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刺 --鼠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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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刺 --鼠猫- 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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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刺里的许多一点还没解开,但其实按照文中所提供的线索,大家仔细去想,应该都能找到答案。很多东西下一刺里会揭晓——好吧!小生承认,在此住笔是因为小生这一篇写得太长,若是再啰嗦下去,小生写的不烦,大家恐怕也看烦了= =
  
  至于边胧玉这个人,小生很难去判断她的好坏,甚至整个十六刺之中所要出现的刺客都不是平常的刺客。小生只能说,她是个很厉害的对手,但绝不是最厉害的,毕竟这才第五次刺杀而已……
  
  草草结尾,有点对不起丫头骗子亲。不过再写下去,小生怕是要炸了= =下一刺要什么时候开始动笔还是未知之数,话说小生究竟是怎么成为坑王的来着?实在是汗颜……、
  
  ——传世青轩 字
  
  戊子年乙卯月丙辰日申时
  (公历2008年3月17日)
  
  

注一:文中所用之词是辛弃疾的 《贺新郎 赋琵琶》。貌似这个时代这首词还没有写出,但是小生觉得这首词很适合这里的意境,就提前使用了,还望各位勿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忽略去好了……

注二:很多大人提到青花瓷的问题,小生在这里再解释一下吧:其实青花瓷在唐代就已经出现了。目前发现最早的青花瓷标本是唐代的;成熟的青花瓷器出现在元代;明代青花成为瓷器的主流;清康熙时发展到了鼎峰。
不过宋代的青花瓷很少,小生之所以设定了这么一个道具,就是看中了青花瓷在宋代不多的情况——倘若青花瓷太多的话,岂不是谁都可以嫁祸十六刺了?笑~




之六

  
  “你就是展昭……你就是他……最在意的人……”
  
  双眼模糊,甚么也看不清……想极力睁开眼,无奈脑海中一波又一波的晕眩让他半点力气都用不上,只有手臂上传来的阵阵疼痛让他勉强还保持一点神智……
  
  “为什么他最在意的会是你?你哪里好过我了?你、你们明明都是男人,为什么?……”
  
  艰难的握了握手,越来越晕了……
  
  手臂上忽然传来了一阵剧痛,他全身猛地一抽,却在这剧烈的刺激下清醒了几分,然而仍旧睁不开眼。耳边还是那带着满满埋怨与娇嗔的声音:
  
  “居然用这种方法……展昭,你莫非有自残的癖好么?我下不了手杀你,因为我不想他多恨我一分。但我真的很讨厌你——嗯,不如让你试一试‘那东西’的味道吧!玄木给我后还没用过……放心,不是什么十分有害的事物,我说过我不会杀你……”
  
  手臂伤口处传来一阵清凉,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心中却明白,那人不会好心给自己用些伤药——否则她绝不会用这种满是幸灾乐祸的语调说话。
  
  但是——她究竟想做什么?
  
  渐渐的清凉感消失,那人浅笑拍了拍手,仿佛完成了什么很了不起的事业:“御猫一旦失去了内力会如何呢?这药平时无害的,反正我只用了一半。只要你不妄动内力——嗯,我也不确定我此去会不会真的成功,在这儿就姑且做个防范罢,也算是为其他人做个底子……”
  
  声音渐渐远去,铺天盖地的晕眩感终于吞没了他最后一抹神智,随即便是无边的黑暗……
  
  那……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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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茶香四溢,那种淡淡的,带着书卷气的淡雅让黑衣人在推门而入时,不由自主的放缓了脚步。
  
  “唔?名剑?你来做什么?”
  
  屋内的青衣人将视线从手上的书面移开,抬起头,一双带着微笑的眼与黑衣人对视而上,眼波微微一闪,随即变的淡然。
  
  “琵琶失手了。”黑衣人走过去,顺脚勾过了一张椅子坐下,然后将手中的一封信递给青衣人,唇边含笑,让人看不出他是喜是怒。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开心?”青衣人大略看了一下信中的内容,唇边的笑意微微敛去了一点,“以琵琶的能耐居然会失手,倒真是难得。不过——玄木?那个笨蛋小子跟着掺和个什么劲儿?!”
  
  黑衣人轻笑:“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玄木喜欢琵琶!呵呵,动了不该有的情,结果往往没有多少好处。琵琶这一次若不是太过在乎白玉堂,也不会这么容易失手。她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两个人身上,反而忽略了包拯和公孙策——开封府之所以被称之为‘杀手训练营’,并不仅仅是因为有展昭二人在的原因。”
  
  “但也总比某个敷衍了事的家伙强!”青衣人将手中的信放在了一旁,双手十指交叉向后一椅,下颌抬了抬,深深吸了口气,目光却再次锁住了对面的身影。
  
  黑衣人却仍是笑:“你明知我不愿参与到这些事中,当时还给我递了白函!不过能和他们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也不算虚度——难不成你想见我像无面、毒手他们那样和那两人斗个你死我活?”
  
