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却又如此的痛苦。。。。。。突然间很想把他搂在怀里,让他在自己的羽翼下不再受到伤害,亦想杀人,杀了那个让他幸福却又痛苦的人!
猛然起身,龙御天慌乱地后退几步,为心中有此想法感到震惊,他刚才在想些什么啊?难道。。。。。。他一直以来并非是透过他去看另一个人吗?甩掉这个想法以及心头那抹慌乱,龙御天走向床边,好好看看床上的这个人!他是一个男人!并不是你的兰妃!
尽管如此地告诫自己,但看到床上那个面色苍白,没有丝毫生气的人,龙御天心中那被刻意忽略掉的疼痛逐渐浮出心头,明明知道他是个男人,明明知道他不是自己的兰妃,却克制不住地为他心痛,控制不住想去抚摸他脸的手,甚至想紧紧地拥他在怀,想要摇醒他,怕他会这样一直睡下去!
而实际上,龙御天也的确这样做了!
的
李静蓝幽幽转醒,撞上一双担忧的眼睛,“皇。。。。。。”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一把将他抱入怀中,龙御天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李静蓝靠在他的肩膀瞪大眼睛,看着他身后雕像一般的福寿和太医,皇上他。。。。。。抱着他?又将他当作是兰妃了吗?
想推开身上的龙御天,但虚弱的身体却只能让他轻轻地挣扎,“皇上,放。。。。。。放开我,我不是兰妃。”
龙御天身子一震,倏地推开他,慌乱地喘息着,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转身,脚步凌乱地冲出卧龙殿!
乱了乱了!一切都乱了套了!明明知道他是个男人,明明知道他不是兰妃,却还是将他抱进了怀里,这。。。。。。到底是怎么了?
拒绝了要为他诊脉的老太医,李静蓝撑着虚弱的身子下床,看皇上刚才的神色,此刻怕是要去宜兰院吧!
果真不假,才刚回到宜兰院,便听到玉环惊慌的声音:“皇上!您不能进去,娘娘还在休息!”
从后窗潜回卧房,李静蓝刚钻进被窝,便听“砰”的一声,房门被人用力地推开。
装作刚被惊醒的样子,李静蓝用朦胧的眼神看着门口的龙御天,“皇上?您怎么来了?请恕臣妾身体有恙无法起身相迎。”
看到他玉环终于松了一口气,默默地退身到屋外,关上房门。
“不碍的。”龙御天来到他的床边,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同样感到心疼,抚上他的额头,龙御天温柔地问:“怎么总是不会照顾自己呢?好些了没有?”
“咳咳,没事的,只是着了凉,恐怕是无法参加太后的寿宴了。”
“没关系,太后不会怪罪的,你安心地休息吧!”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像这样正常地说过话了,但龙御天此刻却心虚地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那个。。。。。。静蓝今天吐了好多的血,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龙御天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没有起伏,不要流露出太多的感情,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你知道让静蓝既痛苦却又幸福的那个人是谁吗?
“吐血?”装作很震惊的样子,李静蓝疑惑地问道:“他怎么样了?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的,已经在卧龙殿让太医照顾着,你先休息吧,朕去看看他。”
出了宜兰院,龙御天仰头看天,内心仍止不住地慌乱,到底。。。。。。到底是怎么了!这对姐弟让他的心再也不受控制地狂跳,让他。。。。。。让他。。。。。。让他怎样呢?痛苦的抱头,龙御天不敢再想下去,也不能再想下去,答案。。。。。。令人感到心惊。。。。。。
龙御天离开了许久,李静蓝才掀开被子下床,退去身上的官袍,换上华丽的衣衫,望着窗外的太阳,静静地回味着龙御天的话语,而可怜的龙御天并不知道,扰的他心慌的那对姐弟,其实自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
露出一个娇羞幸福的微笑,李静蓝伸手遮住眼睛,学着龙御天的样子透过指间去看太阳,自己像太阳吗?
笑容不知不觉地扩大,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泛出名为幸福的光晕,但却深深地刺痛了玉环的眼睛,心,为此感到疼痛不已,仿佛看到李静蓝身边有一个偌大的黑洞,渐渐地吞噬着他周身的阳光,吞没了他的人,让他永远停留在那无境的黑暗中,无法逃脱。。。。。。
少爷。。。。。。已经沦陷了,无法自拔了吗?
