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的觉得很寂寞,我拿出手机,想给朋友打个电话,我需要听听朋友的声音,哪怕只有一个字节。中国现在也已经进入夜了吗?他们在做什么呢?
我给肖笑打了一个电话,肖笑在电话里说:“我在做晚饭,宝宝在哭,小红在哄宝宝,我没空接你的电话,挂了呀。”
我给米贝打电话,米贝没有接。
我愣愣地看着手机,我的世界跟他们的世界越来越远了。
我翻着手机电话本,我要找到一个宁听我唠叨的人,爸爸、妈妈、弟弟、表姐、堂妹、阿英、小如、冰冰、唐末。。。。。。我突然的把手机扔在床上,抱着脑袋,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无法让自己平静。
是的,我想见他,我太想见他了,我只是为了寻找一个可以让自己不见他的理由,我找不到,可是去有一个见他的理由,我想他。我在心里欺骗自己,说:见吧见吧,见一下又不会做什么,当朋友,要当朋友。可是我心底处却明白的知道,我想跟他发生什么,我怀念他的体温,怀念他的拥抱,这一切,都是我想他的理由。
我抓起外套,披在身上,冲了下楼。
“你去哪里?”耳边传来林保的声音。我来不及回头,只说:“有点事情。”
站在大街上等车的时候,我的心跳得很厉害,我告诉自己,如果没有出租车我就回去,没有的话一定回去,可是我的脚像是被灌了铅一样,一步都挪不开。
终于离柳宁然越来越近了,终于到了酒店大门口,我下了车,看着这个富丽堂皇的五星级酒店,心内犹豫、挣扎,我这是在做什么?这时,门口的侍应生彬彬彬有礼的帮我开了门,我感觉自己没有了退路,深呼吸了一下,大步跨入了酒店的大堂。
我向前台走去,一边走一边往包的口袋里掏那张小纸条,我要看一下柳宁然的房间号码。这时,我感觉身后有一股灼人的目光,是乎要把我灼伤,我一边掏着口袋,一边紧张地理着头发,同时我回头,我是那般的狼狈不堪。
他,柳宁然,就坐在沙发上,大腿分开,一只手靠在沙发扶手上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神情漠然,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我的手一松,包掉在地上。附近马上有侍应生要走过来,柳宁然已快步向前,帮我拿起包。侍应生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我说了句谢谢,不晓得是对柳宁然说的,还是对侍应生说的。
柳宁然拿着我的包,往电梯走去,我鬼使神差般,像是被下了蛊跟着他的伐,直到走到他的房间门口。柳宁然打开房门,走了进去,站在门口等我。他为什么认定我一定会跟他进去?我的意识霎时间清醒过来,我跟他早已没在关系。我上前夺自己的包,说:“我要回去了。”柳宁然突然的把我拉过来,一下子吻住我的唇。那般湿润,那般熟悉。
钱是个好东西
躺在他的身边,他用一只手抱着我,而我看着他点上烟,他说:“我真怕你不会来。”他不会明白我的感受,我恨自己不争气。我很沉默,过了许久,从他的烟盒里抽了只烟,说了句:“打火机。”他帮我点上,却说:“女孩子还是不要抽烟的好。”
我不会抽烟,只是做做吸烟的样子,不晓得自己要怎么思考,只想找点事情做。
这时,柳宁然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下,对我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用余光看到电话号码,是余娅妮。
电话那头说什么我听的不是很清楚,电话这头的柳宁然却是一副十足的好老公姿态向她汇报工作,并说:“嗯,事情解决好了就回来,知道了。”挂了电话,柳宁然很自然的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看着他,觉得他离我越来越陌生,我说:“问你个事。”
柳宁然笑了笑,说:“怎么了?”
我睁大眼睛,说:“你爱她吗?”
柳宁然愣了一下,说:“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我说:“你觉得欺骗她,你会心安吗?”
柳宁然说:“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我说:“这对她公平吗?”
柳宁然叹了一口气说:“我是一个很理性很理性的人。”
我说:“这对我公平吗?”
柳宁然突然很大声地说:“你想我怎么样?婚姻对你来讲真的这么重要吗?为什么要在我们好不容易可以在一起的时候,你说这些话?你在计较什么?“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扯过一条床单,裹着自己,说:“柳宁然,你太自私了,你自私的伤害二个深爱你的女人,而你却觉得这一切是理所当然的。”
柳宁然狠狠地把烟灭了,淡淡地说:“你可以离开我,你可以跟着我,只要你说你离开我,我绝对不会强求。”
眼泪突然的下来,我大喊着:“是的,是我自己犯贱,是我自己要过来的。”我跳了起来,抓起自己的衣服,胡乱的往身上套。柳宁然试图要拉我,我狠狠的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他本能的甩开我,我一个站立不稳,脑袋磕在墙上。头好痛,我用手捂着头。柳宁然急切的问:“你没受伤吗。”我用哀求的眼神望着他,只是说:“放我走,好吗?”
