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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我是不是中毒了?”留下这句话,他就昏了过去。
残影之章(四)
笑孤丞被冻得发起了高烧,躺在床上四天不能动弹。肖粲放话说不干活就没饭吃,幸亏魅罗音音可怜他们这一大一小的瞎子,给他们送些剩饭剩菜的才没让他们被饿着。
“魅罗,你这样忤逆主人的意思,不怕他生气?”紫罗音音站在笑孤丞他们住的破屋门前,阻拦着魅罗。魅罗音音手里提着饭盒,一偏头想绕过去,却被紫罗一把揪住了领子。
“你连你哥的话也听不进去?!”紫罗抬脚踢飞他手中的饭盒,魅罗连忙格开他的禁锢纵身接住了飞到半空的盒子。站稳后小心的整理着里面的东西,随后一言不发地走进破屋。
“这个瞎子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照顾他?”紫罗气的站在门口破口大骂,“你该不会是也被这只瞎狐狸给迷住了吧!他十年前怎么害主人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听见紫罗的声音,笑孤丞撑起病弱的身子,把正准备吃东西的欣宝揽进怀里。他知道欣宝是怕紫罗的,因为紫罗不止一次的打过可怜的小欣宝。
“我只是可怜这个孩子,而已。”魅罗看着自己的双生哥哥。
“可怜?一个怪胎,你可怜他做什么?”
魅罗深吸一口气:“哥哥,你别忘了,你跟我,也曾经是怪胎。若不是师傅在八年前为连体的你我施以手术分开,咱们的日子过的不一定比他好。你忘记,我可没忘记以前那些人是怎么对待咱们的。你我的疤痕是对称的留在胸前的,别告诉我你不会疼。”
一席话令紫罗音音语塞,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滑上了自己胸口——那隔着厚厚的秋装也能抚摩的到的疤痕此刻正隐隐作痛。他脑中闪过以前曾经被他人欺凌的过去,想起被一些正常的孩子扔石头的记忆,还有那些人们畏惧,鄙夷的眼神。
“我们没有错,错的是那些不能用平常心对待我们的人。”魅罗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那时候不就一起发过誓么?我们决不会忘记那时的痛和委屈。欣宝已经够可怜的了,我实在是不忍心看他继续受委屈下去。”
“欣宝不可怜,欣宝有笑笑照顾。。。魅罗大人不哭,欣宝不饿。。。”欣宝把手中已经拿起的饼放回盒子里,然后又缩回了笑孤丞的怀里。笑孤丞搂着他一语不发,眼泪却滚落下来。
“紫罗,你也看出来这孩子是多么有教养,虽然我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迁怒他,但我不能眼看着主人为了一时的痛快而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魅罗拿起饼放进欣宝的手中,“乖,吃吧,我没事。”
“就你是好人!我们全是恶人!”紫罗音音狠狠地丢下这句话后甩手而去。
“魅罗大人,谢谢您,我。。。”笑孤丞想向他道谢,却被他出语阻止。
“免了,你别会错意,要是主人让我杀你我会毫不犹豫。只是,看见这个孩子我就想起了我的过去。不过至少还有你陪伴着这个孩子,他没有孤单一个人。”魅罗音音摸了摸欣宝的头顶,看着他吃的心满意足的样子不禁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笑孤丞在一旁小声地问:“刚才您说您师傅。。。把您和紫罗大人分开?那。。。他是不是也能帮欣宝造个脸?”
