在梦露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她真的一直是一个人在家吗? 那一晚,宣传公司老板阿瑟·雅各布斯和他的未婚妻、女演员纳塔莉·特伦迪在好莱坞露天剧场里欣赏音乐的时候,接到一个可能是纽科姆打来的电话,告知他玛丽莲已经死了。这时是晚上10点30分。几乎同时,劳福德宅邸的海滨入口处,一架直升飞机载着罗伯特·肯尼迪前往洛杉矶国际机场。雅各布斯和另一位宣传员弗兰克·尼尔到达梦露住所时还不到11点30。距离报案,还有整整5个小时。雅各布斯生前从未被人打听过梦露死去的那个晚上的事情。但在他去世后,纳塔莉却描述了那一晚的情形。她很确定他们在11点之前就已经得到了梦露的死讯。关于梦露3点40分被发现的说法,她说:“我丈夫捏造了一切。” 那一晚梦露住宅里发生的事情是忙乱而悄然无声的。许多不知名的代理人和宣传员撬开了梦露的文件柜(她最近刚刚换了琐),拿走了所有与福克斯公司和肯尼迪家族有关的文件。3个满满的大抽屉到早上时已经空无一物。黑泽尔·华盛顿后来看到一些信件被烧毁了。梦露咖啡桌上的一捆公司文件不见了;纽科姆记录的会谈纪要和她的私人文件也不见了;信件、记事本甚至电话留言也不翼而飞了。 当4点25分,克莱蒙斯警官接到报案的时候,一切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克莱蒙斯从来就不相信梦露是自杀。他赶到梦露住所的时候,梦露的住宅里没有一点灯光,走廊车库包括游泳池的灯都没有开。他敲门时,听到里面有人小跑,似乎还有嘀咕声。好一会儿,默里才来开门,她好像吓了一跳。她给克莱蒙斯的感觉是“不诚实”。 默里向克莱蒙斯指明了梦露尸体所在的地方。克莱蒙斯当时就想:“她肯定是被人放成那样的,没有人死时会那样躺着。”他向两名医生询问尸体是否搬动过,得到的是否定的答案。梦露的头被床单蒙住,只露出一缕秀发。格林森医生主动说:“她自杀了。” 克莱蒙斯后来说:“这是我见过的最明显的伪装死亡现场,药瓶被摆放得整整齐齐,尸体被故意摆成那种姿势,一切显得太井井有条了。” 那一晚的一切都很反常。梦露从不开灯、敞开窗帘和裸体睡觉。她有一套复杂的睡前程序,而且执行得很严格。每晚默里端给她一杯牛奶前要把厚厚的黑色窗帘拉好系上——这些窗帘是特别定制的,在中午阳光最好的时候也能使房间里黑如夜晚。然后,梦露会戴上一个特制的胸罩,以防止她的胸部下垂。随后,她用牛奶冲服安眠药。上床后她还要戴上眼罩和耳塞。但这一晚,她什么都没做。 克莱蒙斯想找默里询问一些情况,却发现默里离开了卧室,在洗衣服。她刚洗好满满一缸,正在洗着一缸,还有一缸也准备好进行洗涤了。克莱蒙斯认为她已经洗了几个钟头了。他问她什么时候发现梦露死的。默里犹豫不决地说:“刚过午夜。”她还告诉克莱蒙斯,格林森12点30分就已经在这里了。 克莱蒙斯责问格林森医生为什么事隔3个多小时才报案,格林森反驳道:“我们在打电话给任何人之前都必须先得到公司宣传部的批准。”在很多年后,被问及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格林森反问道:“你为什么不去问罗伯特·肯尼迪?” 有证据显示,那一晚发生的事情确实和博比有关。推迟报警的主要目的是有时间转移博比,并销毁一切证据。多年以后,尤妮斯·默里终于承认,当时博比确实在梦露房里,她也承认数小时之后报警是为了让特工们有足够的时间将罗伯特·肯尼迪送出城去。他们最终选择了直升飞机,这一点可以通过直升飞机使用记录证实。 劳福德奉命洗劫梦露家。特工们很快到了现场,拿走了梦露的文件、信件和录音带,那个记录了她和肯尼迪家族来往的速记本从此以后再没人见过。特工还在警察和记者之前赶到电话公司没收了梦露当晚的通话记录。有证据表明,劳福德和福克斯公司联手,烧毁了梦露的大部分文件,并对梦露的死亡现场进行了清理。梦露最后的一封未写完的信被劳福德销毁了,许多年后,他仍然守口如瓶,只是说那不是遗嘱。 梦露的死能非常顺利的下结论为自杀,主要是来自三个方面的努力。好莱坞的封杀,雅各布斯的宣传和洛杉矶警局的隐瞒。当时的警察首脑威廉·帕克是罗伯特·肯尼迪夫妇的密友。他一直致力于寻找梦露自杀的证据。5天后,法医确定“死亡原因是巴比妥酸盐中毒,确切的说是宁比泰和水合氯醛”。又过了5天,这位法医终于下了结论:“梦露可能是自杀。” 但他的许多同事不同意这个看法。托马斯·诺格齐是当时的副验尸官,他说梦露身上有一些很新的乌青块,也呼吁过对梦露的死因重新调查,但从未被采纳过。许多记者和警察都被告诫不要对梦露的死因进行调查。
