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女性的21次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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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问题女性的21次自救-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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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热红的鞭记和痛心疾首的斥骂,成了我童年以及少年时代的回忆。
  等上了高中,特别是文理分科我选择了理科后,学习开始感到吃力了,我的成绩有著江河日下的趋势。有一次期末考试竟有几门亮起了“红灯”。为了让父亲平心静气地给我签字,
  我使出了“偷梁换柱”的绝招,拿著另一位同学的手册,让父亲签字,尔后再换到我的学生手册上……
  为了考试排个好名次,那时的我居然冒险当著别班老师的面在我们班主任的座位上修改自己的试卷,而老师竟没察觉……之所以敢这样做,是因为我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
  为了应付繁重的考试,我经常光顾父亲负责的图书馆,找考试题,找疑难解答。因为在馆里阅读时间有限,便干脆想著法子把书偷回家,放到我的书桌下,每次一本。真是积少成多、集腋成裘,等父亲一次无意中发现,悲戚的母亲用三轮车替我把书运回图书馆时,已堆满了整整一车……
  那时候的我,用自己微弱而极端的反抗方式,发泄著对应试教育对家庭乃至对这个社会的种种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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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个班里好像多了一个人
  苏菁
  我们这个班里好像多了一个人
  记得我读高中时,有一天,我迟到了,物理老师正面向黑板板书。
  我看见走在前面的一位男同学进了教室,我也跟著溜了进去,刚坐好,就发现黑板上赫然写有“迟到苏青”(人们习惯把我的“菁”字的草字头去掉)四个字。我纳闷:同是迟到,干嘛没有那位男同学的名字呢?难道就因为他的成绩比我好?迟到和成绩是两码事呀!
  我的心情开始由对迟到的内疚转化为有些愤愤不平了。
  老师板好书转过身来,扫视了全班一眼,然后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我没有回避,若无其事地迎向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我们这个班里好像多了一个人,是不是?”他清了清嗓门,直视著我。
  哼,他还卖弄幽默呢!我心里愤愤地想:一时间我竟没有丝毫愧疚之情,而更多的是不屑。
  “苏青,是不是?”他突然抬高嗓音。
  我没有回答他。当时全班静得出奇,静到似乎同学们的呼吸声都能清晰可辨。
  我的满不在乎显然激怒了他。
  “站起来!”他大声喝道。
  我思忖了一会儿,慢吞吞地站了起来。他瞅了我一眼,使不出什么招了,就开始讲课。
  讲著讲著,他迟疑了片刻,对我命令道:“你先坐下吧!”
  我置若罔闻,没有搭理他。
  “哇,这么厉害!”坐在后面的一位男生发出轻微的感叹。
  “你不要影响别人听课。”老师的语调明显比刚才低了很多,语气也明显比刚才缓和了不少,之后就不再理睬我,继续上他的课。
  我自己站累了,才慢吞吞地坐了下去。
  事后这位老师和一位住在我们同院的阿姨提起我时,无限感慨地说:她将来一定要找一个很凶的人才能把她震住,她的脾气太 了……
  可是18年后的今天,我很想告诉他:要震住我一点都不难,只要你尊重我。
  我不明白当时是什么原因促使我与他对抗,只是隐隐约约对一种不公正感到愤恨和不满。在我看来,教育者最可贵的品质之一就是对孩子们深沉的爱,兼有父母的温存、睿智与严格相结合的那种爱,可无论在家庭还是在学校里我都体会不到这种感觉。
  后来班里又有两名男生和这位老师拍桌子理论,看来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了,老师简单粗暴的教学实在让人受不了。他喜欢把我们试卷上的错一一挑出来,然后一一点名通报,有时还要告知父母,每次都少不了我。所以对于他的课、他的考试,我每一次都是提心吊胆、战战兢兢的,远不只是一种担忧和恐惧了,用一位女同学的话来说,我已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了。
  怨恨和恐惧交织的三年高中生涯终于熬过去了,我考入了一所很不理想的大学。
  一位和我从小学到初中高中一直同班的女同学曾对我说:你特别适合学心理学,你对心理学的悟性特别高。
  当时我不是很在意,可几年之后,我还真的恋上了这门神秘的心理学,特别是对其中的人性更为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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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会这么在乎我
  苏菁
  他们会这么在乎我
  放暑假时,应姐姐、姐夫之邀,我和弟弟去他们安在桂林的家玩。
  一天我和弟弟提议去游泳。姐夫说:天气凉会感冒的,连这都不懂。我说:不至于吧。
  “不会,不会,病死了谁管你!长这么大怎么什么都不懂?” 姐姐语气生硬。
  刚才还兴致勃勃的我,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和他们没法谈到一块。”我气愤地想。
