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月貌露,在狭长的通道内淌泻而入,一遇肌肤,即融出丝丝血水,竟是要将一层肌肤完完全全融去。
“呜……”紧咬的牙猛然用力,鲜血从唇上滴下。被药物侵蚀的剧痛,从最敏感的地方如龙卷风般蔓延全身。若不是穴道被封,少情恐怕已疼得在床上翻滚。
“别把自己咬伤了。”封龙凝视着他。厚实的掌,按住他的肩膀,指尖轻轻一弹,又点中后颈大穴。
牙关无力地松开,这下,连咬牙的权利都不再有。
少情的眼光,射出不掩藏的怨恨。
封龙微笑:“此刻若说这是为你好,你一定不服气。”微笑不变,轻轻抬起少情的臀,侵蚀肌肤的液体,进入到身体更深处。
掌下的身体,颤得更加厉害。但那黑色的眼瞳,却还射出不肯屈服的光芒。
“少情,从今日开始,你就如初生婴儿般,干干净净。”双手撑在少情头顶两侧,封龙居高临下缓缓靠近,眼中神光迥然:“从今日始,你只属于我。从头到脚,一发一丝,都属于我。”
热唇覆盖上来,掠走肺部所剩不多的空气,也掠走少情开始模糊的神智。
“花容月貌露虽珍贵,我却不会吝啬。既然敢夸口三十四人碰过你,我就用它帮你洗三十四次。”
黑暗中,封龙的声音,如从地狱边缘传来。
一字一句,都慑人魂魄。
封龙果然说到做到。
少情次日悠然醒来时,被迫着喝了汤药,又看见封龙持着玛瑙瓶子走了进来。
“你不会真有三十四瓶花容月貌露吧?”少情冷冷问。
“不止三十四瓶。”
身下痛楚从醒来后还未停止,少情明白这是被腐蚀后的肌肤正在渐渐重生。想起真要连续三十四天受这样的酷刑,心中微微一颤,他从来不是死硬不懂变通之人,眼珠缓缓一转,目视封龙:“师父当真忍心这样对待少情?”
“呵呵,现在你肯认我这个师父了?”
“昨日不是已经跪着送上拜师茶?”少情抿唇,白皙的脸覆上一层看不见的光晕:“师父名动江湖,无人能敌,怎会怕区区一把胡家刀?少情不过是想看看师父有多厉害。”
“哦?”封龙眯起眼:“那师父厉害吗?”
“当然厉害。”
封龙似乎很高兴,呵呵笑了起来。他浑厚的笑声,让少情蓦然想起相伴江湖的那几日。
瀑下银河,漫天飞蝶。
一种不能形容的酸楚从心底泛滥,望着封龙的眼神也有点不自觉的异样。昂头看着这气宇轩昂的男人,少情猛然警惕。
“师父,那瓶花容月貌露……”用最可以蛊惑人心的腔调,懒洋洋地问:“可否省回?三十四次,浪费光阴。”
“光阴?”
少情暧昧地微笑:“师父难道不想仔细看看少情的身子?”他虽不能动弹,但眼神间透出来的娇媚,却连武林第一美人也要自叹不如。
“很想。”封龙幽幽叹气,语气忽然一变:“但为了我心爱的徒儿,这三十四次,一次也不能少。”
少情的微笑,立即僵在脸上。
掀开被子露出下面赤裸的下身,白皙的大腿又被迫分开。昨日融化的血水已被清理干净,花容月貌露的独特香味,从菊花入口隐隐透出来。封龙伸指微微探入,粉红的嫩肉还未长好,一碰,就被指甲戳出血来。
少情疼得一震,狠狠咬牙:“将来你落到我手中,一定也要受这三十四次活罪。”
“为何不是以一报十?”封龙毫不在意,淡淡反问。细长瓶颈,插入细长狭道,同时往上稍抬,让药液全数流入体内。
“呜……”
仍带血的新肌碰上这极为霸道的液体,顿时又是一片血肉模糊。
苍白的脸扭曲,看不出一点原有的俊美轮廓。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渗出,滚落在丝绸枕巾上。
细长的项颈紧紧贴着枕头,绝望地粗重喘息。
蝙蝠 第十四章
花容月貌露的折磨,使白少情在极短的时间内瘦了一圈。颀长的身子,比平日更加单薄。这些日来,粒米未沾而只进点味道不佳的汤药,即使没有受伤,也早饿得手脚发软。
每日不停的痛楚,却一天比一天加剧。
“呜……”连日来的遭遇,再倔强的人也会意志涣散。咬着唇想拔去插在下身的玛瑙瓶,颤抖的手却被另一只充满力量的大手轻轻握住。
“徒劳无功的事,你不是从来不做吗?”