第十二章:没有结束的故事(2)
曾经有人询问过医药公司的代表,如果达到梦露体内的药品浓度,她需要服用多少药片。得到的回答是,她大概需要一次性服用75至90粒宁比泰或者50至70粒水合氯醛。而在10分钟里吞服几十片药是几乎不可能的,就算她真的想吃这么多,她手上也根本没有。警察在她家还找到了一个剩余10粒药的瓶子,如果她真的想自杀,为什么还要剩下一些不服用呢?事实上,梦露不喜欢服用胶囊类药物,她通常会把它们融化在液体里服下。而且如果梦露吞服了大量的药片,那么她的胃里应该有明显的残留物,或者吐出大量的泡沫。但尸检报告中是这样写的: “内部器官检查:胃内消化道壁上显现纵向皱裂,胃里空空无物,胃容量不超过20CC,无药物残渣;涂片超声波检查,也没有任何折射晶状物体;结肠充血,呈淡紫色,血液成分中含有大量安眠药。” 这也许说明梦露体内的安眠药来自于注射,但验尸官没有在她身上找到针眼。 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罗伯特·肯尼迪究竟在整个事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有几种猜测还是比较可信的。 很有可能,罗伯特·肯尼迪在事发当晚大约6点30分,又一次来到梦露家,这一次他还带了一位医生,并给梦露打了镇静剂。然而当他返回劳福德的别墅时,又接到了梦露的电话,梦露大骂了他一顿,梦露很可能威胁星期一把他们的事捅出去,电话里梦露已经表现出情绪失控,也许药物已经起了作用。博比极为震惊,这意味着他和玛丽莲的问题并没有解决,于是他给母亲打了电话。罗伯特很清楚,这时候只要再给玛丽莲一针,就可以要她的命。在7点至9点之间可能有人来到梦露的房子,在她的直肠或腋下又打了一针——在这些部位注射可以保证在两天后的验尸中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梦露身上的乌青块可以认为是一种暴力痕迹。接下来的就是转移博比,清理现场了。 在另一种说法中,罗伯特·肯尼迪并不是这么冷酷。有迹象表明,当晚警察赶到之前,有一辆救护车曾经被叫到梦露家。很多年后,才有人愿意谈论这辆救护车的事情。当博比设法离开洛杉矶的同时,雅各布斯抵达现场,同时还有一辆救护车。虽然默里说她发现时,梦露已经死在自己的床上,但救护车的司机詹姆斯·霍尔和他的同事莱西却肯定地说,他们到达时,玛丽莲平躺在客房的床上,尽管昏迷不醒,但还活着。霍尔说: 得将她抬走,应该让病人躺在一个较硬的地方,以便进行人工呼吸。不然的话,她会陷在床垫里憋死的。我们把梦露从床上抬下,想把她放到地板上,可是一松手,她就滑落下来。后来法医发现玛丽莲的髋部有淤青,就是那个时候的撞击造成的,倘若是死尸不管怎样都不可能出现紫青痕迹的。这也说明玛丽莲当时还活着。我对玛丽莲进行了人工呼吸,她逐渐有了反应。可是帕特·纽科姆在我们身边歇斯底里地转来转去,就在我们俯身尽力抢救玛丽莲的时候,她却拼命要爬过我们的肩头,试图触摸玛丽莲。她不停的大喊大叫:“她死了!她死了!”这个讨厌的女人,我当时真想揍她。当玛丽莲开始缓解过来时,医生到了。我猜想他可能是玛丽莲的精神病医生格林森,他手中提着医药箱,很有教授风度。他宣称:“我是玛丽莲的医生。”既然绝对不会让陌生人接触玛丽莲的帕特也没有对此表示异议,我就向医生简单讲述了玛丽莲的情况。他俯身按住玛丽莲,在她胸腔上注射了一剂针剂。我心想这家伙真糟,怎么这么粗暴地处置他的病人。他这样会坏事的。然后我听到一声清脆的“劈啪”声,几分钟以后,玛丽莲咽了气。 多年以来,霍尔一直以为当时医生给玛丽莲注射的是肾上腺素,是为了抢救她的生命,只是失败了,这只是一场医疗事故。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