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砸在脑门上,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呵呵,我说的话虽然比不上圣上的一言九鼎,但也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么?我说的话你也不信?”看到赵轩这个样子,厂公也有些恼怒了,“那个人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让我这般照顾这小子,这小子时而有城府,时而又傻里傻气的,真是没看出来他有哪点奇特?!”厂公虽然这么想,但是并没有说出来,毕竟他可不想平白无故的多出个敌人来,既然不能杀了赵轩,那就好好利用他吧。
听得出厂公的话语中有些恼怒,赵轩赶忙跪下,“厂公大人饶命,小的并无此意,只是厂公大人要教我,我实在是太兴奋了!”
“起来吧,我也没有要杀你的意思,要是但凡有人惹我我便杀,那我岂不是早让圣上给杀了,记住,我只是教你一些适合你的东西,你好好学习便是了,日后就不要叫我师傅了,免得日后你我为敌,互相不好下手!”
听完这些话后,赵轩便感觉厂公怪怪的,什么‘日后你我为敌’,什么‘互相不好下手’,但赵轩并没有多想什么,单膝下跪,“遵命,定不负厂公大人所望。”
“好,你小子虽说现在来看目光短浅,但假以时日,经我**,也将是可造之材,好了,不多说什么废话了,去你房间吧!”厂公不禁双眼放出精光,一闪而过,让赵轩以为自己是不是花了眼出现了错觉。
。。。。。。来到赵轩房间后,“赵轩,今天一早,我便招来了王德打听你的情况,再加上刚刚我对你的了解,我决定培养你察言观色、御人制衡的本事。。。。。。”
还未等厂公说完,赵轩便插开话来,“等等厂公大人,难道您就仅仅只教我这些啊,您不打算教我武功吗?我也想像咱们西厂内的那些高手一样,随随便便一出手,便杀人如同宰鸡一样!”说着,赵轩还不忘在半空中比划,当赵轩低头一看厂公正在瞪自己的时候,赵轩赶忙放下手来,认错的低下了头。
看着赵轩这个样子,厂公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是训他还是笑他了,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刚才赵轩问的问题说开了,“之所以不让你学习武功是因为你根骨已定,再学需要拿出大把的时间,可惜我们的时间仅仅只有三个月,倘若教你军事领略也不是不行,但现在天下和平,就算教会你也不过是纸上谈兵,更何况还得给你找专门的老师,所以这察言观色,御人制衡的本事让你学,再好不过!”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厂公心里面却没有这么想,“臭小子,你还敢给我顶嘴,要不是看在那人的面子上,我早让人拖出去把你给解决了,你最好不要再问问题了,要不然保不准我会将你轰飞!”
有过之前的经验,这次赵轩学乖了,并没有再继续问了,“唉,毕竟人家厂公大人高高在上,就算我这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又能如何,人家想要我死还不是动动嘴唇的功夫,算了,我就不去冒这天下之大不讳了!”
所幸这次赵轩终于没有再多嘴问了,厂公那提到嗓子眼的气也收了回去。
“既然如此,我们就快些开始吧,记住赵轩,我只会辅导你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过后,是成是败就靠你自己了!”厂公提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边品茶一边说道。
“遵命,只是。。。。。。厂公大人!”
见赵轩似乎有些难言之隐,厂公便说道:“说吧,还有什么事情?”
“那什么,是这样的厂公大人,小的现在在西厂住的是言不正名不顺的,外出多有不便。。。你看看。。。是不是先给我一个腰牌啊。”赵轩吞吞吐吐的说道,生怕惹得厂公一时不快,拿自己出气。
“原来是这件事情,平日里这件事都是由王德办的,今天我却是疏忽了,怎么说你也是我教导的,这样吧,我就封你为副百户,正午之时,会有人来给你送腰牌的,这样也好你日后随意出厂,但你要记得,我堂堂西厂腰牌不可随意示人,要等到有用之时才可出示。”厂公放下手中的茶杯,微笑的看着眼前的赵轩。
赵轩赶忙单膝跪下,“谢厂公赏赐!属下定好好学习察言观色、御人制衡的本事,不负厂公所托!”
“嗯,好好学便是了,好了我们开始吧,所谓察言观色,便是要观人行事观人言语,不过不得不说,你小子确实在这件本事上有几分出色,但这还不够,查案办案,更需要观察他人的所行所为,能一眼看出其人是否说谎,能凭他人的只言片语判断出他人所想,这才是大成,刚刚我所说的这些话,听明白了吗?”厂公喝了口水,慢条斯理的说道。
“嗯,属下已熟记于心!”赵轩在旁听着,一副虚心接受的样子。
“嗯,那好,第一步,你先去街上观察他人的所行所为,五天后,我会来查看你所学的成果,好了,我有些累了,回去休息了,等到正午你拿到腰牌后,就出门观察吧!”厂公说完话,便没有再逗留,朝门外走去。
见厂公要走,赵轩赶忙单膝下跪,“恭送厂公!”
