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办完一件事。之後就两不相欠。”说著,便下山除妖夺内丹去了。他那师父也没怎麽拦他,每次子璃带回去的内丹他也照收不误。“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师徒俩都是个怪脾气。”我对著水里的影子做著鬼脸道。“小子,自言自语发什麽疯呢?”一张袖珍行脸噌得从我鼻尖底下钻出来。“老头!”那小老头不是别人,就是那个自称天上地下无所不知的《大荒经》的书精,偏偏要自称为书圣。也许书妖都有这麽个想高人一等脾气吧。但我就觉得叫他老头更合适。“小子哎,说过要叫我书圣!算了,先看我今天给你带谁来了。”把我领到放包裹的石壁旁,看到他小小的手臂一挥,从包裹里又冒出股轻烟。为什麽说又?想当初,他不就是这麽冒出来的嘛。“老头啊,你朋友来看你啊?”想当初他就是这麽来的。
“笨!看清楚!”显然他老人家没听过这话,跳到我脑门上就是一垂。捂著被打出来的肿块,我再看向那团烟。那烟像是有生命似的,不断地互相吞噬,再重生,吞噬,重生,颜色由淡转深,渐渐地一个人的样子。“牡……牡丹?”我用颤颤地手指著那渐渐看得出样子的烟雾。“她……她……”她了好几个,就是没下文。“她什麽呀,我看这小妖挺好的,好替你挨了一下,就想著帮帮她。可惜啊……”“你能帮她恢复原身?”全然是不敢置信的口气。“理论上是可以的,只是……”“哇,老头,还等什麽,快点帮她啊!”我兴奋地就想扑上去抱住他。但是由於身材问题,在半当中给生生地收住了。“听我说完!”飘到我够不著的地方,老头心有余悸的发著颤,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本来她是没指望了,不过嘛……”人影里发出两声“嘿嘿”的奸笑。我立刻见缝插针地顺溜拍马道:“是啊,可是她有福遇见了您老,不是?您老可是天上地下,无所不知的书圣前辈,是不是?”对於牡丹的死,我一直耿耿於怀。如果我能力强一点,也不用牡丹用血来……总之呢,能帮牡丹的,决不放过!“那当然!”老头显然对这话很受用。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古人诚不欺我!“想她恢复也简单的很。现在,她的原神都汇聚在她的内丹内,现在只要让她继续吸收灵气,假以时日,便可恢复实体了。”“那你能不能……”我用手指指那团烟,再指指自己。“不行,你是实体,我才能直接用助你恢复。如果用在她身上,只怕是立刻灰飞烟灭了。”看我不再有威胁性举动,人影又飘了下来,悬浮在我身边回答道。“那只有慢慢地让他自己恢复咯。”飘了眼还在不断形成的人形。自己只能祝她好运咯。“你啊,别想轻松!她灵气哪来的?要你慢慢地输给他。拿著!”从包裹里飞出一颗东西,沿途拖著一条长长的尾巴,落到我怀里。“这是?”我拿起珠子让光透过其中。“她的内丹啦。你随身收著,才能渡气给她啊!”书圣站在珠子上,用他那双小眯眯的眼睛看著我。被问我是怎麽从他那张小脸上看到的!我用感觉就知道了。“对了,上次您老怎麽看到我家子璃就躲啊?”我收回珠子,放好。不意外的看到小小的身影一个没站稳,踉跄了一下。嘿嘿,小小的报复而已。
“这麽快就成你家的啦?”老头冲我裂嘴一笑。要从他这身材上看出这一动作,还真难为我的视力了。“告诉你也可以,只要你要叫我书圣,我就告诉你,怎麽样啊?喂,小子,你别走啊!喂!”我对身後的叫声理都不理。这两天我早看出来了,他闷了这麽久,巴不得有人和他说说话呢。只要我作出不爱搭理的样子,没多久他自己就会告诉我。果然……“小子,我告诉你原因啦,你陪我老头说说话啦。”想象在一个儿童的脸上,露出故做老成的表情……好想笑啊。“我说,你不坚持要我叫你书圣啦?”我找了块石头坐下,等著人影飘过来。“嘿嘿,只是个称呼嘛,不要那麽计较了。小子,我告诉你啊,你那个情人啊,不简单哦!”老头还故作神秘的眨眨眼。我没搭话,挑了挑眉,示意他接下去说。不简单?也不看看是谁的人,简单得了嘛!“他身上原来就有这妖狐的千年修行,但是却以一介凡人的身躯来承受,自然是压不住那股妖气。一旦迷失心志,唉……”“老头,你别吓唬人啊?他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哪来那些胡编乱造啊!”“哼,是不是吓唬人,以後就知道了。他还有个大劫没过呢!”一甩手,老头化做一道金光,便回到书里,不论我怎麽叫,就是不甩我。在叫了几次没反应後,我也来火了。你不就知道点破书嘛,我还求你不成!他有个大劫要过,我不会帮他嘛!他有心魔,不能受刺激,那我就不让他受刺激!这天,我发下了豪言壮语:我,五百年的蝙蝠精夜依,要一辈子保护宋子璃!我没去想,当初在蛤蟆洞里,我输得是多麽惨,最後还要子璃来了结。我只是凭著一股豪气,一股发自内心的,想要保护他的冲动,所发的誓言。但是,世事难料,事情的发展,远没有我所想象的那麽简单。
