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凤镜雅在听到这样的话后嘴角不华丽地一阵抽搐,瞥了一眼身边依然无动于衷的弟弟,凑过去低声嘲笑:“你没经验?!全家上下最有经验的就是你了吧?……”镜夜演技真不错,人前乖宝宝,人后……哼哼,要多坏有多坏。
“闭嘴,吃饭。”他警告他少说话,思索着今天带未婚妻回家也许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错误。
终于晚餐结束,莲华又被老太太和芙裕美姐姐拉进卧室拉家常,等凤镜夜送未婚妻回家时,所有人对莲华都是一副“你我早晚都是一家人”的态度,让镜夜同学有苦没处诉。
送莲华回家之后,凤镜夜回到本家,意外地发现姐姐正在自己房间等他。
“有事?”他笑着问她,接过她递来的衣服,扯下领带换睡衣。
芙裕美凝视着他的眼睛,极其少见的用一种严肃的口吻告诉他一句话。
“莲华很善良,你不能伤害她。”
听到这样的指责,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为自己倒了杯咖啡,没有躲闪姐姐的质问。
“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她。”
“镜夜,”她叹了口气,毫不留情地揭开他心里的伤口,“眼神是不会说谎的,你看莲华的眼神和以前环到我们家来你和他在一起时的眼神是一样的,你根本就是把她当成一个替身,对不对?……”
“姐姐只希望你能幸福,”莲华真的很好,可惜镜夜从来没有想要了解的意思,“环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你也要有自己的将来……”
“希望我幸福?”俊美的男人在听到这样的话后嘴角闪过讥诮。
他的幸福,早已经在两年前被他亲手毁灭。
'支持镜环的不要看下面的内容了……会郁闷的……|||||||我写完后就郁闷了好久……=口=
凤财团那位经常亮相商业杂志专栏的年轻总裁这几天出现在巴黎,身份是宝积寺莲华的未婚夫。
巴黎酒店第25层宴会会场,今天成为一场生日宴的举办地。
“你的25岁生日,爸爸为你定在第25层。”休息室内,父女俩正在聊天,克莱恩·史密斯盯着宝贝女儿的眼睛问:“凤镜夜有没有欺负你?如果他敢做对不起你的事,爸爸为你做主!”
“没有啦……”莲华拍拍老爸的肩,“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有你这个爸爸……”
摸摸女儿柔软的头发,他欣慰地笑了,从而没看见莲华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爸爸……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啦,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不会不爱我?”
他伸手掐了掐她的脸蛋,“不会,爸爸不爱你还能爱谁?……”
门突然被推开,身穿Givenchy银灰色晚装的凤镜夜出现在两人面前,俊美得让人屏息。
“宴会开始了,公主要登场喽~”这场宴会由他一手负责,旁人眼里的凤镜夜简直是上流社会难得的居家好男人,却不知道凤镜夜完全抱着“补偿”而非“爱情”的心理。
他的未婚妻身穿Valentino粉色晚礼服,娇艳无比。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走进宴会会场时掌声四起,淹没一切,包括谎言。
整场生日宴在最后凤镜夜当众为她戴上礼物时达到高潮,颈项上的意大利限量版水晶项链闪烁着耀眼的光辉,令人羡慕。
“用这个就想打发我,太没诚意了吧?”出其不意的,她转身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他进行刁难。
他不以为意地笑,“生日的人最大,你还要什么礼物,我保证全部为你拿到手。”
“好!我只要你记住这个保证就行了!”
