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说老头你能不能教我两招能退敌的法术?”想起我之前被打得死惨的样子,决定要从老头那里学些有用的东西。“想学法术?找我你算是找对人了!不过嘛……”老头刹时得意起来。转过头,那双眼睛里明显的写着:“好处,有什么好处?”这么句话。“为师的,可是很好学的!”特地在好学两字上加重读音,惟恐我不懂他的意思。“这里是烟花之地,枕边细语难免会有些什么秘密会漏出来。”我终于知道牡丹的偷听陋习从哪里学来的了。“乖,好徒弟,拿着。”老头一听有秘密可听,化成一道白光从窗口飞出。两本书齐齐从白光中分出,稳稳落在我身边的桌子上。一本,褐色的底色,泛黄的书页,显示着书本的年岁不小。另一本,我见过,不就是世面上流行的春宫图嘛!这,这!这给我干什么!这老头,气死我了!一个月后,大街小巷里,都流传着满香阁里最神秘的庸雅公子的花名,在这男风被认为是种新奇的玩意儿,是流行。所以,哪家花楼都没几个男伶啊?现在,男的说不定比女的还吃香呢。“牡丹,接下来的事,你看着办吧。”换下只能称之为布料的衣服,穿上俗称的夜行服,回头对牡丹交代道。“知道了,公子。”俨然是一个小代理人的架势,我现在只要在楼下,隔着层廉帐,坐镇个几柱香的时间,弹几首小曲,就算完成了工作。当然,有时我也要做些动作,就是那本春宫图里的,让柳红姐设计一下,就成了蛊惑人心的动作了,足以让那些花客食不知味了!至于那些想看到我真面目的,妈妈说了,神秘是吸引那些人绝佳因素。“我走了!”一个箭步,我蹿出窗户,直奔后院的护院住处找那个阿彪去。俗话说不打不相识,还真是一点不错。这阿彪别看人长的三壮五粗的,可是手上的功夫可不含糊啊!和他过招,我的进步可不小哦!所以,晚上我一有空,就往他那跑。“大块头,我又来了!”从屋顶一跳,正好落地在他的面前。但是,眼前的人一点惊讶的神情都没有'自由自在'。“脚步太重,气息不稳。你还有待磨练啊!”将酒倒入杯中,放到我面前。“天寒地冻的,先驱驱寒!”几杯酒水下肚,一股热气从我的丹田处盘踞开来,我顿时热血沸腾起来。“大块头,今天陪我过过招吧?”“你小子,今晚来的目的不就是这个!”一眼看透我的目的,阿彪大笑着拿起随身的大砍刀,往庭院里护卫练招的空地走去。“那有请大哥指教了。”随后跟上,我摆好了架势等着他出招。“呵呵,小子,接招吧!”说话间,抡起手中的铁铲挥了过来。第一下,我没有躲,铁铲从我身边划过,耳边风声呼啸,我身侧的地面的路石已馅了个大坑。“好小子,你居然躲都不躲?”将刀横抱于胸,阿彪一手叉腰问我道。“大哥只是要试下招,不是吗?”交手多次了,对于阿彪的本事,我不知道十分,也知道八分了。刚才,他的出手虽然看似猛烈,但是,刀风中不带有刚劲,所以,根本伤不了人。“有进步啊,能辩明虚实了。那接下来,我可不会客气啊!”摆出架势,阿彪冲我点了下头,算是招呼,便攻了过来。接下来的时间,我不断的消耗对方的体力,由他出招,而我只是不停的躲闪,或用技巧挡开他的攻击。在看准他力有松卸的时候,凌空越起,以十分力用手中的刀背直击其背心。阿彪重心不稳,一个地滚龙,滚至桌椅脚。脚跟借着桌子使力,阿彪人如同离弦的剑般,刀尖直取我的面门。慌忙撤回手中的剑,勉强挡住了刀锋。谁知,阿彪的攻击并非是这把刀,左手握拳击中我的胸口,把我震退了好几步。“看来我离大哥的距离还远得很呐!”摸摸胸口被打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他还真用了劲啊!“小弟啊,打斗,可不是光凭武力哦!还要注意周围的环境。所谓临场应变,可不单是指招式上的哦!”看我还在那里捂着胸口,哈哈大笑地走过拉,一把卡住我的脖子,“走,陪大哥继续喝酒去!”这一喝,就喝到天空泛白,鸡鸣三声。“我回来了!”扶着发晕的额头,我颤颤悠悠的从窗户爬进了房里。“你总算回来了。”牡丹小心的扶着我进去。“又喝酒了吧?”让我坐下后,到了杯茶给我。“呜!别叫,我头好痛啊!”我接过茶,一口气喝光,又把杯子递过去示意再来一杯。“我要好好睡一觉,晚安啊!”“什么晚安啊,诶,你别睡啊!”牡丹不可思意的看着我。“还不是那个阿彪,非要比武。比晚之后,又要喝酒……”说着就觉得头又痛了,“我睡了,别吵我啊!”用被子蒙住头,我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了。半年后“啊呀,这不是李员外吗?今天有空来?还是找小红?”我在门口看着人进人出的,瞄准几个有钱的大老爷打招呼,顺便也‘体贴”的把他们带到他们的老相好那儿。在这半年了,什么样的丑态我没见过?见风使舵我是练了没有十成十,也有八九成了。眼角看到本地的大商人进了门,赶快又迎了上去。“呦哦,这不是贾三爷吗?今怎么有空来?”我连忙打拱做揖:“想必又赚了笔吧?您可要多来照顾照顾我们家妃翠啊!她可是对您老念念不忘啊!”说着就把他往妃翠的房迎去。“呵呵,好说,好说!”