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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同个空间的不同次元而已?”我问。
“没错,而这树上挂着的叫茨曼,我们刚刚上来的路就是通向这个世界的入口,你们也看到了,路并不好走,所以有些在路上死去的便会被移送到这些树枝上挂着,茨曼会将他们包裹,运气好的话,他们会离开这个世界的肉体去向另一个世界,运气不好得话就会被茨曼吞噬,而被吞噬之后就算是活祭,而被活祭才能算是真正的死去。不过,这些也只是我从书中看到的,到底是不是这样,我也不清楚,只能一直往前走了,应该就快要到达他们的世界了。”
方钰揣揣不安,生怕不是藕廉说的那样,万一要是来到一个野蛮人的世界那就完蛋了,但总归还是有希望的,所以,我们较快脚步继续走。路边全都是一样的景色,不知过了多久,前方出现一栋房子,典型的徽派建筑,屋檐的四角上还挂着铃铛,我们走近之后发出清脆的声响,门应声而开,我们四个相继而入,里面除了墙拐角上有一张铺着桌布方形桌子,可以算的上是家徒四壁,等我们四个都进入房间之后,门‘砰’的一声关上,四周便开始变得白茫茫,再看四周,藕廉他们已经不知去向,只剩下我一个人,和那张仅剩的桌子。
“藕廉?”
“联沉?”
“方钰?”空荡荡的房间反射出回声,却没有人回答。
我捏紧背包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的钻进那张桌子底下,靠坐在拐角,从快要拖到地面的桌布看着外面,除了紧挨着这张桌子的墙,其余的地方都开始慢慢消失,变成白茫茫的一片,我按了按脚下仅剩的一小块地面发誓,绝对不会出去,可心里不由的暗自好笑,不出去?难道饿死在这里?先不管这些,暂且先看看情况,如果实在不行,只能硬着头皮出去找出路了。
想完,我便抱着背包打瞌睡,正迷迷糊糊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唱歌,睁开眼看出去,还是白茫茫的一片,我好奇,犹豫着要不要出去看看,歌声却渐渐靠近。
“红樱之顶啊,血将花瓣染色,亲爱的人们啊?你们喜欢怎样的颜色,我来为你释放吧···啦啦啦···”女人的声音,很柔和,我越听越入神,正等她继续吟唱的时候,一双血红色的绣花鞋映入我的眼帘,鞋子里是一双女人的脚,光洁的小腿没有一点瑕疵,却显得苍白,没有生气,脚尖刚刚粘着地面,可脚跟却是离开的,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将她挂着一样,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鞋子停在桌子前面稍稍停顿,歌声戛然而止,那种感觉让人窒息,因为有东西的阻隔,你并不知道停在你眼前的是什么,而且还有一种更可怕的感觉,因为你不知道那个东西会不会突然蹲下来看你,如果是人那还好,可如果是···
我已经不敢往下想,拿背包挡住眼睛等着那女人蹲下来看我,可没过一会,歌声再度响起,“我亲爱的孩子啊,你们将去向远方,留下鲜艳的血吧,来祭奠这美丽的花瓣啊···啊···”她并没有蹲下来,歌声渐远,我已经看不到那双鲜红的鞋子,原以为她会离开,可她只是不断的吟唱这几句歌,由远至近,又由近到远。中间还夹杂着银铃般的笑声,好像真的看到被血染色的樱花似得,我却渗得慌,这歌词怎么听怎么觉得恐怖,她却乐此不疲。
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女人停止歌唱,开始变为嘤嘤的哭泣,整整哭了两个小时,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折磨,大着胆子将桌布一把扯下,桌布掉落之后眼前瞬间出现一张惨白得脸,脸上挂着血泪,嘴角却噙着笑,“嘿嘿,你出来了,你出来了啊?”
我心脏如遭一记闷棍,捂住嘴巴猛地靠向墙壁,却不小心将桌子撞翻,女人脚尖还是惦着地面,脚跟还是漂浮着的,只是她整个人都蹲了下来,阴恻恻的盯着我。眼神没有焦距,像是看着我,又像是看向我的身后。
我被吓的不轻,心脏咚咚的跳个不停,女人说完话后就没了动作,我拎起背包推开桌子站到别处,女人还是没动,直到我把桌子扶好她才开口,却没移动,“我亲爱的孩子啊,你们将去向远方,留下鲜艳的血吧,来祭奠着美丽的花瓣啊!”这次不是唱歌,而是用说的,陈述句,说完,她扭过头朝我眯起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28
跑,这是人的本能,可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我却不知要往哪儿跑,甚至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除了那个女人OR女鬼和那张桌子之外,没有任何参照物,也不知道原先消失的墙壁还存不存在,如果不存在,我能跑向哪里?如果还存在,那只能表明,我今天死定了。
女人盯着我便没了下文,让我以为她反应迟钝,可下一秒之后则表示我在自欺欺人,女人已经站起来OR飘起来,脚尖远离地面,拖拉着脑袋飘在我前上方,不再动作,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我转转眼珠,看来想逃跑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和她协商。
“你,你好!”我战战兢兢。
“好啊,孩子!”女人伸出手指划过我的脸颊。冰凉刺骨。
“您多大啊?看着好年轻。”说完,我真想抽自己两嘴巴子,这是哪门子的对话。果然跟方钰混久了,大脑回路都会跟着改变。
可女人貌似很喜欢这话,抿嘴浅笑,“挺大的了。”说着又皱皱眉头,“可是我也忘记我到底多少岁了怎么办?我就记得我应该很老了啊?可是为什么身体都没有变化呢?你说这样好不好?”
