募苹!�
那一天,松元朗已经有三个礼拜没在谷协伸一的公寓中度过休假日。谷协伸一约他来时,他表现得有点不情愿,但还是来了。百年如一日的做爱方式,松元朗在途中还会坦率响应爱抚,但在结束的同时就变得冷淡起来。
「小朗。」
谷协伸一像是要讨他欢心般,开始轻抚他的头和脸颊,并拥抱着。那已重复几百万遍的我爱你以及你好可爱的话,谷协伸一今天还是反复说着。不久后,松元朗就开始心软,而转过头来亲吻谷协伸一。谷协伸一紧紧拥抱并深情吻着后,就开始预告接下来的动作。松元朗并没有感到反感。谷协伸一从床单底下取出事先准备好的细领带后,温柔地绑住他的双手。
「这是…什么?」
那有点感到怀疑的声音。
「一个小游戏。你要是讨厌的话,我马上住手。」
「我不要,你快解开。」
「你不想试试跑以往不一样的方式吗?偶尔做些新鲜的事嘛!」
谷协伸一一边哄着反弹的松元朗,一边用另一条领带将他眼睛遮住。
「看不到是怎样的感觉?」
「我都说不要了…」
嘴里说着不要的松元朗比平常更敏感了好几倍。
「失去视觉,听觉和触觉相对地变得更敏感了吧?」
「不…」
虽然一副厌恶的模样,但从他那娇艳的声音就如道不是发自内心的。
「啊,你等我一下。」
在挑逗着松元朗的欲望时,谷协伸一半途而废地将他一个人丢在床上。谷协伸一在打完电话后,跑去将大门的锁打开,然后回到卧房里。
「伸一…」
由于手被绑着,而无法活动的松元朗用无助的声音询问着。
「啊,对不起。」
谷协伸一像是在道歉丢他一个人的样子,而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来爱抚着,并单方面让松元朗射出。在这样做的时候,突然传来卧房房门打开的声舌。
「谁!」
松元朗注意到声音后,身体摇动了一下。
「你怎么了?」
谷协伸一温柔地问着。
「有人打开门。」
「是你听错了。」
床发出吱嚓吱嚓的声音。
「不是我听错,确实有人在!」
就算谷协伸一温柔轻抚他的脸颊,拥抱着他,还是消除不了松元朗的恐惧感。松元朗说的并没有错,床上除了他两人之外,还有另一个男人存在,是谷协伸一从牛郎店叫来的一名年轻男子。谷协伸一已经在电话中吩咐过要怎么做了。走进来的男人和谷协伸一目光交会时,微微笑着。他是个25岁左右而五官清秀的男人。谷协伸一从背后抱住松元朗,并将他的大腿大大张开。
「你在搞什么…」
谷协伸一挥着手指向松元朗的大腿内侧后,男人就迅速脱下衣服,一丝不挂地爬到床上而且毫不考虑地开始舔起松元朗的大腿内侧。
「我不要…那是什么?我不要!」
松元朗激烈扭动身体反抗着。
「怎么了?你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
看到拚命抵抗的松元朗,谷协伸一开始被诱惑得大腿内侧渐渐热了起来。
「是谁?有个人在那里!我不要这样!」
嘴里拚命说不要,但松元朗的性器还是变得越来越大。那男人呵呵笑着后,就前后一起动作。
「不要!」
松元朗左右扭动腰表示反抗,却被谷协伸一压制住动作,而逃不开男人的手指。
「求求你,伸一,快叫他住手。求求你…啊!」
男人逐渐增加手指,松元朗大声呻吟着。
「伸一…」
遮住松元朗眼睛的领带已经被泪水完全沾湿。
「你怎么了?」
「我不要跟其它的男人那样!我根本不想认识你以外的男人!更不想和他们发生关系!我只要你!有你就够了!」
「这里只有我啊!我不是跟你说过好几次了。」
「骗人!你骗我!」
男人爬到松元朗身上,无法动弹的的松元朗轻易地就让男人插入。
「我不要!」
那悲呜声响彻云霄。松元朗的肩膀配合着男人的节奏而一上一下,谷协伸一悄悄将手绕到松元朗腹部,发现那玩意儿已经硬得直指天际。
「小朗真是有精神啊!」
紧握住松元朗的那里后,松元朗的背部开始微微抖动着。被两方刺激下,松元朗渐渐叫不出来,在叫出只字词组后,像是不省人事般昏了过去。
谷协伸一先将松元期的双手解开。那重获自由的双手马上将遮住自己双眼的领带拔下。并丢在地板上。
「很好玩吧?」
谷协伸一像在安抚猫的情绪般抚摸他的下巴时,被松元朗粗鲁地拨开了。
「偶尔这样也不错,满刺激的吧?」
谷协伸一进一步想拥抱而将身体靠过去时,松元朗抓住谷协伸一的脸。毫不留情地紧抓,被他手指抓住的地方渐渐浮出淡红色。
「这样不行喔,会留下痕迹的。」
松元朗逃到床的边缘,背靠在床上并眼含泪光地瞪着谷协伸一。
「用不着这么生气吧?」
谷协伸一这次抱到了。那沾有陌生男子的味道的污秽身体正在自己怀中颤抖着。
「那么怕吗?不过…」
谷协伸一在他耳边轻声说着。
「要是你看得见的话,不就更感到羞耻了?还是说那样子你比较来。」
谷协伸一出神地衬着他时,突然感到剧烈的疼痛而推开了松元朗。
「鸣…」
