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强烈的自尊心不容许她后退,不远处,那三个牛郎还在看着,所以即使身无分文,她也不想这么狼狈的被人否定。
他的视线,敏锐的捕捉她一切的深情,和刚才那个强势的女人不同,是一丝忧伤,让他瞬间改变了主意。
大掌一瞬间,将她面前的纸币一扫而空,揣进他的口袋,随即,一直温热的大掌便握住她的柔荑,不由分说的拉着她一同大步走出了夜诱。
远处的三个吃了亏的男人不由得摇头,这么好的差事,就让那个从未谋面的同行给占了便宜。
季玲玲被拉出夜诱酒吧,便被塞入了一辆银色的宾利S600。一时间意识清醒了不少。
听说牛郎不少赚,看来是真的,这车,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开得起的,让她惊讶的望向驾驶座上俊美的男人,看来她是买了一个高档货。
不过,她才花了一千多块,是不是赚了?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总是在后悔呢,看着车水马龙的街市,街道两旁的路灯飞快的一闪即逝,她的心迷茫着,她的这条路,要开往哪里。
在发呆中过了很久,车子终于停下。
映入眼帘的是T市的伯菲亚大酒店。
金色的主楼,让季玲玲有种来到了黄金古罗马时代的感觉。
那白色的白炽灯,串成无数串,围绕着主楼,被拉伸到酒店定点的铁塔上,好似一个被白色天使光束笼罩在其间的梦幻国度。
伯菲亚的酒店的广场上,是一道亮丽的喷泉风景线。
一个菱形的喷泉池赫然在广场的这中央,释放着如梦如幻的多彩光束。
菱形的喷泉池围亮着了彩色的灯火,菱形的喷泉池围是和主楼同样金色的透明玻璃,内部安置着灯火亮着,让金色的池围好似一圈货真价实的金子,包裹着美丽的柔和喷泉。
慕离刚刚停下车子,喷泉中央轰然喷出一柱水柱,如同拔地而起的孙悟空的金箍棒,喷起数十米高。
“好高啊。”
季玲玲的酒霎时醒了大半,仰视着那高高在上的水柱,只见水柱开始变的五光十色,原本柔和摇摆着的小水柱,一时间开始围绕着巨大的喷水柱,如同妖艳的舞娘,随着音乐变化交织起来。
慕离笑笑,并未答话,兀自下了车后,绅士的绕到副驾驶一边,打开车门,扶着脚步不稳的季玲玲走进了伯菲亚。
季玲玲一动就更加晕了,来不及多看一眼别的,已经被他扶着进入了电梯,直达二十层。
季玲玲更加惊愕,没想到现在牛郎竟然都来这么高级的地方接客,疑惑他们都赚什么,一千块钱而已,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
但是她不知道,她那一千块钱,根本连赔慕离一杯酒都不够,哪里还够在这里住一晚的。
来到了某个房间门口,房门卡嘀的一声刷开了房门,金属隔音防盗门应声打开。
室内昏黄的黄色暧昧灯光,顿时让季玲玲酒醒了几分。
不等她说话,慕离已经扶着她直接进了主卧室,将她放倒在床上,脱掉了她的高跟鞋。
一双莲步小脚,落入眼眸,让他不禁更加想要了解这个原本其貌不扬的女人,这老土的衣服下面,到底有多少让其他女人都眼红的资本。
想着,他的喉咙,不禁干渴的咽了一下。
女人,竟然认为他是牛郎,那么就应该受到惩罚,更何况,她还喝了他点的就,那么就给她个机会偿还吧。
他邪恶的笑,已经打算让她以身赔罪,而后悄然解开衣扣,蓝色的军装被他脱下,丢在一旁,而后开始脱里面的军衣衬衫。
季玲玲舒服的躺在床上,看着眼前军装俊男正松开领带,露出超结实的身体。她吞了吞口水,突然想落跑。
她怎么会这样,和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准备牺牲她和严子峻守了四年的贞操。
她想着,越加清晰的脑袋,后悔莫及,趁他转身解开腰间皮带的那一瞬间,便要夺门而逃。
却不曾想,下一秒,一直大掌便箍住了她的脑后,将她双手熟练的反剪在后,将她按在了门板上。
已经打定了注意的慕离,望着想要落跑的她,邪魅一笑“钱已经收了,概不退货。”
真是有意思,明明是她自己要买他,结果她想要先落跑,他,有那么可怕吗?
“啊,那个……”
明明练过跆拳道,可是她根本挣脱不开她的力道,嘴巴更是语塞,不知道能扯出什么理由来反悔。
她真的后悔了,这个牛郎还是个练家子,她根本逃不了,难道在劫难逃了?
