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左前侧观察警戒、舟首绳子及前进方向;3号位于橡皮舟右中侧,负责舟中锚的放置及右侧观察警戒;4号位于橡皮舟左中侧,负责舟中物资放置及左侧观察警戒;5号位于橡皮舟右后侧,负责舟后物资放置及右后侧观察警戒;6号位于橡皮舟左后侧,负责左后侧观察警戒;常青是7号,位于舟尾,担任舟长职务,负责全舟组织指挥。
古腾说:“划舟时要注意姿势低矮,安静隐蔽,不得喧哗;划舟动作要整齐协调,力量匀称;另外还要注意桨面反光问题,桨前行时注意桨面向上。”
常青觉得头要炸了,难怪卜正浩骂他。
但现在卜正浩已经没精神骂人了,他正在放置他位于4号的相关物资。
这项训练,他们一直连续在海里奋战了4个小时,队员们都极度劳累,有的队员甚至在划桨时掉进海里;操舟结束后,他们像死狗一样被装进卡车里回到驻地。
六点钟的时候,天色突变,大雨浇头,“僵尸”却赶过来了,他带着晚上的伙食,并得意地给队员们附加了一项训练——负重30公斤抬橡皮舟穿越密林训练。
“僵尸”的命令刚发出,一名尼日利亚队员无法接受地倒下了,跪地痛哭,“僵尸”教官跑过去咆哮着怒骂。
二十、迎战大海洋(3)
每个人心里都不是个滋味。
常青喋喋不休地小声骂着:“狗日的,狗日的……”
每个人都仿佛突然苍老消瘦了许多,变得不善言谈,眼中充满疲倦和干渴。
尼日利亚队员坚决放弃了,但由于这是附加训练不扣分,“僵尸”就坚决不同意:“你如果再不起来装孬种的话,我就让所有的人都爬到这个污泥坑里去,看他们最后恨的是谁!”
队伍里有点抗议了。
“他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要是死了我们还得殉葬?”
……
“都给我闭上你们的臭嘴!妈的!”“僵尸”听出抗议来了。
尼日利亚队员表示了最后的放弃:“受不了了,放过我吧。”
“为什么放弃?乌龟!”“僵尸”骂道。
“我是乌龟我放弃……”
“不行,你他妈给我起来,否则我把你先扔到泥坑里去!”
“我自己爬进去……”尼日利亚队员索性连眼睛都不睁开了。
“爬吧!”“僵尸”照着后背踹了他一脚。
一团黑乎乎的肉动了一下。
“妈的!”“僵尸”彻底发怒了。
其他队员们都屏住呼吸,希望与自己无关。
“你死去吧!”“僵尸”一脚把他踹进污泥坑里。
“还有你们!统统给我进去!”“僵尸”终于把矛头瞄到了全部队员身上。
他们于是就像要被活埋一样,纷纷心甘情愿般地掉进去了。
队员们只能踮着脚尖露出头和手,“僵尸”把筐子里的面包和一堆黄瓜扔到泥坑内,让他们在里面就餐。
因为那名尼日利亚队员被踹进泥坑里,其他尼日利亚队员不吃,沉默地抗议。
“妈的,还给我玩这个?”“僵尸”怒不可遏地跳进去将沾满污泥的面包和黄瓜一个个强行塞进他们嘴里,一边怒骂地命令,强令他们吃下。
两个小时后,队员才被允许上来,然后到了一处守林人的小院子边。
“僵尸”让队员们卸掉装具迎风站在矮墙上,开始用水枪冲他们,水枪不停地冲的时候感觉不出冷来,但轮到冲别人的时候,常青在风中牙齿发出了不停的碰撞声,浑身像针扎一样刺骨的痛,从晚上8点一直冲到10点,整整两个小时才结束,很多队员的脸都发黑了,身体是僵硬的,站在风中瑟瑟发抖。
二十一、海峡雄鹰(1)
终于有飞扬的脚步 跨过我沉寂多时的心头
我是那丛林中安静而野性的猎手 从此
默默跟随你的身后而你可曾领略了他深沉的情怀
可曾知道他生命中朴实的要求
我是那猎手 我是那狂风烈焰下游动的猎手
默默跟随着你 跟随着战场上吹响的号角
跟随着山顶上飘扬的红旗 绽放在你静寂的枝头
这几天没有见到埃晨莎,在外观上,常青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忘记了,除了太残酷的训练拖累了思维以外,他感觉到这种爱恋是一种绝望,但他又不能改变自己的想法选择放弃,执拗的性格让他非得去寻找赵重天那样的异国情恋。
奥尔特加越来越会折磨人了,加纳的138号队员因随地吐了一口痰便被逼迫着吃下,而后便是成千上万的俯卧撑,92号队员也因单独上厕所被喝令将潜水面镜灌满海水,戴在脸上,在炎热的太阳底下暴晒了一下午,造成眼睛红肿,长时间失去视觉。
在训练场上,奥尔特加忠诚地履行了“僵尸”的铁面冷酷,使得训练更加残酷。
第二天的科目仍然是操舟训练,和前一天20公里的区别就是,今天进行20公里的打脚蹼游泳训练,这是对生理极限的挑战也是残酷的意志力训练,这种训练对脚踝损伤非常严重。
尽管6月份已经可以能感受到夏初来临的温暖,但对于冷却了一夜的海水,在凌晨5点就潜入时,刺骨的寒冷依然使队员们战栗不已,这是自5月初临时迁移到大海峡驻训后的每天必行主题。在国内常青和赵重天都曾经接触过类似的训练,但那些根本无济于事,对他们起不到任何的帮助。 在这种高强度的残酷训练中,一切都必须依照魔鬼们的训练理念重新开始。
由于前段时间的连续浸泡,常青的手脚一旦在冰冷的海水里浸泡3个小时以后就会变得毫无知觉。
今天的训练似乎会轻松点,在自由训练到8点的时候,奥尔特加来了,他似乎是来报告福音的,他摆摆手通知队员们上岸去。
难道今天奥尔特加发善心会让他们休息?
