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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交缠着身体酣睡了过去,第二日不知何时醒来,我突然觉得我肯定有什么不一样了比较昨日,也一定肯定丢失了什么。伊人乱蓬蓬的头发还近在脸颊,我内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强烈的幸福感,还有一种莫名的感恩的心。就是身旁这个女人把我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不管谁爱谁多一些,谁欠谁多一些,就是她,第一次让我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那年,我21岁。那夜,定格在历史的长河中,从来未曾褪色或暗淡。
我用手轻抚着伊人光滑如缎面的玉背,伊人却低呤了一声,这声牵动着我神经,让我某些地方又蠢蠢欲动起来。年轻的自己,旺盛的精力,让自己如尝到血腥的猛狮般一次一次渲泄,一次一次高潮,一次一次、、、、、、让自己有了前所未有的体验,而自己健壮的身体,武道的坚修,气功的精研竟令自己毫无倦意。而阴阳的交合,居然让自己对武道气功的修练有了另一层说不出的领悟,这是后话。喘息中,我们紧拥着身子,一次一次的偿试着自己能想出的体位。赫然看到毯子上的斑斑落红,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也是第一次。我突然有一种幸福盈怀的感觉。人生就是这么容易满足吧,其实我们需要的幸福也不是很多,对吧。一个坚守,一个承诺,一个付出或是一个小小的礼物已经足够,人生不过如此。
我紧拥着身边的女人体,突然有一种好怕失去的感觉。
我思绪如电,竟然思索起人生究竟想要的是什么来。人是一种偶然的产物,后天的培养养成了他的习惯与思维。可是我们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哩?爱情,金钱,生命,幸福,安全感,可这些或多或少都建立在他人身上,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而我们能作的决定偏偏又那么狭隘得让人后怕。那么人生是什么,孤独又是什么?是一种感觉,还是一种心态,还是一种必然的过程。而身边这个女人,现在当然叫女人啦。身边这个女人,她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是爱我吗?还是什么?
我不知道,也不敢问,我对她哩,有爱吗?还是一种需要。这时,我突然有一种负罪感,我想起了王丽,那个明丽可人的女孩,那个话不多却对我有种明显不同于他人的感情的女子。难道男人永远都是这般不满足,难道男人都是这样总是惦记不在身边的女孩。而人生只是一种偶然,如果失去了,就永远的失去了,再没得做人的机会,而自己的思想,自己的身体,自己的一切再没有机会重来。这就是人生,从生命开始的那天,就已经开始走向死亡,这就是生命,无可奈何也好,舍不得也好,强留也好,天天都在逝去,不由得你个人决定,这就是生命,而生命只是一种体味,一趟没回程票的人世旅行。
感觉到我的冷静,秀英出奇的温柔,她依着我的肩,什么也没有说。我猜不出她想的是什么,她用手在探索我的手,我忙用手回应了过去,双手的大力交缠,我想说什么话都是用余。
良久,我口中吐出三个字:“谢谢您!”
我至今尤觉得奇怪,我为什么不是说的“我爱你”,而是说的“谢谢您”三个字。可能当时心中的爱意还不够,或有其它人分去我的专注,让我说不出“我爱你”三字,或许当时只觉得爱太沉重,是一生一世的承诺,自己承诺不起,也未必能做到,还不如不说。但一旦说了,就一生一世了,再也不会改了。
秀英也考虑了一下:“我不后悔,我相信你也会在我这里学到很多东西。”
我最终没有问出“很多东西”是什么意思,只是想当然的把它归为性经验一类的东西,后来,许多年以后的某一天,我突然想到当时那句话,字字清晰如昨,我突然才想到,秀英说的“很多东西”好象跟性没什么关系。
那只是一种爱的选择,人生的选择,纵然无奈也好,纵然巧合也好,纵然心有余也好,却没办法,机遇之下,还有什么机会。我没把握好,却任由了事态的发展。当时跟她有了当时的一切,我不得不承认我心中还有另一个或两个女人的影子,但我没有控制自己的欲望,任由了事态的发展。
也许没那一夜,没那一次,我天书的人生将重此改写。秀英说的“很多东西”其实就是人生的一种经验或者说教训也好。可是已经发生了,我只是将其负责下去。哪怕心中还有太多的不甘,还有太多的疑憾,因为我当时至少心中还没有那么多的可以承诺起一生的爱意。
