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了撅起了嘴巴,说:“对不起,我还有事。”说着拉我的胳膊,就要走开。
那个司机估计是急了,上前拦住我们,说:“张了了同学,不要走啊。我们老板过来了!”
他话刚说完,那个猪头老板已经颠着个猪八戒肚子过来了。猪头老板的第一句话就特震撼,他说:“张了了同学,我想包养你!”
够直接吧?
我当时听了差点没抽死过去,还好张了了扶住了我。她好像是挺镇定的,估计是遇到过不少类似的事件了。
但张了了回答他的第一句话也特震撼,她说:“想包养我的人多了,你开个价吧?”还好,她又扶住了我。
猪头老板说:“20万,我包养你一年。”
我觉得我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哇塞!”
张了了横了我一眼,她说陈杰,你干嘛要流口水?
我说,好多钱啊,一年是20万,十年就是200万,一百年就是2000万。那么一千年呢?一万年呢?了了,如果你赚够了2000万,那你以后就不用工作,可以去环游世界了。
“陈杰,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张了了瞪着我问,她话声虽然有些不悦,不过语气倒是有几分征询的意思。
我说:“这么好的交易,傻子才干啊。不过了了,这个老板可是我介绍给你认识的啊,就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你拿了钱怎么也得分我一点啊。”
张了了恨恨的冷笑了一声,她突然冲那猪头老板走过去,然后不紧不慢的叉起了小蛮腰。
接下来的画面就是,只听见青天大白日里一声惊雷,张了了一巴掌抽在了那个猪头老板的脸上。
那个猪头老板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几步,有些站不稳,他脸上表情特怪异特扭曲,用一种格外崇拜的眼光看着张了了,他似乎从来就没想过张了了这么一位芊芊弱女生,竟然有这么一个结实的巴掌。
张了了吼道:“滚!”
那个猪头老板愣了一下,看见张了了一张美女的面孔已经扭成了妖孽形状,只觉情况不妙,这才和他的司机灰溜溜的开车跑了。
我一个人呆在那里,特郁闷,心想她就这么一巴掌把人家一大财主抽跑了,我还真是有些心疼。
张了了转身对我说:“陈杰,以后遇到这种男人,麻烦你先替我抽他丫的一大耳光。”
我心中庆幸,想到还好刚才她那一巴掌不是抽在我脸上,要是抽在我脸上,我估计早就被她丫的抽飞了。
张了了告诉我,以后遇到这种猪头老板,就抽他丫的。于是,第二天,我就一巴掌抽在了她老爸的脸上。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第二天我们考试完毕,算正式放寒假了吧,我心想张了了好歹也是我的预备女友,我怎么也得去送送她,提升一下她对我的好感度。于是我没给她打电话,就直接去她宿舍楼下等她给她送行,好给她个意外加惊喜。
当我走到她们的宿舍楼前时,老远就看见又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猪头老板,站在一辆银色奔驰前,正和一个漂亮女生拉拉扯扯的。那个猪头老板虽然不是昨天的那个,但形容外貌也大同小异。等走近了一看,那个漂亮女生不正是张了了么?我看见那个猪头老板不停的往她手中塞钱,而她却推推攘攘的,我心中一见就有气。
张了了告诉我,以后遇到这种猪头老板,就使劲抽他丫的。
于是我英勇的冲了上前去,将张了了从那个猪头老板手中抢了过来,然后叉起我的腰板,一巴掌抽在了那猪头老板的脸上。
只听惊天一声春雷,张了了愣在了那里。
那个猪头老板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几步,差点站不稳。紧接着,奔驰车前门打开了,里面“嗷”的一声冲出了一个四十多岁浓妆艳抹的老女人,她扭着屁股快步上前一把扶住那猪头老板。
我看了看那浓妆老女人和这猪头老板还挺般配的,想到你个猪头家室就在身边,竟然还敢对一个小女生拉拉扯扯的,好不礼貌。你还真是该抽!于是,我又酝酿了一下我的小宇宙,准备再一巴掌抽过去。
但背后却被一只强有力的小手拉住了,那小手还挺光滑挺柔软的。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张了了拉住了我。
我拿出我的男子汉气概,强作镇定的说:了了,有我在,你不要害怕。
张了了瞪大眼睛瞧着我,一副特急特气的样子,她说:“陈杰,你想干什么啊你?”说完,她“嗷”的一声,朝那个猪头老板冲了过去,扶着那个猪头老板喊道:“爸,你没事吧?”
我一听,腿就软了。原来他是我的预备岳父大人啊……
那个猪头老板身边浓妆艳抹的老女人说:“了了,你看你爸的脸都肿了,能没事吗?”说着又用仇视的目光盯了我一眼,对她说:“这个小孩子是谁啊?力气还挺大的。”
我觉得自己当时就像个傻叉似的,呆在那里想努力挤出点微笑,但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了。
张了了好像明白了我的真实用意,连忙撒娇的帮我辩护:“爸妈,你可别怪他啊,他是我的好朋友陈杰。刚才他打爸,估计是把爸当坏人了。昨天啊,有一个老板想包养我,你猜他一年给我多少钱?”
