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加在座时,裴明可总是寡言少语、恭谦有礼,虽显得满腹经纶却不爱张扬,父辈祖辈的同僚们——那些爱宣讲的大学士们,便对他赏识不已。
裴明可品味闲雅。
他不是饕餮行家,但有裴家的家底,也遍尝各地珍馐。论起胃口来,说挑剔也挑剔。他看得上眼的,味道自然不差。
若是饭馆开业之初,能请到裴大公子从外行的角度指点一二,店家的招牌也就算是打响了。若是能让他做回头客,这食楼自会财源广进。
裴明可慧眼识珍。
若说以上种种还确有其事或者牵强附会的话,这条真是太冤枉裴明可了。要说真懂行,那也只有毛笔墨汁砚台宣纸这类写字用的玩意儿。
他实则完全不识货,只要他觉得好看,价钱又适中,便会买下。因此,太贵的字画他一律不买,杜绝了那些据说是前朝名家的临仿手笔。若是真被他买到了赝品,古玩店家又自然会夸赞宣扬裴大公子好眼力,大海捞金也能给他淘出来,哪会去戳破呢。
裴明可每日流连街头,摇着世间独一的扇子闲散漫步。
怀才却不涉官场,只做个逍遥才子,京城内遂传开了裴大公子的美名。
知根知底的裴家人,对此很欣慰。
这是迄今为止最短的一个。。。。。。
其实我想挑战100字来着!
毛笔
天还黑着,吕瑞就起了床,天亮之前要到校场操练。
裴明可还在床上,姿势标准地朝外侧卧着,一只手搭在枕边,睡得很沉。
睡梦中,他抿了抿嘴,又咽了一口口水。
正在穿衣的吕瑞停了下来,忆起他时常会含着毛笔,估摸着时间还早,玩心又起。
吕瑞伸了一根食指顶在裴明可的嘴上,后者双唇很快微微微翕张,使得手指可以长驱直入。
撬开本就放松的牙齿,手指顺利地触到了温软的舌头。抚摸之,朝上的一面略略粗糙,朝下的则爽滑柔软。
裴明可的舌头避着他的手指。他放到左,裴明可便挪到右边;他改到右,裴明可又放到了左。吕瑞干脆放在正中,裴明可总不能一直抵在上颚吧。
不多时,那条舌头就顺应身体意识垂落了下来。吕瑞将手指躺于其上,感觉到裴明可甚至有微微吸吮的动作。柔软的口腔包覆着他的手指,牢牢地吸引住它,暖热的围裹令他舍不得离开。
他屈起手指,顶顶一侧边,又换到另一侧,以免厚此薄彼。又勾起手指,从舌根卷到舌尖,体会滑腻的小东西从他指上溜出的感觉。再在舌根轻搔,让裴明可不断蠕动却又无可逃脱,接着再……
“啊!”
吕瑞倏地抽回发红的手指,这才知道,原来裴明可是会咬毛笔的……
………
但尽管如此,从此以后吕同学却对此游戏乐此不疲,因为这比火中取栗还多了一项考验“预测目标下一步动作”的技能╮(╯▽╰)╭
基于100字的构想。。。。。。
这个是KUSO。。。。。
吕:汪。
裴:喵?
吕:(精神抖擞地绕着裴小呆转圈圈)汪汪汪汪!
裴:(双耳下垂,泪眼汪汪)喵喵喵喵喵……
吕:(停下,蹭,用尾巴勾住另一只的尾巴)汪!……汪?
裴:喵……(点头回勾)喵。
吕:(眼神闪亮)汪!
………
拒绝翻译= =
总之这是吕小犬要求裴小呆干一些小呆不太愿意的事(比如滚床单)的时候的经常情形。
七夕快乐!^_^
七夕
吕瑞从街市里晃出来,回到家,果然还看到院子里晒着一堆书和他俩的衣服。裴明可从家里拿的书籍并不多,带到此地的就更少,不过算上到这盘城新购置的书籍,林林总总也摊了一地。裴明可对衣裳好坏不太在乎,无论锦缎还是粗布,都挂在一块儿。
这些事情他倒不会忘记,想必白日里已经拜过了魁星,此时不知在做何。
吕瑞悄悄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混入裴明可晒的书里。左右瞧不见人影,便放下心来,喊:“明可——天都要黑了,赶紧收进去别晒了吧。”
主屋里竟然没动静,吕瑞心生疑窦,进屋找人。
进了屋又喊,仍旧没有回应。照理说,裴明可今日此时是不会出家门的,吕瑞又钻出主屋,在家中各处搜寻。
裴明可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差点与吕瑞撞个满怀。吕瑞瞧他一身衣裳上尽是烟灰,手掌一片煞白,脸上却有几抹煤黑。
“你怎么在这儿?许妈呢?”