还是有别的任务?那也好,宁肯跑五十公里也不愿在这冰冷的海水里再泡下去了。
在经历了二十多天的海水折磨后,这样的消息确实有点令人兴奋,会让人想到很多值得高兴的事情。
但队员们还是抑制住了内心的激动,有次序地游上了岸。因为哪怕流露出一丝的开心,如果让奥尔特加觉察到的话,他都会看着不舒服的,在常青的眼里,这些没有人性的家伙全是一个样,他们喜欢在自己实施的虐待中看着队员们受苦,这是他们的乐趣与生活方式。
奥尔特加让他们坐在泥土地上,并没有过多地说他们的队列如何的不好,以往可不是这样,他总是能从他们已经非常谨慎的动作中找到他所认为的不足。
“大家随便坐就好了。”奥尔特加一改往日面目狰狞的形象,让大家不禁觉得十分的可敬,觉得人总是有可爱的地方。
奥尔特加站起来,在大家周围转了一圈,像神婆子一样,充满着难以看懂的表情。
“这样吧,”他抽上一根雪茄,摇晃着那只像小腿一样粗的胳膊叹口气像是很抒情地说,“大家都有兴趣穿越这个大海峡吧,就像许多探险家一样,今天我们将集体完成这一壮举。”
奥尔特加的话让大家微弱的希望瞬间化为乌有。
“狗日的,我就知道这王八羔子没他娘的好事!”常青照棵树上踢了一脚。
“狼就是狼,永远不会和羊站在同一条道上的。”赵重天拍拍他,“别上火了,想开点。”
“若干个,他妈的!”林代说。
卜正浩一声不吭,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气傻了。
“好吧我们集合。”奥尔特加语气平静,像刚刚生产完儿子的产妇一样,也不乏几分自豪。
任何一个人必须马上让自己恢复到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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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海峡雄鹰(2)
常青和他们一样,心情在尚紧张之余的迷茫之中,但又无奈地向着海滩挪动步子。他此刻最大的感觉就是饿,极其的饿!早上的浸泡已经消耗了他所有的能量。
8点40分,他们准时下海了,可是最近的地方也有20公里宽,由于无法辨别方向,奥尔特加向“僵尸”做了汇报。
30分钟后,由阿麦少将协调前来导航的军舰开入了队员们的视野。
军舰的缓缓移动让他们更觉得筋疲力尽,似乎眼中只有无边无际的海水,腌渍的皮肉疼痛难忍,到中午12点时,队员们的上下摆动双腿已经成了机械运动,胯骨也疼痛得失去了知觉。
下午一时,高音广播通知,有两名土耳其队员由于疲惫至极失去意识控制力而自动下沉。
下午两时,高音广播再次通报因抢救无效,自动下沉的两名队员中一人身亡。广播录音说军舰将不会再去营救任何一名队员,即便全体遇难。这让每名队员不再抱有任何退却的念头。
常青真实地感到了死亡的威胁,他目光有些呆滞下来。
赵重天一路上紧跟着他不敢离开半步,他不停地给常青说着动作要领,鼓励他游完了最后一段距离。
“我恐怕不行了……”常青有些想放弃了。
“你给我坚持住,你死也要死得像个样子行吧!”赵重天拍着水大吼。
“不行了,我不行了!你快到前面去吧。”常青放弃了划动,人开始下沉。
“你快啊,快点!你给我坚持住!”已经游到前面的赵重天不得不转回来,他拉住常青,像托着一条死狗。
“我真的坚持不住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常青哀求。
“你的尊严呢?你死了算什么,狗都不如!”
“算什么都行,死了就安静了,我累了,要睡觉。”常青不打算睁眼了。
“你装孬种算什么东西?!”赵重天抓着他的后背。
“我死都不怕,我还怕孬种?你别管我了……”
“死都不怕你还怕拼一把吗?”赵重天摇晃着他。
旁边两名队员缓缓赶上,超过。
常青斜着眼睛看了一下,他哭了,无奈地摇摇头。
“你放下我吧,快走啊。”常青近乎哀求,他的身体渐渐松软下来。
赵重天觉得不妙,他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拦腰抱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