  晚上,憋了一肚子气的我一个人溜了出去,漫无边际地瞎逛,心想:遇上坏人才好呢,死了算了,我都不想回那个家了。
  可桂林街道灯火通明,一路上游人不断,安全得让人找不到一丝危险,我没遇上任何麻烦,只好在将近凌晨2点时缓缓踱回姐姐家。
  第二天早上,弟弟告诉我,姐姐、姐夫他们出去找了我一个晚上,整夜没睡好,今天又拖著疲惫的身体上班了。
  他们会这么在乎我?我有些不解了,可他们说话怎么那么带刺那么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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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定要把她医好
  苏菁
  我一定要把她医好
  我读大学的时候和舍友关系也挺紧张的,只与一位舍友处得还勉强可以。
  可是有一次这位舍友帮我买回一件文具用品,竟然把真实价钱隐瞒了,我事后得知,很是后悔与这样的人交朋友。
  有一天我逛街回来,她兴冲冲地想告诉我一件事,可能是因为我当时很疲倦,加上对上次的欺骗事件耿耿于怀,所以没好气地回了她一句:“有什么好说的!”说完就爬上我的铁架床了,一时把她噎得够呛。
  从此以后这惟一对我稍好的舍友也对我避让三分了,我又继续著形只影单、彳亍独行的校园生活。
  丈夫是我大学的同班同学,他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注意我的,我当时也被他的风趣幽默所吸引。
  那时也许因为他的年轻,他的自信,才不管别人怎么议论我评价我就是要同我好,甚至当一位女同学暗示他,苏菁的身体很弱,脾气又很不好时,他却表示:我一定要把她医好……让我真的很感动!
  由于种种原因我们没能分配在一起,但这并没有动摇我们在一起的决心,我不顾父母的强烈反对,和他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
  可是生活毕竟不是光靠感情就能支撑的,和天下所有的家庭一样,我们也遇到了诸如金钱、工作、生活、孩子教育等一连串问题。对于很多还没有来临的痛苦,我大多会去臆测那糟糕的情形,而后来发生的也多如我所料,这一切更增添了我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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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你能干什么呢
  苏菁
  你说你能干什么呢
  一天中午我和丈夫在外面吃饭,丈夫特地点了一盘我爱吃的猪肚,可是我当时一听那价钱就不高兴了,责怪道:“你就不能节约些吗?”
  丈夫顿时意兴索然。
  当服务员递上菜,我猛地把菜推到一边,服务员狐疑地扫了我和丈夫一眼,我没搭理她。没了吃饭的兴致,我气呼呼地独自跑回住处,把丈夫一个人尴尬地抛在那儿。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丈夫神情沮丧地回到家,他坐到床上,一言不发。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的心隐隐地痛起来,是不是我刚才有些过火啦?没给他面子?
  可我真的希望他节约一些啊!我们刚分配报到,没有多少钱啊!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一天,一位同事因工作关系来我家,她惊呼:天啊,你结婚了怎么连一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这位同事接著向我一一诉说,她丈夫给她买了什么金银首饰,家里有什么家具:“嘿,要老公干什么?挣钱呗,我可喜欢过舒适的生活。”
  我一听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承认我是一个重精神甚于物质的人,可我也是生活在现实中啊!
  想起前几天丈夫要资助他姐姐盖楼的事,我当时的心情就很复杂,现在经同事这么一比划,心理就更不平衡了。是啊,我们自己都一无所有呢。
  丈夫回到家,我自然向他发了火。
  我的脑海中当时闪过了一个念头:当初的选择是不是很明智?
  我最不喜欢丈夫和一帮朋友吃吃喝喝了,只要他有应酬,我就会整夜守著电话,不断地呼他。
  一天晚上,他把手机关了,我心里窝著一团火, 里啪啦从衣柜里把他的衣服一件件翻出来,扔到地板上,然后双脚踏上去,猛踩一阵才稍稍解气。折腾到午夜12点,我才躺到床上,可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睡:他现在是在喝酒、打牌还是跟哪位相好的在一起?
  将近凌晨4点他才终于回来,看著满屋狼藉,他和我争吵起来,我也毫不示弱。
  直到天亮,我们谁也没合过眼。
  第二天,他居然不去上班,领导找到他时,他还理直气壮:“我们家出大事了!”
  嘿,我倒奇怪了,人家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他怎么竟敢把这事公布于众?说实话,我当时倒真佩服他的勇气。
  部门书记来我们家做思想工作了。都是书记在说,我们在听。其实我最想知道的是他整个晚上去哪儿了───昨晚光顾吵,却没问这最实质的问题。
  在得知他是和朋友打了一个晚上的牌后,我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表面上有所改观,但实质一点没变,甚至比原来更糟了,因为那是貌合神离。
  一天,单位一位好心的工会干事告诉我:
  “你们部门领导写信反映你不适合在基层工作,和同事们处不好关系,也不听领导安排,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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