“我打发许妈回去了。”裴明可还没意识到他现在的样子有多稀奇,对拍双手,又抖抖衣裳,“你若是饿了,里面有吃的。”
吕瑞提醒他:“你的书该收了。”
“这就去。”裴明可发觉手上的粉拍不干净,四处找先前被他拿到灶台上的水瓢。
“唉……”吕瑞无奈地把水瓢递给他。
裴明可把院里的衣物往屋里搬,吕瑞则把灶上的几盘物食端上饭桌。左瞧右看,勉强察出了些端倪。
甜的,面胚做的,有芝麻,大部分是金黄色,小部分焦了。都被切成块,陈列在盘中,只有一块捏了个造型,立在正中。这大概是裴明可亲手做的巧果吧?吕瑞感动不已。
他和裴明可从小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衣食无忧。只需一句话,就会有人将他们要的吃食端至眼前。他稍好,幼年常被父亲寄在师父那里,衣食住行都要师兄弟自行打点。长大之后,在边境风餐露宿,也不是没艰苦过。裴明可不同,没这些经历,因此吕瑞每到一地,都会先寻当地的朴实人家来为他们洗衣烧饭,要么就带着本家的能干仆从走。
即使看起来火候欠佳,对于裴明可主厨来说,已是鲤跃龙门。
剩余看起来相当正常的菜色,应当是许妈做好留下的了。
裴明可收好东西折回饭桌,吕瑞掏出个东西放在桌上。
“这个送你。我自己捏的。”言语中带着得意和期待。
“磨喝乐!好久没玩了……”裴明可惊喜地拿起端详。
吕瑞送的磨喝乐是一对,但是看上去怪怪的。裴明可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出原来是玩偶手执的物件不对,而且是两个男娃娃。两个小泥人,一个做文士打扮,手中摇着看上去是个扇子的玩意儿;另一个握着的东西像一柄长枪,自然是习武之人了。两个的个头都很小,可以并握在手中,因而泥偶面相并不精致,穿着配饰也都只简单意象一下。
传统的磨喝乐大多是荷叶半臂衣裙,手持荷叶,极尽精巧,吕瑞这个大概算不得磨喝乐吧……
尽管如此,裴明可也很满足:“古人云,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吕瑞:“……啥?”
裴明可:“呃,用膳罢。”
“……那只猫捏得不错。”
“……我捏的……明明是羊……”
“……”
裴明可是不会忽略七夕的存在的,以往每年到这时,向他求字的人家总比平常的多,家里女眷们也上上下下地张罗。作为读书人,每一年的此时亦有必做的功课。
每逢佳节倍思亲,裴明可念叨起家人:“奶奶今日应该都带着她们乞巧吧。我们家内眷每年这事,都是奶奶主掌的。七妹今年及笄了,长大得好快,小时候都爬我肩上捏我鼻子的……”
吕瑞掏了掏耳朵:“是啊,明年回去我可以抱外甥了。”
裴明可把他的手拔出来,取了一根耳挠子给他:“斯文点儿。”
吕瑞本想反驳“哪有这么多讲究”,想想还是笑嘻嘻地接过耳挠子。
饭毕,吕瑞陪着裴明可把那些书整上架子。
“老子?没看过。……世说新语?瞄过两眼。……论语?忘了。……诗经?看不懂。……龙阳秘式?……这是什么???”
“什么书?”见吕瑞停下动作,裴明可来窥看一二。
吕瑞当着他的面翻起来,惊奇地道:“哟!是画画儿!这我看得懂。……啧啧,真够香艳的……”
裴明可红透了脸抢过书,藏到身后合上,想想又不妥,拿前来上下左右地查看,坚决地道:“这不是我的!”
吕瑞一本正经:“我晓得,定是平日里你觉得太过无聊,我无法满足你,你便如此画饼充饥。”
裴明可先是点头,又赶紧摇头,顶着一张大红脸不知所措。
“不、不是的!”
“放心,今夜我一定不负所望!”
“不!你听我说!”
“夫所想,正是妻所望。”
吕瑞抱起裴明可,越过书堆把裴明可扑上床,忽略了下面那人的例行挣扎,对着窗外缺了一角的明月道:“良宵美景,如不勤勤恳恳,岂不辜负了这大好月光。”
裴明可锲而不舍地蚍蜉撼树般捶打:“不不,古人云,纵欲过度,有伤……唔!唔唔!!”
继而在心里哭喊:吕瑞!你为何每次都不让我说完!
这个是过渡,交代一下情况。
日程
吕瑞与裴明可生活的这几十年,大战无;中等规模的边疆战争有屈指可数的几次,时长皆不超过三年;小骚乱不断有。
因此,吕瑞虽在京城有宅邸,一年之中却有大半时间在外奔波。战时忙,平素却未必都能清闲,常年举国秣马厉兵,日日不休。然而,当这成为一种常态,也就能泰然处之。
事实上,当个经年累月常驻州县的山高皇帝远的将军,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很舒坦的。
情况一、两人同在京城。
要点一、两人分头。
天未亮时,吕瑞起床用膳。整装完毕,或去大营操练,或去皇宫面圣。
裴明可睡足,起床用膳。治装完毕,捞上扇子,晃去市集。
吕瑞若结束得早,便去街市寻裴明可,两人可偕同用午膳,饭毕一同归家;若晚,则直接回府,待裴明可归来。
一起在家中用晚膳。
沐浴。
睡觉。
偶有裴明可呆在吕府读书、写字不出门,或回裴府之日子。
要点二、两人同行。
裴明可跟随吕瑞去演兵。
吕瑞陪同裴明可闲逛街市。
两人去郊游。
三种择一。
偶尔一块登裴府之门。
情况二、两人皆不在京城。
除却方位不同,其余与情况一并无二致。
吕瑞需长期外驻并且并不危险时发生。
情况三、吕瑞不在京城,裴明可在京城。
吕瑞拿皇帝俸禄,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