'37'第三十六章 寿宴
夜幕初降,皇宫各处都被点上灯火,不同于以往的冷清,今日的皇宫异常的热闹,前门不时地有轿子进来,各个大臣偕同家眷在宫女的带领下前往御花园,今天是太后的寿辰,在御花园内宴请文武百官,与民同乐。
龙御天坐在御书房内,手捧一本书,但很显然地,他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因为直愣的双眼透过书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皇上,时辰已到,您该更衣了。”
“嗯?”抬头看看天色,竟然全黑了,“更衣吧!”龙御天起身前往卧龙殿,忽然又顿住脚步,回头对福寿吩咐道:“你去把朕的龙袍拿过来,朕要在这里更衣。”
“是。”御书房更衣?皇上是不是变懒了,连几步路都不愿意走?纵使心中有疑问,福寿还是乖乖地回去拿衣服。
更衣后,龙御天前去凤鸣殿迎接太后,一起出现在御花园内。本来喧闹的御花园一下子寂静下来,众人跪呼:“吾皇万岁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家平身,今日是本宫的寿辰,无需拘于这些礼节,大家入座吧!”太后挥手,率先在主座上坐了下来,皇上与谦王分别坐于两旁,皇上的右边依次是琼玉公主、淑妃、素妃以及几位公主,到谦王的身边是一位从未谋过面的女子。
太后入座后,众人亦纷纷起身,临近太后这张桌子的是各国的使者,然后右边是以秦丞相为首的文官,左边则是以任将军为首的武官。
太后端起酒杯,众人举杯同饮第一杯酒,宴会的序幕就此拉开,音乐诹响,舞女们扭着柔媚的身段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御花园内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只是,有几个眉头不展,心事重重的人完全感受不到这片热闹的天地。
龙御天巡视着下面的文武百官,没有他想看到的那个身影,虽然是自己下旨要他在家好好休息不用出席寿宴,但没看到那抹身影,心头还是忍不住有些落寞。
谦王完全无视于身边那个一直对他献殷勤的女子,眼角撇到台下那道独自喝闷酒的黑色身影,该死的!为什么他今天又要穿黑色!前去冀城的时候不是已经答应本王换回白色的吗?
“古大人,吾等要向太后去敬酒,古大人可一同?”
独自喝闷酒的古月从酒杯中抬头,原来是同桌的任将军与几位副帅,看看前面的那张桌子,如若可以,古月真的很不想接近那里,但最后,古月还是端起酒杯,同几位大人前去敬酒。
“古月。”太后放下酒杯,叫住准备离去的古月。
“臣在。”
“本宫若没记错,你好像与皇上同岁吧?”
古月微微一愣,不知太后所问何意,但仍毕恭毕敬地答道:“是。”
而太后身边的谦王,脸色却突然沉了下来,握住酒杯的手不由地紧了几分,最好不是他心中所想。
“你自幼在宫中长大,虽不是皇子,但本宫早已不将你当外人看待,你也到了适婚的年龄了,可有中意的女子?”太后一副慈母的模样,让古语更是不明白向来没注意过他的太后为何突然这样问。
古月垂头,身体因谦王的两道目光克制不住地发抖,皇上亦在一旁等着他的回答,“回太后,有。。。。。。”原本想答没有的,但不知怎么的,话到嘴边竟然变成了有。
“哦?呵呵,是哪家的千金啊?”太后笑得好似一朵花,抬眼扫过几位失望的公主。
谦王也笑,只是笑的及其寒冷,很好,他竟然敢答有!那就让本王也听听你心中的那位女子是谁吧!
“朕怎么没听你说起过?”龙御天暂时放下头脑中的那对姐弟,很感兴趣地问道。
古月的头垂的更低了,对面那强烈的目光让他想逃,而他身边的女子则令他的心感到隐隐作痛,“古月现在还不想成家,所以一直未提。”
“那怎么行?姑娘家是等不得的!还是古月喜欢上了人家,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太后调笑,再看看几位期待的公主问道:“可是在座的几位公主?”
“太后折煞古月了,古月怎么能配得上几位公主。”
“是吗?但本宫看几位公主可是都挺心仪你的。”话说古月的容貌的确挺容易让女子为他倾心,再加上沉稳的气质,也难怪几位公主会看上他。
“母后。。。。。。”几位公主娇羞地唤了一声,眼光却又忍不住瞟向古月,盼望能从他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
古月为难,看样子他今天非得说出一名女子不可,而这名女子。。。。。。玉环吗?却又不可,她一个小小的宫女,恐怕日后几位公主必定要让她吃尽苦头,自己与兰妃又不能时常护着她,“回太后,”眼光在几位公主身上辗转,最后落到那个最安份的人身上,“是长公主。”
长公主与他同年,同谦王都是太后所生,以前曾与上届状元有过婚约,但还未成亲,那名状元便因遇到强盗,死在了回乡的路上,看重礼节的长公主便发誓不再下嫁,要为死去的未婚夫守寡,若选了她,应该会遭到拒绝吧!几位公主也不敢为难她,而谦王即使再阴险,也定不会向自己的亲妹妹下手。
“毓儿,你怎么说呢?”太后也甚感欣喜,毕竟做母亲的哪一个不疼爱自己的儿女?看她为一个尚未成亲的死人守寡,怎能不感到心疼呢?
长公主起身对太后行礼,“一切全凭母后做主。”
众人甚是意外,本来松了一口气的谦王瞬间将眼光盯在长公主身上,而长公主亦回他一个不明所以的眼神。
“皇儿的意思呢?”太后问着身边惊讶的龙御天。
龙御天看了一眼古月,心中讶然,他不以为古月何时跟长公主有过交集,“月,你真的喜欢长公主吗?朕可不想把自己的妹妹交给你受冷落。”
古月现在已是骑虎难下,本以为会遭到拒绝,没想到长公主竟然会同意,古月心中苦笑,“是。”
“哈哈,今天真是喜事连连啊!”太后开怀大笑,挥手让众臣们静下来,“今天是本宫的寿辰,众卿家与各国使者能来为本宫祝寿,令本宫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