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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天赐做出了决定,他拿起一块点心慢慢的放进汐月的口中,只不过他是闭着眼睛的,心里还在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动;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2活人祭祀
“快看!你看那里好像有人。”
汐月拽着天赐的胳膊,手指向窗外。天赐睁开眼睛,顺着汐月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不远处的街道上四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人正扛着一个白色大布包,快步向镇子门口走去。天色已晚,四个黑衣人半夜里偷偷摸摸地在干什么勾当?一定有事发生
。天赐正思考着,转过头看见汐月正用一双充满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唉!我们跟在后面,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一切都要听从我的安排。”
汐月灵眸一动“这个当然了!”
说完就拽着天赐跑出来了。那四个黑袍人扛着那包东西一路小跑来到了郊外树林里,天赐和汐月两个悄悄地躲在一旁的草丛里,静观其变。只见这里早已聚集了一批同样装扮的黑袍人,他们相互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好像在密谋什么大事。等到那四个人将东西放下后,所有人都停止了谈话,自觉地排成三排,像似在等带什么。
汐月看见这么多人大晚上的不睡觉,还把自己打扮地这么奇怪,跑到这荒郊野外究竟要干嘛?地上还有一大堆柴火——难道是野外烧烤晚会。可是也不像啊!
汐月扯了扯天赐的衣角,想问问他。天赐示意不要说话,继续等待。不知什么时候有两个人扛着一个大的铁十字架出来了,他们把这东西插在火堆上,其中一个人还在周围洒上了油。这时,一个身穿白袍之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其余人纷纷然开路且沿途跪拜。
他走到空地中央,用沙哑略显厚重的嗓音说道:“众人信奉,苍天之神。”所有人跪下齐声高喊“苍天之神,庇佑万物,吾等凡人,甘为犬马。”
“众人祭祀,苍天之神。”
这时,有人走过来打开那白色布包,原来里面装着一名女子,手脚被绑,口塞布条,全身只穿了一件内衣,昏迷不醒。其中两人将那名女子送上火堆,用铁链将她绑在十字架上,眼看就要点火将她活活烧死。
汐月再也看不下去了“天赐!你看到没有。这群禽兽要把她烧死!你快想办法救人啊!”天赐也是心急如焚,但是对方人多势众,贸然行动只会增加危险。他对汐月说:“我也想救人。可是对方势大,就凭我们两个想救人,太危险了!一定要有好的办法才行。冷静一点!”汐月几乎跳起来喊道:“都要火烧眉毛了!还等什么啊!”天赐一把捂住她的嘴“嘘——嘘,小点声不要被发现了。”
情急之下汐月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她灵机一动,撇嘴一笑,悄悄地告诉天赐“我想到好办法了!”
“你——!?”天赐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你能有什么办法?”
汐月诡异地笑了一声,趁天赐不备,一脚将他踹了出去,天赐像颗球一样滚了出去,再回头看汐月,只见她手里拿着两根树枝挡着自己的脸,小声说道:“千万要小心!千万别说见过我啊!”然后一转身,便不见了踪影。
此时,白袍男子发现了天赐大吼一声“什么人?胆敢破坏祭祀天神的仪式!”
3你舍生;我取义。
天赐忽然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汐月。等我回去再找你算账!
但眼下他自己已经成为被杀的目标了。在这紧急的关头,他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办法,他把眼睛往上一翻,眼白露出来——装瞎子。天赐回过头,两眼翻白像个瞎子一样假装什么都看不见“啊!啊,发生什么事了?各位都在啊!小的是个瞎子,刚才在旁边小解。初来贵地人生地不熟,走错了路。惊扰了大家,没事,没事啊!我这就走,马上走!”天赐转身欲走。
“慢着——。”
白袍男子叫住了他,来到天赐身边仔细打量一番后说道:“你是个瞎子?真得什么都看不见?”
天赐小心翼翼地回答:“嗯……是啊。我从小就双目失明,什么都看不见的。”白袍男子的眼睛盯着天赐“既然是看不见,以后别再一个人大晚上的出来了。当心一不小心走错路,可就回不了头了!”天赐连声道谢“多谢大爷您提醒!小的这就马上走。”刚刚走了没几步,白袍男子在后面喊道:“等一下。小兄弟你的钱袋掉了,就在你脚下。”天赐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顺口来了一句让他后悔的话“没有啊。钱袋还在我身上!”
此话一出,天赐立刻反应过来大事不妙,甩开双腿玩命似的逃跑。白袍男子只是冷静地下了一个简单地命令“杀了他!”