  “那就是你的事了!但是——”青衣人的手指随性的捻起那张信纸,在黑衣人的面前晃了晃,“这上面说玄木走之前用了毒,展昭重伤垂危,你不担心么?”
  
  “我还以为你更担心琵琶。”黑衣人的目色转沉,展昭……中了玄木的毒?那白玉堂呢?他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展昭受伤?
  
  青衣人好笑,这人当真不坦率!“公孙策的毒不会是什么恶毒之物,加上有善于用毒的玄木在,琵琶应该没问题。至于展昭——开封府若失了这员大将,刺杀包拯怎么说都能轻松很多罢!嗯,既然是玄木,下一次动手就交给他好了!”
  
  “高逸你——”黑衣人闻言猛地站了起来,但是在对上青衣人似笑非笑的双眸时却是全身一僵,耳听着那人尤带着浅笑的声音:
  
  “我们再怎么说,表面上也还是依附着赵珏那个笨蛋的,既然是他布下的任务,十六刺有什么理由拒绝?更何况——若我没记错的话,小医现在好像正在度假……”
  
  黑衣人的双眼一亮:“你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青衣人慵懒的伸手取过桌上的茶壶,替自己和黑衣人一人倒了一杯清茶,动作随性且不失优雅。黑衣人目光深深的看着他,半晌,却没去碰桌上的那杯茶水,直接起身离开了。
  
  待到门被关上,青衣人才敛去了唇边的笑容,目光悠远,似乎已经神驰天外。
  
  “……多久没听他叫我名字了?呵呵……或许这一次,终于有人能够打破十六刺的诅咒……展昭,白玉堂,你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我倒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置彼周行。陟彼崔嵬,我马虺隤。我姑酌彼金罍,维以不永怀。陟彼高冈,我马玄黄。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陟彼砠矣,我马瘏矣,我仆痡矣,云何吁矣……”
  
  天阶润雨,道直且长。远远的,农夫担柴走过,口中哼着古早流传下的歌谣,对于路上不时来往的行人而言,这样的一幕可以说是早已见怪不怪了。毕竟这里四周都是田地,来往的也多是相熟的住户,见了面,打个招呼,热心的唠几句家常,在吃饭时间或招呼两声,便构成了普通百姓一天的生活闲情。
  
  所以在这样普通的路上出现一道白色的闪电时,理所当然的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
  
  说那是一道白色的闪电只为了衬托那一人一骑的迅捷。眼尖的人早已看清,那是一个一身琉璃白的骑士。人和马都是明晃晃的白色,让人在不经意间望见之时总会为之闪下眼——实在太耀眼了,由不得他们不恍神。
  
  马上的骑士却早对这样的事情见怪不怪,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前方。赶回开封成了他现在最为心焦的事情。他没有办法再去注意其他的什么,现在无论是精神,心念,还是焦虑,都早已先他一步回到了那个人的身边。
  
  摸摸怀中的锦盒,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的记忆也在不经意间回到了几天前。
  
  站在台前的琵琶女边胧玉,最后真正下杀手的玄木……展昭中了暗算昏倒后,白玉堂看到了他的伤口——那伤原本是展昭亲手所弄出的,先前在他们向着开封府赶路的时候,明明已经开始愈合了,但是这会儿却……
  
  瞳孔倏的一缩,那时他伸手拉开他的衣袖,映入眼帘的景象几乎让他毕生难忘——那个原本愈合了的伤口那一刻却仿佛在被什么腐蚀着,自腐蚀开的伤口处流出的血颜色已然变得黑红,隐隐还有着淡淡的腥味……
  
  心脏在那时仿佛被什么紧紧地攫住,那种景象,让他几乎就要发疯——那个家伙用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会……
  
  公孙策随后便为展昭把了脉,只是脉象显示出的情况让他也随着皱起了眉——这种毒物公孙策根本就没见过,初步只能断定是两种药性相冲的药物混合起来所导致的。更让他惊异的是,展昭的脉象极为混乱,内息更是虚弱无力,很显然是受了什么重创。
  
  而且,就像玄木临走之前所说,这药药性极为猛烈,展昭恐怕根本挨不过去!那药有着腐蚀内力的作用,没有见血封喉还是因为展昭本身的内力足够深厚,否则现在白玉堂抱在怀里的,只会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然而虽然如此,展昭恐怕也挨不过三天。白玉堂在那一刻几乎是面如死灰,他吩咐了别人带封信给仍在陷空岛上的大嫂后,就只是紧紧的握住展昭的手,说什么也不肯松开。就算是后来御医前来问诊,他也半点不曾回避,一言不发的听着御医满脸无奈的重复着“下官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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