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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关键词是——床,手冢的床。(――+四十章了,总算弄上床啦,虽然意思不大一样。)
手冢国光拿着几袋鱿鱼丝和一瓶鲜牛奶进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身体呈现虾米状的弯曲,长着短短碎发的脑袋窝在胳膊底下,另一只爪子摊在床檐上,姿势凌乱随意,一看就是很放松安心的状态。手冢勾了勾嘴角,疑似在笑,可是当视线集中到某几点后,眉头马上变的更加紧皱。
能让青学的部长大人瞬间变脸的原因,无非是他看到了自己家的黑猫手被上那道长达胳膊的凛冽刀伤,还有其他一些零散在各处的细小伤口,当然了,那是对比于手掌上的伤口来说,虽然刚才说话时他就有注意到,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细看之下是这么骇人的样子。手冢轻轻的翻开黑猫虚攥的手,果然……在相同部位的手心上,也是一样的伤口,可以想象的出那伤是贯穿整个手掌的……
看着她的手,手冢突然间有种荒谬绝伦的想法冲进脑海——
‘不会四肢上都是这样的伤……?’
要说冰山,属于行动派……一旦出现这个想法,他就会去实施,何况现在在他眼里的这个女子原本就是属于他的。(能让这家伙下定决心去面对姽婳,可见部长大人也是下了一番功夫,啊啦,这些暂且不提,咱们继续。)
当可爱的黑猫用爪子蹭着金色猫眼睡醒之时,正好看到夕阳西下,在一片橘色的光晕里,手冢定定的瞪着她……的后蹄子,恩,应该是脚才对。
‘也没什么不对的啊。’姽婳瞅了瞅自己的双脚,除了以前刺透双脚的伤痕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喵,再瞅小山,还是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为什么她家小山摆出一副冰冻星球的架势?明白的表现出他在生气。
半晌,手冢终于从死盯人的状态中转移视线,清清冷冷的问了一句:
“这是原因吗?”
“哈?”黑猫懵了下。
冰库移动,罩在了黑猫身上,与其说罩不如说压更为恰当,手冢双手抵床,把黑猫困与双臂之间,又问了次:
“这是原因吗?”可能觉得言语无法表达清楚,于是手冢进行了平生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的‘调戏’,厚实的手掌抬起,由眼角眉梢抚摸至颈项,再到她的手心,一寸一寸的摩擦,摸的黑猫心里痒痒的,就像有千百只同类一起在抓一样,再看手冢的表情,那哪里是冰山,逆着光,简直就是一位夜之帝王,散发出无尽的雄性荷尔蒙。
‘这种感觉是?调?调戏?不……应该是调情吧?调情?谁?她家小山???不……不可能,这也太突然了,绝对是哪搞错了……哈……哈哈哈……’
四目相对的冲击已经够震撼,外加上那种温柔的抚摸,黑猫彻底蒙了,开始颤抖,理性的思维正在和火箭一起遨游月球。
“是……是。”原本面对他就不怎么会说谎的猫儿,此刻更是诚实的不得了。
姽婳抖啊抖,也不知道是亢奋还是别的,总之她很不争气的在颤抖,估计是吓的。
手冢看着眼前的女孩快把骨头都抖散了,叹气,而且是深深的叹了口气,同时在心里反复的念叨——
‘我真的这么失败吗?难道不应该这样表示?父亲大人对母亲大人明明就是这样做的,可为什么反应完全不同?还是应该更进一步才对?……’等等等等复杂的心思飘来荡去。
我们要说手冢先生你做的很好,但、是、闷骚突然爆发真的很吓人。
终章
家猫有个特点……非常依赖主人,而且占有欲极强,为什么要提这点呢?其实是因为回到手冢身边的黑猫一边惊讶于小山的从容,一边庆幸自己的幸运,冰山对黑猫的方式就像是她只是出去溜达了一圈而已,自然到不行,虽然有的时候手冢也会做些诡异的动作,不过跟那个‘调戏’比起来,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就像某只正太社长说的那样,短短几十年,能遇到一个这样真心对自己的人类,是十分不容易的事。哦,话题扯远了,拉回来,回到手冢身边的姽婳很开心,但是这种开心只持续了两天……
外貌丑了吧唧的黑猫蹲在地上,偏头看着冰山收拾行李,腮帮子气的鼓鼓的,大眼睛瞪的溜圆。
“为什么要出国,而不是让我……” 姽婳一直想不明白,比起去遥远的国家治疗,让她给自己放血,祈求小山的健康不是更加容易么?守护之物就是为了这样的时候存在的,献上自己的全部来保障这个家族的人安宁康泰。
