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会儿,还把手中的塑料袋子放在小路旁边,那样子他是不会立马就离开这里的。秀莲不敢看他,勾着头说:“刘支书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刘中笑着说:“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过后就走过去,把她的背篓提起,说,“我们到那边去吧,那边有一片阴凉的地方。”
秀莲就只得跟着他往那边走。刘中带着秀莲穿过一片棕叶林,来到一片树林的深处,林子很密,绿荫浓郁,的确十分的凉爽。但秀莲却不知道密林的深处掩藏着一个岩洞,岩洞不深,却很宽敞。刘中说:“我们在岩洞坐一会儿去。”说着自己钻进了岩洞。
秀莲不想进去。她站在岩洞的外面。秀莲虽是想男人想得发疯,但她的心里很单纯,她只想自己的男人。她特别的瞧不起那些不学好的女人。在娘家做姑娘的时候,娘家村里有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有些不清不白,她格外的憎恨她,常常在她背后吐口水。有一次那个女人跟她说起她的事,说着说着那个女人竟然哭了起来,说她小小年纪,还不知道一个女人跟一个不是自己男人的男人做那个事情的身不由已,请她再不要在她背后吐她的口水。她居然气愤地骂她是个婊子,要她不吐她的口水,除非她再不偷野男人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和一个自己男人以外的男人一块在这寂静的大山里钻岩洞,那会是多么的可耻和羞丑。
这时,刘中走过来一把将她拖进了岩洞,口里说:“你真的会装正经呀。我就不相信大树不在家你夜里睡得着觉。”
秀莲的脸面已经红到了耳根,心也不由得狂跳起来,她不知道刘中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对着她说这样的话,还敢动手拖她。秀莲还在惊恐之中没有回过神来,刘中就把她搂进了怀里。秀莲不由大惊,心想刘中你还是村支书哩,你怎么能这样呢?她想挣脱他的双手,可她怎么也挣不脱,刘中长得牛高马大,双手粗壮结实,十分的有力,像是铁箍一样把她牢牢地箍住了。她想喊,可她才张开嘴,他的嘴唇就迎了过来,一团温温的东西随之就进入了她的嘴里,过后,他的双手也没有像刚才那样紧紧地搂她了,而是慢慢地伸进她的内衣,捉住了她的奶子。她就不想挣扎,也不想喊叫了,她的心里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焚烧,身子已经烂泥一样软瘫在他的怀里了。刘中真的很会调摆女人,他的双手蛇一样地在她的内衣里面游动,那样的得体,那样的受用。她记得她的大树从来就不会这样弄她,他只会猴急地扒她的裤子,然后就手忙脚乱的往她身上爬。一阵,秀莲已经被弄得心急火燎起来,什么羞丑和名声都已抛至九霄云外,她现在需要的只是男人。这时,刘中从塑料袋子里面取出一块塑料布,平铺在岩洞里,笑着对她说:“你要是不愿意,还是可以不干的。”
秀莲哪有不愿意的呀,她躺在塑料布上,急急地说:“你快来,我等不及了。”
刘中这才爬上她的身子,在她的细嫩而白皙的身子上面尽情地享受一番。
不知道是许多日子没有跟男人睡觉的原故呢,还是刘中在搞女人的事情上很有一手,秀莲觉得这一次比她跟大树睡的任何一次都舒服,都快乐,都满足,她真的希望刘中不要从她的身子上面下来,就这样长久地睡她。只是,她看见刘中刚才眼里闪动的那一股贪婪之火已经熄灭,浑身也有些软瘫,解开她的紧紧缠绕着他的身子的双手,翻身坐了起来,说:“我得走了,我还要去乡政府开会哩。”
她真的不希望他立刻就离开她,她希望他坐一会儿,跟她说一会儿话。两人有了这样一种关系,已经非同一般的啊。她坐起身,柔柔地说:“再坐一会儿吧。”
他说:“那就坐五分钟吧,坐久了会耽误我的事情的。”他点燃一支烟,很悠闲地吸着,眼神散乱地看着大山的那边,仿佛身边并没有刚才他睡过的女人。
秀莲的心里有些失落,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心里不由地想,他弄女人怎么这样的理手呢,他是不是跟村里别的女人也有这样的事情,不然他怎么有这样大的胆子。那么,自己又是他搞的第几个女人呢。这样想的时候,秀莲心里就生出一种吞食苍蝇一样的感觉。可是,后来她又想,不管他搞了村里哪些女人,今天毕竟让我高兴了,让我满足了。她伸出手,揩了揩他额头的汗水,说:“今天苦了你。”
刘中笑着说:“我知道你想我。”
秀莲有些不服气地说:“占了便宜,还说便宜话。”
刘中说:“这样说,我们不可能有下次了啰。”
秀莲就不做声了。有了第一次,她真的不希望没有下一次,她说:“今天晚上在我家吃晚饭,我杀鸡你吃。”
从那以后,秀莲每次在这山洞里跟刘中做了那个事之后,晚上都要杀鸡让刘中吃。
秀莲的房子在村子的中间,打开前门是文英的家,打开后门是金卉的家。文英比秀莲大几岁,金卉才结婚一年,比秀莲小几岁。文英的男人也外出打工去了,一年才回来一次。金卉结婚之后,跟着男人在外面打了半年工,身怀有孕了,春节的时候她男人才把她送回来。三个女人在村里都算得人尖儿,长得漂亮,又年轻,家里条件也比较好。而且,三个女人的男人都在外面打工,三个女人不由得就成了村里人注意的对象。三个女人也就注意影响,一般情况不让别的男人来家里,也不到别人家里坐。秀莲在这方面做得似乎更好一些,每次请刘中吃饭都会找一个十足的理由,而且要亲自上刘中的家门去对刘中的女人满兰嫂说。这天她把鸡炖好,把饭做好,就去刘中家。刘中住在村子的那一边,离她家不远。秀莲去的时候,刘中还没有回来,他女人正在办晚饭。秀莲进屋之后就蹲在满兰嫂面前帮她做事,“满兰嫂,刘支书还没回来呀?”
