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贾青从来不知道何为怯场,既然有挑战,应战便是。林礼的肉穴渐渐适应了这样强度的扩张,贾青的姿势比较主动,他试探性地缓慢菗揷几下,小穴随着一次次菗揷轻微颤动,但又无法阻挡极致的扩张。孟九不甘示弱地也缓缓地抽动起来。体内两根肉木奉前前后后进出,刚才缓和了一些的疼痛感再一次袭上头顶,而明心的肉木奉也被林礼吸得隐隐作痛了,他忍不住推了推林礼的小脑袋,皱着眉头,欲言又止。林礼心虚地看了明心一眼,但很快又被身后强烈的感受夺过了神智。没有了嘴里的异物,林礼忍不住高声呼喊出来:“啊啊!啊哈!啊……嗯”是的,这会儿他除了单音的哀嚎再也发不出其他声音了。
明心忍不住靠上去把林礼的脑袋按在自己腿上,不断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勺,这样的爱抚让林礼倍感安慰,放松地靠着,身体的放松让后穴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渐渐的另一种感觉浮了起来。直到林礼痛呼的音调变得柔软婉转,孟九和贾青才放开了顾虑冲撞起来,彼时两人早已忍得满头大汗。
“哈哈,贾兄果然好本事,剑芒还能有此作用,难怪双儿适才被贾兄干得那么舒服。”孟九一边菗揷着突然感到肉木奉被微弱的剑芒刺激着,刺痛刺痒。那剑芒异常微弱,但又明晰锐利,像是牛毛小针又像极细的钢丝,圈圈点点的无处不在。孟九回想着刚才林礼被贾青插入时候的神情,隐忍地享受,原来妙处竟在这里。他毫无顾忌地与贾青同进同出,菗揷间,林礼穴口的褶皱早被撑得平滑一片,惨白惨白的入口显得有些干燥,霪水和之前明心留下的米青。液早已经被插干了。
“……”贾青在床上是最沉默不过的,但是他心里在想什么其他人完全猜测不到。哼哼,这小子还想要和我比,我就不相信这双重的刺激还不能逼得你早早投降。贾青瘪了瘪嘴,被林礼脑袋挡住完全不怕孟九看到,闷声不响地加快了速度。这一幕完完整整地落入了明心的眼中,他的眼神暗了暗,看来林礼这师兄不像外表那样木讷单纯,至少这小阴谋就不正大光明,更别说战场还是在林礼的身体里面。
林礼被伺候得舒服,腾出手来轻轻撸动着明心的肉木奉。身后两人菗揷的速度很难保持一致,一个人加速,另一个就忍不住追上去,几次三番,磨着林礼敏感的肉壁,他完全无法忍耐这样强烈的刺激,扶着明心的大腿带着哭腔呻吟着:“呜呜……啊,不行了,啊啊,要坏掉了……啊哈好酸,好涨……啊要到了,又要到了呜呜啊不行了快停下……呜呜呜……不要,停啊哈……太深,啊不啊……”
林礼一会儿摇头,一会儿抽泣,但声音却越来越甜腻,完全无法说服别人此刻正在承受残酷的对待。而林礼的肉穴被这样强烈的刺激下毫无悬念地喷了又喷,霪水变得粘稠,乳白色的就像是男人的米青。液,但他体内那两个家伙仿佛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他一会儿哼哼一会儿舔舔明心的肉木奉,再用小嘴裹住吮吸一番,明心虽然没有出精但也享受地抓紧了林礼的头发。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嗯哼,师兄啊快停下啊……不要,啊九哥哥啊不要了,真的要死了……双儿要坏掉了……啊救命呜呜……”孟九扶着林礼的腰肢猛烈地冲刺,他已经濒临喷射的边缘,但强忍着不愿意向贾青低头。贾青也是一样,剑芒的刺激不仅仅是对孟九和林礼,对他自己也是一样,两个人明明都已经快到极限,但谁也不愿意松懈下来。
“双儿再忍忍,就要到了,看是哥哥比较厉害还是你师兄比较厉害,呵呵!”孟九一边动作一边咬着牙说道。对方看孟九加快动作,马上也跟上,简直是寸步不让。果然剑修都是好战狂,就算是情形不允许,林礼也没好气地在心里吐了个槽,咬牙切齿暗骂两个人,但这会儿只能求饶,期待着尽快得到解脱:“不要比槽,“……你们不要,啊,不要比了……一起射出来吧,一起射在双儿的肉洞里,把双儿填满,……啊快射出来吧啊!”林礼扭动着屁股,尽可能地收缩被扩张到极限的肉穴。终于,体内那濒临崩溃的两根被这最后一根稻草送上了顶峰。
“射给你,都射给你,双儿的肉穴太美了,哥哥都给你啊!”孟九和贾青都重重地插到最深的地方开始喷射起来,这一次的喷射比任何一次都来的猛烈。双倍的米青。液瞬间充满了整个腔室,林礼浑身抽搐着不知是被汁液烫的还是被插得太深,身前的小肉木奉渗出潺潺的白液,夹着透明的霪水滴落在鲛绫上闪闪发光。
两人先后退出林礼的身体,林礼无力地趴在床上,孟九将他的屁股提起来摆好。只见那夹在臀瓣中间的肉洞已经完全无法闭合,穴口大概有婴儿拳头大小,吐着泡泡,白色粘稠的米青。液不断涌出。
“双儿真美,”孟九说着手指轻轻抚摸着红肿的穴口,嫩肉被刺激得一收一缩的,他赞叹道:“真是极致销魂的小洞,双儿日后可不要太贪心,这样的美景便只要我们几人欣赏就好。”
“……呼呼,不要!九哥哥坏,就知道折腾双儿,双儿不要你!”林礼挣扎着要逃开那只讨厌的手,身子一歪倒在早就准备好的明心怀里。他缓了口气,嘟着嘴赌气道:“哼,我最喜欢明心,还有师傅,师兄,还有阿钰,最讨厌九哥哥!以后双儿就当着你的面和他们做,然你看得到吃不到,哼!”