看来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连回答都带了几分笑意,不等我带路,就自顾往妃翠房间走去。反正是老主顾,就随他吧。半年来,我算是明白花魁是最闲的人了。人要少露面,让人有中神秘感,还要耍大牌,让人有征服欲。而且,男伶的数量也在增加中。妈妈近些日子来,招聘了不少秀气的,又加紧训练着。那些人可比我有潜力多了。所以呢,我就成了个活摆设。半年前那个一掷千金只为见我一面的盛况,全被平摊到各个新秀身上了。总之,就是太有时间。为了打发多余的时间,我一方面勤加练习老头给我的秘籍。另一方面,我让阿彪替我化装后,装成迎客的小厮,混时间。你说那个老头?他对于偷听的学习热情,半年来了,有增无减……终于把所有的大爷都摆平。今天那些大爷都好伺候的很,很快我就回到自己的房里。“牡丹,他是谁?”意外的,我看到一个男人在我的房间里。“小夜?你今天回来的怎么这么早?”牡丹很吃惊的看着我。听口气,那男的,也不是来一次两次了。“啊,楼下的事都摆平了,我出去逛逛啊!”再看牡丹那满脸通红的样子,在这里打滚也半年多了,岂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立刻识相的打招呼走人咯。我一个人走在洒着柔和月光的在街道上。今晚是中秋,很少有人会在这日子还在寻花问柳的,都被家长管教着呢。作为花魁摆设的我,自然就乐得轻松咯。阿彪也很照顾我,不时会教我些实用的招术,并且针对我的特点,对招式做些改进。不过,和他过招时的力道,常让我以为非断两根骨头不可。每次看到月亮,都会想到那个人。都过了半年了,仍忘不了他。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就像珍珠般,收藏在心里。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所体会的感情比在山上的五百年都多,多到让我觉得我所能为他做的太少了,所以我才离开没,不能因为我,而让他一时做出错误的决定而后悔。今天,我想出了一招新的招式。此招将剑法和法术结合起来,因为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所以我选了处郊外的空地来练。在废墟的中央平地上,我盘腿而坐,深吸一口气,借以收敛心神,然后缓缓将体内的气息运行了几个小周天。按着口诀来练,我先是感到体内有股力在随着血液流动,而且这股力量还随着练的时间的增长而加强着。最后,我吐吸纳气了一番后,收式站了起来,用一只手划出结印,唤出把剑。将气先聚于体内,再通过手掌传到剑上。这时,我将气灌入兵器上。剑,开始泛出青光。如果这时有人路过的话,肯定认为是见到鬼火了。等青光遍及剑身时,我依照阿彪改动后的招式出招。几道剑光划破夜空,伴着刷刷的剑风声。然后,一片寂静……远处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虽然我不指望能来下劈开地面,或是刮起狂风,但好歹也给个反应吧?结果是连个灰尘都没扬起,就几道光。我练武的积极性受到打击……为我的初次尝试的失败默哀一会儿后,我收起剑,往回走。天快亮了,得回去补觉了。不知道房间里,牡丹的那个情人走了没。“咚!”因为刚才那小小的挫折,而处于神游状的我好象撞到了什么。抬头一看,黑暗中,一双闪着绿光的眼睛盯着我看!哟~~!好可怕啊!哼!~我可是蝙蝠精诶!我露出尖尖的牙齿恐喝着。通常的呢,只有两种反应:大叫“鬼啊!”、“妖怪啊!”的逃跑或晕倒,这种反应是我强烈推荐的;还有的,对我来说就不太理想了,对方会举剑或刀挥过来,大叫“抓鬼啊!”虽然一般人是打不过我的,不过事后要消除记意的,好麻烦啊!想归想,我还是不示弱的瞪着。“你……”对,快叫吧,叫好快滚啊!“是不是满香阁那个花魁的小厮?”绿光闪了闪,一股冷风吹过,我突然觉得没变成蝙蝠飞回去真是失策啊!“跟我走!”也没等我回答,我的衣领被一只手给拎了起来。这人的反应也忒诡异了点吧!!!我不管了,大不了给他来下记忆封印好了!我低头一口咬在抓住我衣领的手,趁他因吃痛而放开的时候,一脚踹向他的下胯——这招好象卑鄙了点——同时人也顺势来个后翻,离开他的攻击范围。我今天心情忒郁闷,正好来了个沙包,等什么呢,开打啊!“水剑!”话音一落,空气里的水分立刻凝在一起,形成几把剑状,如破竹之势射向来人!利器割破物体的声音,绿色的眼睛消失在空气中,然后,身后一股强烈的存在感,让我知晓他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该死,他哪来这么快的速度!看来我是惹上个不一般的。“看来要给你点教训才能学乖……”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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