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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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落-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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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来?”走过去拍拍青年的脸:“打赢他们的时候很爽吧?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能打?你知道我养他们花了多少钱吗?”
  青年愤愤地咬紧牙关沉默。
  “说吧,那个把你打得满地找牙的人是谁?”
  青年良久无言,最后不甘心地开口:“乔末。”
  男人的手停顿了一下,眼睛微眯。
  记忆中,一个双眼明亮的男孩坚定的指着另一个男孩对他说:“就选乔末吧。”
  按掉雪茄,意味不明地笑出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很有趣的东西。
  “乔末……又是他啊……”
作者有话要说:  

  ☆、度假

  饭桌上,夏落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妈,哥又不在啊?”
  “嗯,加班,公司里好多事。”夏妈妈帮儿子盛了一碗汤递过去。
  “妈,”夏落伸长脖子凑近夏妈妈:“我跟你说个事。”
  “嗯?什么啊?”夏妈妈看儿子神神秘秘的,就也学着夏落的样子凑过去。
  “我五一放假和朋友约了一起去旅游。我跟你说一声,你得答应啊。”
  “哦?什么朋友啊?”夏妈妈一脸好奇。
  夏落抓抓脑袋:“嗯……好朋友。”
  “女朋友?”看夏落有些不好意思,夏妈妈很兴奋。
  虽说是在交往……不过乔末……
  “呃……也不算吧……”
  “那旅游回来就算是了?”
  夏落歪头抬眼,思忖。
  旅游的时候……乔末变成女朋友……可能吗?
  赶紧甩甩头收起满天跑的思绪:“妈,你答不答应啊?”
  “答应,答应!”夏妈妈连连点头,在夏落伸出食指的时候默契地一起伸出食指。
  “不准告诉我哥。”
  「保证不告诉你哥。」
  大巴停在车辆稀少的小镇公路上,背着旅行包的夏落跳下车高兴地张开双臂对天呼啸:“嗷~好清新的空气啊——”
  身后乔末拖着行李箱走上前拉过他的手,迎着微风,两个人安静地走在静谧的乡间马路上……
  夏落戴上一顶草帽,把另一顶草帽扣在乔末头上,左打量,右打量,点头。靠在乔末胸膛上拿出手机自拍。照片上夏落摆了个很二的表情,乔末还是那副酷酷的样子,两个人的造型像是刚从地里回来的农民。
  “哎呀,你笑一个啊,来笑一个~”
  两根手指抵住乔末两边嘴角向上一推,夏落看着镜头傻笑:“茄子——”
  ……
  一对对情侣在挂满红绸带的大树前合影。夏落趴在角落的大石头上拿一支笔工工整整地在红绸带上乔末的签名旁边写下「夏落」。
  拿起红绸带审视,「乔末」和「夏落」,满意点点头,翻过来,是景点早就印上去的「百年好合」。夏落不禁嘴角一抽。
  跑到树底下,夏落左右寻找一番,低处的枝头都被系满了红绸带。夏落踮起脚尖去够更高的树枝,踮脚,再踮脚……
  乔末靠上他的背,接过他手里的红绸带,系在高枝上。夏落抬头看两个人的名字挂上枝头,在风中飘扬。乔末的胸膛很宽阔,很结实,很温暖……
  戴着草帽的工作人员指着对面高达数千米的山头介绍:“坐缆车滑过去,直接到那座山顶,那里有琉璃天台,是全镇最高的地方,可以看镇子的全景。”
  夏落苦着脸往后挣:“我不坐,我不坐,乔末,我们不过去了……乔……啊~”
  乔末直接搂着夏落的腰把人抱上缆车,夏落徒劳地挥着两只手看缆车的门关上……
  “啊~!!!啊——!!!啊~——”
  “乔、乔末!太高了啊~我害怕~!~”
  魂飞魄散的夏落一边压低了嗓子凑到乔末耳边咆哮,一边死命往乔末怀里钻,眼睛闭得紧紧的。乔末听他叫了很久,索性一只手扣住夏落的腰,另一只手蒙住夏落的眼睛,低头直接堵住夏落那张叫唤个不停的嘴……
  对面的两个女生下巴落地,呆了好久纷纷拿出手机。
  “咔嚓、咔嚓、咔嚓……”
  琉璃天台,自山顶延伸而出,悬在几千米的高空,整个天台由特殊的玻璃制成,完全透明,给人一种飞起来的悬空感。
  “呼……呼……呼……”
  夏落紧闭双眼紧张喘气,两条腿瑟瑟发抖。
  身后的乔末搂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让他感觉整个人被固定住了,很安心。
  慢慢睁开眼,俯视小镇全景,幽谧、典雅,似是桃源仙境。
  忍不住张开双臂,模仿「泰坦尼克号」的动作。
  “哦!乔末!you jump!I jum……啊啊啊啊~别吓我啊~”
  夏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着乔末的胳膊鬼叫,刚刚乔末微微松开手臂让他以为他会立刻坠入万丈深渊。
  背后的乔末将脑袋放在夏落的肩膀上,静静俯视小镇,目光柔和,两只手臂搂得越来越紧……
作者有话要说:  