8“小夜,今天是掌门大会的最后一天了。等今晚我把内丹交给师父后,明早我们就能下山了。”素来鲜少有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我带着幸福的心情,欣赏着这道难得的风景。这是只有我能欣赏的风景!我靠赖他肩上,得意的想。“小夜?”见我没反应,子璃皱起眉,困惑的又叫了声,顺手捧起我的脸。虽然这个表情也很美啦。不过,我的子璃还是适合笑的表情。“怎么你的额头这么烫?”从掌心感觉到我的体温不太对,改而贴住我的额头。“有什么不舒服?”“头晕晕的……”趁机将人往他怀里靠靠,做小猫撒娇状。“可能是感染风寒了。”用明心咒将周围的温度降低些,又将些杂草什么的铺成一堆做为床垫。“子璃啊,你在干吗?”看他忙进忙出的,我搞不懂他想干什么。“你啊,好好睡一觉吧!”一把把我抱起来,放在那堆干草上。又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拿来的被单,往我头上一盖。“子璃……”我用感动的眼光看着他。“好好休息吧!”哟,哟,脸红了。从被子里露出两个眼睛,正好看到他红红的耳根。“我想说的是,你的被子有没有晒过?有汗臭哦!”“找死啊你!”火大的用被子蒙住我,毫无力道的拳头招呼到我身上。我也不甘示弱的展开挠痒攻击。两个人笑做一团。“不行了,我讨饶,我讨饶!”最后,子璃先投降,以我的胜利划为此下了句号。“子璃,我们下山后,去苗疆吧?”气喘吁吁的躺在草堆上,我突发奇想道。“苗疆?”子璃红彤彤的脸靠在我的耳边,同样的气喘吁吁。“对啊,听说那里的人都会些奇能,据说还能吞火球呢!而且,那里也不归你们御剑门管辖哦!”我一根手指得意地在他眼前晃。“这到是个好主意!”子璃眼睛一亮,当我感到危险时,手已经被他抓在怀里,放到嘴边轻轻一吻道:“等我回来。”“谁稀罕啊!”红着脸抽会手。是不是这家伙变性去了,这么会哄人了。身子一挺,把人往外一推。“你呀,快去吧。小心你那些师兄弟们找来。”他哈哈的笑了两声,甩甩手,走了。“还真说走就走啊!”我托着腮帮子,气鼓鼓地。“等明天早上,一切就没问题了!”冷不生的,他又从我后面窜出来,快速而准确的掠夺了我的唇。然后,在我回神前,溜了。“这流氓!伪君子!”我瞪着远去的背影恨恨地骂道。当初怎么就被他那个冷若冰霜的外表给骗了呢!“小夜,什么是伪君子?”“牡丹啊,你能不能改改这偷听的毛病?”听到这声音,我立刻意识到,牡丹的元神已经开始清醒了。打从那天,对,就是老头一气之下,不再说话那天,我就开始随身带着她的内丹。昨天开始,她就能开口说话了。不过,她怎么就落下了偷听的毛病呢!我抚着额头,觉得头痛啊。“我说牡丹啊,我是不是从喜欢子璃上升到爱上他了?”我决定让这个小偷听狂动下脑筋,也给自己类似于傻瓜的行为找个理由先。“不知道,又不是我在谈!”语气里摆明了“知道了也不说,愁死你”!我说牡丹,我和你没啥深仇大恨吧。最多不就是能力不足嘛,看现在不是努力弥补嘛。我委屈的撇撇嘴。“你是不是一会儿见不到他,就觉得很想见他?”一张脸就这么在眼前晃当着,可奇怪的是,我怎么就想到了那万年冰山难得的笑脸呢。“哈,看你现在的眼神,准是想到了他了吧!”小脸得意的往上仰了仰。我真是上辈子欠她的呀,当初是不是该当做没看到她那颗珠子呀,净找来些克星'自由自在'。“你不说没经验吗?问这么详细干嘛,又说不出个什么来。”心理极度不平横,非得撮撮她的气焰不可。否则,以后我还有啥脸面啊。“我是没经验啊,我听的多呗!”甩了个你好笨的眼神给我,气得我直翻白眼。怎么在子璃面前就没见你这么神气啊!“啪嗒、啪嗒”从洞口的方向传来走动的声音。我猜想是她那个克星来了。“牡丹,你去看看是不是子璃回来了。洞里黑,你去给她照照路去。”挥挥手,把牡丹打发了去,我依旧盯着水面里的人影,想着喜欢和爱的区别。牡丹的身影散发着荧光,往洞口飘去……“呀啊!!!鬼!”随着一声惨叫声,一团荧光骤得窜回我的怀里。“牡丹?怎么了?”那个声音不是我所熟悉的,即使那个声音尖得快要刺破我的耳膜,轰得我双耳轰鸣,让我头痛的脑袋更加难过,我仍能辨别出这是个陌生的人。“来了个道士啦,见到我就要用符轰,好可怕!”我能感觉到怀里的珠子的颤动。“喂!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鬼魂?”正当我还想从牡丹这里多知道点资料呢,一个粉面书生样的人便提剑站在了不远处。只是从他问话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