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音
问生命底层可有沉痛的哀愁,
笑几多轻薄幻失成流水。
人音复暄再隐沦街头,
墙角下蟋蟀的顿声大地在听倾。
无形间迷离的怨诉,
天际间凄苦的回波。
驾度行云轻浮梦里水乡,
再见吧高阳,高阳那璀璨的光茫。
时间流转慌若爱的消迷,
痴苦的女郎难再见颦笑的姿容。
一曲流水音悄度死亡街头,
于是别了,大地,太阳在燃烧。
南国颂
南国,华夏神州一点精锐的灵光,
照射游子疲惫的心头,浪的尖头。
家树,暮冬春晚苍苍逝别的家树,
家的那头,树根底下那枯松的茎皮。
别告诉我没听见夜风中的哭泣,
别告诉我矗立寒流就有花的芳香。
一束朦声象征夜色迷离万丈光波,
噢,精灵的眼泪,南国的百度春花。
当离迫,离迫敲响的片刻光阳,
南国的声息印证南国的风霜。
身在南国心在他乡游子无迹牵肠,
获享,南国获享浪汉的思乡。
一曲南国颂,吹化冬末的寒冻,
风的那边,是游子不尽的衰音。
谁?
谁拥有痴苦的眼泪忧伤的泪花?
那个纯粹的下午,那个午后刹那的时光。
我梦见你,谁?一个忧伤的女孩,
她为什么忧伤?她忧伤的眼泪在哪?
神秘的下午,我在你的影子下徘徊,
不为什么,为你痴情的望着谁。
谁?你的那个谁会是我吗?
你说天的蓝色是地上的颜色,
花的泪水是迷失中一线的光。
你爱着谁,那个谁定会爱你,
可我爱着你,就像那个谁的一朵花。
谁在你蓝色的影子下徘徊?
谁在你痴苦的眼泪中暗含忧伤的泪花?
那一个下午,谁为你抹去光阳的一点淡淡黑子?
那个午后绝望的辰光,谁屹立大地深深哀呜?
这全部是我,就像我爱你的一切,
谁?谁为你死去他必将获得重生。
呼唤的兆示
神圣玛其雅呼唤的兆示,
他告诫世人忘记忧伤所以痛苦。
死——与地灵接吻,无比清新,
在死中沉醉,更是一种消迷。
当凡尘俗影度化光与天地,
万物苏复可你伊人的魂睡。
那是爱的失却,有如恨在天堂,
是的,我想说神秘的死的生日。
唉,化吧,化作对尘世的第一声幽密,
再离开隐所,再离开天堂的声阙。
与神圣*,做你爱恨交加的使魂,
那淡漠的绝别,那澎湃的心的刺伤。
让离迷的恨,报复的精灵与仇绪,
顿成散舞,飘姿那阴柔的愈合。
后来,我颓废地躺在污泥边,
是我的泪浸染了混的沉姿吗?
她为何在笑,趋于混沌与新生?
她所以失却,她之所以没有再见的幽灵。
神啊,当你失去时你会获得什么?
什么也不是,因为你在天空无迹地遨游。
神圣玛其雅在向我呼唤着什么?
死,或死时那一刹那辰光的晦暗。
神圣玛其雅呼唤的兆示,
却是对于死的绝望的呼唤的重生。
信使
在异域的国土,我沉思了很多。
我使你们感到羞耻,他人更刺激了你们的耻部。
既然这样,我总是说,不如忘却的好吧!
也许忘却它可以成全一个人,也可以成就一件事。
是的,你们也就不如忘却的好吧!
忘却某件事,忘却某个人。
我同时必须申明,我只是一个凡夫俗子。
我的能力有限,甚至在某些方面太有局限。
我也想事情做的更好,便我无能为力。
在这个没有英雄的时代,我只想做一个平凡的人。
我知道这个社会是多么俗套的组织,势利并着麻木。
不要因为我就下半生这样羞耻而已,难过和痛苦也无给于事,
你们想的是什么?人类想的无疑不是名和利啦!
你们仅存的希望了破灭了,后半生就意味着羞辱的岁月,
曾经意气风发已过,留下的是多少恨与伤愁。
我所见你们的債务会一一偿还,别以为我犯傻,
人与人之间几乎可以说是纯粹的利益关系。
并不是一个父亲因为儿子似有前途于是带他回处逛悠逛悠,
就以以为那是纯粹的父爱,亦有一个炫耀的因素。
难道神秘的本质会是错误的吗?是的,
也许以前我鄙薄乡人是出于纯粹的自私,
多么简单幼稚荒谬的举动。
现在,我要说,我惧怕乡人。
他们不再像群猪群羊群牛般单纯麻木了,
甚至臭水沟嗡嗡嗡直发响的苍蝇们也无法比拟他们。
噢,他们这一群精英的聚会,在一个美丽的乡村田野间。
我承认这个世界的荒谬,它可以让小草变成毒花,
让鱼儿翻肚皮浮出水面,让单纯软弱的少女变得势利寒心。
是的,要归结罪过,错全在我,
让我去做那个被侮辱和被损害的对象,
无能就是我的象征,这还有谁会反对呢?