  ☆、交融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已删改。
  晚上两个人泡在温泉里,夏落慵懒趴在温泉池壁上品尝当地特制的果酒,热气蒸腾,酒气微醺,这让夏落的双唇湿润,脸颊绯红,配上他单纯的表情,显得青涩而诱惑。
  乔末双肘撑着池壁,目光一刻也不曾离开夏落,视线游走在夏落秀气的面容,而后是精巧的锁骨,诱人的蝴蝶骨,凹陷的脊骨,直到深入尾椎掩藏于水下……乔末的目光专注而圣洁,犹如注目一件艺术品,一件属于他的艺术品。
  最后泡得全身酥软的夏落是被乔末抱回房的。乔末把他放在床上的时候,他睁开眼看着乔末,果酒和温泉让他有些昏沉却不至失去意识。他迷蒙着眼与夏落对视,第一次与乔末见面,乔末便也是这样注视自己的,看不出任何情绪,却又让人忍不住与之相对,探寻其中的深意。
  “嗯……乔末……呵呵……乔……唔……”
  乔末低头吻住他,在他的唇上轻轻啃咬,刺刺的,痒痒的,麻麻的。乔末就这样紧紧抱着他,水乳茭融……
  直到深夜,他才依依不舍退出夏落的身体,夏落已经昏厥了,无力地陷在被子里,头颅疲倦地歪到一边。
  乔末轻柔地合上夏落合不拢的双腿,抱起他去浴室清理。
  东方亮起鱼肚白,夏落在微微的颠簸中醒来,一睁眼发现自己正趴在乔末的背上,乔末背着他走在山路上。夏落迷迷糊糊叫了乔末的名字,乔末微微侧头看他一眼,继续走。
  乔末轻轻将夏落放下来。坐在软草上的夏落不禁吸了一口凉气,现在的他感觉浑身酸痛,好像骨头散架一样。软软地靠在乔末身上,任由乔末把他拥进怀里,两人对着山峦坐着。
  “乔末,这是要干嘛?”
  乔末不说话,搂着他,让他靠在宽阔的胸膛上,静静地抬头看向东方。抬头看着乔末的下巴,再上面是薄薄的唇,然后是英挺的鼻子,乌黑的眼。顺着乔末的视线看过去,东方起伏的山脉间一片红霞,绯红如锦,渗透着一丝丝金光,渐渐明亮。光晕逐渐在山谷弥散,一角红日冒出头,放射光芒。一角晨阳慢慢扩大成半球,东方的天空金红一片,越来越亮。
  当初升的太阳最终跳脱出山头时,乔末低头吻住夏落,轻轻把夏落放倒在山草中,揉进怀里缠绵。东方柔和的光晕模糊了拥吻的两人,仿佛要将他们的身影融合为一体……
  

  ☆、礼物

  夏妈妈正和大儿子在客厅说话,夏落开心地讲着电话跑进家。
  “嗯,到时候一起吃饭,我跟你说,我还准备了礼物呢!呵呵呵……”
  转头看见哥哥赶紧说了几句挂掉电话,“哥?你回来啦?”
  “嗯,”脱掉西服外套的夏正撸撸脸,“和谁打电话这么开心?什么礼物?”
  夏落挠挠头:“没,给朋友准备礼物。”
  夏妈妈好奇询问:“是不是给女朋友准备的七夕情人节礼物?”
  “也不是……呃,也是吧……”
  夏正喝了一口茶:“交女朋友可以,不过别交那些不上道的。最近那个打拳的小子怎么样了?”
  “乔末啊,挺好。”
  夏大少一脸长者姿态:“看看拳赛可以,帮帮他也行,我不缺那些钱,不过你别和他走太近。”
  “……”
  “知道不知道?”
  夏妈妈有些好奇:“乔末是谁啊?”
  夏大少摆摆手:“妈你别管,一个会打拳的小混混。”
  “乔末不是混混。”
  “那他怎么不去上学?”
  “他要打拳,要成为职业拳击手。”
  夏正叹气:“要不是靠你,他有那个本事?我只是怕你被耍。”
  “哥,乔末是我的……好朋友,我希望你尊重他。”夏落走到哥哥旁边,显然有些生气。
  “好了好了,小落自己有分寸。”夏妈妈摆摆手劝慰。
  夏大少无奈摇头:“妈你就知道宠,行了我也管不过来,我还有事先回书房了。”
  看着大儿子上楼,夏妈妈搬过儿子的肩膀摆个鬼脸:“别跟你哥吵,自己好好的啊!”
  “知道了妈。”夏落把手上的书包搭到肩膀上扭头上楼。他没有看到在自己扭头的时候夏妈妈脸上突然闪过的惊讶与疑惑。
  夏落趴在床上,打开盒子,里面是两条银白色的项链,吊坠部分是拳击手套的形状,点缀着简约的白钻,两条项链刚好凑成一副手套,一只手套上刻着「末」,另一只刻着「落」。
  夏落拿起刻着「末」的项链戴在脖子上,捏着吊坠低头和另一条对比。
  “嗯——「末落」,「落末」……「末、落」,「落、末」……啧,嘶……没落……落寞……”
  夏落纠结地翻个身,“怎么感觉不太吉利啊……唉,不管了!”
  把「落」放回盒子里,抱着盒子缩进被子。
  正值七夕,城市弥漫浪漫的气息。夏落背着包走在街上,拿出手机拨通乔末的号码。
  无人接听,怎么回事?
  夏落拿开手机正要再打。一个男人从身后跑过来,撞了夏落一下,一把拽过夏落的背包拔腿就跑。糟糕!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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