她笑得一脸幸福,他却只是尽职做好自己的事而已。
宴会结束,虽然身边有未婚夫挡驾,但身为今日的寿星,莲华仍然被灌了不少酒,于是凤镜夜决定接她到自己的别墅。
把她安置在隔壁房间之后,他回自己房间洗澡睡觉,然而当凤镜夜穿着一身白色睡衣擦着滴水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时,却忽然发现未婚妻在自己房间。
令他惊讶的不是未婚妻的出现,而是她此时的穿着。
飘逸的淡蓝色透明睡衣下,完美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足够挑起正常男人潜藏的本能,可惜不包括凤镜夜。
他和她之间,有一条没办法跨越的界限。他把她当成朋友,和Host部除环以外的任何人一样。
“你刚才说过会答应我的要求的,”她的眼里有着少有的坚决,手指轻勾腰带,身上的睡衣完美的飘落在地,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这个就是她要他做到的事,恐怕上流社会圈中,没有哪对订婚的人,能像他们一样这么多时间来还什么都没做。
他和她在一起时,没有说过“我爱你”,没有吻过她,偶尔只是牵手而已。
这一次,是她给自己的最后机会,如果他不回头,她只能认输。
站在她不远处的人定定地凝视了她一段时间,没什么表情地走过去,拣起地上的睡衣重新披在她身上,平淡地说道:“这里比较冷,小心感冒……”
唇,颤微微。压抑的眼泪终于顺着脸庞滑下。
如果爱情是一场赌注,从开始到现在,她一路输到底。有一个词,叫完败。
他给得了她全部,惟独给不了心,他在自己心里建起了一堵墙,拒绝任何人的进入。
“就算是替身……就算是替身也没关系……你连一次机会都没给过我……”
凤镜夜因为她的这句话眼底闪过很深的内疚感,原来她一直都知道,一直都知道他的心理。
姐姐的话在耳边响起,他的确是个残忍的人,一次又一次伤害她。
“我不知道爸爸用了什么方法让你答应订婚,我会解除和你的婚约,”时间已经证明了她的失败,她无路可退,抬手指了指桌上她拿来的一叠文件,“那里面有爸爸收集的凤财团交易黑幕,爸爸他……仍然没有放手的打算,”她抬头最后一次凝视这个爱了8年的男人,“我真的很喜欢你……镜夜前辈……”
擦了擦眼泪,却越擦越多,她在心里拼命对自己说没关系,转身回房的脚步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没有看她一眼。
冰凉的手握住冰冷的门把,她仍旧恨不了身后的人,如果这是她这辈子的劫数,她在劫难逃。
就在莲华推门出去的刹那,忽然被身后的人紧紧搂在怀里,熟悉的薄荷味环绕了她的四周。
“你给我点时间……请你给我时间……我会爱上你……”
凤镜夜低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他口中苦涩,到了这一步,他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那份文件,你拿回去,如果因为我而背叛父亲,你不会快乐的……”她为他做了一切她不该做的事,原先一直压抑在心里的对她的内疚感此刻全部爆发了出来,光说的对,他没资格在伤害了环之后继续伤害另一个人。环已经不再需要他,他应该忘记了。
俯身吻去她眼角的眼泪,刚刚为她披上的睡衣重新掉落在地。
娇颜,冰肌,眸凝春水。
她在他眼中看见爱情解冻的痕迹。
他吻上她的唇,技巧性的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灵巧的舌间滑过柔软的内壁,彻底的法式热吻引发彼此体内欲望的痕迹。没有任何经验的她无助地搂住他的颈项。
“镜夜前……”
“叫镜夜……”
订婚以来,她仍然没有改掉尊敬的称呼,小心翼翼的态度让他心疼。
小心地抱起她,Kingsize的大床因为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而深深地向中间凹陷了下去,微弱的灯光下,交叠的身影若隐若现破碎的呻吟成为欢爱的痕迹。
凤镜夜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环的影子淡得再也看不见。
向来私生活低调的凤财团年轻总裁最近携未婚妻频频出现在各种场合,举手投足间流露的体贴和温柔使得各大杂志纷纷猜测婚期将近。
就在凤镜夜下定决心要告别过去开始自己的生活时,上帝似乎像是要考验他一样,再一次把那个人送到了他眼前。
就在快乐的圣诞节将近的时候,一夜之间,各大报纸杂志都以醒目的标题刊登了一则让人震惊的新闻。
“法国威廉公爵家族凯瑟琳夫人在12月20日不幸患白血病去世,遗体被接往日本须王家族墓地,世界钢琴王子重新回到日本东京,须王财团继承人问题再起风波……”
黑暗
26
绿草如茵,树叶上的露珠沿着绿色的痕迹滴落在地,溅湿一地,渲染出墓园的一片悲凉。
“……主内的弟兄姐妹们,在此,我们埋葬了这位姐妹的肉体,使她再度回归土中……”
哀荣倍至的丧礼对她已经不具任何意义,他再也拉不住她的手。须王环站在父亲身边,面无表情。
“……肉体虽然已死,但是姐妹的灵魂却得到了永生,我们将我们的姐妹托付给耶稣基督……”
永生?或许在今天以前的须王环会相信这种美好的童话,但是现在,他清醒地看到残酷的现实。
母亲去世的那一天,父亲不顾家族任何人的反对,坚持把一生最爱的人接回须王家族墓地埋葬,威廉家族巴不得父亲这样做,省得他们费心讨论对于一个未婚生子的女人应该如何安排后事。
须王家族在奶奶的禁令下,不得出席丧礼,当父亲和奶奶为此大吵的时候,环冷冷地推门而入,拉过父亲的手说“妈妈身边,有我们就够了……”他从来没有恨过什么人,但是这一刻,他的确阻止不了心底的恨意。
妈妈没有做错任何事,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从此未逃过一生的劫难。
她用她的悲剧告诉环:爱情,是最可怕的凶手。
“……愿耶稣基督带领她走向光明之路,直到永远……”
或许死亡才是真正的开始,公平又公正。他应该为她高兴,终于解脱了,当一个人的命运只有用死亡的方式得到解脱时,人们不应该为之哭泣。
然而眼泪仍然顺着漂亮的脸滑下,他为母亲高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