我一直从来都有一个朦胧的想往,
但谁会知道这想往的又是什么呢?
你们无法了解一个人,同进也无法去描述另一个人。
你们的自豪是什么?就是人们略含讥讽的马屁吗?
以前我总以为我爱慕虚荣,是的,
其实人人都爱慕虚荣,它是人存于社会必努力争取的。
临别式
当我感到生命的光在那朵优雅的百合花下跳跃,
一朵百合花,我是说一朵百合花神奇的嶙光放展。
于是我期望末日的来临,末日的后头遗留下死亡与鸣哭,
在离别的日子,我实现了从不曾有的希望,希望啊!
沙奇马告诉我,那边的尽头是生命的获取与重生,
可白白的水仙,它低吟浅唱犹似处女的芳香。
走在颓废的塞尔维亚古道,中世纪忧伤的森林,
我祈慕滴露临地,它美丽的交融后的余波。
我从来在思考,在黄昏,在夜里,在黎明的清晨,
可午后,我将阅读,写作,是汲取与创造的天堂。
两三点时辰的失意,我因为落花流水悲伤的深处,
但何时她会回信,也许她忘却的心神已指向肩头。
唐璜流浪的灵动时刻振幅那我的脑际,
我是否爱着,她或他或缭翠的青山下朦朦的仙雾。
沉默有如死亡悄度,但寂静里回声仿若千浪一泄,
它抚卫我纯粹的幽灵,同时击杀我私欲的恶念。
在沉默的死的午后,下午两三刻片瞬的光辰,
我祈慕新生,永恒与持久与绝对的信仰。
同时心在跳跃,同时百合花优雅的颓废起舞,
我在生存,沼泽地,荒原,弗兰德公路,一脉相承。
沉默在圣弗朗西斯科
大地在向我呼唤,它告诫之所以存在的理由,
我被沉默的理由呼唤,临别式的呼唤。
这一个光阴再现的清晨或上午,我在沉默,
像风在那里呼呼做响,像树般在坚持。
你们临候着什么?是被驳回的请求吗?
坚持的足迹不息,缭绕的希冀飞翅。
从容或者幻灭,离别的夕阳下淡淡泛紫,
是朝霞的子妹,晚霞最末的灵光焕发。
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沉默的存在,
沉默的光,沉默的你与大地的呼吸。
临候的发迹,临别前的潦倒丛生,
在星空下起舞,映对着温柔的目光。
姐姐急迫的脚步跑来诉说一个神秘的提问:
你在圣弗朗西斯科做什么?
我如是说:在沉默,沉默在圣弗朗西斯科。
幻灭
当我爱你时那一抹淡淡的绛紫色光束,
你可知道幻散的光束于是飞向你的周身。
当我不爱你时那蓝空天末缀放的云朵,
你可知道幻散的云朵于是化做泪雨倾盆。
啊,那一朵水仙花出浴荷叶丛中的多姿,
你为何对我笑,是爱慕我的纪念吗?
我避视着你,我因为爱你而不忍轻易看你。
我多珍惜相遇的时光,同时我不问朝阳,
幻散的辰光,你我彼此不再有留念,
我冲破幻散,我无法克制想恋你的忧愁。
于是幻散在幻散中破灭,
你我异地相恋同地永结一心。
拥抱悲伤
当我处身这一群我是怎样的悲伤,
当我静候佳作的诞生。
他们要我悲伤地度过悲伤的岁月,
从来没有姑息,从来没有悔改。
我还在追求,或者我放弃追求的失望,
我在悲伤,我同时忘记了悲伤的光影。
如此悲伤,如此悲伤的眼睛的泪花,
是什么创就悲伤,长空天际横越的悲伤。
是因为内心,内心的牢狱紧锁,
它让人淡漠痛苦,拥抱悲伤。
于是悲伤,我紧紧拥抱悲伤。
赠不可思议的女神
初次相见你像一个易受伤的精灵,
但很活泼,像春天百花地散入的芳香。
我如是偷着向你观视,我既而凝望,
你于是红润起来,我的心也在扑扑直跳。
我们不再相视,我们都主动逃避,
没理由我爱你,没理由我们一见钟情。
我于是放下踟踌,我于是放弃果敢的示爱,
我们彼此放下浪漫的幻想,回归现实。
他叫起了名字,你在最前,我在最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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