毫无疑问,这猪头老板就是张了了她爸,而这浓妆老女人自然就是张了了她妈了。
张了了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她后半句明显是在转移她爸妈的注意力。
张了了的老妈一听就来了精神,说:“多少啊?”
张了了伸出两根手指特调皮的说:“20万。”说完,就露出特贼的笑容。
张了了的老妈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似的,脸上特扭曲:“什么?20万?呸,没门。女儿呀,就妈给你的这副身材脸蛋啊,少说也值200万。你说你不是?”
张了了呸道:“妈,你女儿我就值200万啊?那您也就值20万了。你说是不是,爸!”
张了了老爸一张脸笑得金光灿烂,他说:“就你妈那张黄花菜脸啊,能值2万就不错啦。呵……”他还没笑出来,我就看见张了了老妈已经拳脚相加的给了他一顿小动作。
……
张了了坐他老爸车走了,她走时和我说了声再见,但我却没有回应她,只是傻愣在那里,想到完了,今天算是栽了,本来是来给张了了送行好给她个意外加惊喜的,不过意外是有了,惊喜却没了。
(14)空无心季
自从成为播音主持艺术系学生会一员以来,我所认识的张了了再普通也不过。她是个低调的女孩子,和我们学院里的几个张扬奢华的贵族子弟一点也不同,她和我们一样出行坐地铁挤公交,和我们一起在街边吃2块钱一碗的小吃,买地摊上8块钱的东西也要讲很长时间的价,如果不是那天她老爸开着名车出现在校园里的话,如果不是在我回家前的一晚听见学生会的一兄弟议论她的话,我绝不会知道她老爸是个房地产商,是我在《*政治主义经济学》考试中所描述的万恶的房地产商,身家好几个亿的房地产商。
宿舍里的三个室友都已经回家了,我买的火车票是1月27号的,回家还需过几天。昨晚玩了一通宵的游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我起床后洗脸刷牙,披了一件棉制大衣去吃饭,不知什么时候我的那件大衣袖口和背后被老鼠咬了几个洞,不时有棉花飘飞了出来,棉絮在校园冬日里飘飞,飞在树木房宇之间,还挺煽情的。所以我穿着这么件破大衣走在校园里特惹眼。
在一家面馆吃饭时,我听见旁边有两个打扮特妖艳的女生不停的打量我。我心里嘀咕,我不就是长得帅一点吗,值得你们看了又看吗?哪想到其中一个女生飞给我一个轻蔑的微笑说:“他就是陈杰啊?就他这副模样,整个一民工,还想追播音系的张了了?我看算了吧,要是我是他,自己买块豆腐撞死算了,免得去祸害人家一大美女。”
如果说当时我听到这句话不生气的话,那么一定是我在撒谎。但不知怎么的,突然一股莫名的悲哀和惆怅突然袭来,我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自卑。这让我想到了“放弃”这个词。
北京的冬天,是那么的寒冷。我一个人背了一个背包坐上了地铁。地铁上的人群还是那么的拥挤,有人在说笑,有人在倾听,还有人躺在座位上睡着了,或许地铁也是他们生活中的一部分吧。
一个日夜,我回家了,回到了南京。
刚下火车,老妈就呼喊着我的名字朝我扑了过来,一把捏住我的胳膊就往死里掐:“儿子啊,想死你妈了。”
每次分别再见面,我妈总是爱掐我胳膊,就像我是个女孩子一样。我妈说之前我有个姐姐,她很爱我姐姐,无论是开心还是伤心时总是爱掐我姐姐的胳膊,只是我姐姐九岁那年在一次车祸中死了。我姐姐死之后,她和我爸在一个悲伤的夜晚才造出了我。直到现在,我妈都经常把我当女儿看待,每次掐完我后,她总会伤感一段时间。我知道她估计又是想起我那车祸中死去的姐姐了。
回家时,坐在出租车内,老妈老是盯着我看,终于在快到家时,她才说了句:“嘿,我的儿子,就是帅!比你爸当年强多了。”
整个寒假我都是用猪的态度来对待,吃了睡,睡了吃,比猪更懂生活的真谛。我妈也把我当养猪似的养,每天都给我准备一桌子的大鱼大肉。饭桌上我说:“妈,我在学校可辛苦了。”然后啃了一口鸡腿继续说:“你明天赶紧再给我买几斤虾去!”
我话一说完,我妈就挥舞着她钳子般的大手过来掐我了。
自从张了了回家后,这段时间我几乎没怎么和她联系过。春节来临前的那段时间,我和高中同学整天聚在一起喝酒打牌,有时候还在街道小巷子里踢足球,丫的就一群小害虫,特招那些爱安静的老爷爷老太太们厌。大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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