“恩?这我不知道。”
“那。。。在什么地方才可以找到您的师傅?”笑孤丞焦急地问,“我。。。我想求他为欣宝造张脸。”
吃惊地望着他,魅罗音音实在是难以想象一文不名又臭名昭著的他如何能求得师傅的帮助。当年要不是汤弄臣大发慈悲心肠,也不会主动的为他和哥哥施以手术还教他们武功。不过师傅的脾气是怪的出名的,难保他会不会接受笑孤丞的请求。
“我不知道师傅的下落,只有主人一个人知道。你只能去求他。”魅罗音音觉得他最难过的还是肖粲的这一关。
“只要是为了欣宝,他想我怎样都可以。”笑孤丞如蒙雾般的眼中,闪起一丝光亮。
孤光之章(四)
“师傅。。。师傅!不要!您。。。!啊!!”笑孤丞抗拒着压在自己身上年龄已经可以做自己父亲的男人,无助和绝望袭来,他的泪如决堤般涌出。哭泣无法使道晴空发任何一点善心,反而更激发了他的兽性。
他放荡的本性让他难以控制的在那副娇弱而年轻的肉体上发泄着,并不断的用最下流的语言刺激着自己那个曾经干净的象一张白纸一样的徒弟。他狠狠地折磨着他的年轻,用力的刺穿他的身体,低吼着:“你长这样的身子不就是准备让人操的么?你装什么贞洁烈女?你看看你自己的德行,跟妓女有什么区别!你是没人要的小畜生!我肯要你你该感谢我才是。”
“不要。。。不要。。。求求您放了我。。。”已经哭哑了嗓子,笑孤丞干涩嘶哑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糁人。在半个时辰之前,这个趴在他身上面部扭曲的男人还是他生命中最崇敬最信任的人。他的师傅,他的再生父母,他唯一的亲人。他一直把他当父亲,而他也一直深信道晴空一直把他当儿子。可是现在,一切都被打破了,这个男人拿他当了女人,这个男人只是在他身上逞着兽欲的一只畜生。
他一点也想象不到这个从小把他养大的男人,居然会在他刚出落出一点点身形的时候就把他强奸了。他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因为那一半的女儿身而遭此毒手,也从没有把衣冠禽兽这四个字和他的敬爱的师傅联系起来。但是,他错了,他错的完完全全的,一点也没有回转的余地。他的信仰被他的神亲手给打破了。
眼泪干了又流,流了再干。身下的处子之血染红了他的大腿和床单,一个曾经被他称做“师傅”的畜生正睡在一旁。发泄完兽欲之后的男人总睡的又香又沉,似乎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好让他担心的事情。他抿着干涩的嘴唇爬了起来,茫然地望着漆黑的房间,压抑着自己的呼吸。过了许久,他才抖着手拿起道晴空的宝剑,抽出那闪着寒光的剑身,却不知道是应该刺向自己还是刺向那个畜生。
手微微一颤,宝剑掉在了地上。“当啷”一声,打破了沉寂的夜也惊醒了正在熟睡的道晴空。他翻身坐起,看见笑孤丞的样子就明白了八九分,他阴狠地一笑:“怎么?你想杀了我?杀了我你有什么好处?你自己怎么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你懂什么?你这样的到了外面只有比在这里更悲惨。我给你吃给你喝又养你到这么大,你就当拿身子报答我一下。”
“我。。。恨你。。。”笑孤丞用嘶哑的声音喊着,已经无泪可泣。
全身猛然一颤,由梦中惊醒的他发现自己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双手挥起,摸到一个温热而又熟悉的躯体。
“灿。。。。。。灿,我,还活着?”感受着灿的体温,他确认自己还活着。灿用低低的呜喑来回应他的话语,并用虎掌轻轻拍打着地面。
“我。。。究竟怎么了?灿。。。”他支撑起身子,虽然还是一阵阵的恶心和眩晕,但却没有中毒的时候应有的胸闷。赤裸的身上盖着灿之前从村子里拖回来的被子,不至于让他着凉。突然下腹传来一阵抽痛,他猛然感到胸口一揪——难不成是。。。。。。怀孕?!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的浑身直出冷汗,他一遍又一遍的安慰着自己:“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能。我没有来过月事,被道晴空那个老畜生强迫了那么多次也没有怀孕,不可能只跟粲儿一次就。。。况且粲儿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
可是现实告诉了他无法逃避的事实,他的反应越来越厉害,身子也一天比一天的沉重。起初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慢慢的,胎儿的胎动给了他无限的勇气。
“以后,你就是我的一切了。”他抚着自己的肚子,沉浸在幸福之中。
残影之章(五)
床上,肉体赤裸的交缠着,发丝疯狂的舞动着,一声紧似一声的呻吟把两个人带到了疯狂的边缘。烛火微微地跳动着,把激烈的动作着的两个人的身影透在了墙上。
屋外,笑孤丞站在门口举起手想叫门却又放下。直到房间中那恼人的呻吟声变成高潮过后的粗重喘息声,他才下定决心抬手叫门。
“谁?”听见扣门的声音,肖粲不满地问。疲劳还没有消失,身上的汗也还未干,他不想被打扰。
“我。。。主人。。。是我。”笑孤丞小心翼翼地说:“我有事想求主人您。。。。。。”
肖粲一楞,不解地看了一眼身边一样气喘吁吁的紫罗音音,然后起身披了件外衣就去开门。笑孤丞站在门口,紧张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直到肖粲把门打开,他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主人。。。求求您,告诉我您恩师的下落。我要求他为欣宝做一张脸。”笑孤丞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开始给他磕头了。
“行了行了,别跟我这玩这种东西。我凭什么把师傅他老人家的消息告诉你!”肖粲裹了裹衣服,天气很冷,他也不想被冻着。可是他眼前的笑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