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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妈啊!庞统笑了?庞统笑了!彻底缓过神来的柳长兴唾弃自己的行为,尤其是脸上那热度,让他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个汉子!就在他一个人缩在被窝里纠结的时候,在陈州府衙大堂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包大人,找本将军何事?”在飞云骑的引领下,庞统迈上了通往大堂的台阶。微风吹过,玉冠上的缎带飘起,自带有一派风流气质。如果不是看那双略显凌厉的眼睛,你绝对不会想到这是一位征战沙场的将军。显然,面对比自己年纪大的包拯,庞统拿出的是不同于对柳长兴的态度。
“庞将军,这次本府找你来,是商议有关陈州盗粮以及藏兵之事。”捋着胡子,包拯看到庞统这般模样心里也是不住的赞叹。老天真是没有亏待庞吉那个老家伙,让他有了这么个好儿子!这要是我儿子该多好!稍稍的回头看了看在自己身后站着的公孙策,包拯放下了自己的小心思。
“哈哈,包大人把本将军看得太重了。这陈州之事自然是由包大人全权做主,本将军此番前来,只是探望胞弟而已。这盗粮藏兵与我又有何干呢?”坐在椅子上,拿过飞云骑递过来的清茶喝了一口,对这陈州的事儿,庞统显得毫不在意。
“庞统你这家伙,你不在意干嘛还跟来?庞昱这小子也是钦差,和你一样是庞家人,怎么就和你无关了?”抱着剑站在一边的是白玉堂,经历了一场战斗的他看得出来飞云骑个顶个都是汉子,虽然武功没有自己高强,但团队作战意识绝对不输给别人。也正是因此,他虽然没有和庞统见面,但对他也存在着一种好奇和佩服的情感。可惜,这么一见面,看到这冷心冷情的庞统,大失所望,嘴里也忍不住挑起刺来。
“呵,白五爷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在来陈州之前,庞统就把这里的情况打听好了,自然知道那穿着白衣靠在墙角的锦绣少年是谁,也清楚他是个什么性格,但是这不代表他就能容忍自己的威严被挑衅。
“我是一个将军,征战沙场、带兵打仗自然是我的职责,但这救人赈灾、破案侦查,你见过有将军干这些的么?还是说,你们的包大人已经无能到连本职都做不好,让我一个将军帮忙了?”眼睛一横,杀气尽显,庞统虽然没有其他动作,但他浑身散发出的气势就足以让人再也说不出话来。
“你!”白玉堂这时候真的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能重重的哼了一下,转过头去不再看他。谁说将军都是一群只懂打仗的白痴啊?他看这庞统的嘴皮子比那些文人要利索多了!
“庞将军,本府并没有要您越职,只是想借您手下的兵士用一用。这陈州之事与令弟关系匪浅,今天抓到的黑衣人头目更是要将令弟劫走的主谋。相信为了兄弟情义,庞将军也会答应本府的请求吧!”
包大人自然知道庞统为何如此撇清干系,这陈州的水太过浑浊,背后势力对官家来说也敏感的紧,庞家自然是不想插手这一切。但作为臣子,他总要有立场,所以才会带着兵来到陈州,表示他与官家同进退。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真的要和襄阳王撕破脸,毕竟是皇帝的亲叔叔,真的闹开面子上、利益上都不会好看。所以,包大人为庞统找了一个理由,没有什么比庞昱更适合做挡箭牌了。
“包大人既然都这么说了,本将军自然也不是无情之人。在陈州,阿昱多亏展少侠照拂,这份恩情,本将军自然要偿还。七杀,点点人马,分一半给包大人,等事情了解之后,再让他们回来。”摆摆手,庞统就将这一页揭过,继续坐在边上喝茶。而包拯等人就像没有看到他一样,开始今天的第一次审案。
“堂下何人?”看着在大堂下面拱手施礼后仍旧站着的黑衣人,包拯并没有什么怒气。武林人士对于朝廷的官员一向都有排斥的态度,能给你见礼已经是很不错了。
“在下天罡。”天罡只不过是坐在大堂喝茶,就被后来的包拯等人截住了。本来只是个送信的,一瞬间就成了犯人。虽然以他的功夫要跑根本不是难事,但他对于自己的身份也有着一定的好奇,尤其是在和庞昱扯皮的时候,看到自己以前的那些经历,他觉得就像是另一个人的故事一样。但所有人都坚持,他就是故事的主人公——王化。
“天罡,你是何时何地成为黑衣人手下的?”对待天罡,包拯算是比较温和。之前和展昭等人探讨过他的存在,知道他本人以前是条汉子,只是在丧失记忆以后才为人驱策,为那个人效力。而这突然失去记忆的原因,他们特别想知道,是碰巧还是人为。
第五十章
“哈哈,开封府和庞家的人都到了啊!这是代表着你们联手了么?”为首的黑衣人看着自己经营了三年的铁矿如今成为一片废墟,内心的怒火根本就没有办法抑制,连说出的话都带上了内力,让受重伤躺在展昭怀里的长兴受到冲击,咳出了一口鲜血。