看着女人询问的眼神,我心里七上八下,好还是不好?要怎么回答?说好?万一她要把我变得和她一样怎么办?说不好?她要让我帮她变成正常人,我又要怎么办?这个问题实在是为难人,所以我干脆闭紧嘴巴不说话了。
等了几分钟,女人看我没反应,开始不耐烦,从我身边飘回桌子旁又从桌子旁飘回我身边,来来回回好几次,最后冷了声音,“说话。”
我吓得一个激灵,结结巴巴的的出声,“好,好···”
“好吧?你也觉得好吗?呵呵,我就知道,你们都喜欢不老,那我帮你好不好,我们变成一样的好不好?”诱惑的语气。
可我心里泪流成河,“不,不,不用了吧?”
“怎么了,你不喜欢吗?”女人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我的头发。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不是,是因为我还有事情要办,所以,要等我的事情办好了,再变的和你一样,那样就可以永远待在这里了。”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不知道我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女人突然放声大笑,我的心又沉了几分,不明白她在笑什么,只能跟着傻笑。
女人将手慢慢挪向我的鼻尖,象征性的捏了捏,“你们怎么都用一样的借口呢?嗯?为什么都会认为变得和我一样就不能离开了呢?”
我语竭,一时竟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只能默默的吞口水。
女人的笑容渐渐消失,指尖顺着脸颊划到我的喉结,尖利的指甲稍稍用力,我的脖子上就多了条血痕,女人看到我脖子上的血却触电般的后退,我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她。女人似乎受到惊吓,蹲在不远处皱眉看着我,我抹了把血,闻了闻,并没有什么异样。
女人就这样静静的盯着我,表情先是受惊,再是疑惑,到最后却露出贪婪的笑容,伸出舌头舔了舔艳丽的嘴唇开了口,“我们交换吧?”
“交换?交换什么?”
“守护权,你接手位置,让我离开,但我会给你你想要的。”诱人的条件。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女人的眼神不再迷离,“你不记得了?哈哈,你竟然不记得了?御龙神族之长子,龙学。”
“龙学?不好意思,我叫敛···沉。”脑袋开始发胀,藏在心底的声音开始往上冒:阿学,忘记所有的一切,阿学,忘记所有的一切吧···我的眼皮开始沉重,朦胧间,只听到那个女人的狠戾声音,“这就是你把我留下的目的吗?原来,我只不过是牺牲品,阿学···”后面的话语我已听不清,只感到耳边呼呼的风声,然后慢慢变的寂静,最后变得黑暗,直到沉寂。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29
“嗯···唔···好痛!”伸手揉揉鼓胀的太阳穴,我吃力的撑起身体。
“醒了,醒了。”
“快,快,拿水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小小的神破,怎么会晕这么久?”熟悉的男声,我的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光亮,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寻着声音把手伸过去。触及的是一双厚实的手掌,我便安了心,再次闭上眼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外面已是漆黑一片,只剩床尾的一颗夜明珠发着幽幽的光亮,手被人抓着,我歪头看了看,顿时大惊,侧脸是联沉没错,但这服饰却显得怪异,有点偏向于神话中的服饰,我欲哭无泪,凑近仔细瞧了瞧,黑底烫金纹路的直裾深衣,头发拿绳子绑着,松松垮垮的垂在身后,我轻轻的抽出手,下了床。不远处的墙壁上挂着一套黑金色铠甲和一套黑底烫金的战服,战服挺现代化,也不知用了什么材料,袖口竟然有松紧,我好奇的扯了扯,弹力不错,一路往上,竟然没有接缝,我汗颜,这衣服到底是怎么做成的啊?难道这世界真有什么神仙的衣服?传说不是都这么描述的吗?
我懒得纠结衣服的问题,环顾四周,房间颇大,房间格局比较偏向清朝,大门在正中,左边是卧房,卧房前用垂纱隔着,正对大门的地方并没有像清朝卧房一般的卧榻,而是一面镜子,我站在镜子前照了照,却看不到自己的身影,伸手去摸,手却意外的穿透镜子,后面不知是什么,冰冷刺骨。收回手,我看向右边,右边也是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