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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了做姐姐的年纪,现在是当阿姨的人了,不得不学会适应一下这称呼的转变。不得不承认我在十八岁时就已经注定长大与独立了!该学会如何独立生活了,换句话说不能再像个小孩子一样大声哭,大声笑,一样疯,一样思考了。。。。。。这样别人只会说“你还小吗”“傻”“疯子”“幼稚”。。。。。。所有的事情都不再纯粹了!
适应了学校教室、餐厅、宿舍三点一线的生活方式,怎么样转变工作与生活的态度呢!原本可以胡侃乱谈的宿舍突然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小心翼翼的地谈论什么,突然发现这一切多么陌生。工作时,精力充沛,一切陌生但好奇,跃跃欲试,像在学校一样想大展身手,突然上司一句话浇得人发冷,这样的生活已经不再纯粹了。
而当一切不再那么纯粹时,我心中满是不安。是不安于自己如何适应这不再纯粹的时光,还是不安于自己是不是也会变得不再纯粹了呢!
军训
时光疯长,我们很难发现一些小习惯的改变,比如开始了想念,想念那些与你们有关的故事,如果发现了,会不会就不会沉浸在过往的悲喜里,情难自已了,也不会发现我原来是如此的想念那些时光。
烈日不遗余力的烘烤着大地,站在阴凉里都能感受到升腾的蒸汽拂过脸颊,惹来细胞的热切呼应,一阵发热,烧的“面红耳热”,而风也如蒸汽般在空气里弥漫着消失了。
阿梓闷闷的垂着头数落谁喝了她的水,连平时得大呼小叫都懒得使半点力气,我笑笑地看着前面的操场,看着身边其余人或静坐或喝水,或眺望远坐的男子,时不时扯上两句,阿夏总是最活跃了,她的眼睛虽然近视,可是帅哥都难逃她的法眼,不晓得是不是帅哥闪了她的眼睛,在看见彼此时就特别明亮而清晰。我不喜欢这样的游戏,我没有勇气抬起眼看,或者好听一点,我不屑去看,我有自己的白马王子和童话世界。
“水心,你快看那边,那边第四个”我顺着阿夏的手看向远方,可是看不清晰,不知道是我真近视到看不清,还是一看到人就选择性显示失明前兆,模糊了对方的面孔。“我看不清”我说。
阿夏总没劲的晃过我和阿梓、嫣儿聊,她们都对帅哥敏感,近乎感冒。我和琳总是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们说得唾沫横飞,天花乱坠。阿梓这时总是疯狂地可比阿夏着火的眼睛,两人半斤八两。
军训休息的时间很短,如同指针在半点时那一刻,时钟一响,它马不停蹄的奔向下一站,而那一刻,却是温馨而幸福的。
教官还在严词训着我们动作的不标准,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脸孔下滑落,他顾不得擦,手臂在阳光下也闪闪发亮,细密的汗珠折射了阳光。我静静地看着,仿佛突然世界消失,亦或是我突然失聪,思绪飞扬了起来。。。
一个伟岸强健的身影任我揽着他粗壮的胳膊,伞撑起了一抹蓝天,躲过风雨,那个陪我走过风雨的人就如教官给人的感觉一样,安全而安心,只是我看不清他的脸,当我急欲抬起头仰望时,只是看到了满脸汗水,皮肤黝黑而健康的教官,莫不是我见谁想谁了,奇了怪了。
在向右看齐时,我瞟见了同学的侧脸,陌生而毫无任何表情,几近相同却又迥异着,矛盾如我的内心。
谁说过“你看我时很远,你看云时很近”,而我看着陌生的面孔很近,却感觉很远。。。当别人看向我时,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感觉呢?
耳边突然响起了小爱的声音,她说,我叫小爱,安阳的,你呢?我回头看到她微笑的脸,大眼睛眨啊眨地,上扬的嘴角透着说不出的喜悦,我也扯开了唇角回以微笑“我叫水心,慕滕的”。
而后我们彼此交流,相互了解着,脑海里想着向右转时那张面无表情的侧脸,当时我也如此吧,是什么让她扯开嘴角,面对我的面无表情呢!想着她叫我时那温柔暖暖的感觉,我似乎忘记了我自己说话时的声音了,那是种什么感觉。
我忽然笑了,微笑,只是瞥见他人的面无表情,才发现我的思绪又飘远了,居然还没有忘记教官的指挥,万幸。
作者题外话:我记得的,只想记得,怀念着一些长不大的记忆,长不大的情节。。。。。。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捌月
第一次见到丹阳,觉得她像千金小姐,不像我这种农家女,显得粗鄙,她像个精致的娃娃,有种距离感,我忘记了我们是初次见面便随意的在我心里为她下了评语,相对于琳的憨实,嫣儿的可爱,我不知道要如何亲近她,那一晚,我们都太累了,一一介绍过便安静的准备入睡,只是离家的情绪还没有得到缓解,那种悲戚的感觉还在心底蔓延着无法宣泄,也许化作了枕边泪,也许腐烂在心底,在这陌生的疲惫里真的很难沉沉坠入梦乡,如此,第二晚我们差点集体迟到。
想来想笑,第二日我们在不太熟的情况下相互提醒着,微笑中跨过了初识的距离,是我们太没有心眼,单纯的以为全世界都是好人,还是我们其实是同一种人,在彼此身上找到与自己相吸的部分便不顾一切的粘合在一起,总之是很特别的早晨。
面对固定的教室里空空的座位,难以抉择。
高考失利,是失利吗?还是只想用失利来安慰自己本来就不是很优秀的成绩。我想在大学里重塑自我,在选择座位时我坐到了第一排,一个备受关注的位置,只是在面对她们选择了第五排时,一整排没有其他人,我轻易的就被那种暖暖的渴望有人作伴的心打败,我转移了位置,坐到了她们身边,六人一排的感觉很好。
或许我们从来没处在备受关注的位置上,所以也不习惯那种感觉,习惯了默默做自己,索性就默默无闻吧!坐后排,连竞选班委的机会也不争取了。看着同学或羞涩、或热烈、或真诚、或幼稚的演讲,不得不说,我渴望那种被关注的感觉,我的心被震动着,但是一味的沉默让我忘记的要如何大声的说话了,忘记了如何喊出自己的心声,忘记了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在雨夜回家时那一往无前的情绪。
教室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同学,我的那种热情哪去了呢,我终于是被自己的沉默打败了吗?要开始我惨淡的人生了吗?也许!是的,也许!