“你闭嘴!”看着柳长兴痛醒,展昭眉心紧蹙,一手放在他的后背,源源不断的输入内力帮他缓解伤痛,另外一只手用内力弹出剑鞘,强烈的气劲直接打在对方的坐骑上,将那高头大马一下子击倒在地。
“呵,原来是南侠展昭啊?怎么,开封府一个小小的捕快受伤也会让你生气?看来我们展少侠还真是护短呢!可这里这么多平民百姓,你觉得自己护得过来么?”虽然坐骑被打翻在地,但是黑衣人却并没有受到伤害。他足下一用劲儿,就从自己的马上飞起,略过两三丈,飞到了一边的树枝上。高超的轻功,让那树枝都没有什么晃动,就好像没有人似的。
“护不护得来不是你说的算。看你武功也不低,可能在江湖上也算是有名的高手,为什么成天带着一副面具?是故意吓人啊,还是长得难看不敢见人啊?”瞧着展昭在帮柳长兴疗伤,白玉堂就和那个黑衣人首领对上了。反正跟那只臭猫比,自己也不差啥,为了自己兄弟不被弄死,他就勉强的顶缸上了。
“哼,白玉堂,你什么时候也成了公门众人了?江湖中还不够你打抱不平,跑到这里充什么大瓣蒜?”瞧着展昭不稀得搭理自己,白玉堂反倒凑上来说话,还刺儿的自己一套一套的,黑衣人冷笑着看他,想做点儿什么报复一下,但考虑到陷空岛五鼠的名号,又有一些顾虑。
“天下这么大,哪儿不是江湖?反倒是你,仗着武功高强、人多势众,欺负这帮没有武功的平民算什么能耐?有本事跟你五爷我打一打?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啊?”知道群殴一定是拼不过,白玉堂试图挑起对方单打独斗的兴趣。但对方是那么好被挑衅的么?白玉堂的目的一下子就被他看了出来。
“白玉堂,你以为我傻么?现在我才是占尽地利人和,为什么要受你的激将?”黑衣人的斗篷被风吹起,话语很是猖狂。他只是简单的手一挥,下面的人就立即变换了姿势,拔出刀、拿起盾,一看就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杀人队伍。
这时候,白玉堂也知道不好,但他带来的人太少,根本无法和对方相比。凑到一个飞云骑身边,白玉堂让他把逃出来的百姓尽可能的找几个人护送过去,然后就抽出了自己的画影,准备为他们抵挡在前,最起码争取些时间。
“你们把他也送回去吧!”看着现在的情形,想着庞昱交代给自己的任务,展昭将柳长兴抱起放在了一个飞云骑的后背上。
“那您呢?”瞧着展昭不动声色、动作却十分谨慎的模样,飞云骑也不由的将背后之人轻轻的稳住。
“当然是留下来。告诉钦差大人,让他赶快派人来支援,要不然这铁矿还有剩下的飞云骑,难以保存。”摸了摸离开自己怀抱后变得有些不安的柳长兴,展昭转过身去,站在队伍的最前方,手中巨阙宽阔的剑刃,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看着一个个都守在最前方,扛着李三的大汉也把他交给了别人,他一瞬间钻进了附近的树林然后又快速的飞回了原地,只不过这个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一把威风凛凛的大刀,古朴大气的刀把,还有带着神秘花纹的刀背,都让人们忍不住猜测这是一把什么样的宝刀。而在场识货的展昭、白玉堂还有黑衣人看见这把刀之后,纷纷将目光投射到这个大汉身上,
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这样一句话:
“北侠欧阳春?”
“哈哈,各位请见谅啊!我是平民百姓一个,来这儿也只是巧合,因为好奇这帮人大肆掳掠铁匠的原因,所以见到你们之时,未曾打过招呼。”对着白玉堂和展昭,欧阳春一拱手,爽朗的笑容出现在了脸上,让人根本兴不起什么不好的情绪。
“无妨,有了北侠相助,我们的胜算又多了一分。在下常州武进展昭,字熊飞,同欧阳大哥见礼了。”嘴角一弯,同样的回礼,展昭的眼神中带了钦佩之色。要说这北侠欧阳春,被称为南侠的展昭一直都是闻名未曾见面。不过光是听他在江湖中行的仁义之事,就让人颇为敬仰。虽只是初见,但却觉得同这位大哥神交已久。
“在下陷空岛白展堂,欧阳大哥这副相貌,好像和江湖中传的不太一样啊?”瞧着欧阳春脸上的皱纹,还有那乱七八糟的胡子,实在是不像有“紫髯公”之称的北侠,这也是为何自己明明就站在他的眼前,却根本没认出来他的原因。
“哦,你说这个啊!那是因为我要装扮成一个铁匠才能进去。幸亏我力气大,还算是有些手艺,要不然还真的混不进他们的铁矿里呢!”想着自己刚进去的时候,那从作坊里拖出去的李三哥哥的尸体,欧阳春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寒意。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