煽风点火,火上浇油本是帮主老大爱好与特长,今日遇到挤兑希陈二人吃排头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气得希里花陈谷跳脚大骂帮主老大害人精。
一五六、会错意的春情
一五六、会错意的春情
朱辰大郡主微微一震,问道:“你们刚才说什么?你们今天上午一直与帮主老大在一起,没分开过?帮主老大没离开过你们,是真的吗?”
希里花和陈谷点头:“是呀,一点没错……”
三个青春美少女你看看我,我看看那,一时呆住。三人六只美目齐齐盯住躲在高岸看大水的帮主老大,仿佛老大的脸上有万千秘密。
帮主老大被六道精光逼得下不了台,不知一阵什么风,美女们的矛头转了向,说不定要轮到自己吃鞭子了。帮主老大觉得不妙,讪笑道:“怎么啦?我们是在一起的,一直在一起,不行吗?”
“啊,噢,噢——”三个美女应道,转眼间,形势又变。
朱辰大郡主满脸失落,神情沮丧,春花秋月扔下鞭子,满脸是笑的挨到希里花陈谷身边,挤挤搡搡,拍拍灰掸掸土,嗲声嗲气赔小话,亲热的让人眼红脸红。乍晴乍雨,最受不了的是杀猪帮三个,今日这场戏实在看不懂。
朱辰大郡主冷着脸站在一边,帮主老大摸不着头脑愣在一旁。两个蒙古美女亲热够了才来到朱辰大郡主身边,安慰道:“小姐,别难过——”朱辰摇摇头不说话。帮主老大一头雾水,不知为什么难过,又为什么别难过。
春花叉着腰,仰脸朝帮主老大喊道:“喂!你过来——”帮主老大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看这样子倒是自己犯事犯错,得罪了美女,俩蒙古美女的厉害是早就领教过的,不由有些打怵发麻,只得硬着头皮挪上前。
秋月指着帮主老大的鼻子开骂:“你混蛋,骗子,说谎精……”一来就是猛火,帮主老大暗暗准备,势头不好赶紧开溜。只是纳闷难解,不知何时成了骗人精,难道刚才对和尚们精心编造的美妙说辞都被三美女看破了?那可不妙,得花点心思蒙混过关才好。
帮主老大一肚皮官司,回过神来的希里花和陈谷幸灾乐祸。
朱辰大郡主说道:“春花秋月不要胡说,帮主老大没有说谎,他不是骗子,骗我们的另有其人——事件是这样的,今天一早,我们走到凉州府城门口,你们三个跑去去看什么*舞,我们三个在后边生气,就见帮主老大打马回头,说是*舞香艳刺激,希老二和陈老三看了舍不得走,帮主老大怕我们着急,领我们先去前头二觉寺等候。”
“当时春花秋月气得大骂,就要冲过去揪人,又怕看见……看见什么不雅的东西。帮主老大劝我们坐上马车先走一步,他陪我们去二觉寺。我们四个一路行来,被领到后院品茗赏花,帮主老大一直陪着我们,不停地劝慰春花秋月……春花秋月越想越生气,都快要哭了……我们有帮主老大陪着,倒也不担心,后来帮主老大出去,派人来告诉我们,希里花陈谷到了,大家一同离去,回东昌府,我们就出门上路……一见希里花陈谷,春花秋月就那样了……听你们这一说,我们才明白,上午陪我们的帮主老大是假的,我们上当了,本小姐原本就想,这死样的帮主老大今儿怎么转性从良,狗改了吃屎,原来是个替身!”
杀猪帮三人终于明白过来,无疑这都是弥勒教北方尊者捣的鬼,他先派人嚷着跳*舞,引开色心初开的杀猪帮三人,而后让假帮主老大带走三个青春美少女,一路将众人领到二觉寺,谈的好禅理,编的好说辞。
这事的直接后果是,让帮主老大白捡一段柔情,让希老二陈老三白挨一顿皮鞭。还有,让朱辰大郡主空欢喜动情,让春花秋月误会肝火烧心。
春花叫道:“骗子,就是骗子!你个混蛋帮主老大,害得我家小姐认为你是柳下惠样的大好人,欢喜不尽,差点上当,托付一腔柔情!害得我俩冤枉希二哥陈三哥,让他们受骂挨鞭,骗子精,你就是骗子精!要不是认你作老大,马鞭早已抽过来……”
这是哪跟哪儿的事!帮主老大有苦难言,再巧的嘴再利的舌,这是面对蒙古美女,也不敢逞强。杀猪帮三人嘻嘻乱笑,希里花和陈谷是讥笑嘲笑,幸灾乐祸的笑,报复的笑,帮主老大只能假笑苦笑。
闹过一阵,六人继续上马赶路,此趟劫镖旅游接近尾声。明天回到东昌府,就回到旧日的生活轨道,一切都是老样子。大家心中犹如离别般,几分依恋,几分惆怅,几分愁郁。
这几天峰回路转,异峰再起的劫镖旅游生活,让大家难以割舍。也许是云一般的自由,也许是风一般的快乐,也许还有机缘变数,也许还有柔情热情,也许还有许多说不清的东西,这一切都让他们难忘。
平静的日子渴望波澜,颠沛的岁月希冀安宁,这永远是悖论。