当我看到琳和嫣儿站在讲台上,我心中更满是欢喜,我知道她们没有沉默,她们悄悄地将我拉进勇士的行列,我依然是我,并且依然故我。
我身旁的那个男孩子,高挑的个子,让人侧目,他是我们班里最高、长得最对得起大众的一个,他不温柔,甚至有些让人厌恶的恶习,他不威猛,甚至显得弱不禁风,他不爱干净,但是这些没有人知道,所以在别人眼里或许他符合王子的条件,但是他不是我心目中的王子,他没有干净而阳光的面庞,没有威猛而健壮的肩膀。。。
一如我曾经和男生的相处模式:斗嘴和打闹,我从来不知道如何叫和平相处。而嫣儿让我见识到了何为“和平相处”——相对无言的处!太无聊,太没劲,没营养的东西,像被人操纵的机器娃娃,早已制定了固定的模式,固定得几乎忘了还有感情这种东西。
是的,感情。在我还没有发现的时候,嫣儿这个傻姑娘就已经将他当成了自己的白马王子,却碍于不知道我的感情,维护得小心翼翼,只是,何苦!他从来不会是我的MR…right。
在我的梦想还没有实现,我的最初只是留着!
这样的八月让人难忘着,这样的季节只是在生命里出现一次,所以我倍加珍惜!和她们相遇相识,是注定的命运,也想过,如果错过了时空,如果我只是多考了那么一点分数,如果。。。。。。如果那么多,却只是如果,我感谢!
偶像
“嫣儿,我们去参加话剧社吧”,看看有没有帅哥,这是后话,不用说我们也猜得着,阿梓一听便准备好了她的眼镜,她的淑女行为在帅哥面前,即使在帅哥这两个字面前也会宣告失败,暴漏其真正的本性,其他人都赞成,我无所谓,所以算一呼“五”应了。
“阿梓,阿梓,看这个这个。。”只听见阿梓“啊”一声的尖叫和阿夏的热切言语,我看着丹阳在那笑,笑得一脸阳光,而后撇撇嘴,以示对那个人不感冒,琳也在笑,我却看不出她的想法,她总是很温柔的响应着每一个人呢,她的笑掩饰着她的内心,一如我的笑般。
只是我知道,我看不清那个人的面孔,所以无所谓感觉如何。我听见嫣儿的高亢尖脆的声音压得很低“我觉得上上个长得好看”,我没挺清楚阿夏的回答,只听见一片掌声,我们在掌声里目送阿夏的中意人下台,听着阿夏说他是尚余的,想去要他的手机号。
阿夏是说做就做的人,所以想到什么就去做了,我们以社员之便利要来了参赛者的名单,找到了那个令阿夏心动的男子的手机号。
阿夏拿着手机不知道思虑了多久,看着手机号一遍又一遍,就是没有打过去或者发条讯息,的确,这是件难事,我们要如何交朋友呢,这已经不是在幼稚园时那一句“我们一起玩吧”就可以直接解决的事了,我们有了女孩子矜持羞涩的觉悟,打过去说想认识你是多么突兀,所以拿着手机一遍又一遍翻着手机号码,是不知所措吧!亦或是想不出什么更好的理由促进彼此相识。
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他们有了初次的接触,我们认为相识的相识,只是缺少一个相见罢了。
我的习惯依然没变,选择性失眠,在喧闹的人群里,我的眼瞳里只有黑黑白白的光影闪过,耳边是舍友的玩笑言谈。那段夏末时光被我抛得好运好远,远到我都看不见,秋天裹着金黄的纱衣悄然走来,在金黄的天地间,我看到漫天飞舞的金蝶像极了我飞速后退的青春时光,在阿夏的眼中,这夏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