“他整天就是忙,也不知道他忙的什么?”
“管着一个村千多口人的事情,肯定会忙的啊。”
“你吃晚饭了?”
“没,我想请刘支书到我家去吃饭。”
“又到你家去吃饭呀?”满兰看了眼秀莲,说,“乡亲乡邻,有什么事,叫他帮帮忙就是,不必那么多的礼数。”
“我家大树不在家,有事就得麻烦刘支书帮忙啊。”
两个女人说话的当儿,刘中回来了。刘中人没进屋就说:“他娘的真累呀。”
秀莲不做声,心里想在山洞里你命都不要了,还不累?
刘中看见秀莲坐在家里,做出一副不怎么耐烦的样子说:“不是要我解决什么问题吧。听到说要我解决问题我脑壳就痛。”
满兰嫂这时看见刘中身上穿的T恤,抱怨说:“我要你给我点钱买油买盐你说没有,自己买衣服又有钱了?”
刘中说:“碰上大减价,才三十块钱。”
秀莲心想我花三百五十元给你买了件T恤,你却说成三十了。心里很是生气,却又不敢说出来,自己不是他的老婆,敢在他老婆面前说出T恤的真实价钱?只得把一口气往肚里吞了,做着笑脸说:“我跟满兰嫂说好了,请你到我家去吃晚饭。”
刘中做出一副不很乐意的样子,说:“我就知道,一定又要我办什么事。”
秀莲说:“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请你跟乡小学的领导说一说我女儿读书的事情。”
满兰嫂一旁说:“要去就去,人家秀莲等你一阵了。”
刘中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他娘的,吃饭也成负担了。”
秀莲跟在他的身后走出门,轻轻抱怨说:“三百五十块钱的衣服,在你口里却成三十块钱了,我的钱真的不值钱了。”
刘中笑着说:“这点委屈就受不了了?要不我就说这衣服是你给我买的吧。往后你就别指望找我了。”
秀莲被他一句话说得不知道怎么回话了。真要不跟他了,自己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她噘了噘嘴,眼泪在眼圈里打漩儿。
女儿蓉蓉看见妈妈带着刘支书进屋来,撒娇说:“妈,我饿了,我要吃饭。”
秀莲说:“我接刘伯伯去了,现在就吃饭。”秀莲说着给女儿蓉蓉盛了饭,给她夹了一只鸡腿。过后就从房里拿来一瓶酒,给刘中倒了一杯,将另一只鸡腿夹在刘中的碗里。
刘中没有推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过后就把酒瓶拿在手中左看右看,说:“这次的酒没有上次的好。”
秀莲说:“价钱比上次的还贵,五十八块钱一瓶。”
刘中说:“我喜欢喝上次那个牌子的酒。”
秀莲只得说:“这瓶酒喝完了,就给你买那个牌子的。”
这时,女儿蓉蓉抬起头,看了看妈妈的饭碗,又看了看刘中的饭碗,说:“妈妈,怎么每次你都不吃鸡腿,让我和刘伯伯吃。”
秀莲说:“妈妈不喜欢吃鸡腿。”
蓉蓉嘟着嘴说:“我喜欢吃嘛,怎么让刘伯伯吃呢?我爹爹在家的时候,从来就不吃鸡腿。”蓉蓉像是想起了什么,说,“不对,爹爹在家的时候,你不是很喜欢吃鸡腿的么,每次杀鸡我们每人一只鸡腿。”
这时,刘中已经把一杯酒喝完,三口两口又把一只鸡腿吃下。秀莲就又给他选了许多的鸡肉,他也没有推辞,说:“今天怎么比往常都饿得厉害。”
秀莲嗔他说:“做起活来像头牛,怎么不累嘛。”
蓉蓉一旁说:“我的同学都说全村就刘伯伯快活,一年到头也没下田做过春阳,妈你什么时候看见他做过活了?”
秀莲正色道:“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蓉蓉说:“就是嘛。我们同学还说,全村就刘伯伯吃得最好,谁家有好吃的都会叫他吃。”
刘中站起身说:“蓉蓉,看来你是不欢迎刘伯伯的啰。”
秀莲忙说:“小孩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刘中说:“我走了。”刘中以前在秀莲家吃饭从来不等天黑就离开。天黑以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