从家中走出来,秀英很大方的挽上了我的手臂。我却怎么也不习惯,可是我能拒绝吗?这不是早恋,这也不是什么不合法的事,我当时21岁,秀英小我两岁,也正是谈婚论嫁的年龄。学业?还重要吗?我不知道,因为一切都不一样了,当时的我只觉得一夜,往事全非。
我骑着自行车,把秀英载到了学校,秀英主动去帮我打饭,还要主动帮我洗衣服,俨然已经向大家宣告她是我的女人,我们的关系已经不同往日了。
可我心里却怎么也转不弯来,还没上课的前几分钟,秀英的手还穿在我的臂弯里,我已经感觉到一阵火辣的目光,回过头去,是王丽已经泛红的眼光,她丢下书掉头而去。再也没有回到学校,后来听说她转去了103的复读班。
现在回想起来,我都不能明确的说出,自己到底对哪位爱意深一些,也许最初是唐洁居上,但唐洁已经有了公然的男朋友,我只好收了那份心,后来是王丽居上,可与秀英发生关系在前,令王丽含恨而去,后我只得与秀英保持了下去,日久的相处,我却已经离不开秀英的关怀了,尽管我有时对她并不是很好。
那日过后,我因为王丽的离开,明显很不开心,秀心只是默默的陪在我身边。也许她知道自己的动作过火,也收敛了好多,我到今天都不知道,秀英是不是知道我对王丽的感觉,还是她故意气走了王丽,因为王丽是外柔内刚的女子,她作此反应,当时在老于世故的秀英心中应该是预料之事,因为她偏偏早不挽迟不挽,偏偏在上课那前几分钟紧紧挽着我的手,做出那做亲昵的举动来。而其间她好象出去上过厕所,回来才做出那种举动。
而后来,我才知道唐洁的男朋友之事,也是秀英捏造的,因为只是有几个男孩子追唐洁罢了,唐洁并没有跟哪个确定关系,可是我至今有一事不明,就是我从医院寄出的信,在信中明显我吐露了对唐洁的好感。那封信唐洁到底收到没有,如果没有,是不是落入了秀英手中,如果有,那唐洁是不是对我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但为什么在后来我跟秀英在一起时,我明显看到了她眼中的失落,于是,她也很快耍起了朋友,而虽然随着事态的发展暗中产生了几对恋人关系的男女,仿佛我们却是第一对,当然有的事是从无查考的,只能从中猜出个大概。
而这些事我当时都不知道,在秀英离开后大约一年,我突然一夜醒来,突然理出了好多头绪之事,我才明白有些事真的是自己错过了,而一时的过错却是一生的错过。
那时,我才明白秀英说的我会在她身上学到“很多东西”的真正用意。但还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如果秀英如手段逼走了我身边的候选人而独占鏊头,那她是真正爱我,还是出于一种占有。如果是前者,还值得原谅,如果是后者,那真是无可救赎了。可是她为什么还是用了处女之身来回报我,尽管后来她还是闪电嫁人了。而秀英走后一年,我才想起曾在高中做的一个梦来,那个梦中,我与一个女子绯恻缠绵极至,而且极其性事*,并且前后分分合合好几次,终于一日她死心离我而去,我居然控制不住满腔的爱意,在睡梦中叫了出来:邓秀英。当时大汗淋漓,而不知何时在梦中渲泄得一塌糊涂。而这个梦居然会巧合到我只是错了一个字,那就是姓氏的不同。
王丽走后的几日,我跟秀英还是在一起,我开始肆意妄为起来,我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也许是报复,也许是渲泄,在女生寝室,在教室,在晚自习后的其它教室,都成为我们的交欢场地。有时在老师上课的课堂上,她都用手来让我彻底渲泄,事后想之,真的有点胆大妄为之极。
那段日子,成了我一生中最难忘的记忆,而当时也许只有那样的肆无忌惮才能发泄完内心无名的悸动或者说是别的什么。
而后的一段时间,我跟秀英一起回了家好几次。她们是那种几个单独房间的平房,而父母住一间,我住一间,秀英则住另外的一间,秀英假意让我去帮她辅导功课,我们则在一起卿卿我我,当然父母间或会来查看一下,我们不敢放肆。然后在父母的催促下各自回房安歇,但半夜我则会诂着她父母进入梦乡,来到秀英房中,大肆亲热一番。那种偷情的振奋让我们乐此不疲。而在秀英的家中,我发挥了空前的勤快,大令其父母欢心。可自己在家中却不怎么爱做家务事,好几次都在沉思这个问题,是不是那时我已经爱上了秀英哩,所以刻意地去讨好她父母,还是我本身就是勤快之人,只是在家中销烟经年的环境中,掩藏了真正的自己。但这个问题我一直未能想通时,我跟秀英已经有了历史性的转折。
我还记得我跟秀英经常讨论的却是以后怎么对自己的另一半,她说的是她会把她男朋友打扮得帅气逼人,衣服整洁得体,极尽男人的*倜傥。我却说我会卖最好的送给我女朋友,让她在人前人后雍容华贵,极尽女人味。当时我们说着说着都会自己发笑,好象我们讨论的事居然对双方无关一样,或是我们根本没当对方就是自己的情侣。
而究竟什么是历史性的转折我已经说不清楚。每次星期六的晚上,我们则去会河边草地、足球场树荫还有上西的芦苇林渲泄情欲,而秀英每次极尽享受,酣畅之极,终于有天她父母到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