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大火把自家烧成白地,幸而无人伤亡。正巧她弟弟来投亲,亲眼看到了这一幕,扭着族长不放,非说是村里的人逼疯他姐姐,族长没办法,于是同我商量,把他家那块地平整做了个榷市,大家买卖东西交他点钱,由他拿着养活他姐姐。”
薛寅松道:“就算是交点钱也不用五文那么多吧?”
“不会,每次一文,大约你看到的是五天一起收的吧,虽然我们陈家村还算富裕,可五文钱也可以买半斤肉了,不会交那么多的。”里正答道,又悄声问秀才:“薛小子干活还行?”
小秀才点头道:“我看两人里外都是一把好手,前几天还收了2亩地回来说是自己种,饭菜也做得不错。”
里正笑眯眯的点头,秀才这长相人品在陈家村都是数一数二的,于是问道:“秀才准备去考功名不?”
小秀才答道:“日日都在苦读,就是预备明年去参加乡试。”
里正心里迅速的一盘算:明年乡试,秀儿满13,两年后会试秀儿满15,正是嫁人的年纪,秀才若是中了进士,来个金榜题名洞房花烛岂不美哉?以后自己的女儿便是太太夫人命,穿金戴银不说,也许还能封个诰命……就算秀才不出仕,家里那20亩好也不错,至少算得中上等人家,比陈家村的其他人可是强多了……主意拿定,立刻笑道:“秀才你且坐一坐,我去去就来。”
小秀才答应了,让薛老爹两人先回家,自己坐在堂屋等里正。
里正进得后院把事情如此这般跟九娘一讲,九娘立刻答应,让里正出去陪着秀才坐,自己忙进屋给秀儿梳头打扮出去相见。
里正这边泡了一壶好茶送出来笑道:“可让秀才久等了,来尝尝我托人带的碧螺春。”
小秀才笑着接了道:“里正特地留我下来,想是有事商量?”里正捋了两下胡须笑道:“小秀才来陈家村前,可曾定亲?”小秀才立刻明白了,忙答道:“不曾。”
里正笑道:“我有一女小名叫秀儿,年纪十二,还不曾许配人家,我看秀才长得一表人才,家道也还殷实,不知可有此意?”
小秀才还没说话,门口偷听的薛寅松眼神一暗已经记下里正家的仇来,多听无益两人轻手轻脚出了院子,薛父道:“老虎崽啊,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好好的讨个女人正经过日子。”
薛寅松盯着他:“爹,我向你保证,只要小秀才肯点头跟了我,我一定收心好好过日子,而且保管让你抱上大胖小子。”
薛老爹眼睛都发了直:“你……和秀才??”
作者有话要说:既然你们那么喜欢老爹,那我给你们一次选择的机会,到底是薛寅松*小秀才呢,还是薛寅松*老爹?
嘿嘿,我纠结死你们。
26
26、B计划 。。。
小秀才听了里正的话,忙站起身施礼:“里正抬爱,人杰怎敢不从,只是我虽未娶妻,却有哥哥的遗孤要抚养,家里的田产房屋俱是侄儿所有,我却并无财物。”
里正一愣:“可那田产地契不都写的你的名字?”
秀才答道:“正是我的名字,却是因长辉年幼缘故,等他成年后一并要归还于他,此事何家上下都知道,以后也会派人来经手此事。”
里正哦了一声,见九娘和秀儿都站在门帘后,提高声音道:“这却出乎意料,此女乃是内子的心头肉,我少不得同她商量一二。”
小秀才忙道:“正是应该的。”说着起身告辞。
路上薛老爹还在纠结,看了儿子几眼忍不住问道:“你和秀才真的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薛寅松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道:“我是说如果秀才跟了我,我便同意你续弦,等你娶了小寡妇自己生个大胖小子。”薛老爹愣了愣,方才明白过来:“你个死崽,你这是……还好还好,那秀才真要是能那啥也太吓人了。”
薛寅松道:“爹,你可有什么好办法?你若不快点帮我想办法,你那小寡妇说不定都嫁人了。”
薛老爹咕哝了几句道:“你自己怎么跟他说的?”
薛寅松摇头:“我若能开口还要你做什么,就是开不得这口才找你商量么。”薛老爹想想道:“不如先套套口风,人喝醉时最是易说真话,不如……”
薛寅松眼睛一亮:“吃饭不喝酒,气氛怎能有?喝酒不喝醉,哪能抱着睡……如此甚好!”说着快步往前走,急得老爹在后面跳脚:“你个衰崽!你给我回来!你个衰崽哩!”
