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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噢——您说是这么一抡、抡上去的?不行啊——他说的是飞——“啪啪啪。。。”飞上来的!
郭:这飞跟抡有什么区别?
赵:有区别,飞是飞、抡是抡!
郭:哎哟!差一个字眼全不行?你别让我问住——在这个旧社会戏园子里打架,这个扔茶壶那个扔茶碗。。。。。。第二天报纸上登出来了“某个戏园子打架飞茶壶、飞茶碗。。。”这茶壶有翅膀么?它怎么叫“飞茶壶”呢?许它飞茶壶,就许我飞烤鸭子!。。。。。。(拉住马埋怨)飞烤鸭子这象话么?!
马:你这么说不是挺明白么?
郭:你明白管什么呀!他不依不饶的呀!你瞧我这儿急的,三件儿全溻透了!你这幸亏是飞上一只烤鸭子来,你要飞上一碗酸辣汤来我没法儿说啦!你说话留点儿神呐!…这马褂…
马:穿你的,穿你的!
郭:穿我的,这是你说的啊!以后说话留点儿神吧啊!
马:回家以后躺床上我也睡不着啊,我想我那骡子啊!正这时候就听外面窗跟儿底下“嘟——嘟——嘟——!嘟——嘟——嘟——!”蛐蛐叫唤,我是最爱草虫儿,逮蛐蛐,一出门就听“嘟——嘟——嘟——!嘟——嘟——嘟——!”在胡同口外头呢。到了胡同口就听“嘟——嘟——嘟——!嘟——嘟——嘟——!”在车站呢。
赵:哦——跑车站那边儿叫唤去啦?
马:到了车站我一听“嘟——嘟——嘟——!”在廊坊呢!
赵:廊坊?!
马:追到廊坊我一听“嘟——嘟——嘟——!”在天津呢!
赵:天。。。?!
马:到天津我这么一听“嘟——嘟——嘟——!”在唐山呢!一直追到唐山、小山底下就听这蛐蛐“嘟——嘟——嘟——!嘟——嘟——嘟——!”行了,就在这儿了,赶紧借个铁锹我就挖呀挖、由打唐山我就一直挖到山海关,到山海关这儿挖了这么一个洞,我往里一瞧这蛐蛐、蛐蛐一瞧我,嗬——好大的蛐蛐!就这蛐蛐这脑袋呀,就有这剧场这么大个儿。。。。。。
赵:这蛐蛐脑袋跟这剧场似的?!
马:这蛐蛐那俩须呀,跟电线杆子那么老长;(郭脱下马褂来搭在马肩上,马不知道还继续说)那俩眼呐跟车灯一样,这蛐蛐整个像一列火车!
赵:行了、行了,你别说了,不像人话!
马:你问他去呀!
赵:这蛐蛐这脑袋跟这剧场这么大个儿?
郭:胡说八道!
赵:这蛐蛐俩须跟电线杆子那么老长?
郭:吃多了撑的那是!
马:哎、哎、哎!那是我说的!
郭:谁说的我也不知道啊!
赵、马(合):怎么呢?
郭:马褂给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