发不出声音,被牙齿咬伤的舌尖麻痹地无法动弹。嘴中渐渐散开的血味让谷协伸一感到恶心,而吐在手心上。松元朗快要跌倒般从床上跳下并穿上衣服,连衬衫钮扣都没扣好就逃也似地跑出房间。
本来以为会血流不停的舌尖,在过了30分钟后就没事了。虽然没流血了,但那之后的阵阵疼痛却不好受。谷协伸一对竟然敢做出这种事的松元朗相当生气。而那被抓伤的脸也不是开玩笑的,黏上绷带却觉得有点小题大作,于是就这样放着不管,当被碰到的朋友问说是怎么了时,只能说是被朋友所养的猫给抓伤来朦混过去。
事情发生的隔天,谷协伸一去医院时发现松元朗请病假,而隔天、再隔天,松元朗都没出现在医院里。当休假到了第四天时,谷协伸一被主任叫去,才初次听到松元朗申请从第一外科转到第二内科的事。
主任好几次歪头思考着,他感到困扰时,还习惯一直用舌头发出声音。
「这种时期突然提出这种申请,在第一外科可说是史无前例的事。我想或许是…人际关系出了什么问题吧?我也问过其它人。但他们都没想到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又听说你跟松元医师很熟,所以想问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什么?」
谷协伸一也对这突如其来的事大吃一惊。原因一定是那次的性爱没错,但没想到他会因为那样的小事就要转科来逃避自己。
「我也没听说。只是他以前曾说过对肾脏有兴趣,所以想钻研内科方面的事…」
「这样啊,那真伤脑筋了。他可说是难得一见的人才,实在不想就这样让他离开…人要是这么坚持的话,我们也不能不说不行。」
一方面被主任拜托,另一方面是要将那想逃走的鱼绑住。就这样,谷协伸一在下班后造访了松元家。
虽然是傍晚了,但天色还很明亮。将车子停在松元家门前时,那在外面游玩的孩童声音传进耳中。可能是住家太过密集的缘故,从打开的窗户中飘出阵阵聊天声和晚餐的香味。
凉爽的风轻拂着谷协伸一的额头,正告知了夏天就要消逝的讯息。从不关心夏天结束风景的谷协伸一,不知怎地内心开始感到哀愁。松元家那只有两坪半大小的庭院更哀愁地满园荒芜着。乏人照顾的花盆中杂草丛生,在那杂草的夹缝中浅红色的波斯菊正随风飘扬。推开那长满铁锈像是装饰品般的深咖啡色大门时,门边传出吱吱声响。
门旁并没有访客铃,谷协伸一只好敲门。在反复敲了几次后,谷协伸一听到一阵匆忙下楼梯的脚步声,之后门就打开了。
「您好…」
家中的主人看见是谷协伸一,一瞬间就变得愁眉苦脸起来,并准备将打开的门再次关起。谷协伸一将身体挤人让他无法关上后,松元朗便放手没再用力硬要关上。
「请你回去。」
那像是对待陌生人般的冷淡语气。谷协伸一倚靠在门边,并用眼神向上瞄着松元朗的脸。不知道他请病假的事是真是假,不过下巴上那没刮的胡渣特别引人注意。
「我听主任说你想申请转到第二内科,不是认真的吧?还是你真的对我做的事感到很生气吗?」
「…我原本就想到第二内科的,没什么好惊讶的吧?因为知道比起外科,还是内科比较适合我后,我就决定转科了。虽然会给大家添麻烦…」
「嗯,不过你再怎么找其它借口,我还是主要的原因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你就老实说出来不就得了。」
「…说了也于事无补,干脆不要说的好。」
松元朗低着头,忍不住用双手盖住自己的脸。
「之前我就觉得你怪怪的。不!也许你打从一开始就是那样,而我只是被你的花言巧语所骗,所以没发觉。你一直都对我很温柔,但都是装出来的。」
谷协伸一感到松元朗那紧咬住的嘴唇好像发出吱吱的声音。
「你虽然会说喜欢我或我很可爱之类的话,但都不是出自内心的,你也从没认真地替我想过。不是那样的话,你就不会明知道我很讨厌还去搞外遇。」
松元朗抬起头来。
「因为彼此都是男人…想到这一点,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因为我不想被认为是个很会吃醋的男人或被你讨厌,所以我一直很努力不去生气也不抱怨。可是之前…那个…惟有那个是我无法忍受的。我明明都说不要了,说了不知几百遍,可是你却不住手。」
松元朗的眼角中泛着泪光。
「只要你觉得有趣,甚至连我的心也能践踏。上一次的事让我彻底觉悟了。」
松元朗叹息着。
「我不想再见到你。我不是你的玩偶。也是有自尊的人。」
「我从没把你当成玩偶啊!之前是我不对,我本来认为你也乐在其中的。」
松元朗的脸顿时苍白起来。
「你在被插入后,还舒服地勃起了吧?身体最诚实了,你不承认吗?」
谷协伸一冷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