手冢习惯的按了下猫儿的脑袋,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眼睛却是闪着温暖的光:
“你并不是为了这个存在的。”手冢认为自己没有‘僵硬’到把从小一起长大的她当物品使用的地步,但凡哪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让自己珍视的人去做那种事,他也不例外,虽说他并不知道黑猫的祈求健康到底需要多少血液,想来应该不是小数目。
“那是为了什么?”不爱动脑筋的猫问。
“自己想。”冰山难得的坏心眼一次,用两个手指堵住黑猫的鼻子。
“咳!咳!!”被逗弄的姽婳一瞬间心里的小火苗那是噌噌的长。
咳嗽了一气的黑猫又被手冢抱了起来,窝在熟悉的怀抱里,姽婳把小脑袋扎的深深的,感觉不把自己憋死绝不出来。
冰山顺着猫咪的脊椎骨抚摸,黑猫埋着脑袋咕噜咕噜的念了一句:
“一点也不好摸,别摸了。”说完把脑袋扎的更深。
“不会,很柔软。”声音轻柔,像是冰雪初融。重重的敲击在黑猫的心口上。
他说——不会,很柔软。这是姽婳听过的最好听的话……
“说谎……”金色的大眼睛里有雾水升起,她摸过的,现在的毛皮既扎手又参差不齐,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囚困妖魔的法术的副作用,她向来引以为荣的光滑毛皮一去不返,就是因为这样,黑猫才没办法用这种样子来面对喜欢的人,那时候只要她一想到小山会出现皱眉摸她的那种表情,她就痛苦的想死掉。
可是现在……他说不会,他还说很柔软……就像一把厚重的锁,喀嚓一声被打开了,黑猫是个傻瓜,她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不会去在乎那些东西的,何况……手冢连她是只妖怪都能接受,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喜欢一个人,会让人变的很傻很傻,自然猫也不例外。
“哇——”姽婳瞬间变成人形,抱着手冢的脖子哭了起来。
手冢有点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平时冷漠的面瘫脸上也染上了愁容。
山妈妈端着水果盘静静的退了出去,在楼梯口遇到了一脸严肃伸长脖子的自家老公。
“今天天气真好。”妈妈说。
“恩~”爸爸推推眼镜,接过水果盘子,拉起老婆走到沙发坐下来,开吃……估计楼上的臭小子一时半会是没有闲心吃了。
天空中的太阳笑眯眯的俯视一切,觉得今天的天气确实不错。
第二天
临出门前,手冢对黑猫说:
“不准你再离开。”
睡的很好的姽婳乖巧点头。
而后冰山大人又说:
“等我回来。”
黑猫继续乖巧的不得了的点头,就差指天立誓。
手冢出门,坐上了前往德国的飞机。
黑猫看家,并切等待着他回来的那一天。
“呐~小山,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黝黑黝黑的小脑袋仰望天际。
一个月后某公司内
“姽婳!这里标记为一的文件复印三十份,其他的老样子,要快。”蜈蚣精挥动着N只爪子,咆哮。
“嗨~”
“姽婳,我的咖啡。”妖娆的花妖妖娆的叫。
“啊,不好意思忘记了,我现在就去倒。”
“我昨天放在打印机上的合同哪去了?”这边也有人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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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一个月前,在手冢离开后,黑猫有一天突然觉得有点丧气,因为她想到不管是为人之时,还是做为猫陪伴在手冢身边的那些年,她似乎一直过着一种得过且过的日子,现在想想看,她才觉得自己在很多方面都缺少许多东西,不管是对待感情还是对待生活……也觉得自己在等待的同时也应该做点什么,于是,她很顺利的成为了那家奇怪公司里最基层的一名打杂人员,日子过的虽然劳累但也充实。
剩下的只有安静的等待他回来的那一天……
虽然小山现在还没有回来,不过她曾经不止一次的梦到,梦到他对着自己说:“我回来了。”
到时候,她一定要摆出最灿烂的笑容回应:
“欢迎回来。”
(请看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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