迷迷糊糊的季玲玲,酒醒十分,却已经什么都来不及。
不多时,她已经被身后的男人抱起,压在了我房里软软的床上。
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女人,慕离的眸子染上了浓浓欲火。
她的娇颜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的泛着酒红色的潮红,流转星眸里清澈的光芒,泛着雾气朦胧的美感,摄住了他的眼球。
凌乱的发丝披洒在洁白的床单上,开起来是一只张开了羽毛的天使,白皙而纤长的颈项,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让他变成了一个干渴的吸血鬼,想要狠狠的咬一口。
季玲玲,第一次被男人这么制住,她一时间傻眼了,柔和灯光下,那个俊逸的男人的脸,多了几分邪魅和诱惑,好似棱角分明脸庞笼罩上一层柔和的光辉,让她向往。
下一秒,他已经低首,猛然攥住了她的樱唇。
第五章 落荒而逃
季玲玲的脑海,霎时间好似掀起了惊天巨浪,狂澜跌宕,如同火山喷发,闷热膨胀,无法思考。
和严子峻的吻不同,他要狂野许多,让她无法呼吸,却好似一个点燃了她心中柴油的一根火柴,让她的身体都变的火热。
陌生的感觉袭来,她却无力挣扎,只能任由这个霸道而又老道的男人一点点的带领,引入更深的狂潮。
她的衣物,从来没有这么轻盈过,她甚至能看见衣服被抛在半空中,而身体却没有暴露在空气下的冰凉感,只有火热,更胜,更旺。
随着他大掌所到之处,她的衣物都轻易的被扯下。
吻随之降下,让她稍微清晰的理智又再度跌回深渊。在酒精作用下的季玲玲脑海更加模糊,从未享受过这样的美好快感,让她几乎忘记了所有。
她,太美好,让他难以克制急躁,想要早些品尝她的美好,她生涩的反应,让他惊奇又惊喜,且又能够轻易掌握。
昏黄灯光下,男人和女人都蓄势待发,当慕离迫不及待的除去她的最后一丝屏障之时,眸光却陡然愣住。
一丝猩稠的红色猛然映入他的眼,他没看错吧,那位置,简直就是女人第一次的落红。
可是他根本就还没有碰她!
慕离不可置信地看着床单上已经被血迹染红的地带,惊愕的有些结巴,低哑的嗓音说道“我还没,你怎么……”
突如其来的男性质问,季玲玲陡然从一些的迷幻中清醒,下意识的坐起身,循着他的视线望见床单上的红色。
脸色猛然僵住,尴尬的布置如何是好,脸色一瞬间变成了熟透的番茄。
只能狡辩的干笑一声,“抱歉,那个突然来了。”
打死她也想不到,竟然第一次和男人如此激情,竟然这么尴尬且大煞风景。
慕离满身的热潮,顿时被泼了一盆冷水。
该死,他已经饥渴难耐,她竟然还笑的出来。
看着男人危险的视线,季玲玲嘴角微僵“大不了我不要你退钱。不过,床单清洗费麻烦你付下。”她口袋里是一分都没有了。
说罢,恢复了意识的她,忍受不了尴尬,赶忙起身,飞快的拾起满地的衣服,努力的套上。
“该死。”
慕离低咒,他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女人,引诱了他,又想逃跑,将他的**挑起之后,又直接泼了他一盆冷水,而现在更是毫无留恋的想要落跑。
彼时,季玲玲已经慌乱的套上了衣物,穿上鞋子,便向门外走去。
忽然,柔荑传来燥热的感觉,回眸,竟然对上了他燃着一丝怒火的阴暗瞳孔,不禁汗毛竖起,他坐在床畔,死死的拉住了她的手,让她迈不动步伐。
他想干嘛?
“这次不成还有下次,我要你把你的电话号码和地址给我。”
慕离邪魅的笑着,笑话,已经到嘴的鸭子,怎么能轻易让她飞了。
季玲玲顿时冒出虚汗,干笑道“不用了,你还真敬业,才一千多块而已,没事的。”
以为他是个怕毁了商业信誉的敬业牛郎,她笑着安抚道,却让男人的眼睛更加阴鸷,握着她柔荑的大掌,更加用力,让她感觉到一丝痛。
该死,这个男的有问题吗?难道非要那么敬业吗?
可是她不要,现在她已经清醒了,绝对再和牛郎过夜了。
“好,你不给我,我自己取。”他邪魅一笑,手里摇晃了一下黑色的物体,让季玲玲惊愕。
他什么时候把她的手机拿去了?
她惊愕之时,他已经打开了她手机的键盘锁,开始拨下自己的电话号,来获取季玲玲的电话。
季玲玲瞬间紧张了起来,若是让这个牛郎缠上了,那还了得。
顾不了那么多,她猛然扑上去,想抢回她的手机。
慕离顿时惊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竟敢和他玩拉锯战?
他的眸子瞬时间阴寒至极,瞪视着季玲玲。
季玲玲却依旧不屈不挠,死死的抓着手机的上半部分不放“给我!”
慕离气愤不已,更加用力的紧握,让她几乎发狂。
该死的臭男人,仗着自己力气大,竟然欺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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