虽说谋定后动,但是灌酒一要气氛二要有名头,否则就这样莫名摆出酒来,小秀才也不一定喝,薛寅松仔细研究完日历,觉得最有希望是12月底的冬至。
在乡下冬至算是个不大不小的节,中医认为从冬至开始正式进入严寒是最易进补的时节,按习俗宽裕点的人家都会在这天炖羊肉狗肉,然后喝点小酒。
虽然还有一个多月,但好猎手第一就得有耐性,先把准备工作做好,等上半夜小秀才吃肉喝酒,下半夜他喝酒吃肉!最最紧要的是,他得要先睡上小秀才的床,否则喝醉了突然滚到一张床上去,怎么看都有破绽,这个么,自然得从长辉身上下手。
薛寅松打定主意就开始物色好酒:这酒得好喝、不割喉、后劲大、易上头,想来想去,只得打主意到老爹身上。
“爹,你以前不是最爱自己酿烧刀子?”薛寅松和老爹坐在院子里浸种,一边闲磕牙。
薛老爹看了他一眼明白了:“老虎啊,这种下三滥的方法太损,以后进了阴间阎王爷要判你下世做牛做马的。”
薛寅松斜了眼睛乜他:“那你这辈子杀生无数,阎王爷得判你下辈子做个什么才能赎罪啊?”
薛老爹不吭声了,想想又道:“酿出来的酒烈,秀才不一定喜欢喝。”
薛寅松信心十足的答道:“这个我倒有办法,现在不是出山里红么?把山里红和蜂蜜一起泡酒,味道绝对的好。”薛父看向他奇道:“这样也行?”
“绝对行,”薛寅松上世喝过这样的酒,不过现在只能假装是自己原创:“山里红酸蜂蜜甜,这酒酸酸甜甜的一定不错。”
薛父一遇到酒就是个没原则,想着也闹酒虫,不禁撺掇儿子道:“那咱家几时酿?择日不如撞日,要不今天就选几样粮食泡下?”
薛寅松道:“家里没酒曲,得要先去买,今天先泡米罢。”
两爷子商量好,薛老爹兴冲冲的去洗缸泡米。
酿酒并不复杂,主要是米好酒曲,这样酿出来的酒才醇香够劲。薛父是个中老手,他先舀了几斤糯米和玉米碎,细细的选了杂质石头再洗干净泡上,又哼着小曲去村头买了酒曲。
薛寅松很是放心的把这等大事就交给老爹,自己带着长辉去山上割草,顺便实行B计划。
牲口为了蓄积一身厚厚的脂肪过冬,在草枯前都会拼命的吃,现在基本两天要打三筐草才够,在薛老爹的指点下,薛寅松分别打了不同的草喂给牲口吃,果然比以前一把抓效果好多了。
兔子喜欢吃汁水丰富的草,主要以鲜蓟、车盘星和野麦为主,再配点粗纤维的垫草让它们磨牙,每三天再加两把精料,比如豆渣玉米碎或地瓜类的,河里捞的鱼虾也能磨碎混在食料里,总之那几只兔子吃得打耳光都不放。
开始薛寅松还不信,这兔子吃荤腥还真没见过,后来见这样喂了半个月,四只兔子明显增重且毛色油亮,这才抛却怀疑按了老爹的方子继续喂。
薛寅松带着长辉走到附近的山腰上,准备打些细枝回去当引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长辉:“你这几天跟着爹爹睡得可好?”
长辉撇着嘴:“爹爹不会讲故事,翻来翻去都是那几只熊外婆,有时还要我讲给他听,可有的故事我记不全,爹爹还埋怨我。”
薛寅松笑道:“要不这样,以后下午阿坝讲给长辉听,长辉晚上讲给爹爹听,这样就不会忘记了。”长辉立刻眼睛扑闪扑闪:“真的真的?”
“当然是真的,阿坝什么时候骗过你。”薛寅松肯定的说,给了他一个‘阿坝很可信’的表情,“不过若是你再记不住,那就怪不得阿坝了,只能怪长辉是个小傻子。”
长辉立刻闹起来,坐在石头上踢腿:“不要当傻子,我不要当傻子!”
“要不这样,”薛寅松假装想得很努力:“那就让阿坝、长辉和爹爹一起睡,阿坝讲故事,你和爹爹一起听,那爹爹就不知道长辉是个小傻子了,好不好?”
长辉笑了,“好,好,我回去便跟爹爹说。”
“不要急么,你先自己讲给爹爹,实在是讲不明白,再跟爹爹说呀。”薛寅松引诱道:“若是直接就说,爹爹肯定不同意,可是你若实在是讲不明白,这样爹爹又想听故事说不定才会同意哦。”
“哦,”长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薛寅松心里盘算着:以后讲的故事全部都要够复杂繁琐、够跌宕起伏、够吸引耳朵、出场人物够多、人名够麻烦……总之要让长辉讲不明白,小秀才又听得欲罢不能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稀奇了,在CP上,你们居然一致的选择了秀才,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但是奇怪的是,你们竟然没有一个人说小秀才╳老爹……难道只有我邪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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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结渔网 。。。
薛寅松一大早忙了一圈把牲口都喂了,又抓了两把糠壳喂鸡,这才坐下来休息。
现在家里吃得最好的不是人反倒是是这些牲口,每过几天他都会去河里捞些鱼骖小虾磨碎了混在精料里喂鸡鸭和猪,这一个个吃得摇头摆尾的长得也快,来家一个多月竟然大了整一圈,偶有邻居来看了,都说喂得好还打听吃什么草。
薛寅松盘算着手里的钱又用了一两,可地里的菜秧子窜了才不到两寸长,要等着吃菜至少还要一个月,这日日买菜买肉银钱消耗也确实太大。
该是上山的时候了,老头子不愿意也没办法,不上山打点野味,日日靠买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