一时之间,他身后所有的人都冲了出去,誓要将天赐剥皮抽筋,千刀万剐。当所有人都追出去之后,白袍男子也消失了踪影。
躲在一旁看好戏的汐月,发现祭坛此刻空无一人正是个救人的好时机。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安全了才从树后跳出来,来到火堆旁,解下那名女子铁链(事后才知道她是用牙齿将铁链要咬断的——真不愧为狼妖!)一边救人还一边小声嘀咕“天赐啊!天赐。你不要怪我!要怪就贵你太优柔寡断了。遇到这样的事情当然是你舍身,我取义了!如果你命大没死,就把这件事情忘了吧。人呢,我就先救走了。你带他们慢慢地跑,我先撤了!”说完汐月将女子扛在肩上一路小跑逃了出来。
可怜天赐被一大群穷凶极恶且不明身份的人满世界的追杀,天赐一边跑一边大叫道:“你们别光追我啊!还有一个,她才是幕后主谋啊!我也是被陷害的,我是无辜的。”可那群人根本不理会他说什么,因为他们得到的命令是——杀死他。被追的急了,天赐慌不择路跑进了一山谷里,前面是没有路了!刚想回头走,一看那群人已经追了上来,黑压压的一片将入口堵住了。天赐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了,不过也好,停下来喘口气,想想怎么才能脱离险境。
这时其中一个人振臂高呼“他已经无路可逃了!我们要怎么办。”
众人齐呼道“杀了他!杀了他!”
“他破坏我们祭祀天神的仪式,我们能不能放过他。”
“不能!绝对不能!”
很显然这群人是不会让天赐活着离开这里了,他们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天赐此时在这种生死关头面前却显得异常冷静,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显得很兴奋?也许他体内的某种力量,此刻正在苏醒。
他做了几下深呼吸,伸伸腿,扭扭腰,全身放松。其他人看见了,以为他是被吓傻了全都哈哈大笑起来。天赐指着其中一人,用挑衅的口气说:“你们这群疯子。我好心放你们一马。你们却不知好歹,步步紧*。既然你们这么想要我的命,好啊!尽管过来拿!”
4谁是狂徒
众人发疯似的向天赐冲来,跑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已经来到天赐面前,其中一人揪住天赐的衣服,用尽全力想把他摔倒。
可天赐却纹丝不动,一招大擒拿手牢牢钳住对方,用力一拧听见骨头断裂的噼啪声,那人的手臂瞬间就断成了几节,抬腿就是一脚猛踹,只见那人顿时飞出几里开外,鲜血喷溅如泉,最后倒在地上吐血身亡,那条已经畸形的手臂还留在天赐的手里。
这一幕惊得他们目瞪口呆——这小子这么恐怖!
还有两个人拿着火把朝天赐杀来,一前一后两只火把直朝天赐脑袋砸来,眼看就要得手了。天赐后倾平卧倒地,熊熊烈火刚好掠过头顶,一招鲤鱼翻身绕到他们身后,一手抓一个往后一拉,那两个人随即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生生拽到,重重摔在地上。可他们还不死心,爬起来一左一右夹击天赐。天赐依旧沉着冷静,等到距离合适的时候,凌空跳起在空中踢出一字横马,正好踢中那两人的头,力量之强,速度之快,连身体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继续向前跑,但头颅已经被踢飞。
浓血狂喷,宛如两个会行走的无头喷泉一样,场面极为骇人。
不一会儿,地上只留下两具无头血尸,无论再怎么铁石心肠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会恶心到吐,更别说这群废物了。
看着这群已经被吓到抽搐的败类人渣,天赐擦了擦脸上的血渍,忽然诡异地笑了笑,叫人看了毛骨悚然“你们要答应我一件事。千万不要告诉汐月这里发生的事,我怕吓到她。我会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我保证!”
魔非魔,妖非妖,神魔乱世血海涛;
尸山白骨,竟是人间道,狂徒乐逍遥。
这边汐月一路小跑总算是逃到了安全的地方,一间破庙。这里是汐月跟天赐事先约定好的地方,万一发生意外各自逃命时,这里就是他们的聚集点。
汐月来到庙里,先放下那名女子,在确定没被跟踪后关上门,插上门闩,又搬来一块大石堵住门。一切都办好了,汐月这才打开布包刚才只顾逃命了,现在才有时间仔细看看这名不幸的女子是谁。
汐月没见过她借助烛光,汐月发现这名女子竟长得清新脱俗,不染一丝凡尘,绝色佳人也敌不过这惊鸿一瞥!就连汐月也有点嫉妒这冰清玉洁的美。
不过当汐月把她的头转过来时,却发现另一边的脸上有一小块黑色印记在上面,想来应该是胎记什么的?这下汐月的心里稍稍平衡了一点。
不过话说回来都过去这么久了,她为什么还不醒呢?难道……是?
汐月咬破手指,在那名女子的眉心处点上一血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