柳宁然不作声,默默地看着我穿好衣服,打开门。
他在我身后说:“我不知道一切会变成这样子,是的,也许我给不了你要的未来,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我站着不动,说:“钱吗?许多许多的钱吗?上百万,上千万的钱吗?”
柳宁然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直接的提到钱,他愣了一下,说:“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可以给你。”
我笑了一下,转过身看着他,伸出手,说:“你现在说可以给我钱。”
柳宁然咬了下嘴唇,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从皮夹子里拿出一张卡,说:“这张是VISA卡,刷卡没有上限。”我优雅的接了过来,说了声谢谢。然后推门出去了。
写在故事之前:米贝语录
米贝说:能用床来解决的问题就不算问题。
米贝说:婚姻是长期卖淫。
米贝说:情人这个角色跟妻子最大的不同之大在于,纵然男人肯陪你过情人节,生日,并且送你钻石戒指,但是他其它日子以及存折却属于另一个女人。
米贝说:男人其实比女人更不愿意离婚,因为作为妻子,她的任务是洗衣做饭生孩子,而不是爱情。
米贝说:亲情不过是一场秀。
米贝说:当一个女人不太喜欢一个男人时,她才会百般挑剔一个男人做的不够好…
米贝说:世间所有的男人多是不能忍受的,除非你爱极了那个男人。
米贝说:要想心不再痛,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痛到麻木。
米贝说:女人在婚姻当中最大的好处就是,做完爱不必去买硫婷。
米贝说:当一个女人深爱一个男人时,他没有缺点,当她不爱时没有优点。
米贝说:一个小三转正的女人能有什么正确的爱情观(这女人指琼瑶)
米贝说:当你不能拥有一个男人时,你就占有他,起码没有遗憾。
米贝说:道德对我来讲一文不值,只有愿意与不愿意。
米贝说:大人的世界其实很简单,除了性就是爱。
米贝说:没有尊严的活着,不如死去。
米贝说:不要以为男人因为善良才给你的帐单付钱他们一边用眼神扒光你的衣服,一边掏钱。
米贝说:泡良家妇女成本更低,小姐需要点台费,出台费,房费,良家妇女往往只需要一顿饭。二者之间的区别,前者获得金钱,后者付出感情。
米贝说:衣服离开柜台之后开始折旧,女人上床之后开始折旧。
(一)
凤阳城的秋天今年比往年来得更要晚,全球变暖,使这个南方的海边小城,更加的季节不分明,走在街上,满眼的T恤衬衫的,甚至吊带还没有退出舞台。
此时的北京已经有了浓烈秋的味道,蔚蓝的天空,白的分明的云彩,甚至让人闻到了冬的味道。冷风已经开始灌进脖子,穿过身体,“嗖”的溜出去。
三个小时前还在北京,三个小时后已经站在凤阳的街上了,科技的发达,让天堑变通途。凤阳城是座县级市,从北京回来,要在凤阳的上属市闵州机场停,再倒车过来。
从机场要转到闵州市区,再从闵州市区乘坐快客到凤阳,交通还算发达,时间也不算太久。米贝是享受惯了的人,是不可能这么倒车的,她直接从机场打了车,问了下价格,照例的、习惯的、本能的砍了下价,觉得合适就上了。
出租车上也没有觉得怎么样,下了车,米贝见自己的打扮,胳膊上挂着一件浅灰色外套,穿着米色长袖线衫,短裙、黑色线袜、靴子。戴着一副墨镜的米贝总感觉自己很怪异。
其实是极度摩登,只是在米贝自己看来,却觉得臃肿,她快速的闪进市一院的洗手间,匆匆的换了件雪纺的洋装,脱下袜子光脚塞进靴子,并且补了个妆,才转到护士台问脑外科的具体位置。
护士用她一惯的冷漠指了指西面,头也没抬。
米贝也懒得计较,匆匆地往西边走去。
一边走,一边回想段菊芬这个女人给她打电话的内容。
她语调凄凉,声音颤抖地说:“你爸爸他住院了,你快回来看看他。”
这是这个女人第一次给她打电话,也是米贝第一次听到她用这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跟她说话。米贝第一个反应是:这不可能吧?第二个反应是:他们想让我怎么样?
她已经记不得自己多久没有回过家,也记不得多久没有跟他们联系了,钱照例是有汇的。她知道段菊芬一面在背后讥笑她挣钱的方式,却一面心安理得的消费着它们。也是,这个女人讨厌的是她,又不是人民币,上面印着的是毛主席的头像,又不是她米贝的。
一向如此,她用钱表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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