六个人回复老样子,春花秋月依然热情粘乎,希里花陈谷依然受宠若惊,朱辰大首领依然巧目倩兮,不即不离。帮主老大从来都把三个青春美少女当作玩伴,小小心中少有杂念。此时此刻,坐在马背上,回味刚才那份不期而至的迷人风情,偷觑朱大小姐秀脸上未褪尽的羞红,帮主老大心中生起异样感觉。他用力摇摇头,似乎要甩脱什么。人家是贵亲王府大郡主,自己是江湖小混头,只可同玩乐,不可共富贵,帮主老大再怎么天真不晓事,这点倒是拎得清请的。
帮主老大领着众人不紧不慢往回走,第二天用过早饭,打马翻越大凉山,越过大凉山就是东昌府地界,就算到家了。
六个人有一搭无一搭地闲扯,情绪不甚高。找块平地草草吃些干粮,饮过山泉,稍事休息继续上路。遥望谷口,前面正是上次杀猪帮与黑手党恶战的地方。在这里三人遭遇演技无双的福善堂总堂口执事长谢幕,以及黑手党扁毛一族,快手一族,短刀一族;在这里,如母如姐,有情有爱的纪小如重创殒命,帮主老大黯然神伤。
一五七、毛五爷苟六爷
一五七、毛五爷苟六爷
“帮主老大,快看,前头有人,还有马队……”希里花勒住马,轻声招呼。帮主老大放眼瞧去,正是他们拼杀黑手党的开阔地上,倒卧着一群毛色驳杂的马匹,十几个人忙乱的奔前跑后,试图将马儿驱赶起身,却毫无效果。
“是紫骏堂的人!”希里花道。帮主老大领人挥鞭急进,不大工夫就来到马队跟前,可不正是紫骏堂人马嘛!
青海三狼目露凶光,僵立无语,四十匹骏马都趴在路边,口吐白沫,粗喘热气,四蹄发抖,双目红赤,十几个属下徒劳的忙来忙去,看样子是马群突然发病。
大凉山那边马蹄声骤响,窜出五六匹马,狂风般刮过来。帮主老大甩蹬下马,没来得及开言,对面一帮人也到了。人是半生不熟的人,是在凉州见过一面的宝马帮负责采购马匹的毛五爷、苟六爷。
帮主老大一看这里面有故事,领头牵马走到树荫下歇息看热闹。前天晚上,凑巧听到青海三狼议论,今日见到如此阵势,再猜不出一切都是宝马帮设套坑人,就不是一点点傻了。
毛五爷大呼小叫道:“哎呀,不得了!这里有这么多病马死马,病得好,死得好!你们碰上大爷我,可算是运气佳佳,我们王二妹酱香马肉铺正缺材料,这批病马膘头不错,够肉铺用上一两个月的,巧极了,瞌睡遇枕头,马肉铺要病马。几位,这些马我们全包了,价格优惠,货到付款,你们真是好运气!”
紫骏堂大管事侯大咬咬牙,努力挤出几丝笑意,施礼道:“毛五爷,苟六爷,幸会幸会!嘿嘿,嘿嘿……侯某兄弟见过五爷六爷!五爷,六爷,求您老抬抬手,放我们一马,侯某兄弟感激不尽!待我们将马匹送至大同,返回青海,禀报袁堂主,再专程去贵帮拜谢钟帮主……”
毛五爷奸笑道:“拜谢什么的,就免了吧,贵堂的啥少堂主,前天晚上火气大得很,喷我一脸唾沫星,今儿个还没干呢!我们宝马帮哪敢让紫骏堂拜谢!袁少堂主今天到哪凉快去啦,好朋友也不出来见个面!看在本帮与紫骏堂长期合作伙伴,常有生意来往份上,今日我与苟六爷特意赶来,收购你们这群要死的病马,你们看够不够意思?”
侯大陪笑道:“多谢毛五爷苟六爷厚爱……少堂主偶染风寒,喂过药刚睡着,失礼之处侯某代为致歉!毛五爷、苟六爷,求求两位大爷大量包涵,放我们一马……少堂主年轻不晓事,初闯江湖,不懂本堂与宝马帮的交情,酒后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还请多担待……毛五爷苟六爷,青山不倒,绿水长流,本堂不敢有悖宝马帮令旨,这批马就按两位爷意思,十八匹卖给宝马帮,价钱由五爷六爷说了算……其余的马……”
苟六爷听得不耐烦,挥手打断侯大的话,冷笑道:“侯大管事,你在江湖上也混了这么多年,怎么一点都不长进!你走遍天下去打听打听,我们宝马帮做生意从来讲究公平交易,一分价钱一分货,按质论价,互不相亏。两天前,我们谈生意,收购的是好马,活蹦乱跳的骏马,今日看到的是四十匹奄奄一息的病马,我们是来买马肉做肉干的,我们按斤论两买,这是两笔完全不同的生意,侯大你怎么可以混为一谈……”
侯二侯三面红耳赤,手按刀柄就要发作,侯大忙拽住两人往后拖,又陪笑道:“五爷,六爷!您老明鉴,紫骏堂这批四十匹骏马是花了大血本的,一大帮子人指着它们换几两银子过日子,恳求五爷六爷网开一面,本堂情愿奉上十八匹好马,剩下的就请两位爷开恩放过……”
毛五爷邪邪笑道:“不敢当不敢当,苟六爷刚才说的很清楚,我们今天要的是成堆成块的马肉,我们就买马肉做酱香马肉干,其他的生意免谈!”
侯大变色道:“五爷六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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