被眩晕的痛楚逼得半闭的星眸闪过恨意,瞬间又被无助淹没。颤抖的不止是修长白皙的手,还有无力再与折磨对抗的身躯。
出道几年,会这么狠心对自己折磨的人还是第一次碰到。
崆峒派的李维天,明地里是目不斜视的正人君子,暗地里却变态得叫人齿寒。但白少情只花了两天,就从他处学会了崆峒九拳。第三天,李维天死在白少情的拳下。
“你一定觉得我太狠心,”优雅的微笑浮现在唇边,封龙解开少情的穴道,把一旦得到自由就开始挣扎的人儿禁锢在怀里:“看见你这模样的人,一定都不忍心继续下去。”
悠然地,抚摸细腻的大腿肌肤。
白少情知道他要干什么,激烈地挣扎起来。
他顽固的挣扎,在封龙看来却不值一晒。
翘臀被坚定地抬起,药液如前几日般,再度涌到身体深处。虽已不是第一次领教这种滋味,嘶哑的悲鸣还是从牙关逸了出来。
丝一般的黑发,沾在被汗水湿透的脸上。
“杀了我吧。”
封龙轻笑,挑起他的下巴:“我若要杀你,何必浪费花容月貌露?”
白少情咬牙:“你不杀我,我终有一天会杀你。”
“哦?”封龙神情如常,声音却显得有点低沉:“原来你如此恨我。”他凝视少情,忽然问:“你恨我,难道只为这花容月貌露?”
一股比药液侵蚀更锥心的痛楚从心窝处绷裂出来。
白少情几乎要在这天崩地裂的双重蹂躏下失去神智。他皱眉,不安地扭动,封龙的手轻轻按着他,看似毫不在意,却将他禁锢得不能动弹。可浑身冰冷之际,唯一的热量,却是从那手掌传递过来的。
温暖得,就如当日握着碧绿剑的感觉。
为何只有他的手,会如斯温暖?
白少情恨极,却沙哑地大叫起来:“大哥,大哥,你为何如此待我?”他绝望疯狂,反抓住封龙的手。朝天仰望的眼睛,却没有望向封龙。
他望着天,窗外烈日晴天,为何独我一人冰冷至此?
不断颤抖的身躯忽然被人抱紧,紧到仿佛要把空气从肺中全部挤出。
“少情,你要我怎么待你?”封龙沉声问道:“你对谁不是任意迎送?你对谁不是弃若敝屣?”
“我不任意迎送,怎能得到武功秘笈?我不弃若敝屣,难道要我一生都被他们压在身下欺凌?”白少情神色凄厉,睁大眼睛:“你是堂堂封家公子,人人都奉承你仰慕你。你可知我小时,他们如何欺负我和娘?”
厚实的胸膛仿佛有点僵硬,封龙心头哽了一块石头。
“不知悔改。”过了片刻,才冷冷说出四字。封龙道:“任你受再多的苦,也不是这般荒唐行事的借口。”
虽然俊脸疼得扭曲,白少情还是哈哈大笑起来:“荒唐?我能比封大教主你更荒唐?我不过是想挣扎求存,你身为武林盟主,却当江湖第一邪教的教主。这世界真是什么都颠倒过来,黑白不分。”
封龙脸色渐沉,白少情却豁了出去般越笑越畅快,就如他心中的酸楚悲愤,越来越浓。他边笑边咳,举手擦擦唇边的鲜血,似乎已将下身的剧痛完全忘记。
封龙骤然出手,点中白少情穴道,变调的狂笑遏然而止。
“你累了。”
堕入黑暗前,听见封龙淡淡的三个字。
白少情安逸地闭上眼睛。
不错,我累。
太累了。
再醒来的时候,感觉明显异样。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的痛楚似乎已经遁去,一直持续的迷迷糊糊,全身无力的状况,似乎也有所好转。
熟悉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白少情陡然一震,视线转向房门。
封龙出现在门前,手中却没有拿着那可恐的玛瑙瓶。白少情不禁暗自松了口气,又立即眯起眼睛,冷冷问道:“封大教主是否又想出什么新鲜法子折腾我?”
“你说呢?”
“本来,以你的本性,一个招数连用三十四次也太腻味了。”
“我的本性?”封龙踱步进来,坐在床边:“我本想告诉你,看在我唯一徒儿身体不济的份上,那剩下的二十二次暂且记在名上。”
白少情做出恍然样子:“哦,原来师父待徒儿这样体贴。也对,花容月貌露用在我身上,本就十分可惜。”
“若你再让别人碰你,不但要受罚,还要把这些暂且记下的次数全部领回去。”封龙低声警告。
白少情此刻怎会逞强,立即低头垂眉:“是,徒儿知道。”
封龙觉得有点好笑:“这下又立即变成好徒儿了?你怎知我要开始教你武功?”
“徒儿现在身上内力全无,师父又停止对徒儿用花容月貌露。”白少情扬唇微笑:“从这两点,徒儿妄自猜测出来。”
封龙慑人的视线盯着白少情,却忽然轻轻笑了起来:“你那些内功乱七八糟,要废容易,要废而不伤根基,却耗我不少心思。”两指搭在少情脉搏处静心听了半晌。“这几天喝的汤药都显出工夫了,你现在内力虽然一丝也无,血脉都畅通更胜从前。”
“多谢师父。”
封龙冷笑:“昨日有人说,终有一天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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