“惨了,把小家伙得罪狠了……”孟九哭笑不得地摇着头,无奈地摊了摊手。林礼憋笑憋得难受,赶忙把头埋进明心怀里,明心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轻轻抚摸着林礼的脊背,不知道是在笑某人的自作自受还是在笑林礼后知后觉的小脾气。
作者想说的话
等等Σ( ° △ °|||)︴这就结束了么,大师还没有那啥呢……
可怜的大师,温油的大师。。。( _ _)ノ|壁
。第七卷。
第六十六章、宗门召集
迷雾散尽,悬崖边只剩下三个人,林礼摸了摸左腕上的佛珠,神情有些失落。孟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以后还会见面的。”林礼乖巧地点点头,既然已经明白明心目前的状况,万佛宗之行似乎也不那么紧要,适才收到师傅瑜鸦的飞剑传书命他和贾青二人速速回宗门,看来其他事情只能先放一放了。洛家兄弟和剑阁的师姐弟四人已然不知所踪,林礼等三人驾起法器往浮屠宗一路疾驰而去。
浮屠宗常年被护山大阵所聚集的云雾环绕着,宛若仙境,然而这次回宗无论是贾青还是林礼都感觉到一丝与往日不同的凝重和肃杀。空中多了巡逻的师兄弟们,驭着法器,表情严肃,林礼三人刚进了浮屠宗范围便被一队同门拦下。为首的弟子上前抱拳道:“此处乃浮屠宗地界,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吾乃小南峰贾青,这是吾师弟李双,外出任务归来往供奉堂复命。”贾青催动足下飞剑上前应答道:“这位是吾友人夜煞门少门主孟九。”
“本座冒昧来访,还请这位师兄勿要见罪。”孟九虽然修为与林礼相仿,但以他如今的身份,在外人面前该端的架子还是要做足。
那名浮屠宗弟子听到二人的回答神色一顿,忍不住多看了林礼与贾青两眼,身后另一位弟子上前一步,二人对视表情颇有些诡异。之间后上前那位弟子恭谨地对林礼揖了揖道:“三长老有交代,李师兄若是回宗不必去供奉堂复命,直接往崎南峰晤面。”接着又对孟九拱了拱手道:“这位客人可随李师兄同往崎南峰暂居,但如宗门戒严,还请客人莫要随意走动途生事端。”孟九自然无不应允,林礼一听师傅传召谢过巡逻弟子就要离开,却被贾青叫住:“师弟先往崎南峰去,为兄还要往供奉堂交任务,就不陪师弟了。”林礼有些意外,但平时在宗门也很少看到二师兄走动,这会儿回来想必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当即告别贾青与孟九一同离去。然而林礼没看到的是在他身后,那两名巡逻弟子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而一旁贾青若有所思。
主峰上,四位长老围坐在一名少年左右,少年十三四岁模样,五官虽然还带着稚气,但已经初显出明媚颜色,眉间火羽红得滴血光华流转颇为神异。这些日子,瑜凰日夜苦修也恢复了有将近三层的实力,越是修炼越能感受到体内觉醒的血脉是多么可怕,他估计待到金丹初成时就能有往日八九分的实力,若是修到极致羽化为凰也并非虚妄。但眼下的危机却容不得他继续闭关修行,瑜凰微皱眉头道:“确定消息可靠么?”
“应该无误,宗主您也亲自确定过前后的时间,再加上属下的推断,只可能是此人。”左手第二位的正是七长老瑜鹤,换上修士服饰后更显得英气逼人,他身后半个身位站着一名清瘦男子,长发披肩只用缎带缚住一半的青丝,眉目艳丽但略带病容,低眉顺眼却目光柔和,不偏不倚的凝望着瑜鹤。此人正是卿离,脱去了凡俗的枷锁终于和心上人修成正果。
“如此,哼,想必此人在正道身份不低。先将此人囚禁刑堂,待那些正道宵小攻来之时再作打算。”瑜凰心情不愉,勾了勾嘴唇面带讥讽道:“散仙也好重修也好,浮屠宗数千年基业岂是鼠辈可以觊觎的?既然尔等敢来,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此时崎南峰上还是一片宁静,云海边上玉栏杆内,两位俊逸男子正在对弈。身着黑色勾金线锦袍的男子执黑,嘴角含笑似胸有成竹,落子清脆。对面着深灰色鹤氅的男子执白,神情虽不如黑衣男子那般闲适,心中似有凡事所扰,被黑子步步紧逼,然而依旧落子铿锵,锋芒毕露未显颓势。
林礼带着孟九落在玉台上,两人上前见礼:“徒儿(晚辈)见过师尊(长老)。”闻言瑜鸦抬起头来,笑意凝而不散,先状是无意地扫了林礼一眼,回来看着孟九温和地说道:“这位便是夜煞门少主,呵呵,果然一表人才,本座徒儿一路上劳烦少门主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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