厂公挥了挥手,便走了。
看到厂公已经走远,赵轩关上门,坐在床上,“反正时候,也未到,我就看看那《鬼谷子》吧,反正横竖都是学,多一样本事多一条活路!”说完,赵轩便掏出怀中的古籍阅读了起来。
刚一翻开书页,便有先人为这本书的见解,“权谋智计不朽绝学,治世使能旷世奇书”亦或是“因时适变,权事制宜,有足取者”。
书中的种种内容,赵轩也不过是看懂了些许,不过能看懂些许也足矣证明赵轩还算是聪慧,不过这些内容,还是要靠他自己去慢慢钻研、实践。
。。。。。。(未完待续。。。)
6拔刀相助
天还未亮,赵轩便醒了,“我这两天这是怎么了?觉怎么这么少了?算了算了,不睡了,趁着教我的那些师傅还没有来,出去逛逛吧。”
赵轩的记忆也还算可以,幸好他进来时有王德的照顾,所以赵轩进来时便没有带眼罩遮住眼睛了,也因此,让赵轩可以时不时的出去玩玩,想到这里,赵轩不禁激动的加快了步伐。
出了西厂的大院,赵轩看到了是长安城的繁华,这个时候,虽说天不过是刚刚有些亮,大街上就已经满是人了,赵轩这个地方看看,那个地方摸摸,玩的好不开心。
玩了一会儿,天也开始有些亮了,赵轩的肚子也开始渐渐的不听话开来,“咕!咕!咕!。。。。。。”于是,赵轩便找了一个面摊,吃起面来了。
。。。。。。“抓住他,抓住他,他偷了我的钱袋!”只见迎面冲过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后面的人不断的叫喊着,而前面的人冲的太快,根本就没有人敢上前去拦他。
这种事情,赵轩还是第一次见,不过毕竟赵轩还是乡下来的娃儿,初入京城,难脱质朴和善良,于是赵轩便伸出一只脚来绊了那人一下,那人来不及停下,便跌了个狗吃屎,摔掉了几颗牙,躺在地上“哎哟!哎哟!”的直叫。
赵轩连忙一屁股做到那人身上,“哼,看你小子怎么跑。”
而此刻,那跟于后面的那个人也追了上来,“呼!呼!累死我了,你小子,光天化日,天子脚下,你敢偷我钱袋,看我不揍你!”说着,便要上前去揍那小偷。
而赵轩在给那人钱袋之后劝说:“算了,反正钱现在回到你手上了,再加上这人又磕掉了两颗门牙了,就让他滚吧!”
“这个。。。。。。好吧!没听见吗?还不快滚!”
“是是是,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这就滚,这就滚!”那小偷爬起身来,没多久的功夫,便不见了人影。
“多谢这位兄台出手相救。。。。。。”还没等那人说完话,赵轩好奇的问那人,“我看你这人也穿的是上好的布料,家里怎么说也该是非富即贵啊,怎么你出门不带个随从啊?这次幸好是碰见了我,我拔刀相助,这才帮了你,要是其他人怎么办?”
“兄台说的是,本。。。额。。。本人不也是一时郁闷这不才自己出来的!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兄台出手相助了,那么咱们后会有期了!”说完,那人便要走。
“诶!等等!你这人,怎的这样,说句谢谢就要走啊!”
“兄台,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
“那什么,我出门走的急,忘记带钱了,你看看。。。你能不能帮我支上,下次我发了俸禄一定还你!”
“呵呵,不用了,只是想要请教兄台尊姓大名!”那人给卖面的老板钱后,拱手问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名,洒家赵轩是也!”或许是觉得刚才那几下非常漂亮,所以赵轩也开始用‘洒家’这个词来自称开来。
“哈哈,赵兄台说话真有意思,鄙人赵青云,同赵兄台同姓,咱们来日方长,后会有期!”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切,神气什么,不就是家里有两个臭钱吗,日后我也会有的,哼!”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可没有说出来,“哎呀呀,不好了,看样子马上就要晚时辰了,这可要怎么办啊!真是倒霉!”
。。。。。。终归,赵轩还是回去晚了,走到门口,忽然间想起来自己没带腰牌,不过好在是李仁值班,这才好说歹说的放了自己进去。
“诶,赵兄弟等等!”
“怎么了李大哥?”
“那什么,厂公在大厅外,记得走的时候别走正道走偏道,要不然,你就完了!”李仁关心的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李大哥我先走了啊!”
“嗯嗯,去吧!”
说完,赵轩便扭头跑进了西厂总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